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育
多虧本王沒交錢。
似是察覺到了杜愚的心理狀態,心情極佳的小焚陽,開口安慰着杜愚:「杜愚杜愚~」
「啊?」
小焚陽:「不要難過,你好弱的~
以後,你就能明白我說的是什麼啦!」
杜愚:「。」
其實,我倒也能聽個一知半解,就是這「化身規則本身」,聽起來很難搞?
小焚陽伸出小手,在天青瓷妖魄中來回擺着:「去感受吧,龜龜。」
「感謝金烏至聖指點。」天青瓷輕聲說着,妖魄緩緩收束。
小焚陽開心極了,笑容很甜:「我等着你至聖的那一天呀!」
天青瓷也笑了:「嗯。」
眼看青瓷要走,杜愚急忙握住龍鬚:「對了,青瓷。」
「嗯?」
杜愚:「之前你收回紫淵水的時候,我聽說,水滴有抗拒心理?」
掌下緩緩抽離的龍鬚,突兀一停。
天青瓷沉默片刻,輕聲道:「我藉着這滴紫淵水,消滅了太多的囚徒。
紫淵水,不是很喜歡。」
杜愚面色一怔:「啊?」
「情況有些複雜。」天青瓷解釋道,「水滴中有我的核心妖魄,願意迴歸。
另一方面,水滴本身不願多造殺業。
不過你放心,我已經和水滴解釋過了,它願意繼續追隨我。」
說話間,天青瓷額頭上的紫淵水,忽然閃爍了一下。
深紫色的光芒,竟染紫了這一方區域,煞是美麗。
杜愚:「那我們以後,不能用紫淵水滴作戰了?」
「可以用。」天青瓷輕聲嘆道,「數百年前,我的殺戮行爲過於頻繁。
那是一段特殊的時光,
永無休止的征伐,才導致紫淵水心中不悅。」
「哦哦,明白了。」杜愚口中說着,心中卻依舊不解。
紫淵水滴的功效,可是摧垮生靈精神、磨滅萬物識念。
這無疑是侵略性極強的手段,道一句「毒辣」也不爲過。
但紫淵水滴的性子,竟然是厭惡殺伐?
起碼是厭惡時時刻刻的殺戮。
更奇妙的是,毒性如此強的紫淵水滴,竟然是從滋養人心田的紫澤水中提煉出來的。
天青瓷忽然道:「紫淵水很喜歡你。」…。
杜愚:「嗯?」
天青瓷:「你讓紫淵水感覺很舒服,你很純粹。」
杜愚撓了撓頭:「這樣啊。」
天青瓷低吟溞Γ骸肝乙彩沁@樣認爲的。」
杜愚:「。」
妖聖大人,您您是在撩我嘛?
住口!
你不是小顏啊喂!
天青瓷繼續道:「紫澤是紫淵水的誕生地,它很感激你爲它尋回根基。」
說着,天青瓷緩緩後退,飄蕩在紫澤正中央。
接下來,杜愚只感覺周遭的水妖息無比活躍。
只見天青瓷口中,徐徐湧出一條條水流,匯入紫澤池中。
杜愚雖然心疼,但並未阻止如此暴殄天物的行爲。
他知道,天青瓷這樣做,必然有其原因。
果不其然,天青瓷額頭上的水滴再度閃爍開來。
而龍嘴中吐出來的清澈水流,竟然化作了紫色水流?
許是紫淵水的感激,要給杜愚一汪巨大紫澤。
亦或是天青瓷在證明,她與紫淵水關係良好、真的可以利用水滴。
無論如何,杜愚的紫澤池,水位正在不斷升高。
杜愚趕忙飛落海棠樹旁:「沙棠,快幫我擴建一下!」
「嘩啦啦~」
細密交織的樹枝不斷拆解,而後重新編織。
原本一汪小小池水,竟有化作小型湖泊的趨勢?
杜愚欣喜萬分,以後莫說是泡池子了,就是在裏面撒歡兒游泳都行呀!
這還不是最主要的。
相比於點化成金的石塊,杜愚擁有了點石成金的手指!
只要天青瓷在、紫淵水在,紫澤就在。
即日起,紫澤池正式更名:紫澤湖!
「嘶」湝龍吟過後,天青瓷緩緩沉入湖中。
杜愚:「青瓷說什麼?」
由於杜愚一直看着湖面,以至於,沙棠和小焚陽都認爲,杜愚是在問自己。
一時間,二者的回應同時湧入腦海。
沙棠:「她說。嗯,她會努力修煉至聖。」
小焚陽:「青瓷說讓你等着哦,終有一日,她會來契約你哦~」
杜愚:「。」
怎麼還能有倆版本吶?
pt.
育
第478章 小富婆之怒
杜愚望着平靜的湖面,默默駐足了好一會兒,這才轉身離去。
天青瓷,你可一定要修煉至聖呀。
本王能不能跟上古牛牛搭上話,可全靠你了。
杜愚心中暗暗想着,轉身回程,卻並沒有直接往南走,而是走向了東邊。
穿越了繁密的海棠林,杜愚在海島東部,終於見到了一塊空地。
空地正中央,正有一株無名樹靜靜佇立着。
杜愚邁步上前,看着黑色樹木:“你長高了好多。”
無名樹苗,是在12月8日那天,由杜愚親手所植。
轉眼間,21天過去了,昔日裏50cm高的小樹苗,此刻已經長到了1.5米的高度。
黑色樹幹並不粗,就更別提伸展開來的黑色樹枝了。
細枝上生有綠色小樹葉,還有些許嫩芽,看起來稚嫩得很。
“沙沙~”無名樹的細嫩枝條輕輕搖晃着。
杜愚伸出手,按在黑色樹幹上:“伱認得我?”
伴着樹葉晃動的“沙沙”聲響,杜愚隱隱察覺有心念傳遞而來。
只是“信號”很是微弱:“主人。”
也許是實力還太弱小,無名樹無法與萬物正常交流,它就只能通過杜愚的妖魄,傳遞內心情緒。
杜愚笑了笑:“怎麼樣?在這裏生活得還好麼?”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杜愚拍了拍黑色樹幹:“缺什麼就和沙棠樹說,它會照顧好你的。”
“啞~”
“啞~啞!”正當杜愚關懷無名樹之時,高空中,傳來了陣陣烏鴉嘶鳴。
杜愚仰頭望去,只見兩隻雪白烏鴉,頭戴美麗羽冠,飛落而下。
“撲撲撲~”
白烏鴉一左一右,站在了杜愚的肩膀上。
一時間,杜愚竟不知道看哪隻比較好。
只見兩隻白烏鴉在杜愚的肩上跳了跳,對着杜愚的耳朵,紛紛張開嘴:
“啞!”
“啞~!”
杜愚:“。”
好傢伙~
還是左右雙聲道的呢?
兩隻白烏鴉眨了眨小眼睛,看着杜愚無奈的模樣,它們開心極了。
白烏鴉們張開雙翅,對着杜愚的耳朵再次鳴叫:“啞~~~”
杜愚忽然伸手,雙臂於身前交叉,捉住了肩膀上兩隻惱人的小傢伙。
“啞~”白烏鴉不斷掙扎着,卻根本逃不脫杜愚的手心。
情急之下,烏鴉用尖喙對着杜愚的手腕,直接啄了下去。
“叮!”的一聲脆響。
區區天級妖獸,豈能啄碎杜愚的妖息戰袍?
隨着戰袍輕輕震顫,白烏鴉嘴都麻了~
“哈哈。”看着兩隻搖頭晃腦的白烏鴉,杜愚忍不住笑出聲來。
小腦袋瓜嗡嗡的吧?
“噗~”杜愚右手中的白烏鴉,忽然爆破開來。
杜愚反應奇快,急忙鬆開手掌,向後退開一步。
這麼大個人,杜愚可握不住。
莫說是女孩整個人,就是她單獨抬起來一條大長腿,杜愚都把握不住 “誒?”李夢楠一聲輕呼,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她似乎是對杜愚信任過了頭,才導致自己坐了個大屁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