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育
讓小顏錯愕的是,她竟被杜愚抱在了懷裏、溫柔的愛撫着。
不是戰場麼?
狐小顏一雙狐眸流轉,迅速打量四周。
她見到了一些熟悉的身影,比如說楠妃、唯妃、青嗯,青師。
隨後,小顏的目光便被一株燃燒的大樹吸引了過去。
“我跟你說過,要給你尋一朵妖火。”杜愚捏了捏小顏的耳朵,輕聲道。
“嚶~”狐小顏滿心歡喜,扭過頭,舔了舔杜愚的臉頰。
“去吧,神樹已經和妖火交代好了。”杜愚將小顏向前送去,“要和焚心妖焰好好相處哦。”
“嚶!”狐小顏來到樹下,仰望着燃燒的巨木。
焚心妖焰?
狐小顏那一雙金棕色的狐眸中,閃爍着奇異的光澤。
這名字聽起來好霸道呢~
所以,此火如主人所說,能夠焚燬敵人的心智麼?
“小焚陽。”杜愚望着小顏的背影,腦中輕聲喚着。
“唔?”小焚陽疑惑道,“怎麼啦。”
杜愚請求道:“一狐一火契約之後,還要麻煩你幫忙照看一下。”
“嘻嘻。”小焚陽嬉笑道,“傻杜愚不是早就跟我說過了嘛?傻杜愚忘啦?”
杜愚:“再提醒伱一下唄。”
“嗯嗯,知道啦~”小焚陽的臉那是說變就變,癟着小嘴,“知道你在乎小顏啦!”
杜愚話語溫柔:“我也在乎你呀。這兩天,我們就去扒樹皮好不好?”
“唔。”小焚陽又露出了可愛笑臉,“喜歡杜愚~”
杜愚也是笑了,至聖大人可真好哄。
只要你扒樹皮,我就開心~
問題來了,如果本王不扒樹皮呢?
“哼!”小焚陽不滿的蹙了蹙小鼻子,“你不扒樹皮,那我就,我就。”
杜愚微微挑眉:“嗯?”
小焚陽低頭捏着小小手指,小聲嘀咕着:“我就噘嘴。”
杜愚:“。”
這麼嚴重的後果嘛?
“嗚~~”樹下美妖狐,忽然揚起狐首,高聲狐鳴。
只見妖火順着狐尾尖,不斷染上妖狐的身軀。
此妖火爲赤紅色,與尋常火焰相似,不僅顏色相仿,溫度也差不多。
僅從破壞力的角度來講,焚心妖焰並不出彩。
但是,焚心妖焰摧殘的可是生靈的意識、焚燬的是敵人的心智!
妖植、妖兵、靈器等等存在,其意識構成方式與人族獸族不同。
用此火來焚燒雙生樹,並不會給神樹帶來多大傷害。
但若是用來焚燒人與妖獸,它在極短時間內,就能將目標燒得神志不清、意識模糊。
如果持續焚燒的話,人與妖獸只有一個結局——癡傻。
此火與妖技·狐瞳惑心,簡直就是天作之合!
以後,即便是精神抗性極佳的寒族人士,恐怕也難逃美妖狐的掌控了。
說真的,若不是有神樹擔保,杜愚還真不敢讓狐小顏去契約此火。
一火一樹相伴多年,感情極深。
焚心妖焰相信神樹給自己找了一個好歸宿,它也很希望,神樹能在這羣人的幫助下,擺脫困境。
“你叫杜愚。”驀的,手中枯枝再度傳來話語聲。
“是的,神樹。”
“我知曉八荒窮奇老巢的位置,不過”
八荒神樹到底還是沒忍住,叮囑道:“在此獸面前,萬萬不可接觸地面!切記!切記!”
一連兩聲“切記”,聽得腥诵那槟亍�
楊青青開口道:“您之前給徐聖人的忠告,他都跟我們說了。”
徐霏空穿梭各界,也是來尋找幫手的,所以纔會知曉窮奇的各項訊息。
八荒神樹:“我不知道你等人族是如何招降一位寒族的。但是,以寒族破窮奇,倒也是個法子。”
隨後,神樹又補了一句:“或許也是唯一的方法。”
杜愚:“放心吧,神樹,我方打算出其不意”
神樹直接打斷道:“偷襲不可取!萬萬不可取!”
“我知道。”杜愚回應道,“我的意思是,我會在與窮奇正面交火的時候,突然祭出寒族。”
徐聖人交代過,窮奇不僅殘暴,更是天性多疑。
八荒窮奇作爲土系妖獸,其在休養生息時,會藏匿於山體之中。
且窮奇擁有一項類似於“大漠沙暴”的妖技。
其周遭揚起的沙塵,皆與窮奇感知相連。
所以,偷襲是很難得手的。
至於從地底悄悄潛入之類的,那就更不行了。
因爲地底沙土更多,且八荒窮奇還有一項妖技,它能操控沙土,在一瞬間擠爆敵人。
你從地底潛入、接近八荒窮奇,就等同於送死。
神樹沉聲道:“你們不能接近地面,窮奇也不可以!一旦它見勢不妙、遁地而逃,你們就難再捉住它了。
我見你摧毀幽寒之樹時,隊內有一隻鳥獸、一隻雷牛。
可讓此二獸先攻,將窮奇帶離地面!”
“放心吧,神樹。”杜愚又重申了一遍,並補了一句,“我們有一個妥當的計劃。”
神樹不斷爲腥顺鲋劃策的舉動,讓杜愚的心中頗爲滿意。
要知道,雙生神樹作爲一界至高神,向來都不參與治下生靈之間的爭鬥。
而八荒神樹有此番叮囑,代表着它已經加入了杜愚團隊,切實爲腥丝紤]。
“嚶!”狐小顏輕盈起落,撲進了杜愚的懷中。
焚心妖焰已經融入了她的體內。
“契約好了?”杜愚懷抱住美妖狐,笑呵呵的說道。
“杜王~”妖嬈嫵媚的聲音,聽得杜愚骨頭都快酥了。
美妖狐一雙爪爪按在杜愚胸前,狐眸望着他的雙眼,媚眼如絲:“愛你呦~”
杜愚:“。”
這尼瑪!
這還用得着焚心妖焰,還用得着狐瞳惑心?
“杜愚。”
“誒,青師?”杜愚一副傻乎乎的模樣,抬眼看向仙師。
楊青青只是靜靜的看着杜愚,沒再說話。
“啊啊!”杜愚回過神來,迅速將狐小顏收入了體內。
任務途中,的確不該分神。
他立即道:“請神樹給一下座標。”
很快,一幅畫面通過杜愚的妖魄,湧入他的腦海中。
再三確認過後,杜愚拎起了太虛斧。
“呲!”杜愚撕開了一條空間裂縫,大步邁入其中。
他的面前依舊是一株雙生樹。
只不過,杜愚從一片荒漠中,來到了羣山之中。
“那邊。”靈枝掠過杜愚的肩膀,指了指北方。
“我看到了。”杜愚目光放遠,只見遠處山巒疊嶂,其中一座山峯處,正被點點沙粒所徽帧�
妖技·大漠沙暴是捲起一場沙塵暴。
而徽稚綅o的沙粒,卻是懸浮於空中,畫面甚是奇異。
杜愚轉過頭,看着走進來的腥耍骸鞍凑沼媱澬惺拢俊�
腥藳]有異議,只是難免有人神色擔憂。
楊青青手掌於身前一抹,展開了一幅江山圖。
杜愚一手握住畫軸,對準了幾人。
“小心!”
“小心呀,杜愚。”在一道道關切聲中,杜愚將腥耸杖肓藞D畫之中。
最後,杜愚拾着畫卷,站在了青師面前:“沒事的,青師,請相信我!”
楊青青二指疊起,置於杜愚的額頭處。
“啪~”腦瓜崩如期而至。
杜愚:???
疼倒是不疼,只是妖息戰袍輕輕震顫。
青聖大人顯然是留手了。
但問題是
這是啥情況?
杜愚眨了眨眼睛,我也沒犯啥錯啊?
楊青青面無表情的看着杜愚,淡淡道:“清醒點。”
“哦。”杜愚也不敢說什麼,順勢將青聖收入了圖內。
狐小顏吶狐小顏,
本王這一記腦瓜崩,可得算在你的頭上!
“嘻嘻~”小焚陽嬌笑出聲,“該哦!”
杜愚翻了個白眼,手中捲起畫卷,腦中聯繫着夔醜:“夔醜至聖?”
腳底·湧泉穴內,上古牛牛正呼呼大睡,鼾聲如雷。
“夔醜至聖?”
“哞?”夔醜睜開了一雙牛眼,迷迷糊糊的晃了晃腦袋,“幹啥?”
“幹啥?”杜愚咧了咧嘴,“幹架唄!”
夔醜本是一副睡意朦朧的模樣,聽聞此言,頓時牛眼放光!
夔醜猛地站起身來:“幹架?幹呀!咱幹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