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育
渺小而無力的人族,就只能用雙臂護在臉前,可憐巴巴的抵抗着。
“喔!”下一刻,杜愚一聲輕呼。
一條長尾突然襲來,捲住了杜愚的腰,並將他放在了猞首上。
心滿意足的荒銀猞,前行數步,雙足踏在了石質圍欄上。
此刻,她再看腳下的這座城市,終於有了些“君臨天下”的威風與舒爽。
如果身旁沒有他,
殺戮、征服什麼的,似乎也失去了應有的趣味呢。
“走吧,我們回去。”杜愚伸出手,捏了捏猞猁的尖耳。
“啪~”
銀耳輕輕一折,彈開了杜愚的手掌。
荒銀猞望着腳下偌大城市,忽然一聲叫嚷:“喵!!”
痛痛快快的宣誓主權過後,荒銀猞縱身一躍。
她竟從160米高的大廈頂層跳了出去,直墜下方路面!
真是囂張到一定地步了!
“我去!”杜愚心中一驚,耳畔狂風呼嘯。
“喵~~”
“山土藏,別把地面踩碎了!”杜愚急忙命令着,同時腳下纏風引火。
“呼~”一人一猞於地面十餘米處分離。
杜愚徐徐墜落,而墜入地底的荒銀猞,則是緩緩浮出地面。
一人一寵配合極好,杜愚再次落在大貓頭頂,荒銀猞急速穿梭開來,直奔西城。
第858章 還有這種好事?
返回了16樓家宅後,杜愚痛痛快快的洗了個澡。
隨後,他換上了一條灰色的短袖短褲,這才走進客廳、一屁股窩進了沙發裏。
“喵。”荒銀猞看到杜愚出來了,便立即爬了過來。
體型龐大的她,在家中根本站不起來,可謂是憋屈的很,偏偏她還不想返回穴位家園。
杜愚則是言而有信,已然恢復了常態。
對於大貓的任性,他選擇了縱容。
嗯。只要荒銀猞別站起來,別把青師家的地板頂穿,一切都好說~
“沙沙~”黃金葉很有眼力見兒,趕忙將沙發前的茶几移開。
銀色巨獸爬到了杜愚腳邊,取代了茶几的位置。
“好傢伙。”杜愚稍顯無奈的看着荒銀猞。
銀貓貓實在是太大了,像一堵牆一樣,將杜愚的前方遮掩得嚴嚴實實。
還想看電視?
呵,讓你聽聽聲就不錯了。
杜愚接過黃金葉遞來的手機,雙腳踏在了前方的銀色皮毛上,上下踩了踩。
如此舉動,很有一種“踩奶”的感覺。
有趣的是,自雙方相遇以來,銀貓貓從未給杜愚踩過,反倒是杜愚給她踩起來了 當然了,以荒銀猞的體型,也很難做這種互動。
她一爪踩下來,杜愚整個人都容易沒。
“喵~”荒銀猞享受似的閉上了雙眼。
果然,她得到了想要的。
並不是特指杜愚做什麼動作,而是指杜愚的貼心反應。
一切如荒銀猞所料,只要她湊過來,杜愚就總會找到方式與她互動,讓她開心、享受其中。
渺小人族的雙腳,並不能讓荒銀猞在肉身層面上感到多舒服。
如此按摩,象徵性意味更濃。
荒銀猞長尾輕輕搖晃着,合着雙眸,鼻間發出了“呼嚕呼嚕”的滿足聲音。
聽得杜愚直咧嘴!
這麼愜意的嗎?
他暗暗腹誹着,翻了翻手機,給李敬師兄撥去了電話。
李敬師兄有一個特別大的優點,電話基本上都是秒接。
“師弟?”聽筒中,傳來了李敬的關切聲音,“怎麼樣?和廖前輩見過面了?”
“見過了,廖前輩人挺好的。”
“那就好。”李敬笑了笑,“你和廖前輩談了什麼事情,方便和我說麼?”
杜愚想了想,覺得沒什麼不能說的,便和師兄簡單講述了一番。
廖莎前輩那“天寶族進化”的理論,也是聽得李敬一愣一愣的。
“一會兒我找找資料,好好對比一下吧。”李敬沉聲道。
“嗯。”杜愚背倚着沙發,看着眼前的大型貓咪。
雖然他有種被禁錮的感覺,但杜愚並不覺得憋屈,反而是安全感十足。
李敬疑惑道:“師弟還有別的事麼?”
“江師姐和付師兄去了三天了吧?”杜愚詢問道。
“這事兒啊。”李敬笑道,“他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昨天就回來了,現在正在局裏彙報工作。
對了,師弟,等他倆彙報完任務情況,會去往桃源界修行。”
杜愚有些疑惑:“付師兄也去?”
“對。”
“怎麼?”杜愚面色有些怪異,“我的海之界已經滿足不了師兄大人了?”
“哈哈。”李敬不由得笑出聲來,“桃源界有荀草聖植存在,也是極佳的修行之所。
另外,劍州說青師正處於關鍵時期,他不便打擾。”
杜愚雙足深陷大貓的銀色皮毛中,撇了撇嘴,那你還真是個懂事的弟子呢!
如此看來,倒是本王不懂事兒了。
杜愚剛還想着,打完這一通電話、確認師姐師兄無恙之後,就去海界看看青師。
聽筒中突然傳來了付劍州的聲音:“主要是我待在府上,就只能窩在東廂房裏,窗戶都不方便開。
伱也知道你瀾姐的愛好,一天不吹笛子,就憋得難受。”
“不錯的理由。”杜愚也笑了,“爲青師和瀾姐着想是應該的,師兄別是擔心麻煩我就行。”
電話那頭,付劍州和李敬對視了一眼。
不可否認的是,的確有這方面的原因,而且佔比不小!
現階段的杜愚,是腥俗畈活娨獯驍_的人。
哪怕是開啓山海鍾這種簡單的動作,付劍州都不想麻煩杜愚。
大夏大陸西邊的狀況很是嚴峻,雙生樹界的危機越大,世人就越需要杜愚。
現實情況是:三天前,又一座無底洞開啓了。
腥酥皳魸⒘讼悴璩恰ず畼浞种Γ鬯榱擞暮牟邉澋年幹。
但如此沉痛的打擊,並未讓寒樹安穩多久,它展現出了尤爲強硬的姿態,又開了一座無底深淵。
此時所有人、包括崑崙神樹在內,都在等待着杜愚成帝!
萬幸,自杜愚御妖以來,從未遇到任何修行門檻,一路皆是轟轟烈烈的晉級,毫不拖泥帶水。
杜愚的御妖之道異常堅定,也從不缺乏努力刻苦的勁頭。
所以腥爽F階段要做的,就是儘可能的不去打擾杜愚,並耐心等待。
說真的,但凡廖莎不是大夏七聖的話,她都過不了李敬那一關,輪不到杜愚親自答應或是拒絕見面。
“呼嚕呼嚕~”
杜愚歪了歪腦袋,奈何小小的他,根本看不見大貓的面龐。
“師弟沒什麼事的話,我這邊就繼續工作了。”
“哦,師兄們再見。”杜愚掛斷了電話,隨手遞向一旁。
“沙沙~”黃金葉立即將手機捲走,杜愚也是向後一靠。
藉着沙發的彈性,杜愚撲在了銀色巨獸的背上,在柔軟的“地毯”上爬行着。
“喵?”荒銀猞還在享受呢,發現主人已經上了身。
許是認爲某人爬得太慢吧,她探來一條銀尾,捲住了杜愚的腰、向前輕輕一送。
頃刻間,杜愚便趴在了大貓的腦袋上。
“享受好了沒有?”杜愚捏住猞猁尖耳,輕輕握了握。
“啪~”
大貓的耳朵處好像有個開關?
那銀耳剛剛折起,便彈開了杜愚的手掌。
她的耳朵再次豎起,杜愚的罪惡之手又探過來了,手指撥了撥她耳尖上方的簇毛。
“喵。”
荒銀猞折了折耳朵,沙沙的聲音印入杜愚腦海:“別鬧。”
杜愚:“。”
你這是什麼語氣?
好傢伙!我還以爲小詩唯來了呢!
不得不說,雙方氣質有些相似之處。
好在暴君的嗓音沙沙的,特別有辨識度。
這才讓杜愚將暴君和女帝。呃,女友大人區分開來。
杜愚:“走啊,陪我去海界看看。”
付師兄不回海界,那是他覺悟高,本王可沒那麼懂事。
幾日不見,也不知道青師和朽木龍魚的修行進度幾何了。
自從17樓不再有青師的朽木分身之後,我做得一手好菜,想送都沒處送去。
嗯。有點想她了。
就一點點。
“喵。”荒銀猞下意識起身,杜愚心中暗道不妙,瞬間開啓了山海鍾。
“呼~”鍾影閃爍,一人一猞消失無蹤。
擁堵的沙發前,恢復了一片空蕩,黃金葉探出葉莖,默默的將茶几復位。
與此同時,杜愚抱着猞首、趴伏在銀毯上:“一會兒你可別吼叫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