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酥面包
還是專注於自我提升最靠譜。
喫蟹喫蟹,420一斤,不多幹幾隻白來了!
韓烈不再和潘歌閒扯淡,悶頭對付大閘蟹。
膏滿肉肥,鮮甜可口,再配上王寶和特製的姜醋,滋味簡直美極了。
然而沒過多大會兒,潘歌忽然抬起頭,眯起眼睛看向韓烈身後,眼神裏藏着些許的殺氣。
緊接着,韓烈便聽到一個熟悉的清冷嗓音。
“咦?潘潘!好巧啊,你居然也在這兒?”
韓烈把螃蟹腿一扔,食慾頓時下降了50個基點。
小黃瓜,你假不假啊?
烈哥生無可戀的癱在椅背上,看着席鹿庭衝過來摟住潘歌,親親熱熱的噰喳喳,就感覺自己純屬傻嗶。
明知道潘歌這姑娘腹黑,幹嘛非得看她的熱鬧?
現在好了吧?
徹底被她拽下水了!
正腹誹着,韓烈看到,席鹿庭咬着牙把潘歌往懷裏摟,而潘歌渾身都寫着抗拒卻又推不開,黏黏糊糊真跟一對兒似的……
一道閃電劈過來,照亮了整片腦海。
等會兒!
老潘對我的態度有點親切得過頭了,好像生怕閨女對男人不感興趣似的。
這裏面……
有沒有席鹿庭的功勞?!
臥槽!
我坑了一波小黃瓜,到底引發了什麼樣的連鎖反應啊……
韓烈摸着下巴,笑容逐漸深邃。
第79章 大氣層之上
席鹿庭和潘歌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張校長得知此事,太正常了。
可能對細節瞭解得不夠清楚,只是聽說了“絕代雙驕的關係有些超乎尋常的親密”。
太具體的,下面的人也不好意思跟他說,對吧?
然後老潘就收到了提醒。
再然後,可能是因爲潘歌平時對男生太冷淡了,距離把持得太好,老潘十分擔心大橘,心裏悄悄着急。
再再然後,今天突然看到潘歌和一個男生“約會”,心情不由大暢。
於是,對韓烈怎麼看怎麼順眼。
仔細想想,潘歌前腳來到王寶和,老潘後腳就帶着張校長出現,真的是偶然嗎?
11月份確實是喫蟹膏的季節,可是那麼老大個魔都,喫蟹的好地方數不勝數,幹嘛非得死盯着王寶和不放?
真相只有一個!
……
烈哥捋順了邏輯,越想越覺得像那麼回事。
好傢伙!
這是一個天賜良機啊……
趁着席鹿庭還在這裏胡攪攪,我是不是能夠直接和老潘處成翁婿?
翁婿不方便的話,兄弟也行啊!
潘歌原本是打算坑我來着,想要藉着我來禍禍席鹿庭,可是現在麼……
眼看着是砸了自己的腳,倒黴他媽給倒黴開門,倒黴到家了。
該!
哥是那麼好坑的?
看看,孽力反饋了吧?
韓烈暗笑着,眼睛滴溜溜一轉,忽然又想到一個好主意。
想到就幹!
行動力滿分的烈哥當即起身,和她倆簡單知會一聲:“我去方便一下。”
兩個大美妞正在那兒暗暗較勁呢,沒功夫理會狗男人,敷衍着點點頭就算拉倒了。
於是,韓烈悠哉的繞到二樓,問服務生:“剛剛上來的那六位客人,在哪個包間?”
服務生如實告知。
韓烈客客氣氣的道:“謝謝,麻煩您再給我拿瓶黃酒,拿個杯子。”
半分鐘不到,道具就位。
韓烈一手拎着酒瓶,一手端着酒杯,讓服務生幫忙敲開了老潘的房門。
“潘叔叔,謝謝您的招待,我來給您和幾位叔叔敬一杯酒。”
3級演技,再加上前世的酒場經驗,讓韓烈應付這種局面舉重若輕遊刃有餘。
整個人落落大方的往那一站,既不缺恭敬,又有蓬勃朝氣透體而出。
老潘挺開心的,急忙衝他招招手。
“來,小韓,進來聊!”
然後老潘再往門口看,空無一人,心裏多少有點奇怪。
“囡囡呢?沒跟你一起上來?”
韓烈平舉酒杯,“漫不經心”的隨口一回。
“剛剛來了位女同學,潘歌在陪她聊天。”
女同學三個字,頓時刺到了老潘心裏,眼神頓時一變。
“哦?囡囡的朋友我基本都熟,誰來了?”
韓烈恭恭敬敬的回道:“叫做席鹿庭,是我同班的班長,我也是通過她才認識潘歌的。”
好傢伙!
山上的筍都讓這狗男人噶根了……
你們到底誰先認識的誰?!
狗男人純屬扯淡,但是老潘不知道啊!
立即和張校長對視了一眼,老張有一個微微頷首的動作。
不過岳丈的城府很深,表面上絲毫沒動聲色,甚至直接把這個話題略過了。
“來來來,小韓,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你龐叔叔,這是你張叔叔……”
韓烈依次敬酒,表現得非常得體。
然後……再就沒有然後了。
別說他一個小朋友,就算是成年人,在飯局上也就只有這麼一杯酒的交情。
場面上熱熱鬧鬧,過去就過去了,誰還會真拿你當回事兒是怎麼着?
別天真了。
喝十頓大酒都未必能夠求來一個給大佬辦事的機會。
所以韓烈特別不愛混飯局、鑽圈子,沒卵用又浪費時間。
喝完酒,乾脆利落的告辭。
“那潘叔叔您幾位慢慢喝,我下去了。”
“行,去吧!幫叔叔照顧好潘歌!”
老潘笑容滿面的跟韓烈揮手,等到韓烈一出門,臉色猛然就拉下來了。
“不像話!我去看看!”
“哎哎,老潘你別急啊!”
“對嘛,不定是怎麼回事呢……”
“你等會兒,等會兒再下去,別嚇着孩子!”
老男人們勸着的時候,韓烈把酒瓶酒杯交給服務生,笑眯眯下了樓。
回到座位上,繼續悶頭喫蟹。
席鹿庭和潘歌終於分出了勝負——很顯然,潘歌喫了悶虧。
女王庭臉上帶着勝利的笑,死死摟住潘歌的肩膀。
而潘歌已經不怎麼反抗了,嘴脣撅着,一副小受模樣——講真的,美慘了。
嘿,小趴菜!
韓烈一搭眼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要是玩心眼兒,席鹿庭肯定不是潘歌的對手。
但是隻要面對面……
玩不過你我還打不過你嗎?
女王庭身高179,小受歌最多167,身高差了12釐米,體重差了10斤,完全是兩個重量級。
席鹿庭被潘歌懟翻兩次之後,徹底學聰明瞭——你愛怎麼罵怎麼罵,反正有機會我就直接摟上去不撒手。
你再罵啊?
我動嘴你信不信?
所以潘歌徹底被搞得沒轍了,於是就把主意打到了韓烈頭上。
具體是個什麼章程,韓烈還得再看看,反正指定沒安好心。
真要是被她得逞,韓烈夾在兩人中間,那確實會很難受。
可是現在嘛……
“噯,狗男人,你怎麼突然和潘潘約到一起了?”
席鹿庭挑眉質問,氣勢有點足。
她剛剛按倒黑心白蓮,正是牛批哄哄的時候,韓烈沒和她硬剛。
“潘歌要回請我啊!你知道的,我向來不太擅長拒絕這種事……你呢?怎麼找到這兒來了?”
“我剛好想喫螃蟹了!怎麼着,只有你們知道百年老店啊?”
一個是明知故問,屬不沾鍋的。
一個是張口胡來,屬大攪勺的。
絕了。
潘歌看着這對狗男女,氣不打一處來。
哪怕被夾在懷裏,依然要嘲諷一句:“快別自欺欺人了,承認吧,你是不是天天在我的朋友圈裏站崗來着?”
席鹿庭得意洋洋:“嘁!誰有那份閒工夫?這就叫天意,人賤自有天收!”
潘歌頓時後悔不已。
她只是想刺激一下席鹿庭,然後慢慢實施自己的反擊計劃。
誰能想到真就這麼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