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育
僅有的翻盤機會,真就只能寄希望於靈器了。
因爲靈器的功效千奇百怪,說不定哪一件就能發揮出奇效。
就比如說冉浪拼死守護的靈器·人面哨。
一枚小小骨哨,甚至能動搖寒族之根基!
其功效,遠比妖技·夏夜鶯啼還要強大,與天聲祥瑞有異曲同工之妙,能強行驅散幽寒祕法。
若是此哨音在幽寒大軍的大本營內響起,後果不堪設想!
所以幽寒纔會特意派出一支部隊,前來捉拿冉浪。
關於冉浪這個人,生死勿論。關於骨哨,則是必須銷燬!
萬幸天無絕人之路!
最後的最後,冉浪迎來了一羣同袍。
“呲!”
刃鋒入肉的聲音傳來,林詩唯稍稍抬眼,只見冉浪拾着鏽跡斑斑的鐵短戟,不僅將老傩呐K貫穿了,更是將對方舉上了天。
仇敵的鮮血順着鐵戟流淌,染紅了冉浪憤怒的雙瞳。
看冉浪那依舊怒不可遏的模樣,好像還沒消心頭之恨!
林詩唯沒阻止冉浪泄憤,只是默默轉身,目光掠過夕陽下的山林,遙遙望向遠處的杜愚。
杜愚還在與腥颂接懽鲬鸱桨浮�
奈何唯帝的眼神過於凌厲,杜愚心有所感,扭頭望了過來。
林詩唯垂下眼簾,錯開了視線。
這一次,希望你滿意吧。
關於之前在塗山大陸執行任務、對陣西霄時所出的狀況,林詩唯一直耿耿於懷。
而此次,沒出現任何意外。
不過,林詩唯沒覺得有什麼好驕傲的。
首先,她就該妥當的完成任務。其次,這羣人奸走狗已是油盡燈枯,解決起來也就沒什麼難度。
“妹子。”
“嗯?”林詩唯稍稍轉頭,用餘光看向身後的銅鎧莽漢,見了一張染血的面龐。
“咚”的一聲悶響,魁梧莽漢如推金山倒玉柱般,單膝跪地,抱拳拱手:
“大恩大德,大浪這輩子都記在心裏!”
他的命,是青門救的。
他的仇,是青門幫着報的。
冉浪尤爲鄭重,沉聲道:“從此以後,俺的這條命,就是”
“起來。”林詩唯突然開口,打斷了對方的話語。
“俺”
“站起來。”林詩唯再度開口。
莽漢張了張嘴,最終還是聽令,站了起來。
“走吧。”林詩唯邁步向青門腥俗呷ァ�
有些人,不配站着。
也有一些人,不該跪着。
“誒。”冉浪沉聲應道,跟上了黑袍女子的步伐。
冉浪並不清楚,這個世界是否還有救。
不管結局如何,能遇到這樣一羣同袍,隨他們共同反抗幽寒、再痛痛快快的殺一回。
百死無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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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0章 夢中烏
冉浪覺得,自己好像活在夢裏。
當他邁入杜愚撕開的空間裂縫後,恍然發現,自己進入了仙境之中。
周圍的深紅色草葉隨風搖曳,高高的草叢中,時不時還會出現雪白仙鹿的身影。
天空中雖然依舊有陰雲徽郑鞘菍こ蹼叄呛F。
而就在他的身旁,還佇立着一株雙生樹。
一株完好無損的、欣欣向榮的雙生樹!
這是真的嗎?
冉浪心中愕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所以,這一切都是夢。
不過是一名瀕死之際的可憐人,在臨死時做的的美夢罷了。
否則的話,又當如何解釋這株雙生神樹呢?
“麻煩了,小麻花。”杜愚仰望着神樹,一手拍了拍莽漢的背脊,“這是一個御靈者。
別看他生得壯碩,身子骨可是虛得很。”
冉浪張大了嘴,更加確定自己是在夢裏了。
雙生神樹的確被摧毀了,但它也是當之無愧的神明。
在冉浪的認知裏,從沒有任何生靈敢與神樹這樣對話。
“沙沙~”雙生樹探下兩道枝條,落在杜愚肩頭:
“我不是麻花。”
“你纔是麻花。”
“呵呵。”杜愚握住兩條樹枝,“幫幫忙,給他的身體灌一灌靈氣,救一救這具油盡燈枯的身體。”
“哼~”
“那好吧。”
又是兩道聲音湧入腦海,杜愚感激道:“謝謝你們。”
隨即,杜愚轉頭仰望着高大漢子:“爺們兒,你就在這休養,儘可能快的恢復全盛狀態。
我師兄會留一具分身在這,隨時向伱詢問此界大陸的相關問題。
另外,記住這條空間裂縫開啓的位置,萬萬不能途經此處,我隨時可能來找你,可別把你撕碎了。”
冉浪怔怔的看着英武青年,堪堪說不出話來。
時至此時他也沒搞明白,這到底是不是瀕死時的癡心妄想。
是有可能的!
自己心頭的恨不能消,大仇不得報,救不了萬萬千千被奴役的兄弟姐妹,完不成心中執念。
所以,自己便憑空幻想出來這樣一羣強大的人族同袍。
幻想這樣一羣人來解救自己的性命、幫助自己報仇。
“爺們兒?”杜愚拍了拍冉浪的背脊,提高了聲調。
“啊!”冉浪回過神來,只感覺拍在背上的手掌真實而有力,“俺叫大浪,俺爹孃這樣叫俺。”
杜愚:“。”
杜愚當然知道,冉浪這樣說,是在表明關係親近的人、信任的人可以稱呼他爲“大浪”。
問題是,冉浪剛說完這話,杜愚就這樣稱呼他的話
搞得好像占人家便宜似的。
“快去吧。”杜愚又拍了拍冉浪的背脊,“好好休養,你的戰鬥還沒結束。”
如此話語,無異於一劑良方,讓冉浪顧不得夢不夢了。
“是!”冉浪沉聲應着,當即邁開步伐。
杜愚和一旁的朽木劍州點頭示意,隨即退入了空間裂縫中。
“呵呵。”冉浪剛剛坐下,雄壯身軀便是一陣顫抖。
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只感覺一股股磅礴的靈氣注入體內,從頭頂灌溉而下。
霎時間,冉浪身上披着的破爛銅鎧嗡嗡震顫,緩慢的修復着。
而他背後負着的那一雙鐵短戟,其上存在的斑斑鏽跡也開始剝落。
朽木劍州靜靜觀瞧着這一幕,這才意識到,銅鎧與鐵戟竟然都是靈器?
與此同時,密林之中。
愚唯楠三人組站在江山圖前,看着圖內的青楓劍三人。
只見青師將八荒窮奇收入了碧玉葫蘆內,又將寒三聖臣交給了至聖·龍船花,捆綁囚禁。
留下楓劍二人訊問那名寒族俘虜之後,楊青青便鑽出了江山圖。
“可以了。”楊青青看向杜愚。
杜愚又一番確認後,這才操控着硃砂赤妖焰,與奴僕寒三切斷了聯繫。
昏暗的天色下,楊青青睜着一雙孔雀眼,望着鋪滿江河的龍船花路。
出乎意料,她沒見到寒三有絲毫掙扎的跡象?
面對至聖級別的龍船花,區區聖級·寒三,當然沒有資格反抗。
但你說寒三的身軀連一絲反抗、顫抖的幅度都沒有?
這顯然是不合常理的。
“你們覺得,寒三這是什麼意思?”楊青青微微挑眉,隨口說着。
“假裝臣服麼?”杜愚也察覺到了異常,哼了一聲,“寒族狡詐,無論他表現的再怎麼乖,也不能信。”
“也可能是真的臣服。”林詩唯忽然開口。
“什麼?”李夢楠看向唯帝。
林詩唯聳了聳肩膀:“我們帶着寒三摧毀了好幾株寒樹了,寒三的信仰早就崩塌了。
我們可以當面問,拿妖魄一試便知。”
在妖魄之下,確實沒有謊言生存的空間。
不過,此事杜愚等人知曉,寒三當然也知道。
明知騙不得人,卻依舊這般僞裝,不能說不可能,只能說概率較小。
李夢楠小聲道:“說不定是寒三知道龍船至聖的能力,所以沒做無用功。”
“等任務結束後再說吧。”楊青青收起了江山圖,看向三位弟子。
腥艘呀浵铝藳Q定,今夜奇襲金烏!
不爲交火,更不是要決一死戰,此行目的有二:
其一,令金烏脫離寒族人士掌控。
其二,令金烏身軀燃起硃砂赤妖焰!
接下來腥吮憧呻x去,靜候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