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育
火桐樹:叫!你再叫?
“嗖~”
伴着破空的聲響,枝條再度襲來。
杜愚連連後退,手執東波斯·短彎刀橫在身前。
“啪”的一聲脆響。
枝條末端抽在短彎刀上,那沉重的力道,讓杜愚虎口發麻。
將級·火桐樹,無論是力道還是速度,實在是有點兇!
這一根枝條不僅僅是抽打,更是捆綁、束縛刀身。
頃刻間,杜愚從執刀格擋,變成了與火桐樹角力。
雙方的戰鬥重點,頓時轉爲對短彎刀的搶奪。
“輕點啊,樹哥,你是將級!”杜愚口中喊着,另一手伸出,雙手死死握住銀色刀柄。
“嗖!”又一道枝條襲來。
火桐樹:知道啦,知道啦~
“吹!”杜愚不得不空出左手來,對着左側襲來的樹枝,一發風火柱推射出去。
人寵聯合技·幽螢吹!
“啪!”火桐樹枝暢通無阻。
只見樹枝竟抽碎了風火柱,順勢又纏住杜愚的左手腕。
“嗖~”杜愚右側,又一根樹枝襲來。
奶腿的,
手多了不起哦?
杜愚右手攥緊刀柄,妖兵法陣驟然亮起。
第一法陣·火彎刀!
“呼~”烈火熊熊燃燒,瘋狂匯聚於刀身之上。
原本短短的彎刀,忽然延展開來。
彎彎的刃身,竟從杜愚正前方,一路延伸至身體右側。
伴着清脆的聲響,襲來的樹枝果然受阻,捲住了火焰刀身。
火桐樹:對,就是這樣!
你越掙扎,我就越興奮
隨後,杜愚是徹底傻眼了!
十餘條火桐枝條一同襲來,擺明了就是欺負杜愚手太少。
“青,青師?”杜愚猛地扭頭,磕磕巴巴的說着。
火桐樹:嗯?女主人回來了?
正大發淫威的火桐樹,那漫天胡亂掄甩的樹枝,頓時停了下來。
趁着火桐樹愣神的功夫,杜愚竭力掙開束縛、調頭就跑。
火桐樹:???
小焚陽一聲嬌笑:“傻火桐~笨火桐~”
“金烏大能說得對!”杜愚一邊往月拱門的方向跑,回手胡亂划着。
第二法陣·飛火弧!
一記記火焰彎刀弧,對着追來的樹枝,一頓狂轟濫炸。
然而這樣的抵抗,並沒有太大效果,也根本攔不住追兵。
“行了行了,我都跑進塵靈花園了!”杜愚大聲喊着,跑過月拱門的一瞬間,猛地轉身橫劃。
“呲!”
“呲”只見杜愚在月拱門中,畫出了一個“X”字形。
伴着火焰被引燃的聲音,兩條火線懸停於空中。
第三法陣·懸火弧!
“噗!”
漫天枝條擁堵在一起,如氾濫的蟒蛇羣,聲勢滔天!
細密樹枝發出“吱嘎吱嘎”的摩擦聲響,生生擠進了月拱門中!
至於那頗具威力的“X”字形懸火弧,也被枝葉徹底淹沒了。
“哦呦?”小焚陽幸災樂禍的笑道,“杜愚又要被抽屁屁啦!”
“開開玩笑!”杜愚手掌一翻,且看本王這一手戰術性撤離!
“呼~”
就在杜愚要被無盡枝條淹沒的一剎那,山海鍾一閃即逝。
火桐樹:“。”
就。就走了?
是不是我太用力了?
火桐樹一副傷心失落的模樣,延伸出來的無盡枝條,紛紛耷拉在地。
杜愚,伱快回來,我保證輕一點。等等!
垂頭喪氣的火桐樹枝,忽然又來了精神。
主人的確是走了,但是小太歲還在院內呢!
對對對!
小小蚩熊,我來啦!
同一時間,杜王府中。
杜愚突兀出現在客廳裏,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感嘆道:“這也太兇了呀誒?”
黃金葉忽然戳了戳杜愚的肩膀,嚇了他一跳。
金色葉片捲起,指向大門口。
杜愚好奇的走了過去,卻見門口處擺放着一個大箱子。
“這是什麼?”杜愚一手揉捻着黃金葉,邁步向前。
通過黃金葉的回應,杜愚也知曉,這是小區保安放到門口的,黃金葉自己拿進來的。
“拆開看看。”杜愚握着黃金葉,一手向前送去。
黃金葉原本柔軟的葉片,變得有些鋒利,如壁紙刀一般,劃開了透明膠。
隨着金色葉莖挑出其中物品,杜愚這纔想起來。
這不是小夢楠給買的衣服麼?
足足6件衣物,都是秋冬款。
值得一提的是,幾天前,在杜愚苦口婆心的勸說下,小富婆恢復了些許理智,沒買20件同款衣衫。
回到家後,女孩花了更多的時間和心思挑選,買了她喜歡的款式。
“呃。”杜愚面色怪異,看着送到眼前的白色毛衣。
很寬大,很居家,看起來很舒適。
唯一的問題是,上方還繡着一隻風巫巫圖案。
這妞兒到底是給自己買的衣服,還是給我買的?
我又沒有風巫巫。對了。
衣服都到貨了,今天是幾號了?
杜愚叫黃金葉拿來手機,打開屏幕一看,已經是1月2日,上午10點多了。
他立即翻看手機信息,果然找到了入賬提醒!
足足70萬!
“嘖嘖~”杜愚嘴裏嘟嘟囔囔,“努力打工,努力賺錢。
這樣一來,青師就能越來越有錢了~”
他點開妖靈圖鑑,在好友欄裏尋到了青師。
兩人的對話,依舊停留在好多天前、關於“朽木龍魚晉級”這一話題上。
“嗯”杜愚看着青師的頭像,心中有些無奈。
分別已經有半個多月的時間了,
這女人,
都不知道惦念別人的!
你不找她,她是真不理你呀
杜愚一屁股坐在地上,點開錢包,看着自己88.3萬的存款。
他狠狠一咬牙,直接80萬轉了過去。
我看你說不說話奧!
杜愚抱着手機,背抵着牆壁,靜靜看着聊天框發呆。
等待許久過後,青師不僅沒說話,連錢也沒接。
可能是工作忙吧?
杜愚退了出去,翻着手機信息,又看到了林詩浩的數條短信。
一天一條,這也太有毅力了些。
杜愚想了又想,覺得總這樣對人家也不太好。
畢竟被忽略的滋味,他剛從青師那裏感受到了。
終於,杜愚“大發慈悲”的回了一條。
哪成想,信息剛一過去,林詩浩一個電話就打過來了。
“喂?”杜愚點開了免提。
他隨手將電話扔給黃金葉,順勢對一件橘黃色毛衣招了招手。
這件毛衣上,繡着一隻橘黃色的小火狐,模樣頗爲嬌俏。
“謝天謝地,你可算是回信兒了。”電話那頭,林詩浩的聲音頗爲幽怨。
“我閉關修行來着。”杜愚嘿嘿一笑。
林詩浩聲音很是無奈:“我還以爲,你連考試都不參加了。”
杜愚:“怎麼可能。我還憋着勁兒,準備拿第一呢。”
“那就好,那就好。”林詩浩大鬆了一口氣,似乎真的很擔心杜愚不考試。
“都跟你說了,杜愚一定會參加的,看你這幅沉不住氣的樣子!”電話中,忽然傳來一道女生嗓音。
杜愚有些詫異,這聲音有點耳熟啊?
好像是劉駿採?
女孩責怪的語氣,很不客氣。
問題是,以兩人家族子弟的身份,他們之間的日常交流,必然是和和氣氣的。
在這樣的前提下,劉駿採能有這種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