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費系男神 第658章

作者:起酥面包

這在算法上可能相對比較麻煩,但是我相信你們的技術實力。

至於審覈,機器審覈的準確率不太容易控制,而人工審覈的成本肯定是一個大問題,但是我們是做平臺的,該投入的還是要投入,不能圖省事兒把它們承包出去。

我看吶,還是得雙管齊下,盡力建立起一套完善的機制。

至於對於創作者的物質激勵,我個人的看法是,明確區分開不同的創作模式。

比如以噱頭爲主的短期時效性新聞,分配模式上可以重前期輕後期。

而那些正統類具備長期版權價值的新聞,要想辦法做到細水長流,收益不斷……”

席間腥寺牭萌缱砣绨V。

並不是韓烈在這個領域有多麼深的理解,而是他站在時代巨人的肩膀上,所思所講,都具備了強大的前瞻性,以及可以一眼看到的可行性。

張立東撫掌驚歎,幾乎當場拍板,大體方針就按照韓烈的想法來。

聊完正事兒,飯後,又去了潘子主場好一頓嗨。

……

第二天,等幹瓤了的衛長鳴,直接就交待了。

主要是幾件事。

第一,高邑軍確實通過賄賂的手段要求他“高抬貴手”,爲中環新城的上會和過審提供便利。

當然了,高邑軍具體想怎麼花那筆錢,我肯定不知道。

第二,我在明確知道項目風險的前提下,遵從了付總的指示,也屈服在金錢攻勢之下,違反了工作紀律,在文件上籤了字。

當然了,那筆錢我一分都沒敢花,是“迫於壓力”才收下的。

第三,付總的簽字不是我僞造的,是當着他的面,由我簽下的,所以實際上是付總要求我代簽,我不得不從。

最後,我勸過高總,別弄得那麼過分,但是他不搭理我……

衛長鳴仍然那麼聰明。

交待是交待了,可是所有的問題都在避重就輕。

正常而言,這麼幹根本沒有什麼意義,辦案機關太熟悉這一套了。

不過,在檢查機關審判的時候,一旦韓烈出點力,之前的操作就有大用了。

此時的衛長鳴,仍然做着嚴霜會全力幫他的美夢。

他對自己拿捏嚴霜的手段太有信心了,但他忘記了一件事——任何人都有極限,而且女人在面對強烈對比的時候,更容易走極端。

所以,結果是……付總被他拉下水了,高邑軍更是被拽進了“集資詐騙”的深淵。

之前是證據不足,不能認定。

現在則補全了最關鍵的一環——在明知道成本已經很高的前提下,又通過賄賂的手段來降低違約後所需要承擔的責任,在主觀上已經做好了不履約的打算。

然後,高叼毛就從挪用資金的違反合同法行爲,跳到了主觀集資詐騙的預肿靼干稀�

當場開了個什麼文件。

在收到正面通知的那一瞬間,高叼毛整張臉都綠了。

“不!我不服!發行產品和挪用資金都是集體行爲!對了,韓總!是我們公司的第二大股東韓烈韓老師提供的建議!你們可以向他求證!”

狗急跳牆,高叼毛當場就把韓烈咬了出來。

倒也不是想要拖着韓烈下水一起死,而是寄希望於韓烈背後的力量,能夠在撈韓烈的時候順手帶他一下。

於是,韓烈生平第一次,要去陳述事實。

問題不大。

畢竟韓烈真的沒有違法違規,只是把一塊夾屎巧克力擺在高邑軍面前,然後在他喫下去的時候拍了個視頻發到網上去而已。

唔,性質差不多吧……他真的是個好人,好人就該長命百歲……

第452章 哥,我怕

對於韓烈而言,被上門問詢的感覺還挺新鮮的。

來的人挺客氣的,非常有素質。

溝通整件事的時候,問題卻很刁鑽,很顯水平。

這對於韓烈而言,是一場比較艱難的考驗。

因爲不管怎麼撇清,他都是高遠地產的大股東,而且是近期入股的,並且沒有掏一分錢。

合值淖镄校瑳]那麼容易洗清,卻又必須洗清。

“你和高邑軍是什麼關係?”

韓烈的姿態很隨意,但措辭極其嚴謹:“最開始他是我的甲方,再後來我們是合作伙伴,最精確的描述應該是有一定利益往來的酒肉朋友。”

“講講你們的合作。”

韓烈想都沒想,張口就來:“他想用房地產項目發行一支信託產品,恰好我是這方面的專家,於是他主動找到我進行諮詢。

當時,由於我正在籌備自己的第一支基金,非常忙,主業也比FA業務更加重要,所以只是湝的給出了一點泛泛之談的意見。

緊接着,他要求我來做這筆業務,但是又付不出錢,那我只能推掉了嘛。

後來,他數次製造機會和我聊起這件事,並且拿出了價值更高的股份來做爲報酬,於是我就順手幫他做了一些牽線搭橋的工作……”

叔叔的眼神變得非常犀利:“具體是怎麼牽線搭橋的?”

“我給高邑軍介紹了高豐波,中信的營銷副總,在銷售產品方面非常有辦法;我又給他介紹了魔再擔的邱總,作爲項目的後期擔保……”

叔叔忽然開口打斷:“你知不知道魔再擔在這方面違規了?”

“現在知道了。”

“當時呢?”

“當時我意識到高邑軍有想走捷徑的心思,因此特意提醒了邱總——在合理的範疇內提供便利就可以了,不要理會那些過分的要求。”

“所以,你在事前就知道高邑軍有詐騙的想法?”

“當然不。”

韓烈淡定搖頭,冷靜回道:“我只是意識到,高邑軍這個人做事有些急功近利而已。因此我不怎麼喜歡他,反而和他兒子的交情還不錯。

但是他具體會做什麼?我不清楚,也並不是很在乎。

講一句大實話——我現在掌握着200多億的資金,每天都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哪有閒心去關注他那裏一兩個億的利潤?

事實上,最近兩個月來,他多次邀請我出去喫飯、娛樂,都被我拒絕了。”

“但是,你拿了他價值6個億的股份。”

叔叔死死盯住韓烈。

可是心理大師烈根本不爲所動。

“最多價值兩個多億,剩下的全是水分。而且我需要爲公司的下個項目尋找資金,算是非常公平的交易。”

“中環新城的項目設計呢?”

“我提供的初稿,只有一個大體的雛形,後續由中信高總接手,我沒有再關注。”

“那,公司股東大會上的決議又是怎麼回事?”

“我不清楚啊?”

影帝烈納悶挑眉:“我派助理去的,告訴她看着辦,她確實給我帶回來一分會議記錄,但是我沒有看。

本身我只是一個非控股股東,能搭順風車就搭一程,搭不上及時止損,多簡單?

高邑軍這個人呢,控制慾非常重,很警惕我。

而我也不想和他爭奪那麼一家小公司的話語權,所以自從拿到股份起,基本就是一個吉祥物。”

“意思是他所做的一切你都不知情?”

“基本不知情。”

“那你和高申的前妻白玉秋又是什麼關係?”

“我和白玉秋的妹妹白玉雪是好朋友,她算是一個姐姐吧。”

“高邑軍指責你和白玉秋早就有染,共同圖炙墓竟煞荩谡麄�案子中屬於共郑阍觞N解釋?”

“我很傷心,但不需要解釋。”

“你對此有些抗拒?”

“不,我一直在配合,只是我始終相信是非自有公論,清白的我不會因爲小人的攀誣而變黑。”

……

問詢持續了很長時間,但總有結束的時候。

事後,韓烈和對方握手,笑盈盈送他們出門。

兩位叔叔回機關後向領導彙報,直言:“韓烈很滑頭,滴水不漏。但是基本可以排除他的同窒右桑疃嗍且粋�聰明狡猾的第三方,在高邑軍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對他進行了商業敲詐。”

“是的,言辭一致性很高,邏輯嚴密,極大概率是高邑軍的胡亂攀咬。”

“那就放放吧。”

領導把記錄放到一旁,隨口道:“我知道那小子,金融圈新星,前途光明,聰明謹慎,確實不太可能和高邑軍攪合在一起,合謳诌@種事。”

定論一下,自此就再沒有韓烈什麼事了。

至於什麼白玉秋曾和韓烈如何如何,提都沒有人提。

誰有閒心管那些亂糟糟的破事!

領導揉揉額頭,又道:“叫夥計們抓點緊,那些事主不知道從哪打聽到的消息,現在鬧得愈發厲害了,得趕緊給他們一個說法……”

“是,我們馬上對他展開突擊!”

辦公人員回頭就把記錄拍到高邑軍面前,冷聲道:“好了,又多了一條誣告攀咬!拒不坦白是吧?來,咱們慢慢聊!”

“啊?”

高叼毛傻眼了,愣住了片刻,忽然一撇頭,開始擺爛。

“我要見我的律師!”

“可以啊,不見棺材不落淚的人我收拾得太多了。”辦公人員冷笑不止,當真批准了律師會見。

律師來了,帶來了用筐裝的壞消息。

“高總,麻煩有點大,那羣投資人鬧得很厲害,信託官網上不能留言,他們就在貼吧上成立了大本營,然後又到中信去鬧,要求公開銷售名單、聯繫到所有投資人共同維權,現在已經有越來越多的投資人在往魔都湧來……

而且他們還找了媒體,咱們魔都的權威財經媒體第一財經已經對此事進行了專訪,新聞昨天登報、今天有可能登錄財經頻道。

另外,事情在網上傳播得也很廣,現在有一個很火的新聞APP,叫做今日頭條,有關咱們案子的新聞轉發量、評論量都高得離譜!

現在的情況很嚴峻啊,一個處理不好,是有可能釀成社會熱點事件的,到那時……”

高叼毛眼珠子瞪溜圓,人麻了。

不是,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不可能!”

反駁脫口而出,他氣到蹦起來罵:“一羣最多買了一千萬的三四五線城市土包子,哪來的這麼大能量?第一財經?我公司最巔峯時都不配上!”

律師苦笑不已,無奈極了。

“可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按照我的理解,大概是因爲銀行出表衝動太強,無視禁令,屢次向房地產行業放水,然後上面有意拿咱們的項目立一個典型吧?”

“草!”

高叼毛又是憤怒又是頹然,真信了。

否則沒有別的可能啊!

可他仍然不願意認輸:“那韓烈呢?他那邊是什麼情況?”

律師搖搖頭:“韓總確實也被問詢了,但是,他的態度是一推了之,並不打算理會……”

“他是個傻嗶麼?!”

高叼毛第二次蹦起來,砰砰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