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斤面
羅成和茜茜是當天回到城裏就去醫院做檢查了,在這年頭,男人很少做這樣的檢查的。總感覺丟面子,哪怕沒問題,做了這樣的檢查都會被笑話一樣。
不過羅成倒是看的開,就算自己有問題又如何,難道茜茜還能改嫁不成。就算真的改嫁,羅成肯定會難過,但另一方面,他一直壓制的騷動的心,可能也就爆發了。
在香江有錢的話,是真的有很好看的洋妞,對於普通人來說,肯定玩不起,一個月的工資都不夠消費一次的。這不光是玩的問題,是一種翻身做主的情懷在裏面。洋人哪有那麼容易被你壓的,羅成有理由懷疑是有人在哄擡洋人~~逼~~~價。
反正羅成的想法是要是不能懷孕是茜茜的問題,最多以後抱養一個,他是看的很開的。要是是自己的問題,就看茜茜怎麼選了,她要是因爲這個不過了。那他以後就在香江成爲一個花花公子算了。
醫院檢查要幾天纔出結果,這還是因爲工業區中心醫院有設備儀器。換成普通醫院,這方面有沒有問題還檢測不出來。
而這做一個檢查,消息竟然被李小彤知道了,還特意跑過來看望羅成。只不過這看望就看望,這老是盯着自己某部位一邊看着,還一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這是啥意思。羅成只是做一個檢查而已,看看能不能生孩子,就算不能生,他的功能還是正常的。
李小彤現在也結婚了,沒徐海棠那麼厲害能找一個大學生對象。她找的是一個高中生,工作也是一個文員,男方家裏住房條件緊張,因此兩人住的是李小彤分的房子。
“羅書記,會不會是太小了導致的。”
“我~~,大的很呢。”
“我不信,除非你給我看看。”
“走呀,旁邊就有廁所,給你看個大傢伙,進男的還是女的吧。”
“不要臉,流氓,我去忙了,大也跟我沒關係,我是有丈夫的人了。”
現在的人是保守,但不代表已婚的人就不會嘴上說葷話,李小彤就是一個沒膽的女流氓。不過也就是嘴花花,這年頭的女人還是守婦道的。
見李小彤走後,羅成內心也是嘆息着想着。難怪後世說護士不能娶,在這個保守年代,一個這樣漂亮的護士就這樣了。後世沒有了某方面的道德約束,漂亮的護士太容易被有錢人勾走了。
醫院只是生活中的一個小插曲,羅成這以後一年到頭也就回國內幾次,以前認識的朋友現在還能在一起開在玩笑,等時間長了,也就生疏了。說不定幾年後,再跟李小彤見面,可能雙方都很客氣了。
在醫院檢查一星期後,檢測結果出來了,兩人身體都沒問題。對於羅成和茜茜來說算是特別好的消息了,茜茜專門買了只老母雞給羅成補補,她要乘羅成還在國內的時候,儘量榨乾羅成,不少人結婚三五年才懷孕的,她這才兩年呢,只要兩人身體沒有問題,她對於要孩子的心又達到了巔峯。
和上年一樣,因爲遠嫁的原因,不能初二回孃家,就選擇在元宵之後去深城的時候繞一下茜茜的老家回去看看。
不過這次在出發之前,胡平老師卻是提前找到了羅成。希望羅成能帶他的子女去香江發展,別看胡老師這一兩年一直在義安這邊生活,但好歹他在天戶那邊當了不少年大學老師,除了帶來這邊的一些學生,在天戶還有四九城都有學生在的。
國內的某些風聲越來越緊了,像胡平這樣的已經沒什麼財富的,並且也只是父輩算是資本家的。可能牽扯不大,但真要是出現整體清算,恐怕還是會有牽連。
胡平爲了以防萬一,看在他這一兩年爲工業區研發做除的貢獻,能幫忙把子女帶到香江去。隨便給個打雜的工作都行。
羅成是後時代來的人,雖然不知道具體知青時代什麼時候來臨,但也知道要不了多少年了。
沒有任何的猶豫,羅成就答應了胡平的請求。不但答應了幫他子女去香江,甚至連他自己羅成也打算找機會帶走。
而帶走胡平之前,羅成讓他整理工業區的技術圖紙材料。哪怕很多都是羅成以前自己設計的產品資料,都整理出來。
這也是以防萬一,羅成感覺自己現在在香江那樣發展,在國內的話也早晚會出事。只不過他出身好,最初去香江的時候也是爲了出口。並不是一開始就去香江當資本家的。
起碼在國內,他的身份背景依然是正的不能再正了,娶的媳婦茜茜更屬於根紅了。所以就算有事,羅成也感覺不會直接動他。
要帶胡平的子女甚至孫子之類的去香江,那就不能這樣明目張膽的去了。羅成以出口的名義,又在工業區要了一輛商務車,在元宵之後。羅成根茜茜輪流開車,先帶着胡平的兒子兒媳外加孫子出發了。
至於胡平的女兒女婿,女婿也是出身不雜樣的,只能等下一次羅成回來再帶走了。這次沒讓高茹跟着一起走,讓高茹自己坐火車先去深城等着,他到時候再去匯合。
高茹要去新加坡,也要先從到香江再轉去那邊。又或者羅成直接安排私人船隻送她去新加坡纔行。否則她一個人的話,國內海口都出不去。
就這樣,在羅成的安排下,羅成帶着人先跟茜茜回孃家了。這次在孃家住了一晚,然後羅成再開車帶着胡平的兒子孫子們去深城了。到了深城,沒有選擇坐正規的輪船去香江,而是在貨船的停靠點再帶着高茹去香江的。
在到達香江後,羅成跟胡平的兒子兒媳商量着,香江現在比較亂,如果他們只是想過簡單的日子,打工掙點錢。那麼別到香江了,跟着高茹去新加坡,幫忙管理工廠,哪怕他們沒管理經驗,一個人也都給一百五的工資。保證在那邊能生活的很好。
但在香江這邊,他是沒精力照應,而且像他們這樣的,不能說身無分文,但也差不多。知道國內的錢在這邊用不了,弄了點金子帶過來的。但那點金子,要是他們一家幾口,一個月不工作就活不下去了。
可畢竟是受人之託,要是他們想留在香江打拼,做點生意什麼的。那羅成可以給他們幾百塊錢當本錢。只要有頭腦,在香江哪怕是擺一個喫食的地攤都比打工強,但香江亂,幫派多,警員跟土匪其實也沒多少區別的。幫派要保護費,警員要茶水錢,性質其實是一樣的,只不過茶水錢這說法文雅點。
給他們考慮的時間不多,因爲高茹不會在香江停留多久。最終胡平的兒子兒媳帶着小孩選擇去新加坡。一是他們有小孩了,想圖個穩定,如果以後有什麼想法,完全可以在新加坡先打工掙一些錢。到時候有想法也可以進退有度,就這樣,在來到香江的第二天,胡平的兒子兒媳跟着高茹又坐船去新加坡了。
羅成在香江,只需要享受生活就可以。下面的工廠公司都有人打理,只有重要的事情,下面的人才會像他彙報,而他家裏就有電話,誰有事找他,在家裏接到電話再去處理都可以。
而在香江這邊,和預想的一樣,年初各工廠加工的訂單就開始暴漲了。上一年喊的招工口號,月入八十,那得加班才能拿到,現在不加班都有八十了。這加班的話,就破百了。這也就意味着普通人工資在香江突破三位數了。
普通人有了錢,就有消費,有消費就能帶動更多的消費。這也導致羅成一開始收購的一些民用產品廠生產的東西銷量大增,羅成是躺家裏錢都數不過來。
而在國內,義安汽車工業區迎來了新的大規模發展。就在今年三月一號,也就是羅成剛去香港沒幾天,法國正式宣佈跟臺島斷交,跟本國達成建交。這老法爲了表示建交的找猓谷粧褓徚瞬簧俟I區的貨車和客車,還有‘摸你了’等車輛。包含工程機械車輛叉車。
這對於新擔任工業區的區長和書記來說可是頭等大事呀,不過有一點,新來的區長和書記都是地方單位出身,沒在企業和工廠幹過。在考慮問題方面,會求穩,不瞎折騰。這就導致一點,訂單量是很大,但在考慮問題方面,更講究貢獻,佔在國家層面考慮。
沒有跟羅成一樣,因爲東西出口了,就去跟上面的領導要物資。出口的外匯全部由國家部門去安排,只要換算成國內的貨幣給他們就好了。
就這做法,得到了上面領導的點名表揚。不愧是機關幹部出身,不像羅成一個市井小民一樣,有點成就就跟上面討價還價的。
工業區在沉寂了將近兩年,再次開始大量招工,增加生產線。
但只過了兩個多月,工業區的儲備糧是直線下降。每招一個人,剛來肯定中午晚上這不要票的一斤糧是滿額造。內部大米的購買,也是一斤不少的購買,再算上一些美食卷的福利票據。這光是糧食的支出,沒有進賬,靠以前多出來的儲備糧哪裏夠這樣搞呀。
所以在五月中旬,工業區取消了食堂不要票的福利,一個人六十斤糧呀,這比內部購買糧食的福利還要大的很。而且工人除了農村來的,基本都有自己的定量。別看工業區現在的職工人數以萬來計量,但農村來的,除非是走了關係的,否則基本沒有。
好在羅成這邊也就表妹王月沒有定量,但羅成人在香江,茜茜是可以幫他領定量的,給王月點糧票喫飯是沒有什麼問題。
但對於其他人來說,一下就回到了以前喫飯要算着用票的時候了。好在廠裏的福利票還在發放,美食消費抵用卷,工業和布匹的福利卷還在發放。這些卷其實在工業區這邊也能當糧票用。
另外一點,就是這些票卷很多領導傢俬下找人收了在百貨大樓用,這要是把這個給取消不發了,可能來自外界的阻力更大。
在六月,又是夏季,羅成回來了一趟。正好趕上了國內的第二次人口普查,現在國內的人口可沒有十四億,也就一半的數量,七億多。可七億裏,卻沒有一個是羅成的兒子,茜茜還是沒懷上。
回來的這一趟,羅成參加了工業區的會議。又是一次推翻了以前羅成決策的會議,冰箱和空調需求量大。但區長髮現一個問題,冰箱定價好像有些偏低,這本來就算是帶有點享受產品的東西,普通人很難買的起,但地方單位和企業是能很輕鬆購買的。
按照部件零售單算,區長髮現一臺冰箱五十塊錢都掙不到,連一臺手工叉車的利潤都沒有。
意思就是,如果有人會自己組裝冰箱,買了冰箱所有的部件,會發現根本就不怎麼省錢。部件的利潤比成品冰箱利潤更大,這就有些不合理了。
可能是工業區其他產品利潤都很大,導致新來的區長看不上一臺冰箱就掙這樣一點錢了。在會議上提議冰箱漲價五十,取消以前分期購買的形式。並且準備印刷大量購買票,給全國各城市那些單位。
不在其位不制湔呐聲h羅成也參加了,也沒提反對意見。其實這兩年冰箱在一些大城市已經成爲了家庭富裕的象徵了。這要算家庭幾大件什麼的,在天戶和四九城,冰箱肯定是最高級的大件。
以前羅成搞冰箱主要是想定位民用產品,新的區長這樣一搞,雖然沒取消民用銷售。但現在看的出來,區長這是想把計劃生產量搞上去,主要賣給地方單位企業什麼的。
副區長杜永康,不知道是被壓制了,還是當上了這個副區長的職位後沒什麼動力了。開會神情嚴肅的很,很少開口說話。
對於工業區的改變,羅成也是沉默不語。簡單的在義安處理了一些手頭上的事,這次把胡平的女兒女婿還有外孫女帶走了。也告訴了胡平他兒子兒媳沒安置在香江,而是跟着高茹去了新加坡,除了政權亂一些,其實比香江更好過日子。
因此這次帶他女兒女婿離開國內,也不用選了,直接送去新加坡,在那邊,他們等於有親戚照應了。
羅成又是開車前往深圳的,車上有幾箱工業區的技術資料,這還只是一部分。起碼還得咻敽脦滋瞬拍苋颗R。
有一事要提的是,小雨和詩詩都處對象了。男追女隔層山,女追男隔層紗。羅成這邊主動找媒人主動上男方家去詢問,而小雨和詩詩也是有小心眼的,告訴羅成看上誰了,看上的人都是打聽好沒結婚沒對象的。
這要是結婚了有對象了的,找人去做媒,就要鬧笑話了。
小雨和詩詩,論長相,在羅成眼裏是一般。但在這年代,就算是長的可以了的。這有長相,有工作,還有自己的單位房。在這個自由戀愛表白很容易被當成刷流氓的年代,雖然一直在說新國家了,不能包辦婚姻,但百分之九十以上還是通過相親的形式找對象的。
這相親,不談感情只論第一印象,小雨和詩詩這樣條件的,真的不知道什麼男的在沒有對象的情況下會拒絕。
所以基本上都是一談就成,談成只是說兩人答應處對象。而跟羅成和茜茜一樣,只要答應處了,除非碰見意外情況,一般後面都會在一起。
這羅成回來了,兩妹妹就在跟羅成說她們婚事的事情。羅成問她們是想早點定下來嫁出去還是晚點,早點就選擇在十月國慶的時候。晚點也就是今年過年的時候,簡單辦幾桌席面。
現在風聲是更緊了,連辦席面過大都容易被說了。兩個妹妹選擇都早點辦,定在十月。在農村她們的年齡早嫁人了,在對象面前要保持矜持,但在大哥羅成面前不那麼需要。
一個人開車從義安到深城是真累,好在當初爲了咻攩栴},工業區出資,本省牽頭主導的道路,因爲是分段同時施工,道路算是修好了。但不算是高速,國道都算不上,只能算省道。道路都是圍繞在城市繞過去的。八百公里的直線距離,實際上要開出一千公里。
但就算這樣,也比以前好多了,以前要三天的路,現在兩天就可以了,而且有路牌,沒有什麼分岔路,不用問路都能從義安開到深城。
不過這樣的省道,早晚一些城市爲了方便,就會把其他的路修的連接在上面。等以後道路多了,到處是分岔的路,那時候可能不熟悉路的,又很可能一不小心就走錯。
第320章 妹妹出嫁
“老劉,你說的是真的?國內要對我監管?”
“羅先生,不是對你監管,是想調查你在香江工廠的情況。畢竟您是知道的,在國內某些人看來,你明面上的資產是屬於國家的。”
羅成望着老劉,陷入了沉思。
老劉是國內派遣在香江的聯絡員之一。
畢竟每個月羅成都從香江往內地送去大量物資。而在香江的工廠就羅成一個人在管理而已,當然這裏說的一個人是指屬於國內的人就他一個人。至於保護羅成的人,並不會幫助管理。
沒一個人監管,一個月就好幾百萬的金額,一年就幾千萬。雖然這也包含成本在內,國內一直在提供各種原材料,但付出的原材料跟回報比,完全就不算什麼了。
一年幾千萬的來去,沒有其他國內的人協同管理,說是監督管理也不爲過。多少有些人會擔憂羅成這人會不會抵的住誘惑,中飽私囊。
而且別說在香江了,就算是在國內,這年頭一樣有腐敗分子。有些人覺得羅成太年輕,難免會受不住誘惑,所以打算派人過來‘協助’羅成。特別是目前國內的局勢,也必須這樣做。
只不過人還沒派過來之前,國內跟這邊的聯絡員,找老劉詢問了一下羅成在香江的情況。
老劉,名字叫劉廣德,在香江九龍區經營着一家車行。這裏的車行是之前說的人力黃包車,可租可賣,但不管租還是賣,都要抽水。人家上面不會問一個拉黃包車的苦力去天天追着要一毛兩毛的。
老劉抽拉黃包車的水,也是要拿錢孝敬黑白兩道的。這給了抽水錢的車伕,要是在跑車的時候被人糾纏,就可以報老劉的名頭,報了名頭,人家一般不會刁難了。這倒不是人家怕老劉,而是老劉給了孝敬錢,再動他的人,不是打老劉的臉,而是打上面人的臉。
在香江的聯絡員,基本就沒有誰打算回去的,真正無私的人有幾個。之所以一直還在按照職責給國內彙報一些情況,那是因爲可以兼顧。並且這樣做,每個月自己在國內的家人都會領到他的工資和口糧。
國內那邊的人,也很難完全掌控香江這邊的聯絡員。但只要能收集到一些情報,對於這邊的聯絡員在香江幹什麼,也不會去插手管。
可羅成不一樣,他負責的資金數額太大了,國內一個人的工資才三十左右而已。他在香江弄去國內的物資換算成金錢的,能抵十萬人的收入。這數字太恐怖了,之前羅成在香江說出口到其他地區業務沒開展出來,所以上面也沒人過於關注。
但現在國內對資本家的態度在收緊,怕在香江沒人監控,羅成這樣一個背景出身不錯的人,變成了一個資本家就不好了。
可國內不知道的是,別說羅成了,其實在香江的聯絡員基本上都算是資本家。就說老劉吧,他管理一個車行,要不要請工人,請工人是不是就等於剝削了他們的勞動力。
只不過羅成才短短的兩年多,在香江已經不是簡單的資本家了,而是資本大鱷。這也是老劉爲什麼一有消息就跑來跟羅成彙報的原因,羅成都放了十來兩‘摸你了’小車放他的車行做出租生意。
有會開車的,可以交比押金在老劉那登記,每個月交多少份子錢就可以用這車去跑出租了。這可比老劉弄那些黃包車掙錢的多,不光是老劉,其他地區的聯絡員,或多或少的都跟羅成有合作了。
而且這些聯絡員,大部分暗地下在香江也有娶老婆生孩子的。這在香江有了老婆和孩子,對於國內的家人思念情緒就沒那麼重,真要碰到選擇回國內還是留香江的時候,基本上就是跟國內斷絕聯繫的時候了。
所以在香江的聯絡員,屬於國內的工資都是留給家人的,其實算是一種給家裏的安家費了。
其實在香江,羅成不光是照顧了這邊的聯絡員。甚至跟着他保護他的人,基本都被羅成收攏了,而且收攏那些保護人員,羅成並沒費多少勁。環境更能腐蝕人心,不真心跟着羅成混,羅成最多給他們安排住處提供飯喫。買幾套換洗的衣服就算是對的起他們了,他們哪有什麼保鏢費用,領的是國內的工資。
而香江本來就有類似打手的保鏢,工資高的很,而且沒任務的時候,喫喝玩樂瀟灑的很。
跟着羅成來的保護人員,沒在香江拿額外的錢,就還叫保護人員,拿了就成爲新的職業‘保鏢’了。一個月掙的比國內一年還多,住的還有喫喝衣服啥的,都完全不一樣。
不是他們沒愛國的心,實在是羅成給的太多,而且羅成在香江也沒爲非作歹,每個月那麼多物資調回國內,這也算愛國了。只是大家愛的都沒那麼純粹,幹一個月要當國內一年工資,幹一年,把錢給家裏人,就當把命賣給羅成當安家費了。
何況羅成在香江又不打打殺殺,也不招惹人。更可氣一點,他還不怎麼出門,他們的工作輕鬆,工資就跟白撿一樣,弄了一些武器訓練,天天玩的開心的很。
羅成感謝了一下老劉,讓他回去幹自己的事了。國內要派人過來查看,還真不好糊弄,如果是檢查一下就走的還沒什麼,可聽老劉的意思人家是來協助的,不走的。
這明面上羅成是沒有對策了,因爲做樣子最多隻能一時的,來的人只要在香江待一陣子,都會知道羅成在香江明面上的情況了。
爲此,羅成只能去找曾起榮商量對策了。而曾起榮說對付幾個國內來的人簡單的很,白道比黑道整起人來更厲害,來了香江地界,各種檢查帶到局子裏去,然後遣返回去。但這事情只能拖延時間,能弄住第一批派來的人,要是國內又派一些人過來,再動手腳就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了。
不過這樣已經很好了。
羅成在香江的事情,起碼能緩個半年一年的。到時候實在不行了,就實行一下幫忙試試。那樣要是還不行,羅成就要做出決策了,是回國安穩的當一個副書記,還是在香江當個資本大鱷。
把煩心事放一邊,羅成現在對香江的一項產業感了興趣,那就是電視機。
現在香江還沒有TVB,只有ATV,也就是亞視電視有限公司的前身,當然了,就算是亞視電視有限公司後來也倒閉了。
現在的電視臺,是收費的因爲有電視的不多,產生不了廣告效益,只能收費。但羅成不是搞電視臺,而是想搞電視機。招一些研發人才,自己生產電視機。賣不賣無所謂,先給自己的產業工廠和公司都配上。等香江這邊的人工資再高一些,再配合自己的銀行搞一個分期貸款買電視活動。
電視機的價格賣高一些,再跟ATV合作,讓他們收費便宜點,幫他弄很多用戶來就是了。而電視收費節目,羅成在賣電視的時候,送一年費用就是了,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
在香江,羅成算是沒事在找事情做,但在風口上,隨便折騰什麼東西,都掙錢而已。
而在國內,整個國家也算算迎來了一件喜事。欠蘇聯的債務,算是還清了,義安的汽車工業區這邊算是做出突出的貢獻,受到了上面的表彰。雖然很大功勞在羅成,但現任的區長和書記算是佔了大便宜。加上今年年初中法建交,外貿部門跟法國達成了車輛出口合作,價格肯定沒羅成要的高,但也算創造了不少外匯,在國家債務上,現在的區長和書記的確也算有點功勞。
可誰都知道,沒有羅成,工業區這些產品都不會出現,更別提什麼出口了。
羅成在九月下旬回國內了,兩妹妹要結婚了,沒一起辦席,這熱鬧也不是隨便強行湊的。小雨就定在十月一號,詩詩結婚定在十月三號。
這羅成回來,工業區正在受上面表彰呢,羅成也就厚顏主動再要了一輛自行車作爲他的功勞獎勵。這要求區長他們肯定不會拒絕。
這樣一來加上上年年底表彰大會羅成領的車子,就剛好兩輛,小雨和詩詩一人一輛,當陪嫁。另外羅成在香江給她們一人帶來一塊女士手錶過來,手工組裝的,價格不算很貴,但也不便宜,不貴是對羅成而言的。一塊表要二百左右,在國內小雨她們除了開銷得存一年纔買的起一塊表。
這手錶和自行車都有了,也不差一臺縫紉機。縫紉機票羅成自然也有,乾脆就再賣了兩臺縫紉機,算是三大件湊齊了。這三轉一響,三轉算是齊全了,一響,指的是收音機。這就算了,現在這樣已經很高調了。何況這是陪嫁,真全部弄了,男方難道就出一個人白撿現成的嘛。
另外就是小雨和詩詩存的工資,除了五塊錢上交當伙食的,其實另外的錢她們每人都留了兩塊當零花,加上以前她們都是臨時工,一個月就存十二塊左右。這轉正了,一個月多十來塊錢,但到現在轉正差不多快一年了。
這一算,兩小丫頭竟然每人存到了五百多。不過仔細想想也是,住在這邊,衣服,日用的,喫的喝的,雜七雜八的,都是羅成貼切花在她們頭上,三年下來,羅成在她們身上花的錢也有好幾百。
她們能有五百多存款,要是扣除羅成在她們身上花的,能去掉一大半。
一人一個信封,一個信封五十張十塊的大黑十,這錢羅成讓她們留着慢慢用。可不能傻傻的拿出來跟要結婚的對象一起用,房子,車子,縫紉機,甚至手錶她們都帶過去了。男方只要在她們分的房子裏置辦傢俱就可以住進去了,難道平時開銷還要用女方的不成。
辦席是男方的事情,但早上要來接親,羅成的父母是提前趕到城裏來了。而叔叔姑姑他們也來了,算是給侄女撐場子的。
嫁妝不能提前弄到房子裏去,而是要在迎親的時候跟着新娘一起去的。爲了拉嫁妝,還特意找了人弄了一個板車。
這縫紉機自行車什麼的,都掛上了喜慶的紅花,表示這是陪嫁的物品。就小雨她們的陪嫁物,板材推出去都要羨慕死人。
羅兵和他媳婦肯定也是要來的,秦茹懷裏抱着一個嬰兒,腿腳邊跟隨着一個小子。這第二胎都生了,第二胎是一個女兒。
看着小雨出嫁的嫁妝,秦茹對羅兵埋怨着,她嫁給羅兵的時候,什麼都沒有。看看小雨,什麼都有。
這話說的羅兵糊塗了,這是她妹妹的陪嫁品。這要說也應該是他說纔對,他娶秦茹可真沒啥陪嫁的。就算是她的衣服,還是奶奶用瑕疵布給縫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