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斤面
今天這羅成不在了,白天沒人打擾張廠長了,卻接了一個地方部門的電話,出門修汽車去了。
這一直忙到下午回來,人事部的說,天戶那邊汽車廠調了一輛貨車,昨天就把羅成要的東西給湊齊了,只要路上不出事,今天晚上就會到他們廠了,讓張廠長安排人留守接貨。這效率如此之快,張廠長都感覺到驚奇了,以前廠裏要缺什麼配件了,都是還剩一個的時候就開始提前訂購了,這發貨能在一個星期內送來都算快的了。
而表演的事,也讓張廠長頭疼,修理車間都是大老爺們,哪有什麼才藝。要是喫飯能當表演,倒有很多人想試試。最後只能強行整出一個節目,雖然演的很誇張,但有意思就可以了。
一直等到晚上十一點多,終於等到送貨的車子了,還要覈對清單和簽字,這要少了東西,簽了字的話,送貨的可就不認了。
一車東西,沒有任何的機械來搬撸褪畞韨�人,幾十斤一樣的東西,都跟玩似的,爬上車的人都是直接往下拋,下面的人接的穩穩的。也就半小時不到,第一期十輛方塊車的配件都送來了。
送到車間,張廠長簽完字也就帶人撤了。明天只要沒有緊急的事情,大家都可以來看節目表演了。不過食堂裏的人得忙了,說了可以帶家屬來一起觀看,明天應該會有不少人。這飯菜得弄不少,還要招待文工團的人。
翌日,羅小雨和詩詩早早的就起來了做早飯了。直接用玉米麪蒸幾個餅子喫,家裏現在沒有油,還沒有辦法煎。
做稀飯倒是更省點糧,但家裏沒碗盛稀飯。不好意思昨天晚上借鄰居的碗筷用,早上又去借。
這簽到來的玉米麪是真的細膩,喫起來一點都不刺襓,還帶有玉米味的香甜。也沒多弄,就弄了半斤玉米麪,一人喫一個餅子墊巴一下肚子就可以。
今天汽車廠除了安保人員和廚房人員,其他人等於算是放假,不需要整點來上班。但工作服還是要穿來的,總共沒幾個節目,上午十點多開始表演,可能到喫飯的時候就結束了。下午該幹活的還是要幹活的。
雖然說安保和廚房的人要幹活,但也早就喊家裏人來看節目了。除了家屬也要上班還調不動休息時間的沒來,幾乎有一個熱鬧看,都來了。
而且這年月表演節目也不需要到後臺統一彩排,大廠裏可能還有報目的,但沒有主持人。都是要表演的時候,直接表演者上臺,告訴大家表演的是什麼節目。
羅成帶着妹妹到修理廠後,文工團的人還沒來。不過通知是今天十點演出,又不需要彩排,還真沒必要太早過來。
羅成就帶着兩妹妹在廠裏轉悠,也跟廠裏的人介紹着自己的妹妹。
“大哥,這就是廠裏的食堂嘛,今天中午就到這裏喫飯的嘛。”
因爲小組的辦公室就在一樓,食堂自然也是一眼就看見了。詩詩就忍不住的詢問起來,那神色,不像是要乾飯,而是要幹食堂呀。
自己的細糧飯票看樣子是今天是要遭殃了,但羅成也不忍告訴詩詩,這裏其實是喫多少就要給多少票的。等喫完以後再說吧,以後多去糧店裏簽到幾次,沒了細糧飯票,中午也回去喫就是。
“羅組長,回來啦,有一個好事要告訴你,這方向助力泵配件基本都生產出來了。下午就會送過來,不過組裝好後,還要找輛車來嘗試一下看。還有,這是汽一廠發來的協助文件,你過目一下。”
姜組長見到羅成後,是一臉的笑意,這學習小組來這邊沒多少,就已經快把產品生產出來了。就差一個組裝,算是有正式的產品了。如果試用成功,他們這小組必將在國內方向助力泵上,記錄厚重的一筆。
羅成接過文件,讓小雨帶着詩詩隨便到廠裏逛逛,跟姜組長談事,兩丫頭在身邊自然不自在。
文件的內容和格式,好像跟之前的調動文件沒太大區別。就是內容變了一點,好像就多了一個章印,內容由調動變成協助。
羅成感覺有些多此一舉了,好像沒啥區別。姜組長看出了羅成的疑問,跟他仔細解釋着,之前的調度,是類似請求的意思,對方如果有手頭上的事要忙,如果重要的話,是要先忙手頭上的工作的。
不過如果不是特別緊的話,調度文件就已經夠用了,其他單位一般會配合。而協助的文件,是加了更高級章印的,說是協助,其實就是命令。命令其他單位配合協助工作,哪怕你廠裏有任務在生產,重要程度不及這邊的話,手頭上有工作的都得給我放下來。
乖乖,有點類似於某神祕帶顏色的文件了,可惜不能亂用,只能跟方向助力泵有關的才能使用。要不然,找一個美女,文件一亮,來個協助404的內容。
文件收好,這生產出來的配件組裝好後,測試簡單,就是一個液壓輸出問題,這會消耗發動機的動力。但除非是本來動力就不足還在上坡路段的車,才能感受的到。正常情況下這點動力的消耗可以忽略,最多比沒裝轉向助力泵的多消耗一點點油耗。
現在關鍵的是如何安裝問題,本來汽車沒這個設計,也意味着沒有預留空間。後世汽車的這個設備都是在發動機艙內的,有車蓋子保護,起碼淋不到雨,也不會有太多泥土。而且跟發動機離的近也好安裝。
所以在沒有預留的空間情況下,安裝的問題可能比零件製造還要困難。
這的確是一個需要討論的問題,稍微懂一點的人,可能就會想着簡單的辦法,懸掛底盤上面就不得了。因爲汽車本來裝東西就這兩種選擇,發動機艙內裝不了,就懸掛。但懸掛要考慮一個問題,那就是某一段路要是哪天下雨積水很深。你汽車趟過去,有些東西萬一進水了,可能就報廢了,起碼得拆卸下來大修。
這也是爲什麼這年代解放汽車和吉普車,車頭都不小的問題。甚至後世明明很多東西都提升性能,產品都做小了,但又因爲各種的新設備添加,車頭一直就沒怎麼小過的原因。
羅成在跟姜組長討論安裝問題的時候,張廠長也找來了。方塊車的配件昨天晚上就送來了,要帶羅成去看看,要知道這餅都沒畫幾家呢,真要是一下子就生產出來,反而撈不到多少好處。
生產出來了,你不給現貨,並且提前弄很多方塊車購買票,那要被人揹後罵死。
第113章 你認識我?
助力泵安裝的問題,一時間也討論不出方案的,因爲不同的車型,發動機艙內的空間大小也不一樣。就算你懸掛在底盤上面,不同的車型底盤還不一樣高呢,涉水的問題都要考慮。
羅成是建議先懸掛安裝,車子也不上路,就測試效果。有效果後,再來討論具體安裝的問題。然後羅成就跟張廠長去車間看配件了,學習小組那邊的事情跟他職位有關,但這邊的事情,關係到他日後喫香的喝辣的。
來到車間,羅成一邊查看配件,腦海裏也職業化的形式結構圖像,如何安置,空間預留多大,如果來設計這個底盤,這是一個燒腦的工作。以前的改裝,一般都是在原有的結構基礎上進行的,現在等於什麼都沒有,有的只是能借鑑以前的車型。
方塊車體積小,方向盤是沒有要貨的,現在汽車的方向盤因爲沒有助力泵,生產的都比較大,大的話,整個胳膊放上面好用力轉。所以這方塊車必須有助力泵的位置,然後到機械廠定製方向盤,方向盤其實很好生產的,圓鐵管彎圓焊接就可以了。
需要不少焊工,切割工,還要去鋼鐵廠採購型材。
義安的鋼鐵廠準確點講就是鋼鐵材料售賣場,義安這邊又沒礦又沒資源的,真正的大型鋼鐵廠不可能開在這邊的。這邊的鋼鐵廠跟一個倉庫沒區別,大型的型號材料沒有,比如建築類需要的,得去其他地方調貨。小型號的材料可以直接買到,羅成需要的鋼材在這本基本可以買到。
所以方塊車的下一步工作也很快就安排好了,要人要材料,手工生產底盤車架。
“廠長,文工團的人來了,安排到招待室了。”
文工團的人來了,就開了一輛部隊裏的吉普車過來的。安保那邊登記了的,就四個姑娘,有一個當班長的小姑娘,竟然還是一個軍官,副營級。
安保隊的人很難想象,一個十九歲的小姑娘怎麼混到副營級別的。但看到長相,算了,就不計較了。
張廠長聽到人事部的傳話,與羅成也就不看這些配件了,讓羅成跟他一起去接待去。羅成可是廠裏學習小組的組長,也算是領導了。
羅成與張廠長來到接待室,發現真是巧了,四個文工團的女兵竟然是之前在招待所見過的四人。
“同志是你,你在修理廠上班?”
趙倩一看見羅成,也認出來了,不就是在招待所借她們熱水瓶的人嘛,那時候還穿的退伍服呢。今天雖然穿的工人服裝,但她還是一眼認出來了。主要是這時代想羅成這樣長的白淨的人太少了,所以十分好辨認。
“是呀,原理你們是文工團的,真是巧呀。張廠長,這幾位同志我之前剛來報道不是住招待所嘛,還見過呢。”
羅成也是覺得有點巧,跟張廠長介紹着。
“你是不是叫羅成?”
“你~~你認識我?”
沒等張廠長跟文工團的人打招呼,文工團中長的最漂亮的一女子突然對着羅成詢問着。
這問話,讓羅成也驚奇了,對方怎麼認識自己。他那天住招待所無意中瞄到了正在洗腳女子一眼,他承認晚上睡覺的時候是在腦海裏幻想了一些不好的東西,但那是正常的荷爾蒙衝動。可就算如此,她是怎麼認識自己的。
不但是羅成驚奇,就跟着戴茜茜一起來的人都驚奇,這是怎麼認出來的。而且對方就是班長的相親對象,她還在招待所見到過,熱水還是他借的,沒有這樣巧合的事情吧。
感覺對方就是羅成,當然不是戴茜茜認識他。主要是根據幾點猜測出來的,在招待所的時候,她雖然沒見到羅成的樣子,但那時候他穿的是退伍服,這說明是當過兵的。
第二,他剛纔說前陣子剛來報道的,這就已經很明顯了。退伍兵在修理廠報道,再加上戴茜茜在爺爺那是知道羅成的年齡的。並且又跟廠長站一起來見她們,羅成是七級工程師,自然在這樣的地方會被看中。知道這樣多情況,猜出眼前之人就是羅成,根本就不難。
“不認識,等會有空的時候,我有話要問問你。廠長,我們先談談演出的事情吧。”
戴茜茜鎮定的說到,眼神沒在羅成身上多停留,而是跟張廠長談起話來。
不認識?那怎麼知道自己名字的,等會還要問話,這語氣怎麼怪怪的,好像局子裏要審問人的那種感覺。
戴茜茜跟張廠長談話的內容簡單的很,就是詢問廠裏準備了幾個節目。讓廠裏的人先表演,她們來壓軸,唱兩首歌,一個舞蹈,還有一個武術對打節目。
廠長也介紹了,準備了三個節目,一個是宣傳科的人朗誦,一個是車間工人表演的打鬼子,還有一個就是羅成的了。
“羅成,你表演的是啥來着。”
張廠長望着羅成問到,上次是說讓羅成吹個牛講個故事就行。但總不能介紹節目就是吹牛吧。
“節目叫《我的戰友張三》。”
羅成撓着頭說着,他沒有想到自己要說的節目差點跟廠裏職工表演的節目名字撞車了。本來也是想說一個打鬼子的事情的,但卻被車間用了。突然想到無所不能的法外狂徒張三,也就立刻想出了這樣一個名字。
《我的戰友張三》,一個這樣的節目名字,大家聽了都不知道這叫什麼節目。羅成也解釋了,內容就是講一個戰友的故事。
講故事,的確算不錯的節目,張廠長還真以爲羅成會表演吹牛呢,看樣子關鍵時候其實羅組長還是靠的住的呀。
一個不滿百人的廠,能湊出三個節目就不錯了。說實話,戴茜茜等人還挺想看看修理廠這湊出來的節目是什麼的。既然如此,那就開始整吧,等會還有真正的‘任務’呢。
文工團的班長說開始準備整,讓要表演的人準備好。就一起上樓去宣傳科了,讓老魏用喇叭喊表演節目的工人過來。其他人都到車間去集合,準備看節目了。
羅成也去找兩個妹妹,廠子裏就這樣幾個地方,只要不出去,很好找的。出門沒走幾步就看見她們站在汽車邊正在聊天。
羅成把兩妹妹招呼過來,就被戴茜茜她們看見了,在某人的暗示下,趙倩走到羅成身邊詢問這兩女人是誰。得知是羅成的親妹妹後,對羅成的妹妹還主動打着招呼,熱情的閒聊着。
廣播沒多久就響起了,讓職工和家屬們去車間集合看節目,要表演節目的職工先到食堂這邊來集合。
老魏的‘普通話’聽着是真地道呀,只不過是方言一個字一個字的說而已,說的比較慢一點,可實際上依然是方言。
這也是戴茜茜她們第一次聽到這樣的廣播,差點沒忍住笑。以前也有過在地方慰問演出,但基本都是大廠,大廠的宣傳科基本有專門的播音員。就算吐字不地正方圓的,好歹普通話說的還可以。
可這老魏,外地人不對着字看,哪怕他說的慢,有時候都不知道他在說什麼。就這樣,竟然等會還表演朗誦。最主要的是,他這節目是帶前綴的,說是普通話朗誦。
第114章 節目表演
其他要表演的職工也來了,竟然還設計了簡單造型,有戴帽子的(草帽),有頭上裹毛巾的。也不知道是個啥意思,聽解釋後才知道,戴帽子的是演鬼子的,裹毛巾的是演農民的,着節目就是農民打鬼子,簡稱打鬼子。
這表演的人到齊了,那就全部到車間裏去表演吧。一行人進入車間,職工和家屬知道是來表演節目的,這一進來就熱情的鼓掌。
雖然沒有主持人,廠長還是走到最中間讓大家安靜,說了幾句客套話,纔開始正式表演。
老魏先上場的,自我報幕,朗誦《我們勞動人民真光榮》
“餓門,腦洞人蒸關唬X洞人硬爽書嘗早了菜父~~餓門~~。”(請自我翻譯)
方言,觀卸际橇x安的,大部分人也不會說普通話,反正感覺聽的很清楚,很激昂。而戴茜茜她們是真沒聽懂,她們以前在其他地方還聽過這文章的,但被老魏這樣一念,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羅成是聽懂了,這‘普通話’方言,真是太有趣了。很普通的朗誦,這放後世去學習裏唸的話,要逗死人。
節目演完,表演者還要自己落幕。
“狼松,餓門腦洞人敏蒸關弧贁怠!�
說完結束語,老魏就坐到工人一起了,他也是要看節目的。
第二個節目,打鬼子,車間表演的職工上場。也是先報幕,我們表演的節目是《打鬼子》。
然後內容誇張不誇張先不說,羅成反正是愛看。表演鬼子的都幾乎把鬼子演成了傻子瞎子。職工不會無實物表演,硬是用旁邊來湊。
比如演農民的,拿着一塊磚頭,開口說到,我看見一個鬼子來了,找了一塊磚躲在一顆樹後面,鬼子沒有發現我,靠近了。
然後農民走到鬼子身後,一搬磚假裝敲到鬼子腦袋上。獨白又響起‘我用搬磚打在他腦袋上,直接打開花了。我殺死一個鬼子了。’
幾個人表演,就是農民用各種辦法打死鬼子,而在場的人看的都在喊好,就跟鬼子就應該這樣簡單被農民殺死一樣。
羅成是看的想笑,但他發現自己沒笑的資格。因爲他馬上要表演的節目,其實也是瞎扯的,甚至跟現在表演的節目本質上沒區別。
第二個節目,各種鬼子被幹死,反正就是能想到的死法都用上就是了,演了十幾種死法,也就結束了。這節目,掌聲比第一個還熱烈,這時代的人就喜歡看這個。
見表演人員下去了,羅成也有些尷尬的上臺。
“大家好,我表演的節目是《我的戰友張三》”
學着其他人也先報一個目,然後羅成開始講了。
我有一個老戰友叫張三,出生在一小村莊裏,他老媽懷胎十八個月纔出生。當時呀,人家都說張家生了一個妖怪,那有懷胎十八月的道理。
而且神奇的事情發生了,三個月就會喊爸媽,五月會走六月會跑。最關鍵的是能喫,身體還長的快,這六歲的時候,就跟十來歲的孩子個子一樣了。一頓飯能喫十斤米飯,張家根本養不活,就把他趕出家門,自生自滅去了。
你們猜怎麼着,這張三能喫歸能喫,但力大無窮呀。被趕出家門,直接去山上了,當天就在山上赤手空拳打死一隻野豬回來。
那是真的神力呀,就這樣張三就出名了,這慢慢長大,更了不得了,跑的比汽車還快,跳起來就我們廠的圍牆,嗖一下就能過去。
後來有一天,張三在山上找老虎,想打老虎喫。鬼子卻悄悄的進村了,把村民全部給殺了,包括張三的家人。
這下就不得了了,雖然父母趕他出門,那是沒辦法養不起。但畢竟生他養他了,這仇得報呀。
張三可是跑的比汽車還快的人,要追上立刻的鬼子還容易嘛,當場就追了過去。看見鬼子後,他們還沒反應過來,衝上去,一拳,你們猜怎麼着,直接打穿了身體,從背後打到胸前,這力氣,那是真的大呀。
鬼子死了一個,其他鬼子自然也反應了過來,這拿起搶來就是要打。更神奇的一幕發生了,張三反應速度太快了,子彈根本打不着。而且幾下又靠近了一個鬼子,抓住鬼子的搶,一捏,一下就彎了。然後兩隻手抓在鬼子胸前,猛然發力,這鬼子就跟布片一樣,給撕成了兩半,肚子裏的東西都全部掉一地。
這撕完一個不過癮,鬼子還有十來個呢,都得給撕了纔行。沒有一個能跑掉的,全部給撕了。
後來呀,張三殺鬼子就上癮了,哪裏能殺更多鬼子,那自然是參軍了。
……
後世的抗日神劇裏的橋段,羅成是一頓吹呀。本來他就沒什麼才藝,廠長說讓他吹個牛湊數的,如果不是稍微要點臉面,他都能說成自己是手撕鬼子的主角。
牛一吹完,不是,應該是故事一講完。這掌聲呀,這議論聲,比之前的打鬼子節目還叫好。
看見這場面,羅成也只能內心吐槽,難怪後世那樣多雷人抗日神劇有市場,還都是年齡大的人愛看。根子問題可能就出在這。
羅成下去找到了兩妹妹,跟着坐在一舊輪胎上,兩妹妹崇拜的眼神,就差沒喊他再來一段了。特別是撕鬼子的時候,聽的真爽真刺激。
廠裏的節目演完了,輪到文工團的了。
這一上來,就是合聲唱一首歌曲,聲音那個清脆,唱歌還要配合笑容的表情的。羅成望着戴茜茜,覺得她笑起來真好看,純純的甜甜的。
第二個節目還是歌曲,不過不是合成了,而是對唱。唱歌在這時代是很時尚的一個節目,觀惺遣还苣信畷粫枷矚g跟着哼着。哪怕沒明白唱的是什麼內容,也覺得好聽,有意思。
兩首歌唱完,其實第三個節目還是跟唱歌有關係,不過是一個人唱,三個人跳舞。唱歌的是譚夢,她的聲音更甜美一點,其他三人跳舞。
看着在翩翩起舞的戴茜茜,羅成想綁了她,這三年絕對血賺。不過這時代幹這樣的事情可不是三年,花生米可以去嚐嚐了。
第四個節目,名字簡單明瞭,《格鬥》。
戴茜茜是主演,先是她一個人跟一個人對打,都是部隊裏的格鬥術。這雖然是節目表演,算是一種套路,怎麼打,都是有一個流程。但要是沒有一定功底,表演也演不出呀。橫掃,後空翻,還有一種拳拳到肉的感覺。
跟戴茜茜對打的人,劇情肯定是打不過,然後又加入一個,二對一。這下哪怕是表演,戴茜茜的難度也更難了。但依然顯得遊刃有餘,時不時打退一個然後迅速攻擊另外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