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育
足足20枚天級妖晶?
本該是最好獲得的妖晶,我咋一枚都沒見着?
是因爲本王血痕抹的太快、「晉升銜級」過於迅速?
所以,我不配擁有天級妖晶團隊的情報麼……
杜愚繼續詢問道:「還有帝級妖晶?
大夏書屋,還真是下了血本。
出乎意料的是,女兵竟然解釋了一句:「來自一隻噬主的焰魂禁錮。「
林詩唯接話道:「帝級妖晶在哪
?」
女兵面色有些遲疑,與教室前方的男兵對視了一眼。
隨後,女兵開口道:「東南方向有一座電視塔,我們剛剛觀測到,那裏有一支被困的隊伍。
也許,他們知道帝級妖晶在哪。
杜愚轉頭望向窗外,看了兩眼之後,心中暗暗腹誹。
你們剛剛觀測到了?
騙子!
我看着都費勁呢,你們能看着個啥?
值得一提的是,無底洞開在雪瑙城最中央區域。
一般來說,無底洞的直徑,長達5~8公里。
這是什麼概念?
杜愚眼中的那座電視塔,位於無底洞的正南方。
而腥怂诘膮^域,是無底洞的正西方。
這倆士兵拿什麼觀察?
另外要說明的是,寒燼箭高懸於無底洞西北方、臨近深坑邊緣的位置。
杜愚若是往電視塔那邊去的話,可就距離寒燼箭越來越遠了……
林詩唯索性學起了林詩浩,詢問道:「還有什麼我們能知道的情報?」
女兵:「你們要以最快的速度執行任務!
寒燼箭下方,正有寒獸大軍堆積成山,不斷殺向寒燼箭。
以寒燼箭的脾氣秉性,絕不會容忍這等宵小作祟。」
林詩唯微微皺眉:「所以?」
女兵:「即便是寒燼箭元氣大傷,也一定會出手!
一旦寒獸大山堆積到一定高度,寒燼箭必將不留餘力、維護自身威嚴……」
「嗡!」
女兵話音未落,東北方向的夜空中,忽然傳來了一陣劇烈的嗡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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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林杜二人,士兵們也是如此。
兩名士兵對視了一眼,察覺到了彼此的錯愕。
怎麼這麼早?
不對呀,第一批學員剛剛觸及「四條血痕「的程度,寒燼箭怎麼就炸了?
杜愚二人自然不清楚士兵們在想什麼。
兩人趕忙橫穿教室,來到北側窗前,向夜空中望去。
卻見寒燼箭大肆震顫着,火焰愈發兇猛,火光愈發的璀璨!
若是女兵剛纔沒說這份情報,杜愚恐怕會認爲是寒燼箭「活「過來了。
是城中其他的學員團隊,給寒燼箭輸送了火妖晶。
但此刻……
教室中,一直沉默不語的男兵,直接來了個大的:「這恐怕是寒燼箭最後的火光了。
林詩唯眉頭緊皺:「最後的火光麼。」
視線中,高懸於空中的寒燼箭,忽然灑下了無盡火海。
若洶湧奔騰的瀑布,似落下九天的銀河!
區別在於,這鋪天蓋地、大肆奔湧的「瀑布」,統統是由火焰組成的。
聲勢浩大,氣吞山河!
在這雪瑙城內,比天災更天災的,唯有一個名字寒燼箭!
杜愚目力極佳,只見那兇猛的火海之中,還有更加耀眼的岩漿頃酒?
岩漿線條宛若一。條條咆哮的炎龍,它們張牙舞爪、呼嘯而下!
頃刻間,下方堆積成山的寒獸被火海灌頂,被炎龍沖垮。
猖狂放肆的寒獸大軍,被規模更加宏偉的熊熊大火,徹底吞沒了……
淒厲的慘叫聲、哀嚎聲響徹夜空。
一道道聲音如若溪流、匯聚成江河,好像能傳遍雪瑙城內的每一處角落。
杜愚不禁攥緊了拳頭,一雙明亮的眼眸中,映襯着滿滿的火光。
我
要得到這支箭!
我一定要得到這支寒燼箭!
這也太t了!
就很適合本王找敵人去瀉火……
小焚陽一雙橘紅色的大眼睛裏,滿是驚喜:「善緣,善緣吶~
身旁,林詩唯不禁輕輕舒了口氣。
女孩也算是見多識廣,畢竟她經歷過上古妖聖天青瓷的洗禮。
見識過妖聖是如何肆虐天地的。
然而,眼前這樣一一副驚悚畫面,依舊讓她心中驚歎。
不由得,林詩唯伸出手,輕輕挽住了杜愚的手臂,一同承受着末日天災的視覺衝擊。
「已經晚了。」教室內,男兵重重嘆了口氣,「天,就要黑了。
顯然,男兵對學員們能否完成任務,持悲觀態度。
「天黑好。」杜愚仰望夜空黑箭,口中喃喃。
林詩唯轉頭看向杜愚的側臉,璀璨火光的映襯下,杜愚那一雙眼睛,更顯明亮。
只聽杜愚喃喃自語着:「天黑,好辦事。」
林詩唯:」……「
第494章 極夜之紅
「走!「杜愚忽然開口,打破了教室內的沉寂。
「走?「女兵有些錯愕。
外面天災浩蕩、寒獸亂竄,我們現在走?
而且,天可快要黑了!
杜愚點頭道:「寒燼箭那邊動靜大,所有寒獸都奔着箭去了,顧不上咱們。」
說着,杜愚目光掃視着兩位士兵:「你們倆能飛嗎?」
男兵當即說道:「我們二人的妖息已經耗盡,需要一定時間添補……「
杜愚擺了擺手:「沒事,我們帶你們飛!」
兩位士兵面面相覷。
這小子是真不怕死啊?!
問題是,二人接到的命令,就是配合搜救學員們的行動。
對於杜愚的提議,兩位士兵內心極度抗拒,但卻軍令擺在這,又無法拒絕。
男兵忍了又忍,還是提議道:「我二人能爲你們提供幫助,只需要等待5分鐘左右,讓我們添補一下妖息。」
「5分鐘?「杜愚咧了咧嘴,「有5分鐘,我都把你倆送進安全區了!
男兵:???
狂妄到這種地步?
杜愚直接道:「詩唯,你拎着他倆。」
林詩唯腳下輕點,輕盈起落之間,一手一個,拎住了二人的後脖頸。
男兵女兵:」……「
「你把書包翻過來。「杜愚對女兵說着,而後大步向南側窗戶行進。
眼看事情已成定局,男兵也是認了命。
他用手指劃開掌心,向上方遞去:「血。」
林詩唯將男兵稍稍上拎,任由士兵給自己抹好「四道槓」,而後飛向杜愚。
真玩命!
心理素質極佳的士兵們,今天算是開了眼了。
你說這倆學員是愣頭青吧,他倆臉上已經有了四道血痕。
純憑幸撸遣豢赡苓_到如此級別的。
但你說這倆學員是經驗豐富的戰士?
別開玩笑了,在戰區的樓宇間穿梭,這不純純找死嗎?
說句不好聽的,兩位士兵已經做好了浴血拼殺的準備。
二人只等關鍵時刻出手,帶着這對兒學員殺出重圍,儘可能衝進安全區。
「呼~」
杜愚一路向南飛去,於樓宇間穿梭,根本不管後方夜空中逞兇的寒燼箭。
眼看極遠處街道上有寒獸出沒,杜愚頓時調轉方向,一頭扎進身側的寫字樓中。
林詩唯拎着二人,緊隨其後。
飛飛停停、進進出出。
上上下下、七拐八拐。
全線路!
在遍佈寒獸的戰區內,杜愚走出了一條令人難以置信的安建築內,杜愚一手攔在林詩唯身前、率人躲在窗後,
「嗖~」一隻電小星貼着樓側旋轉飛行、與腥瞬良缍^。
天台上,杜愚等人趴伏在樓頂,頭頂着天台泥制圍欄。
「嘶!!!「血風蝠宛若瞎子一般,大聲嘶吼着,從腥祟^頂呼嘯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