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斤面
這要是真的製造出羅成考覈種畫的這款汽車,性能也那樣好。那就不是七級工程師了,排除ZZ因素,給一個四級都不爲過。四級以上,就不是光憑藉技術能達到的了。但四級就已經是高級工程師中最頂尖的了。
“那羅成同志畢竟職位是掛在我們研究所,就讓他一個人待在義安那個小城市嘛,這可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算了,他可是戴校長的學生,我們不便過多幹涉。可既然掛靠在我們這,我們也是有考覈任務的嘛。有些東西的確目前不能實現,但這小子絕對能根據現有的條件,提升這卡車的性能。你讓下面的人成立一個學習小組,前往義安城,我來打個電話給戴校長施施壓,這戴校長出了名的護犢子,我給他來個先禮後兵。”
腥它c了點頭,他們現在也有任務,羅成畫的那轎車造型實在是太優美大氣了,比那些四四方方的汽車看上去太有檔次了。造型設計也是國內汽車薄弱的一個點,現在生產的汽車基本都是在模仿,能生產出來就已經不錯了,還沒上升到自我設計的地步。
第56章 交代
只不過要生產羅成畫的車型也難,沒有合適的模板,就算模板能做出來,也會因爲材料不達標,無法一次性壓縮出來。這也是爲什麼這年頭很多轎車都是四四方方的,車牀技術不夠,各自技術缺乏。
這一個車型製造,得各種八級工人來配合,所以哪怕是生產一個外殼出來,也無法量產,但卻能有象徵性意義。國內什麼東西都落後國外,這車型做出來的汽車,哪怕是在外賓面前亮相也就足夠了。到時候能配的上這車的,最少都得是404不能說的那種。
能讓戴校長那種人特意關照的人,果然不一般,不過也不得不佩服他的大義。這樣的人才真關在部隊裏去開車修車,那纔是天大的損失。
……
龍陽鎮,羅成整個下午都在跟奶奶聊天,能感覺的出奶奶的精神還真不錯。天色快暗的時候,外出的人基本都回來了。
不知道父親羅文本身是一個八卦的人,還是這時代太過沒有娛樂性,這鎮裏發生點什麼事情,都會拿出來聊。
附近一村子出了一件事,一乞食者偷偷跑人家村的一菜地偷喫還在生長的菜秧子。被人發現了,就是推一下,那乞食者就倒地不起,沒了聲息。
這出人命了,村裏人也不敢瞞着,喊鎮上派出所的人去了。那乞食者全身浮腫,這樣的人經常見到,是那種餓了很久,人快要不行了的那種。在這種人身上輕輕一按,身上的肉就能陷進去一大塊的那種,都是浮腫,全身都會沒什麼力氣。
可這被村民推一下,真不好說是推死的還是餓死的,派出所那邊做了一下登記,也沒拿那村民怎麼樣。這樣的事情,只要沒死者家屬追究,派出所也不想費勁不討好。
現在菜地裏能種的菜也都是一些耐寒的,蘿蔔白菜冬瓜絲瓜什麼的。這月份,基本上都是菜剛種下去沒多久的,可能就長了一些滕苗之類的,還沒結果呢,這乞食者把地裏長的菜葉子喫了,那還能生長嘛。所以這事情也不能說那村民做的不對,總不能放任人家那樣喫。
這八卦的事情聊玩了,奶奶難得一次發言了。準備給兵子物色對象,有羅成幫襯着,現在找對象說不定還划算。真要是明年地裏收成能好,哪家嫁女不得要個五塊八塊的彩禮錢,有講究的還要置辦套衣服。
何況收成不好了,難得兵子就不娶媳婦啦。
聽到羅成願意幫襯,做父母的自然沒有意見。偏心歸偏心,但羅兵也畢竟是他們的兒子,自然是都指望他們過的好。
羅兵這小子倒是難得靦腆了,問他意見,那就是聽父母安排,這也不就是想要媳婦了嘛。
“這樣吧,我這也才參加工作,奶奶今天下午跟我說了,兵子要找媳婦,目前最難的問題就是住的問題。要是有合適的,定下來比較快的話,就讓兵子住我現在住的側房吧。小雨和詩詩到時候跟我去城裏住。”
羅成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主要是這年頭農村談對象太快了,很多真的爲了糧食跟賣女兒一樣。這女兒嫁出去,家裏還能省出一口糧。就跟奶奶下午跟他說的,這要是給兵子找到合適對象,這個月就娶上門都很正常。甚至更快一點,當天看上了,直接定個好日子,立刻娶回來。這好日子可能也就三五天而已。
真要那麼快,就算讓羅兵分家,也沒時間搭建房子呀。哪怕是給他搭個木屋。
聽到羅成這話,羅小雨和詩詩內心都巴不得奶奶趕緊給兵子找一個媳婦,那樣她們就可以跟大哥去城裏住了。這可是多少農村年輕人的夢想呀。
羅成說的是好事,這裏面唯一喫虧的就是他了,別人能有什麼意見。另外還有一點,羅成從身上掏出了五十塊錢。
“這五十塊就交給爸了,想辦法弄點營養品給奶奶補補,這天也快冷了,家裏有什麼要籌備的就籌備點。”
幾張大黑十被羅成放在了桌子上,如果在不知道羅成工資多少的情況下,這錢家裏人肯定不會收的。這可是他當兵幾年的退伍費,誰都沒打過這筆錢的主意。
沒有票據,的確在農村有錢也買不到什麼東西。但在城裏不也是如此,定量用完了,沒有票一樣買不到東西。
但鴿子市場就不一樣了,那裏可以換購物品,也可以花錢買東西,不過就是沒票據的話,價格貴。
在鴿子市,一斤糧已經漲了好幾倍了。準確點講,是糧票漲了幾倍,在票販子那買票,還是可以原價在供銷社買到糧食的。
一斤細糧,在黑市現在幾乎賣到了肉的價格。這在收成季節好的時候,一斤細糧的糧票價格就能賣到二角錢左右,而細糧的價格也不過是一角六分左右。
現在一斤細糧在鴿子市,最少賣六角錢一斤。主要是都缺糧,沒什麼人拿喫食出來賣或者換夠。
雞蛋這年頭一直是很珍貴的營養品,跟肉的價格差不多。也是六角左右一斤,這東西在鴿子市已經漲到一塊好幾了。
這年頭錢的確值錢,但又不值錢,有票的情況下,錢很經花,可沒票的情況下,錢又不怎麼經花。
事情說完了,晚上喫過飯,羅成洗漱後就直接回房睡了,明天他就打算去義安城了。廠裏雖然沒給他安排工作,但也不能不去上班。給他的假,他還得去廠附近的街道辦登記呢。
如果他沒在定級考覈之前,單位的人事部是建議他住廠裏的宿舍樓。因爲有水電,宿舍樓是專門通了自來水和電的。
而在義安這種小地方,有編制的正式工找街道解決住房問題,也弄不到什麼好房子,最多通個電。用水有兩個方式,一個井水,城裏也有很多打了井的。另外一個就是街道辦安排人在附近的自來水管處給他接一個水管出來,不可能接到他家裏去,就是弄個水管弄個表,讓他可以用自來水。
在義安城很多地方都是如此,一根粗電的水管分處好多個水龍頭,一下一批的,後來條件慢慢好了,也因爲經常出現糾紛,才一家一家的改到戶。
廠裏的宿舍樓,是每戶都有一根自來水管的,用水很方便。
第57章 班車好像有問題
現在羅成可是七級工程師,是享有行政級別待遇的,這安排住房也是有區別的。一些更高級別的都會分配獨棟的大院給他們住,羅成這樣的,獨棟大院是不不可能指望的,但起碼不會分到差的地方,邭夂门獋�小院子都沒問題。
次日,兩妹妹又比羅成先起來,要幫羅成收拾東西,被子衣服和不少零散的東西,都要收拾好,這以後大哥就住城裏去了,這些東西都要帶走的。
當然了,這也意味着她們兩以後又可以恢復到兩人住一間房子了,不用擠一張小牀。但她們現在更希望奶奶趕緊給二哥兵子找個媳婦,然後把她們‘趕’出去,她們就只能去城裏跟着大哥住了。好~~可~~憐~的。
昨天晚上羅成跟老媽說過了,不需要路上再帶什麼烤紅薯了,到了義安城可以直接去廠裏食堂喫。主要是烤紅薯好喫是好喫,就是喫多了屁多。
這次沒有太早出門去等車,上車等車也明白了,就一輛車會從他們鎮這邊路口路過,最少九十點左右。沒有鐘錶,但今天又是晴天,看太陽高度能大致分析出什麼時辰,稍微早一些去就可以了。
路上,又是兩妹妹一起來送,小雨幫揹着被子,詩詩拿着一些行李。羅成又是空着手,而且這次到了義安汽車站,也不會傻呼呼的靠兩條腿走去汽車修理廠了。
上次問路就不應該問別人怎麼走,而是要問班車怎麼坐。如果是後世你問什麼地方怎麼去,大多數人是說到哪裏坐多少路車。這時代你問怎麼走,那是真的告訴你怎麼走過去呀。
沒多久,羅成和兩妹妹就到班車停靠的路口了,路口兩邊可以說是小山,也可以說是小樹林。三人就蹲樹邊上閒聊着,這次算是卡的時間比較不錯,沒等太久車就來了。
司機還是趙大金,一條路線,一天本來就來回兩趟,不可能安排更多的司機。除非是申請調休的時候,車站纔會安排其他司機接替一兩天。
東西放好後,羅成給了兩妹妹一人五角錢,等他在城裏安置好了,她們也可以來城裏住一陣子。並不是一定要等羅成結婚住進側房,她們才能進城找他。
“這位兄弟是汽車修理廠的。”
羅成上車後,司機趙大金對着售票員說道,售票員不是上次的同一個人。司機一天跑個一兩趟就可以,除了在路上跑,在車站裏還要等乘客,這司機開車累,這坐車裏賣票的不可能一天也就賣兩趟票,而是哪輛車要出發,賣票的誰有空就誰上。
司機是固定的,售票員可不是固定的,所以趙大金直接對售票員喊了一句。聽道是汽車修理廠的,售票員很自覺的沒多說話。反正領的是上面的工資,沒必要得罪人。
“趙大哥,你這車開起來好像挺喫力呀。”
路上,羅成又跟趙大金閒聊着,但發現他開這班車好像轉彎的時候,方向盤打的有些費力似的。
“兄弟不愧是修車的,這車前輛年開還挺好了,就是不知道怎麼開着開着,方向盤就越來越緊,不光是我開的這車,車站裏很多車都有這狀況,也不知道什麼情況。”
“那你們就沒把車子拿去修理廠檢查嘛。”
“怎麼沒有呀,還就是在你們廠裏檢查的,沒查出什麼毛病,說是這車子就是時間開久了,都會沒新車好開的。”
我去,哪來的理論,羅成被趙大金的話給嚇到了。這汽車除非是有故障,否則車子自身過了磨合期,反而開起來會更輕鬆。
而打方向盤喫力,有很多方面會造成這樣,羅成直接在車上給趙大金普及一點這方面的知識。
首先就是胎壓過低,也就是輪胎沒什麼氣,會喫力點,但這方面導致喫力一般也不會太喫力,加上如果是輪胎沒氣,早就能發現了。
另外就是方向機油,如果車子定期保養,也不會像趙大金說的這樣,會這樣緊。雖然這年代車子保養方面沒有後來那麼頻繁,但好歹也是會定期檢修一次的。
羅成說的都是小問題,而且都能排除掉的,那麼這班車打方向盤這樣費勁,可能涉及到的問題就不是小問題了。
“趙大哥,你這車子必須認真的檢修一次了,你可別以爲這是小問題,真出事故,那就是大問題。到時候只會出現兩種結果,要麼打不動,要麼軸承斷裂,方向盤失靈。”
“老弟,你可別嚇我,我們車站不少車都這樣呢,也沒出現過你說的那情況呀。”
趙大金聽羅成說的頭頭是道,是有些相信他說的話的。但之前汽車修理廠的師傅不是說沒有問題嘛,真有問題,怎麼可能其他都這樣,而不是單獨他一輛車這樣。
“行吧,或許可能是我判斷錯誤,等我回廠裏問問廠長看看再說吧。”
羅成此時心裏也猶豫了,他對這班車的結構也不熟悉,他也才技校剛畢業,實踐工作並沒有多少,改裝車玩的時候,也很少有這樣的情況。畢竟趙大金都說了,修理長的師傅都說沒問題,他可能是真的錯了也不一定。
車子安全的到達了車站,羅成是打算請趙大金喫飯的,但被謝絕了。說下次有機會再請,畢竟這也沒到飯點,他們車站也有食堂的,就不用破費了。
羅成想想,反正以後接觸的機會多的是,下次再請。在問清楚了城市裏的公交路線,羅成就準備去坐公交了。3路線,有個站點靠近汽車修理廠,就是在上次羅成住的招待所旁邊一條街。
坐公交車,只要兩分錢就可以了,依然是人工收錢。跟班車一樣,需要報銷的也可以撕票據給你。哪怕不需要報銷的,也儘量問售票員要票據,因爲有時候高峯期,人多,有時候給錢了,沒拿票,售票員也記不住你。
車子開動,在人多的時候,售票員經常做的事情就是憑藉記不住人的記憶,在車子裏前後走一趟,一個個的問‘誒,你買票了沒有。’這時候你花了錢沒要票,除非售票員能想起你,或者有人給你作證,否則不再掏錢買票,能打起來。
第58章 羅工
義安是小城市,羅成坐公交車這個點也不是高峯期,所以揹着被子拿着行李上車也寬敞。如果是在首都,票價起碼要三分錢,而且坐公交的很多,基本經常是滿座的。
也就二十來分鐘,就到站點了。羅成只需要再走幾條街就能到廠裏。這幾天他也算是練出了一點腳力,走幾條街的路,就算拿着東西也不會覺得很累了。
“羅工程師,你怎麼來了,東西我來幫你拿吧。”
安保科的人一直是有人在門衛室看守着的,現在羅成還不算正式上班,廠裏也沒正式介紹羅成的身份。但安保科的人卻是知道了的,這年輕人,可牛的很。七級工程師呀,廠長見到也得客客氣氣的給供着。
“不用,不用,我現在也不是來正式上班的,我就是想把東西先放裏面一下。下午還要去街道辦問問住房的事情,大哥你知道我們這本歸哪個街道辦管嘛,在哪裏?”
“羅工程師,你可別喊我大哥,你可是大人物,我可當不得。你要去街道辦呀,這我們熟悉,你什麼時候去,我安排人帶你過去就是了。”
真會說話,被當大人物奉承的感覺是挺爽的,但羅成可沒飄,這以後都算是一個廠的同事了,經常打交道的,可擺不得架子,他也不是擺架子的人。
“這有什麼當不得的,我都被你左一句右一句的工程師都喊的不好意思了。你還不如喊我同志來的自在。”
“那這樣,我們都別這樣見外,我叫張鋒,是這安保科的隊長。你跟別人一樣喊我張隊長就可以了,我們呢,以後就喊你羅工。”
羅工,還不如羅同志呢,不過沒簡稱羅師就好。其實工字,本來就是對工程師的稱呼,而真正的工人,有點技術的,不會被稱爲工,而是師傅。
這一次算是真正跟安保科的人認識了,不過這汽車修理廠的安保科,其實也就只有五個人的編制,一個小隊。張鋒是隊長,其實也就是安保科裏最高基本級別的了。
沒有拗過張隊長,羅成身上的東西,被他安排一個叫小劉的安保員給拿到廠裏面的倉庫了。
在門衛室裏,是有一個掛鐘的,已經十一點多了。這也要不了多久就要到飯點,羅成就打算在廠裏喫了飯後,再麻煩一下張隊長,讓他派個人帶帶路。
食堂十一點五十左右纔會開飯,乘這點時間,羅成就去二樓人事部報道了。
“哎呀,羅工程師,你來啦,快坐快坐。”
好嘛,羅成這一進人事部的門,又是跟在安保科一樣,被人尊敬的稱爲工程師。
主要是羅成現在沒有職位,喊羅成同志有些見外,喊羅成又感覺不尊重人家。就跟廠長張林一樣,有職位起碼都會喊張廠長,沒有喊名字的。
嘿,羅成突然發現這廠裏姓張的挺多呀,人事部有一個叫張韋的,安保處隊長叫張鋒,廠長也姓張。不過這應該只是一個巧合,因爲哪怕張林是一個廠長,也很難隨意安插一個人來這裏上班。起碼正式工不行,正式工都要過組織部那一關的。
跟人事部和組織部的同事嘮叨了幾句,大家也就都喊羅成爲羅工了。人事部的張韋告訴羅成,廠長今天沒出去,現在在他的辦公室,可以去找他聊聊。
廠長辦公室在二樓最裏邊,很好找。其實張廠長本來就不是什麼管理的料,能當上廠長主要是他技術級別在這邊高。他的辦公室也不像一個管理者的辦公室。
一張桌子,幾個凳子,地上還擺放着一些拆卸下來的汽車零部件。也不知道是好的壞的,桌子上倒是有幾張報紙和一個搪瓷杯。
羅成敲門進來的時候,張廠長還蹲在地上搗鼓着一個發動機,看形狀不像是汽車上的,廠長手上帶的手套上面都是油漬。
“嘿,是羅工~~。”
“廠長,叫羅工就可以,別喊什麼工程師。”
“這是在家裏安置好啦。”
“我回去其實也沒什麼好安置的,家裏父母身體還硬朗着呢,就是回去說一下情況。”
“那行,那你這剛來,得先解決住的地方吧,下午是不是就得去街道辦了。廠裏的那宿舍分給你可配不上你的身份。”
“瞧你說,我能有啥身份呀~~我不就~。”
“得了,羅工,這沒什麼不好說的,我如果不是廠長,我也會住廠裏的宿舍。但就因爲我廠長身份,在街道辦能分到更好一點的房子。你這可是七級工程師,在我們廠都是得供着的存在,你要挑廠裏宿舍的話,那就真傻到家了。”
想謙虛一下的,羅成‘虛僞’的表情直接被廠長給點透了。廠長本來就是工人出身,不是搞管理搞政治的,不喜歡什麼虛頭巴腦的。
而且汽車修理廠跟別的工廠性質也不一樣,又不抓生產,也沒什麼指定的任務。在他眼裏,大家只要按時來上班下班,日子過的輕輕鬆鬆就可以了。
“我這下午也沒事,你下午要是去街道辦的話,要不要我送你過去。”
“這~,剛纔安保處的張隊長安排人,說下午帶我過去。”
“安保處呀,也對,他們幾乎都是軍人退伍的多,對你這個退伍兵肯定更上心關照。而且別看我是一個廠長,但其實他們安保處的人在街道辦說話更好使。”
街道辦其實在這時代,幾乎大小事都管,普通人要是有什麼事情解決不了,都是去找街道辦。誰作風有問題呀,偷雞摸狗呀,口角,鬥毆,甚至生活有問題鬥可以讓街道辦的人來解決。
這年頭,大家是很怕派出所民警和公安的,不是特別嚴重的事情,不敢鬧到派出所去。而且留下什麼底子,那這輩子可能都完了。所以能在街道辦處理的事情,儘量找街道辦。
但街道辦的工作人員也不可能真的什麼事情都處理的了,遇到原則上的事情處理不了,街道辦就會去找派出所的來處理。所以這年頭,街道辦跟派出所的合作纔是最密切的。
而安保處其實是跟派出所那邊一個系統的,就跟一個是企業,一個是地方的關係。在安保處立功什麼的,職位上升,可能就會調到公安部去,這也是爲什麼張廠長說,安保處的人帶羅成去街道辦會更好的原因。
第59章 邊三輪
因爲飯點時間沒到,乾脆就讓羅成去後勤部一趟,領一些正式員工可以發的東西。
廠裏的工作服,帽子,手套,鋁飯盒,勺子。雖然羅成是工程師,但以後上班還是要合規矩點的好,上班就要穿工作服。不穿工作服在廠裏轉悠的話,容易被人說閒話。
衣服領兩套,不分季節款式。反正布料也是不薄也不厚,天熱穿會覺得有點厚,天冷又感覺不保暖。但很多廠都這樣,都是長袖的,沒短衫。
鋁飯盒領兩個,小長勺子一個,要筷子沒有,可以回家自己帶一雙來。食堂旁邊有水池可以清洗,但沒有熱水。食堂內纔有熱水,都是順帶燒的,燒好的熱水都用熱水瓶裝好了的。有些師傅不管天冷天熱都喜歡喝熱水的,可以直接拿水壺來裝。
至於在二樓辦公室裏辦公的,都是自己備好有標記的熱水瓶,放食堂就行,會有人給他們裝上熱水。沒熱水瓶的,跟食堂打個招呼,直接提一瓶熱水走就可以。這些熱水瓶也都是廠裏的,公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