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育
唔。「杜愚被糊了一嘴的嘉榮草果,順手拍了拍嘉榮草葉,「謝謝。
一黑一白兩個風衣女孩,飛在杜愚的身後側方,同樣第一時間服下果實。
「紹金主……」
「主人?」就在腥松砼圆贿h處,還有兩個金獅軍團的人,他們被五花大綁,懸在空中。
就很像是耶穌受難圖。
此二人,並不是布阿巴家中的那兩個,而是其妻子公寓內的那兩人。
至於前兩個,早就進入影蠱塔內求饒、懺悔去了。
他們的懺悔都很奏效,紛紛化作精純妖魄與妖息,洗盡了一身的罪孽。
這一夜,杜愚開啓山海鐘的次數過於頻繁,消耗妖息總量極大。
若是沒有金獅軍團的大力贊助,杜愚還真就無法肆意妄爲。
此次任務的功勳章,理應有金獅軍團一份兒~
「住手!停!你們想幹…唔。「其中一名男子話音未落,杜愚便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霎時間,嘉榮草葉纏住了二人的下半張臉,將他們的嘴封得死死的。
紫袍將軍又驚又怒,看着捆綁周身的草葉,又看向眼前飄着的杜愚。
杜愚一改面目,笑了笑:「上古妖聖嘉榮草,它也許比你誕生的時間還早。
紫袍將軍徹底認清了形勢之後,驚愕得有些說不出話來:「你…你……「
杜愚:「我剛纔激怒你,也是無奈之舉,只是爲了能囚禁紹金。
將軍,回大夏吧。
有句話說得好:和平,永遠建立在劍鋒之上!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紫袍將軍即便有千般不忿、萬般不服,他也得安靜下來,乖乖聽杜愚說話。
紫袍將軍緊盯着杜愚,有些語塞。
杜愚開口道:「你能被激怒,就意味着,你的內心深處是在乎的。
說着、杜愚抬起手掌,一口小小的青銅古鐘浮現。
他繼續道:「我知道,靈器都有自己的性格,比如說山海鍾,再比如說……」
說話間,杜愚手心上的靈器驟然一變。
從青銅古鐘,變成了精美古塔。
杜愚攤開手臂,將影蠱塔送向一旁。
「唔!唔!!!「剛纔說話的那名金獅大漢,眼神中滿是驚恐。
一股妖魄,竟然從他體內湧了出來!
他那恐懼的眼神,以及絕望的嗚鳴聲,在電閃雷鳴的世界裏,構成了一幅驚悚畫面。
影蠱塔不斷的吸收着敵人妖魄,杜愚另一手探下,指尖掠過妖 魄河流。
他感受着指縫中流淌過的惶恐生靈,輕聲道:「再比如說,我的影蠱塔。」
如此畫面,實在是太過懾人。
除了淒厲哭喊的大漢之外,其餘所有人,都傻傻的看着這一幕。
包括李夢楠!
女孩當然知曉杜愚的影蠱塔,也熟悉其能力。
但是,杜愚一手探在「妖魄河流」中,感受生靈痛苦哀嚎的一幕……
在李夢楠眼中看來,與大魔頭沒什麼區別。
事實上,關於「大魔頭」這件事,早在無底洞內,付劍州就親眼目睹過了。
杜愚抬眼看向紫袍將軍:「我知道,能重見天日的靈器,都是經過了千百年的陰暗歲月,忍受了常人無法想象的孤獨與痛苦。
想來,你也有自己的執念。
一經出世,你迫切的想要完成目標,又不願太將就,所以才選錯了人。」
紫袍將軍睜着一雙虎目:「你就是對的人?
杜愚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不是正確的人選,然而,他卻抬起了左臂。
左後方,林詩唯稍稍下潛、而後上飛,任由杜愚將自己攬在懷裏。
如此不言不語下的默契動作。嗯,有點嘉榮草的意思了。
杜愚:「她是。」
紫袍將***眼看向林詩唯,看向杜愚之前口中的「媽媽」。
僅從一個人的氣質上,就能看出許多東西。
比如說那白色風衣女孩,溫柔甜美,嬌俏可人。
而這位黑色風衣女孩,眉宇英挺、眼神凌厲,英氣逼人!
杜愚:「你要的盛氣凌人、飛揚跋扈,她統統都有。
關鍵是,她是我們大夏的御妖者,是堂堂正正的戰士。
既然你昔日爲將,就要擇主,且要擇明主。
而不是和這羣歹人沆瀣一氣、爲非作亂。」
紫袍將軍死死盯着女孩,因身體掙扎所引起的細微移動,統統被林詩唯收入眼中。
林詩唯扭頭看向杜愚,微微挑眉,面露探尋之色。
杜愚愣了下,揣測着女孩的意圖。
隨即,杜愚向後方飛了半米,做了個請「的手勢。
如此不言不語的默契動作,同樣很有嘉榮草的感覺?
林詩唯轉頭看着紫袍將軍,姿態異常強硬:「撕毀靈契,現在。
紫袍將軍怒目圓睜,的確,女孩的風格與杜愚完全不同!
林詩唯沉聲道:「你不撕,我就幫你撕!
說着,她身後飄出妖魄,與李夢楠高挑的身軀融爲一體。
只見李夢楠一手探入風衣內,拿出了一柄精美的金剛杵。
下一刻,李夢楠那白皙的面龐上,隱隱有金光浮現。
隨即,女孩的臉上,竟露出了普度猩拇葠坌σ狻�
只可惜好景不長,
菩薩低眉,轉化爲金剛怒目!
那一雙美眸中,透露着無盡的慍怒與威嚴,強大的氣場瞬間徽秩珗觥�
即便是杜愚都忍不住暗暗心驚。
李夢楠白色的風衣尾擺獵獵作響,大肆飄蕩着。
她飛上前去,手中金剛杵,對準了紹金手腕上的紫金龍紋鐲,不輕不重的刺了下去。
叮!」
這一聲震人心魂的聲響,清澈透亮,彷彿能驅散整個天空的陰霾。
紫袍將軍:!!!
他面色極其僵硬,又驚又怒的眼中,似有一絲畏懼閃過。
她要殺了我?!
這不是關鍵的。
真正的問題在於…她能殺了我!
事實的確如此。
若是隻敲碎手鐲的話,其中的器靈依舊不死不滅。
大不了千百年後,人家東山再起。
但是這柄金剛杵,刺的不只是靈器載體,而是直逼其中器靈。
紫袍將軍,真的能被殺到魂飛魄散!
生命遭受到威脅,紫袍將軍的聲線都有些顫抖:「你……你……「
林詩唯:「我們允許人犯錯,也願意給人改過自新的機會,但也僅限一次。
撕毀靈契,認我爲主。
就像杜愚說的那樣,既然是將軍,就要擇明主。」
林詩唯的妖魄面龐,在李夢楠的臉上忽隱忽現。
按照三妹的意思,李夢楠再次抬起滅靈杵。
這一刻,紫袍將軍慌了!
慌亂之下,他竟然看向了杜愚。
杜愚卻是笑了:「你別看我呀,將軍,你要的嘛。
說着,他一手撫在林詩唯的背脊上:「強勢、霸道,囂張跋扈,你選的嘛~」
杜愚話音剛落,李夢楠若金剛怒目,滅靈杵已然刺了下來。
也就在這一刻,紹金身上的紫色身影忽然消散。
不僅如此,就連他手腕上的紫金龍紋鐲,都失去了應有的光澤。
李夢楠的動作卻沒停!
該刺還刺!
如此舉動,自然是林詩唯授意的。
「叮!」
又一聲清澈透亮的聲響,激盪着腥说男纳瘛�
林詩唯抬起手,嘉榮草輕易擼下了紫金龍紋鐲,放到了女孩的手心上。
杜愚倒是不擔心靈器被毀。
上次,他開啓怒目金剛之軀、對遮天袍一出必殺時,他所付出的妖息總量,是常人難以理解的。
若是沒有影蠱塔,杜愚都不定能開出來滅靈杵的全盛形要知道,那時的他,可是身高10米的三面神佛!
而此刻的李夢楠,雖然給紫金龍紋鐲造成了傷害,但不可能致命。
「杜愚。「林詩唯輕聲喚着。
杜愚回過神來,發現林將軍拾着手鐲,正望着自己。
他當即點頭:「收降他。」
杜愚相信林詩唯的個人魅力,更相信她的能力與手段。
在杜愚、李夢楠接連展現出絕對的實力情況下,這一員將領,絕對能爲顏組織所用。
萬物生靈皆可御,只是要找對方式罷了。
恰好,林將軍擅長的就是這種「御」法。
「好。」得到杜愚的回應,林詩唯將手鐲戴在了手腕上。
而杜愚,則是看着眼前神色落魄的囚徒。
紹金之前有多猖狂,現在就有多麼失魂落魄。
不由得,杜愚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他抬起手,拍了拍青年的臉蛋:「可憐的紹金,體內一隻妖寵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