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育
一切可能會給他造成負面影響的事件,他理應規避。而不是在這種時候暴露出來。」
李夢楠小聲道:「萬一是去度假呢?或是去探親?」
杜愚輕聲道:「他妻子在這座城市生活了20多年,也當了20年家庭主婦。
卻在丈夫的關鍵時刻突然離開,確實不太對勁兒。」
楊青青開口道:「夢楠說得也對,造成這一情況,有很多種可能。
但我們還是要去調查一下,看看他到底是不是金獅軍團的內應。」
青師說話間,張天笑拿着隱形耳機,一一發給幾人。
一旁,石華按捺不住心思,開口道:「楊處,真的不用我們麼?」
楊青青笑看着女子,輕聲道:「你可以出去抽支菸。」
說着,她看了一眼何長風:「你陪她一起出去。」
「是。」何長風很是聽令,帶着頗爲無奈的石華,一同走向了倉庫大門。
楊青青看向腥耍骸讣热豢赡艽嬖趦裙恚瑪橙司椭獣晕覀兯谖恢谩K一直監視着我們的動向。」
她對杜愚勾了勾手:「將我們收入海之界,然後使用山土藏。
遠離這條街區之後,找個偏僻的地方,將我們放出來。」
「嗯嗯。」杜愚連連點頭。
細啊,青師!
比腰……呃,比刀都細。
不過,既然如此……
杜愚提議道:「青師,若是爲了掩藏行蹤,我自己去布阿巴的家宅就行。
等到了地方,我再把你們放出來?」
楊青青想了想,倒也認可了杜愚的想法:「這樣也好。」
杜愚當即腥耸杖腈R內隨着濃郁土妖息纏繞身軀,他也緩緩潛了地底。
張天笑揮手道別:「隨時聯繫我,我時刻都在。」
杜愚一邊下沉,一邊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
布阿巴居住的地方很好找,是城內有名的別墅區頗有些鬧中取靜的意思。
一座座獨立的建築隱匿於山林之中,與大夏官府別墅區,有異曲同工之妙。
話說回來,能在這寸土寸金的大都市裏,住上這樣的房屋,未來的副局長大人還真是家底殷實。
「沙沙~」
凌晨時分,萬籟俱寂。
一陣寒風吹過,伴着陣陣樹葉聲響。
樹林中,一個腦袋悄悄冒了出來,藉着昏暗的月色,他四處打量了一番。
直至來到一棵大樹前,杜愚這才緩緩浮出地底。
此刻,若是杜愚身旁有人的話,恐怕會被嚇個好歹!
只見他一手扶着樹幹,眼球竟然蒙上了一層溂t色。
霎時間,黑夜亮如白晝!
杜愚邩O目力望向百米外的房屋。
「098號?」他一手按着耳機,輕聲問道。
「對。」張天笑的聲音立即回了過來。
杜愚眉頭微皺,目光透過窗戶,恰好看到餐廳中,正有兩名男子在進餐?
這?
只是由於角度問題,杜愚看到的是二人的背影和側影。
露出側臉的男子,
一臉大鬍子拉碴,看起來彪悍的很。
杜愚一手按向耳側:「布阿巴是獨居麼?」
張天笑:「是的,布阿巴夫妻沒有子嗣,親友不在城中居住。自妻子搬離後,就只有他一人居住了。」
杜愚確認道:「連傭人都沒有?」
「這個我不清楚。」張天笑回應道。
「嗯。」杜愚眉頭緊皺,如此鬍子拉碴的彪悍男子,也不可能是傭人。
而且這大半夜的,這麼黑,他們又不開燈……
難道真是金獅軍團的人嗎?
竟然都住進布阿巴家裏了,簡直是騎脖子拉屎啊?
也不知道,副局大人被抓住了什麼把柄。
杜愚心中暗暗想着,忽然眼睛稍稍眯起。
只見一個穿着睡衣、身材偏矮的胖男子,闖進了廚房。
顯然,這是屋子的主人布阿巴。
杜愚仔仔細細的觀瞧着,發現布阿巴情緒有些激動,不斷比劃、說着什麼。
兩名男子始終一副無所謂的模樣,該喫喫、該喝喝。
更讓杜愚感覺奇異的是,布阿巴全程都沒有開燈。
墓的,其中一名高大的男子站起身來,布阿巴立即閉上了嘴,被嚇得向後退了一步。
「杜愚?」
「噓。」杜愚凝神屏息,口中發出了噤聲的指令。
只見兩名身材高大的男子,從冰箱裏翻了不少食物,終於走出了廚房。
出門時,領頭的男子還狠狠撞了撞布阿巴的肩膀。
後面的男子,更是嘿嘿笑着、揉了揉布阿巴的大光頭,一副玩弄不倒翁的模樣。
擦!
中獎了!
杜愚眼眸一凝!
因爲後面那個男子,在玩弄布阿巴光頭的時候,轉過臉來了。
前面的人,杜愚並不認識,但是後面這一位,不正是12劫匪中的一員嗎?
兩人走後,餐廳內只剩下了布阿巴一人。
他滿臉屈辱的模樣,胸膛劇烈的起伏着,似是在喘着粗氣。
布阿巴站了好一會兒,這才走向餐桌,開始收拾殘羹冷炙,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
「有點意思哈。」杜愚抿了抿嘴脣,身影隱匿於山林中,繞着小別墅走了一圈。
周圍沒有發現什麼潛伏的人,而別墅的上下兩層,也沒找到兩名男子的身影。
倒是有一間臥室拉着窗簾,杜愚看不到內部。
不過,杜愚並不認爲,兩個大男人會擠進二樓那一間臥室。
這倆人去了閣樓?或是地下室?
杜愚思忖片刻,身影沒入林中,山海鍾一閃即逝。
當他來到海之界時,發現師父、師兄和師妹們正守在此處,紛紛望着大海發呆。
「中獎了。」杜愚開口道。
「嗯?」楊青青扭頭望來。
杜愚:「布阿巴的家中住着兩隻寄生蟲,其中一人,正是12劫匪之一!」
聞言,楊青青眼前一亮!
本想着來監控一番、調查線索,徐徐圖之。
卻是不想,金獅軍團的人竟然這麼猖狂,直接住進了布阿巴的家裏?
付劍州詢問道:「你確定是金獅軍團的人?」
杜愚:「確定!」
楊青青:「詳細說說。」
杜愚將自己的所見所聞,立即講述了一遍。
「嗯……」楊青青沉吟片刻,開口道,「先帶我們出去。」
隨着山海鍾擴大收束,一腥顺霈F在了山林中。
昏暗的月色下,所有人的心中都升起了一絲疑惑:杜愚是怎麼看清的?
或者說,杜愚的情報準確麼?
懷揣疑惑的人,並不包括楊青青。
早在很久之前,杜愚就曾給自己的焚陽之眼鋪墊過。
他曾特意向青師闡述過,自己受神靈之樹點撥、覺醒純火靈氣之後,眼睛越來越特殊。
楊青青輕聲道:「你剛纔推測,那兩人去了閣樓或是地下室。」
杜愚點了點頭:「對,屋子裏沒有他們的身影。從廚房走後,他倆就消失了。」
「好。」楊青青拍了拍杜愚的背脊,「飛天遁地,去屋頂和地底探查。
若是找到兩人,直接收入山之界,候審。」
好一個「候審」!
杜愚頓時來了精神,悄聲道:「等我。」
說着,杜愚再開山海鍾,直接去了山之界。
交代好嘉榮草在天門門處守候、隨時準備抓捕罪犯之後,杜愚這才返回林間。
付劍州只感覺眼前一花。
杜愚剛剛出現,向前邁出一步,卻像是一腳踏空,又直接墜入了地底。
付劍州默默的看着這一幕,心中很難沒有想法。
相比於自己這個師兄,杜愚小師弟實在是……嗯,實在是太有用了!
林詩唯和李夢楠卻早已習慣了這些。
從實力方面而言,她們一直都是追趕者的姿態,甚至從不覺得,自己能追得上杜愚……
而楊青青,則是更進一步考慮嶽山獅的問題了。
徒兒說得很有道理,風痕駒是工具類妖寵,嶽山獅同樣也是!
與此同時,地底深處。
杜愚一邊前行,腦中喚道:「焚陽?」
「唔?」小焚陽聲音軟軟糯糯的,顯然是在睡夢中被吵醒了。
杜愚心中暗道罪過:「幫幫忙唄,幫我找找上面有沒有人。」
「唔。」小焚陽撅着小嘴,小聲嘀咕着,「壞杜愚,我們又要陰人啦?」
杜愚:「抓罪犯這種事兒怎麼能叫陰呢?」
「切~」小焚陽清醒了不少,靜靜的感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