作者:育
考生們作爲先遣部隊,爲何被規定了72小時的任務時長?
就是因爲在3天后,極夜將會過去,雪瑙城將迎來一絲曙光。
大夏書屋的確是在考試,但也是要給全體大夏人民一個交代的。
戰場上發生的一切,最終都會化作錄像,送到千家萬戶的電視機屏幕裏。
寒燼箭熊熊燃燒,焚燼萬千寒獸。
無數將士們與倖存的考生兵合一處,共同迎接戰後的曙光。
還有什麼,能比這幅畫面更加振奮人心?
想法的確很美好,
唯一的差錯是,考生團隊裏,混進來一個不得了的東西!
杜愚!
一個改變了考試進程的紙鶴門徒!
別人來,都是考試的。
杜愚來,
卻是把整個考場都給搬走了。
無論是書屋還是部隊,就沒有人想過,天黑之後,真有人敢去給寒燼箭輸送妖晶!
更沒想過,真的有考生能做到這一點!
換句話說,寒燼箭就是要等時間到了,而後自己重燃。
這樣的“至暗時刻”,一共會重複3次,每隔24小時一次。
而營救士兵們所獲得的妖晶,基本上就是給學員們自己使用的,用來添補體內妖息。
用來幫助僅剩的學員們,撐過72小時。
書屋經過評判,認爲在3天后,戰區中大概率能剩下3~5名考生,畢竟大家都是大御妖師,又都是紙鶴門徒。
就算是躲藏,也能撐到城中士兵出來救場的時候。
然而,所有人都沒想到!
杜愚在短短不到一小時的時間裏,把所有四道槓-帶將級妖晶的士兵都解救出來了。
不僅如此,他甚至還把帝級妖晶搜出來了,並帶回了臉頰上的第五條血痕!
五道血痕,
這是整個戰區考場中,最高級別的戰功!
這次考試的劇本,根本就沒按照書屋預想的方式走。
一切如軍方大佬-金浩所言。
戰區是旁人的掙扎求生之地,卻是杜愚自家的後花園。
如果說出了這些差錯,書屋和部隊尚能找補的話。
那麼杜愚契約寒燼箭,則是徹底動搖了整場考試的根基。
當杜愚擁有了這座“考場”之後,這還怎麼繼續考試了?
在關鍵時期,戰區總負責人-金浩的決策,算是給這次考試補救了一番。
無數將士同時殺出、清理雪瑙城,配合寒燼箭熊熊燃燒、焚燬萬千寒獸的畫面,也能給人們一個交代。
至於金浩的本意到底是“給交代”,還是只爲了給杜愚傳遞一則理念。
也許,金浩還真就不在乎其他的。
也許這位戰區總負責人,就是專門爲杜愚,將城中的士兵們提前召喚了出來!
事態發展到這種地步,當杜愚契約了寒燼箭,並出現在金浩面前時 這次考試,
的確可以有所改變,變成只爲杜愚一人而舉辦!
“呼~”杜愚舒了口氣,扭頭看向了窗外。
不管別人怎麼樣,反正他是考“爽”了。
臉上的血痕,從一道升到五道,頂到了頭。
解救了足足20名將士,從城邊一路救到城中心。
天級妖晶團隊是一個沒見,將級帝級的妖晶卻是統統包圓!
兩次往返寒燼箭,給予其一堆堆妖晶。
過程中,他還解救了冰原省學員、解救了大夏都城和河冀省的學員。
殺戮有荒銀猞、操作有顏如玉。
全程錄像就沒有平穩敘事,全他媽是高潮!
最後的最後,他還契約了燼之箭。
兩個大字:圓滿!
你這不給我一個“八省第一門徒”之稱,本王高低去上訪。
第一名到手了,獎勵不就也來了嘛~
妖兵,書屋戒指,還有珍貴稀有的修煉材料!
話說回來,
本王這次還要定製妖兵麼?
我已經拿了燼之箭了,這已經是“定製”的天花板了吧?
要不要搞一隻稀有妖獸呢?
就算不拿來契約、放到山之界裏當部下,壯大獸族軍團、增加族羣種類也是好的。
嗯。
“杜愚。”身側,傳來了女孩的輕聲細語。
“啊?”杜愚回過神來。
這才意識到,自己連考場還沒出呢,就已經開始幻想着獎勵了。
林詩唯眼中帶笑:“走了,我們退場吧。”
林詩浩看着自家唯姐的表現,只感覺情況尤爲反常。
要知道,林大將軍對成績是頗有些執念的。
但這一次,她卻沒有半點不甘。
難道是覺得自己考得還行,之前跟杜愚在黑夜中執行任務,表現得很不錯?
林詩浩,包括絕大多數人都不知道的是。
屬於林詩唯的期末考試,早就已經結束了。
只要杜愚契約了燼之箭,成績什麼的對林詩唯而言,根本不重要。
當然了,就憑林詩唯的戰場表現,成績也絕對是名列前茅。
一袑W員們跟隨着監考教師,一同退場。
由於城市剛被士兵們、燼之箭清理過,所以這永遠喧鬧的雪瑙城,難得有一絲安寧。
不過,倒也有極少數寒獸躲藏在建築裏,躲過了烈焰焚燒。
至於爲什麼是“極少”,是因爲當烈焰灑滿街道時,建築中的寒獸們也會被火光吸引出去。
寒獸們具體癲狂到什麼程度?
連“趨利避害”的本能都沒有!
燼之箭就只管放火,寒獸大軍自會化作飛蛾。
在這種情況下,教師和學員們離場的路途異常通順。
區別於入場時,此次出場,腥俗叩氖悄祥T。
而在腥司嚯x城門1條街時,又有2名監考教師,帶着一隊人馬與腥藚R合。
這隊人馬正是大夏都城小隊,其中還混着一名草原大漢。
杜愚明顯察覺到,氣氛有些微妙。
他也察覺到本隊的釗凜,與大夏都城的其餘學員不怎麼對付。
倒是有人沒受影響,就是那隻嬌小蘿莉——姬夭夭。
女孩的不甘都寫在臉上了:“我們還有那麼多妖晶沒提交呢。”
杜愚不免心中暗笑。
考試之前,他的假想敵、最大競爭對手就是這羣大夏都城的人馬。
現在回想起來,自己還是太天真。
競爭,自然是有的。
但哪裏來的什麼衝突啊?
在這偌大的戰區內,雙方甚至都沒見過面!
大夏書屋可沒閒工夫辦比賽,這所謂期末大考,純粹就是來教育人的。
也不知道,關於這一節教育課,大家上得怎麼樣?
傻傻的杜愚,到現在還沒搞清楚,
書屋的教育課還沒展開呢,就被他給攪黃了。
呃。不過教育意義應該還是有的。
就比如說僅存的草原大漢,這下他應該知道,該對戰區懷揣着怎樣的敬畏之心了。
“五道槓?”姬夭夭似乎發現了什麼,白嫩嫩的小手指着杜愚的臉頰,“伱!你你你”
杜愚擺了擺手:“我自己抹的。”
姬夭夭睜大了眼睛:“誒?”
杜愚咧嘴笑了笑:“是不是挺好看?”
周圍腥耍骸啊!�
後方,朱威正差點氣笑了!
那特麼能是你自己抹的嗎?
就爲了監督你臉上這幾道槓,老子命差點都搭進去!
“咔嚓!”
高高南牆下,沉重鐵門緩緩開啓。
也不知道爲什麼,杜愚有種出獄的感覺。
“又活了~”李維妮深深吸了口氣,雖然僅有一牆之隔,但外面的空氣好像更新鮮些?
和李維妮同樣慶幸、放鬆下來的學員有很多。
此次出獄,的確讓腥擞行爸孬@新生”的感覺。
“所有人,上車。”監考教師開口喊着,指向不遠處停放的大巴車。
就在此時,一隊將士走了過來:“杜愚先生?”
“嗯?”杜愚扭頭望去。
一袑W員們也是好奇的望了過來。
領頭士兵敬了個軍禮,隨後示意着一旁的吉普車:“請。”
杜愚遲疑片刻,還是將冰彩玉髓弓遞給了林詩唯。
動作之際,他指尖處湧出一縷妖魄,纏住了女孩的指尖:“應該是戰區領導要跟我研究燼之箭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