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費系男神 第70章

作者:起酥面包

爲他付出,值得!

堂堂的茶母海後,活生生被自己搞魔怔了。

但其實,韓烈和她倆真有感情上的牽扯嗎?

沒有啊!

很明顯只是正常打交道,不涉及感情。

只不過,在各種巧合之下,女生間的矛盾被放大了,然後鑽進去一條狗魚,在中間攪風攪雨借力打力見縫插針左右逢源……

啥修羅場?

別人眼中的修羅場,在烈哥這裏,統統都是佔便宜撈好處的表演舞臺!

……

席鹿庭氣飽了,又沒有理由和韓烈鬧,於是撂下筷子,冷着臉往那一坐。

餘韻眨巴眨巴眼睛,決定和席鹿庭和好。

潘歌帶來的壓力太大了——身材雖然沒有自己爆炸,但是氣質太好,又太有錢。

肉爛在自家鍋裏,總有機會偷一口。

要是被外面的人連鍋端走,那還有自己什麼事?

聯席抗潘,勢在必行!

我宣佈:韻庭組合正式成立!

餘韻眼睛一轉,看到桌子上的快遞盒,馬上找到了話茬。

“庭庭,你買了什麼啊?”

第67章 拆盲盒的快樂

其實席鹿庭並不想和餘韻聊起那份禮物,她心裏多少有點不託底。

火腿哥也沒有講清楚到底是什麼,雖然看重量不像是那種玩具,可是萬一真的不方便被外人知道呢?

顧慮真真切切的存在着。

但是礙於潘歌的壓力,她又不能再跟餘韻鬧得那麼僵。

——人家潘豆腐兩姐妹親親熱熱的,咱這邊再搞內訌,那不是擎等着讓人家看笑話嗎?

所以,她儘可能的輕描淡寫,降低了那份禮物的存在感。

“不是我買的,一個朋友給我寄的禮物。”

“呀!你朋友對你可真好……”

就像狗改不了喫屎一樣,餘韻也改不了茶言茶語。

明明已經決定暫時和席鹿庭聯盟了,她依然按照習慣給盟友挖坑。

“什麼朋友啊?咱們做閨蜜兩個月了,怎麼一次都沒聽你提起過?”

席鹿庭猛的一激靈,被問得頭皮發麻。

咋回答啊?

一個和我合寫霸道總裁小黃雯的網友?!

要是在寢室裏,她還能想辦法圓過去,可是當着韓烈跟潘歌的面……

怎麼解釋它都不好聽啊!

席鹿庭眯着眼睛,小飛刀似的紮了餘韻一眼。

冷聲道:“我的朋友你都知道?”

餘韻被瞪醒了。

哎呀哎呀,我跟席鹿庭鬧什麼嘛,現在應該一致對外……

餘韻果斷改口:“愛誰誰,你的追求者那麼多,我可懶得一個個問。我就好奇送的是什麼~~~”

她覺得自己的捧場水平相當不錯。

看看,我們庭庭可從來不缺人追,搶手着呢!

另外也有提醒韓烈的意思——咱們班長不簡單,你可長點心吧!

烈哥全當沒聽到,悶頭喫飯。

別特麼瞎操心了,那哥們我熟,她倆的關係……你不懂!

潘歌和豆腐對視一眼,各自笑了笑。

潘歌笑得溫婉而又雲淡風輕,豆腐則是壞笑。

一邊笑着,一邊又捧了席鹿庭一句:“很正常啊,庭庭一直特別受歡迎,在學生會里也是一樣。”

席鹿庭腦仁子生疼,把衝着自己的快遞單底聯又翻了個面,扣到了桌子上。

“就是一件首飾,我叫朋友幫忙代購的,不是什麼追求者。”

她不想被人誤會自己隨便亂收禮物。

這邊請狗男人喫着早飯,那邊又收着追求者的禮物,算是怎麼回事啊?

在潘歌面前炫耀這個,都不夠丟人的。

席鹿庭什麼都能忍,就是不能忍受被潘歌看了笑話。

餘韻眼睛一亮,興趣真正提起來了。

“你買的啊?到底是什麼首飾?快打開來給我看看!”

她的要求不算過分。

女生之間,關係好的時候,一起拆快遞太正常了。

一邊拆箱一邊噰喳喳的評論,快樂加倍。

席鹿庭傻眼了。

“額……”

她本來就不是一個會撒謊的人,平時都是以強勢壓制分歧。

可是今天倒了血黴,一樁意外接着一樁意外,原想和狗男人安安靜靜喫個飯聊聊天的,誰知道居然會湊齊這麼一桌人?

現在再強勢反對,好像自己心虛似的,狗男人和潘歌會怎麼想?

要不然……

不行不行!

堅決不能現場開箱。

誰知道里面到底裝着什麼?

席鹿庭想清楚了,隨便找了個藉口:“回去再給你看。你喜歡,借你戴兩天都沒問題。我又沒帶裁紙刀,這會兒怎麼拆那些膠帶啊?”

她的表情十分鎮定,語氣輕鬆,突出一個心底無私天地寬。

“裁紙刀?”

餘韻皺着眉想了想,忽然“啊”的一聲。

“啊!我有辦法!”

席鹿庭傻着眼,看着餘韻興沖沖的回身從小挎包裏翻出一支修眉刀,獻寶似的舉到自己面前。

“噔噔噔噔~~~搞定!”

“……”

我可真踏馬謝謝你了啊!

眼看着餘韻已經按住禮物盒,席鹿庭渾身一激靈,急忙攔住。

“別胡鬧!那麼厚的膠帶,你拿着那麼點兒的小刀片亂搞,割到手怎麼辦?”

關切之意,溢於言表。

“哦。”

餘韻想着確實是那麼回事,乖乖的應了一聲,甚至還討好的衝席鹿庭笑了笑。

她特別喫席鹿庭強勢大女人的這套。

大女人看着餘韻把修眉刀收好,心裏悄悄的鬆了一口大氣。

正慶幸着,眼前的桌面上,突然被推過來一把多功能瑞士軍刀。

Σ(っ°Д°;)っ

什麼玩意?!

席鹿庭目眥欲裂,驚訝得嘴巴都張成O型了。

然後,只見狗男人重新低下頭,去對付他的牛肉麪,深藏功與名。

“拿去用吧,不用客氣。”

我謝你奶奶個腿!

席鹿庭整個人都不好了,滿肚子火氣的問:“不是……你早上跑個步,怎麼還帶這玩意?!”

“低樓層的整體環境不怎麼安靜,我帶着防身的。”

韓烈講得輕描淡寫,但是有兩個人馬上明白了。

一個是席鹿庭,她在學生會里聽說過很多國交院學生的惡行。

一個是潘歌,她不止聽說過,還親眼看到過班裏的男生欺負人。

席鹿庭的憤怒突然變成了心疼。

原來,狗男人的日子過得也不容易……

正要開口安慰,耳邊突然想起“咔嚓”一聲,嚇得她瞬間醒過神。

轉頭一看……

好傢伙!

大柰韻已經掰出了鋸刃刀,一隻手按着盒子,正在那兒磨刀霍霍呢。

一邊比量,她還一邊喜滋滋的發表宣言。

“開心!好喜歡這種未知的快樂!”

庭姐徹底麻了。

mmp,一個個都是討債的鬼!

我上輩子欠了你們多少錢啊?

行吧,姐認了。

開!

席鹿庭決定躺平,真沒有藉口再攔着了。

反正大概率是個什麼環之類的東西,愛怎麼問怎麼問,問就是耳環!

如果是鏈子……

短的是腳鏈,長的是腰鏈!

她打定了主意,但心裏還是難免忐忑。

忐忑中,又深藏着一絲期待。

火腿哥是一個頂有才華、頂有意思的人,甚至算得上她的半個老師。

他會送一件什麼禮物呢?

撕拉、撕拉的聲音不斷響起,再聽到砰砰的兩聲,餘韻已經迫不及待的掰開了紙殼子。

裏面躺着一個粉紅色的小禮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