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育
爲什麼不是去年天降異象,老子剛過青春期!
我前幾年好不容易成爲了御妖者,身份高貴如鑽石黃金,突然就變成了日用小百了?
呵,你們等着吧!命咧械囊磺叙佡洠缭诎抵袠撕昧藘r格。
現在風光一時,早晚不得好死!
各式各樣的言論,讓境內網絡環境混亂不已,而境外的炮火更是連天!
大夏已然成爲了惺钢摹�
在世界各地的媒體中,這場專屬於大夏的“神蹟”,變成了大夏妖靈部門的陰种e,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不惜以平民爲試驗品。
陰终撍裕哼@些有違自然法則、被人工手段強行刺激覺醒的少年少女,終有一天會遭受反噬。
當然,這些恨、酸與鄙夷,杜愚還沒機會感受,得等以後走出培訓基地再說。
龔成對杜愚的調查,一方面是確認杜愚三天前才覺醒,能在培訓中有如此表現,認可杜愚的天賦的確很不錯。
另一方面,龔成熟悉了杜愚的家庭背景。
至此,龔成也明白了,當他說用高級妖寵口糧培養小火狐時,杜愚爲什麼會沉默、爲什麼面色僵硬。
“賺點錢,還些債,填飽肚子。”龔成看着雨中佇立的杜愚,回憶着他口中的夢想,不由深深嘆了口氣。
這個少年,似乎在哪裏見過……
視線中,杜愚的身上湧動着絲絲妖息,像是濃稠可見的氣體,卻沒有絲毫火苗。
沒有妖兵輔助,御妖者缺少媒介,身體無法釋放出風火雷電,這也造成了杜愚身上的獨特現象。
相比於杜愚,李夢楠對妖息的掌控似乎更加細膩一些,閉眼佇立的她,正嘗試着給自己披上一件“妖息斗篷”。
龔成轉身既走,四下無人的環境裏,可怖的疤臉泛起了一絲複雜笑容。
少年,他似乎在哪裏見過。
少女,亦是如此。
只可惜年頭太長了,他都快忘了她的模樣了。
“哇!杜愚杜愚,我是不是成了?”宿舍樓外,淋漓雨中,李夢楠滿臉驚喜,快步來到杜愚身前,“你看呀。”
杜愚睜開眼簾,有些不信。
仔細觀察之下,李夢楠抬起的手掌中有一層濃稠的氣體,覆蓋於白嫩手心之上。
“嘀嗒~”
一滴雨水落在女孩的指尖,但卻並未落到她的皮膚上,而是落在了一層薄薄的妖息之上,水滴隨即滑走、墜落而下。
“你用的是什麼屬性妖息?”
李夢楠:“風唄。風最纏人了,很適合纏裹身體。”
杜愚仔仔細細研究着李夢楠的手,不由得暗暗點頭,嗯……有點好看哦?
……
下午一點半,細雨迷濛。
龔成準時出現在宿舍樓門口,門外已經站滿了學員,皆在雨中努力練習。
他穿過了人羣,沉聲道:“自認爲學習成功的,跟我來操場。”
24人的團隊中,走出來一堆學員,剩下幾個沒動的,紛紛慚愧低頭。
龔成扭頭掃了一眼,心中很是不滿。雖說下午一點半才正式開課,但全員都提前修習了。
足足一箇中午的時間,如此簡單的技巧,竟還有人練不成?這天賦還真是差得出奇。
果然如網絡上所言:什麼阿貓阿狗能成御妖者了!
“召喚出你們的妖寵,與其他人拉開距離。”來到操場中央後,龔成開口命令着,“杜愚,你過來。”
“是!”
杜愚一邊召喚出了小火狐,快步走到龔成身前。
龔成俯視着杜愚:“你自認爲,已經熟練掌握了妖息外放。”
杜愚果斷點頭,伸出了手掌任教師檢查。
龔成卻是懶得看,直接命令道:“和你的妖寵拉開2米距離。”
杜愚乖乖照做:“小顏,站在這別動啊。”
隨着一人一寵距離拉開,龔成開口道:“讓妖寵攻擊你。”
杜愚:“啊?”
龔成:“這個世界有雨傘雨衣,你爲什麼用妖息做衣裳遮雨,因爲很酷?”
杜愚撓了撓頭,難道不酷嘛?
龔成冷冷瞥了杜愚一眼:“無論妖技的外在表現形式如何,究其本質,皆是由妖息組成。
現在,用妖息纏裹你的手臂,抵擋小火狐吐出的火花濺。”
杜愚單膝跪在泥濘的土地上,一手裹滿了妖息,探到身側:“小顏,對着我的手掌,施展火花濺!”
“嚶~”小火狐一聲嚶嚀,似是有些不解、也有些心疼。
狐眼迷離的她,在迷濛細雨中垂下了頭,委屈巴巴的左右搖了搖,表示拒絕傷害主人。
看到這幅畫面,在場的人都傻了!
真!的!假!的!啊?
妖寵大都能做到拒絕進攻主人,但絕對不會像小火狐這樣,情緒如此的豐富飽滿。
僅這一次低頭的嚶嚀,帶着火狐一族的極致風情,已經給腥丝绰榱耍�
杜愚也有些不知所措,沒想到自己一道命令,竟換來了如此一幕。
你跟我擱這情深深雨濛濛呢?
也不知道是否有小焚陽的功勞,將小顏的靈智開過頭了。
在場的學員中不乏懷抱妖寵·小火狐的,但哪有小顏這般禍水級別的?
龔成雖然表情管理很好,但心中卻是無比的驚愕。
這隻與天鬥、與地斗的異色品種,怕不是把天賦點都加在演技上了?
第18章 修羅場裏的小演員
“呃~”杜愚手心微熱,一枚小火球砸了過來。
區別於之前對陣風巫巫時候的小火球,這一次小顏口吐的火球,明顯小了很多。
不等杜愚細細體驗受攻擊的滋味,小火球便炸裂開來,熾熱的氣浪撲鼻。
英勇銅·火花濺!
迷濛細雨中,杜愚揮散了四濺的火星,也看到了輕聲嗚咽的小火狐。
在杜愚的再三勸說之下,小顏終於還是聽從了命令,向杜愚發起了進攻。
但小火球吐出之後,她也一直緊張兮兮的看着杜愚,似乎很害怕自己將主人給燒死……
“手。”龔成開口道,“亮給大家看。”
“啊。”杜愚只感覺手心裏妖息亂竄,強忍着顫抖的手掌,向觀戰的袑W員舉手示意。
龔成看着杜愚完好無損的手心,心中並不是很滿意。
因爲杜愚覆蓋手心的妖息並未碎裂,迷濛細雨也沒能浸溼杜愚的手掌。
顯然,小火狐太護主了,沒盡全力施展妖技。
龔成開口道:“你們都是御妖徒,妖息戰袍並不牢靠。
它能阻攔雨滴、能阻攔有形的妖技,比如說杜愚就攔截了銅級·火花濺,肉身沒受任何損害,但他掌心內一定有妖息侵入體內。”
妖息戰袍?
杜愚心中暗暗點頭,這詞彙倒是很貼合功效。
唰!
霎時間,腥酥桓杏X眼前一花!
龔成的大手由下至上,突然一掄,恍惚之間,彷彿有一道棍影一閃而過。
“咔嚓!”這是妖息戰袍破碎的聲音。
“啊!”杜愚一聲痛呼,只感覺手心一燙!
什麼玩意“嗖”的一下就過去了?
“叫喚什麼?”龔成黑着一張臉,一聲厲喝。
杜愚緊緊咬着牙,只感覺體內火屬性妖息一陣震顫。
身爲御妖徒的他,體內的火妖息本來就沒什麼章法,大都匯聚在額頭印堂臍下氣海的一條線、四個穴位中。
而龔成這一記棍影過後,四穴一線上的火屬性妖息大肆震顫,在身體裏四處亂竄,疼得杜愚一陣齜牙咧嘴。
我怕不是受到了內力攻擊?
龔成看向袑W員:“沒有妖息戰袍的庇護,妖技會直接傷害你們的肉身。
伴隨妖技竄入你們體內的妖息,自然也會大幅度增加,甚至可能讓你們短暫失去戰鬥力!”
龔成的大手按在了杜愚的肩膀上:“你們看杜愚難受成這幅熊樣子,就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了。”
“是,知道了!”
“是!”
杜愚:“……”
學員們紛紛回應,而杜愚只想趁着手心滾燙,給龔老魔來一個大比兜!
“和御妖者一樣,妖寵也能披上妖息戰袍。現在,帶着你們的妖寵訓練去吧。”龔成那兇悍的眼神掃過一袑W員,突然補充了一句,“注意生命安全,別死了。”
剛剛動起來的學生們,紛紛動作一停。這龔老魔簡直愧爲人師,教學風格簡單粗暴,更是威脅恐嚇不斷。
也不知道是不是人生不如意,來這報復社會來了。
隨着學員們的離去,龔成的大手牽起了杜愚的手掌,隨意看了一眼:“少給我擺臉色,連個燒痕都沒有。”
杜愚小心翼翼的抽回了手,心中也是頗爲好奇。
龔老魔的確有兩下子,我體內的妖息都震顫了,手心皮膚竟然沒有一點受傷的痕跡,簡直神了!
“嚶~”小火狐一聲嚶嚀,在龔成的褲子上留下了點點泥爪印,進而一躍跳上了杜愚的掌心。
她低下頭、探出粉嫩的小舌,輕輕舔舐着杜愚的手心。
迷濛細雨之下,這樣的畫面簡直不要太美好。
龔成原本冷着一張臉,還想跟杜愚說些什麼,但看到人寵之間你儂我儂的一幕,他難受的咧了咧嘴,掉頭就走……
他體內有好多妖寵,就沒見過哪隻這麼會疼人的!
不止是龔成心裏難受,在場其餘幾個擁有小火狐的學員,心中早就破防了!
奶腿的!妖靈學院是不是給了我一隻假狐狸?
憑啥杜愚的小火狐那麼妖嬈嫵媚,小小年紀就展現出了紅顏禍水的風采,我的小火狐就知道喫飯睡覺、四處望天?
“妖寵不錯。”身側,突然傳來了一道青年嗓音。
杜愚轉頭望去,也看到了扎着小辮的林詩航。
說話間,林詩航伸出手掌,探向了小火狐的尾巴。
杜愚心中不滿,後退的同時也收回手,讓林詩航摸了個空。
林詩航抬眼看向杜愚,笑着放下了手:“幼年期便這麼有靈性,實屬少見,咱倆回寢室談談?”
杜愚眉頭微皺,根本不需要私下裏交談,他已經猜測出了林詩航意欲何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