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育
蘇茗安坐在一旁的沙發上,詢問道:「唯唯最近怎麼樣了?」
杜愚回過神來,回應道:「詩唯狀態挺好的,和靈器相處的也不錯,蘇姨您放心。
對了,她正在我的鐘裏修行,要不要我去叫她?」
蘇茗安自然知道女孩在哪裏,只是她不清楚山海界內的具體情況。
畢竟女兒總是十天半月、甚至數月不着家,電話又打不通。
爲了避免蘇茗安擔憂,林詩唯告知過母親一些訊息。
「狀態好就行,那就別打擾她了。」蘇茗安輕聲道。
杜愚:「蘇姨,我剛好要去喂獅子,我去問問她。」
「別急,你多歇一會兒,多喝點茶。」蘇茗安嗔怪似的說道。
又和蘇阿姨聊了一會兒,杜愚這纔拿着一杯熱薑茶、帶着足足八罐無名果醬,起身出門。
返回車上後,杜愚拿起之前打包的土之愛、芋圓奶茶,山海鍾一閃即逝。
送出門來的蘇茗安,看到了透出車輛的山海鍾輪廓,也看到了駕駛座上人影消失。
不由得,她心中感慨萬分。
莫說是普通人,即便是蘇茗安這位見多識廣的御妖者,看到杜愚的行爲舉止時,也有-種看待「神明」的錯覺。
「汪~」
「嚶!」犬吠聲與狐鳴聲,喚醒了蘇茗安。
她扭頭望去,有些忍俊不禁。
只見四頭狼湖犬被訓得規規矩矩的,排排蹲坐,低頭看着體型嬌小的大姐……
山之界內,杜愚拎着大包小裹,墜落在望獅吼山峯。
林詩唯好像是修行了夜,依舊盤腿坐在草葉叢中。
唯一的區別,就是她懷裏多了一隻小山獅。
此時,小傢伙正窩在主人的懷中,安
閒熟睡着。
在嘉榮草的提醒下,女孩睜開了眼簾,抬眼看去:「回來了。
之前荒銀猞和獅骨鐮都回來了,一個去了山裏,一個去了洞中。
「吶。「杜愚點了點頭,將熱氣騰騰的雛菊薑茶遞了過去。
林詩唯明顯愣了一下。
白瓷杯上的印花紋飾,似是在告知她,杯子來自何方。
「吸溜……「女孩湝呷了口茶,熟悉的滋味浸染味蕾。
自從父親調去省城博海之後,她好久沒喝過這薑茶了。
林詩唯輕聲道:「你在我家?」
「喝出來了?「杜愚半跪下身,「我去你家拿無名果醬了。
蘇阿姨看出我是從戰場回來的,非要給我煮。「
林詩唯眼中滿是回憶,白皙雙手捧着白瓷杯,湝品嚐着。
「蘇姨這手藝絕了,我剛纔灌了4大杯。「杜愚一手拎着大包小裹,另手拍了拍肚皮。
「呵呵。「林詩唯面露笑意,眼神難得溫柔,「你喜歡的話,以後我給你煮?」
杜愚:「嗯?」
要不說你們是母女呢,想法都是一樣的?
「怎麼,信不過我的手藝?」林將軍微微挑眉。
她眼中難得的溫柔,頓時消失不見,變成了絲絲玩味。
「行啊。「杜愚隨口說着,繼續道,「蘇阿姨很惦記你,一會兒,我帶你回家看看她吧。
林詩唯輕輕頷首,沒有拒絕。
「鳴~」小小山獅似是被吵醒了,睜開了惺忪睡眼。
金燦燦一副迷迷糊糊的小模樣,嗅着氣味兒,好奇的看向主人手中的熱茶。
「轟隆隆……「
雷聲陣陣,山之界依舊電閃雷鳴。
不得不承認,嶽山獅是真的霸氣!
天雷滾滾之下,還能安心睡得着覺。
你這個年齡段,你怎麼睡得着覺的?
林詩唯伸出手指,捻起杯中小雛菊,遞向小山獅的嘴邊。
「啊嗚~「金燦燦一口吞掉了黃色小花兒,吧唧吧唧的咀嚼着。
「喏,奶茶和土之愛。「杜愚將打包的東西分好份,遞給林詩唯一袋,「我去喂獅子。」
「嗯。「林詩唯輕聲應着,拆開了蛋糕盒。
杜愚快步走向洞口,哪成想,剛剛進入其中,就被一頭巨大山獅撲住了。
「我去?「杜愚連連後退,背脊抵住牆壁。
本王…這是被「壁咚」了?
杜愚仰頭望着威武山獅:「行啊神神,長能耐了,敢偷襲我?
「嗚~」巨型山獅一聲嗚咽,垂下獅首,蹭了蹭杜愚的腦袋,「我不是神。」
「啊?」這回輪到杜愚懵了。
他眼球蒙上溂t色,仔細觀察片刻之後,道:「又是威威?」
威威:「……」
「你晉升妖將了!「杜愚滿臉欣喜。
我才走了一夜,山之界內喜訊連連吶!
他立即拿出蛋糕,道:「來,功臣,張嘴。」
威威嗅覺敏銳,早就知道主人手裏拿着食物。
它張開血盆大口,小小的4寸蛋糕,也被杜愚扔了進去。
威威從未喫過這等食物,其狀態,和杜愚初喝雛菊薑茶時一樣。
就很沉醉……
其他的獅子只有乾瞪眼的份兒,也只有神神、嶽嶽和小如敢湊上來。
杜愚給幾頭獅子一一分了蛋糕奶茶,順手擼了擼嶽嶽。
在神、威的比對下,昔日裏體型雄偉的
嶽嶽,變成了一隻小貓?
杜愚笑道:「你可要努力了,現在就你是靈級巔峯了。
「嚕!「嶽嶽如遭雷擊,發出了道喉音。
嘴裏的土之愛,頓時就不香了。
它扭過頭,看了一旁的小如一眼。
杜愚一巴掌拍在嶽嶽腦袋上:「你跟人家能比呀?
小如要生寶寶了,功勞更大!」
「鳴~「嶽嶽委屈巴巴的趴了下來,大腦袋埋進了一雙前腿中。
「哈哈!「杜愚輕輕一躍,盤腿坐在嶽嶽頭上,招呼着母獅,「來,給你喫好東西。」
小如很是好奇,還有好喫的?
「這可是你專享的,別人都沒有。「杜愚擰開果醬罐,伸手舉過頭頂、拽來一片嘉榮草葉。
一葉勺,兩葉勺,三葉勺。
三勺下肚,蘇大飼育家的祕製無名果醬,讓小如幸福到暈眩!
說真的,就這清香撲鼻的誘人果醬,杜愚看着都迷糊!
不行,一會兒得找個沒人的地方,本王也偷偷嚐嚐~
「好了,每天三勺,可以幫助你誕下健康強壯的幼崽。「杜愚擰好了果醬蓋。
小如眼巴巴的看着杜愚,然而杜王卻是狠心。
他將果醬遞給了頭頂懸着的嘉榮草葉。
「嘉榮,麻煩你了,每天給小如喫三勺。」
「是。」隨着「嘩啦啦」的聲響,果醬被藏進了草葉堆內。
「嗚~」小如探前腦袋,硬塞進杜愚的懷裏,左右磨蹭着。
這一刻,杜愚只感覺很魔幻。
明明是悍勇霸氣的嶽山獅,卻被自己養成貼貼蹭蹭的小貓?
「不行,每天只有三勺。「杜愚使勁兒擼了擼小如的大腦袋。
「嗚~」
和獅羣玩了一會兒過後,杜愚拿起剩下的食物,起身飛出洞穴。
「詩唯,我去那邊喂猞猁,一會兒回來接你。「飛掠峯頂時,杜愚開口道。
林詩唯頭都沒抬,一手逗弄着小獅子,另一手擺了擺。
嘖~
林大將軍,真是越來越有範兒了。
隨着杜愚降落猞猁洞窟,只感覺洞內死一般的寂靜!
猞猁們倒是感知敏銳,紛紛抬頭睜眼,望向這邊。
哪怕是看到杜愚來了,猞猁們也不敢出聲,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
因爲,一頭銀色巨獸正趴在洞窟正中央,酣然熟睡着。
暴君之威,恐怖如斯!
杜愚迅速融入環境,躡手躡腳、向中央走去。
他來到暴君臉前,拿出一塊土之愛,送到了她的鼻前。
「嗅~」
荒銀猞的鼻子,忽然聳了聳。
不知爲何,杜愚總感覺自己看到了火嚕嚕?
緩緩的,荒銀猞睜開了一雙睡眼。
正常情況下,她不該如此疲憊,畢竟只是征戰了一夜而已。
問題是,她給獅骨鐮輸送了太多妖息,導致自身能量消耗過度,這才如此需要休養。
杜愚一手探進暴君嘴裏,抬起上頜,將蛋糕扔了進去:「辛苦了。」
「喵。」荒銀猞閉上雙眼,舌頭一卷,將小小蛋糕嚥進了肚子。
也不知道她嘗沒嚐到味兒?
杜愚又拿出一塊蛋糕:「你和獅骨鐮配合殺戮了一夜,感覺怎麼樣?」
「還好。」
杜愚:「那以後,你還要帶着鐮刃一起作戰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