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育
如若一會兒出現意外,再見不到的話。
無論如何,七省一市·大榜第一,也得是他們吧。
“無底東側,東側”寒冷夜空中,急速前飛的杜愚口中喃喃低語。
懷中,傳來了女孩的輕聲細語:“我自己飛吧。”
杜愚:“你又看不清路,還是省着點妖息。”
林詩唯:“。”
想了又想,她還是沒有掙扎。
林詩唯默默的窩在杜愚懷裏,臉蛋貼着杜愚身前的毛衣。
她也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自己會覺得妖息戰袍很惱人。
許是因爲極夜寒冷,夜空中寒風呼嘯。
亦或是因爲什麼都看不見,容易胡思亂想。
總之,若是沒有這一層堅硬戰袍,他的懷裏應該很柔軟、很溫暖吧。
“嗯?”杜愚穩穩落在教堂塔尖,突然發出了一道疑惑聲音。
林詩唯小聲道:“怎麼?”
杜愚:“寒燼箭周圍,飛行的妖獸很少。
而且它們是胡亂飛舞,並不是衝着寒燼箭去的。”
林詩唯稍加思索,便開口道:“沒有了光和熱,寒獸們不再以寒燼箭爲目標了。”
杜愚猛地縱身躍起,直直飛向更高空。
隨着高度攀升,寒燼箭下方區域也映入了杜愚眼簾。
那是一片焦黑的大地,彷彿見不到半點屍骨。
或者應該說,那無盡的灰燼,就是寒獸們的屍骨。
昔日裏的“寒獸大山”已經消失無蹤了。
戰團當然存在,只不過卻有所偏移。
杜愚心中大動:“寒燼箭焚燼了一切,下方最近的戰團,也距離寒燼箭有一段距離。”
這個新戰團,顯然是剛從無底邊緣爬出來的新一批寒獸。
而且戰團規模還在擴大,寒獸們越聚越多,時間不等人!
林詩唯跟上了杜愚的思路:“我們現在就把火妖晶送過去?”
杜愚:“嗯,我想去!”
“那就走!”林詩唯毫不猶豫。
一直以來,女孩的想法很簡單,就是在戰場上,擋在杜愚的身前。
就像她一直以來所堅持、追求的那樣。
而在這漆黑環境裏,若是她發揮不出來應有的作用
林詩唯的想法就更純粹了。
對於自身力量,她有着絕對的自信。
若是真有任何意外,她可以召喚回天木,一主一寵共同吸引寒獸軍團的注意力,並將杜愚遠遠扔飛出戰場。
林詩唯很確定,自己起碼能給杜愚提供一次逃生的機會,一次容錯的機會!
至於女孩爲什麼不手拿妖晶、遠遠扔給寒燼箭,而是非要和杜愚冒險接近寒燼箭區域 對此,二人心照不宣。
早在松古塔城、二人驅車回家的那一夜,
在車上,兩人便已經定下來了,關於杜愚與寒燼箭這樁“善緣”!
“呼~”
杜愚縱身前飛,且越飛越高。
後方,朱威正看着杜愚的異常舉動,眼睜睜看着對方調轉方位,直飛寒燼箭方向 朱威正的表情凝重,心情更加凝重!
媽的,
這下,真來大活兒了!
感謝ricky仔~,羊角麪包,胡奕凡幾位老闆的打賞,感謝支持,老闆們大氣!(`)比心
第496章 與黑箭箭的第一次親密接觸
“臥槽,臥槽,臥槽。”
夜空中,朱威正聲音顫抖、小聲嘀咕着,強忍着心中驚慌。
四面八方,到處都是寒獸的蹤跡!
雖然寒獸們距離不是很近,且它們都被戰團吸引去了注意力,但如此兇險環境,誰能頂得住?
朱威正一手遮在臉前,儘量遮掩自己泛紅的目光,生怕露出半點光亮。
監考教師的斜下方,是杜愚和林詩唯落向寒燼箭的身影。
看着這對兒一往無前的青年男女,朱威正整個人都快炸了!
你們是不要命了!
我這監考老師的命,你們也給豁出去了?
早知道是這樣,老子高低跟別的監考老師換崗位!
雖然朱威正瘋狂腹誹,但他還是兢兢業業的跟在兩名學員身後。
“你先自己飛。”杜愚小聲說着,將手中玉髓弓遞給了林詩唯。
“喏。”林詩唯將兩個翻過面、綁在一起的揹包,遞到了杜愚手裏。
動作之際,兩人徐徐下墜,落向寒燼箭的箭羽部位。
嚴格來說,寒燼箭沒有箭羽。
這支粗大的黑箭箭,通體焦黑,其上還有大地皸裂式的痕跡。
所謂的“箭羽”,也都由漆黑焦炭組成。
“伱千萬別碰!”杜愚壓低了聲音,小聲警告着。
聖品妖兵可不是鬧着玩的。
林將軍若是碰一下,整個人被燒沒了,那樂子可就大了!
後方,朱威正難得追上前來。
眼看情況不妙,他迅速飛到二人身後,警告道:“你們倆別再接近了,就在這把妖晶扔過去!”
林詩唯尋着聲音,轉身面向監考教師。
只見女孩豎起一根纖長食指,抵在脣邊:“噓。”
朱威正:???
反了反了,這是徹底反了天了!
我的監考學員正在“噓”我,要讓我閉嘴,別BB?
擦。
與此同時,杜愚腦中問道:“小焚陽,我能觸碰它麼?”
“能能能!”小焚陽的聲音中滿是期待,“快,杜愚~我們快戳醒黑箭箭~”
後方的朱威正還想再說什麼,卻見杜愚已經落在焦黑箭羽之上。
朱威正一雙眼睛瞪得老大,有一種“心臟驟停”的感覺!
那可是焚燼萬物的聖品妖兵!
你是真敢吶。
的確,曾有寒獸掠過寒燼箭周遭,並沒有被焚燼。
但寒獸不知道寒燼箭的能耐,你還不知道嗎?
無論朱威正心中怎樣想,杜愚已經落在寒燼箭上了。
由於巨箭長達百米,體型極大,所以其焦黑箭羽之上,倒是能站很多人。
杜愚穩穩墜落,隨即半跪下來,一手探下,感受着箭羽的質感。
像極了乾枯大地,且是冰冰涼涼的,沒有半點溫度。
很難想象,剛纔火光沖天、焚燼萬物的寒燼箭,竟然會變得如此冰寒。
“杜愚杜愚。”小焚陽小聲道,“戳戳它~”
“嗯。”杜愚腦中回應着,一手拍了拍焦黑箭羽。
心中有千言萬語,到嘴邊,化作了一個稱呼:“箭哥?”
林詩唯:“。”
後方懸空而立的朱威正,腦袋上升起了一萬個“?”。
杜愚小聲道:“醒醒,箭哥,我知道你沒睡。
你只是配合我們執行任務而已,你的身體根本無礙,是不是?”
朱威正實在是忍不住,壓着嗓子:“你活膩了?讓寒燼箭甦醒,你想被燒死嗎?”
林詩唯面色不悅,扭頭看向朱威正。
“噓!”女孩眼神嚴厲,語氣不滿,“監考教師不能干擾學員作業。”
朱威正徹底抓狂了:“我特麼%¥#¥*@!!!”
經過監考教師這麼一搞,杜愚也就不說話了,而是用妖魄傳遞心念。
他態度很柔和:“箭哥,初次見面,我叫杜愚。
你沒見過我,我可是關注你好久了。
我能感覺到,你我二者之間,有一份善緣!”
寒燼箭:“。”
杜愚繼續傳遞心念:“你是火屬性聖兵,而我也是火屬性。
一點兒雜屬性都沒有,就是純火,咱倆侔闩洌�
而且我還剛好是用弓箭的,百步穿楊、百發百中,說的就是我!
你說巧不巧,咱倆簡直就是天造地設!
這次書屋大考,讓你我在茫茫人海中相遇,這就是咱倆的善緣吶!”
寒燼箭:“。”
杜愚一手撫摸着焦黑箭羽:“我是一年半之前覺醒的,現在,我已經是大御妖師·大成期了。
你沒聽錯,我只用了一年半的時間!
箭哥,你懂我意思吧?”
寒燼箭:“。”
杜愚耐心等待半晌,卻沒得到任何回應。
但杜愚是誰啊?
臉又是什麼東西哦~
杜愚索性直接道:“意思是,我的天賦超高、潛力絕倫!
誰見了我都得說一句:此子未來不可限量,斷不可留。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