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酥面包
當然,重點不是那些我聽不懂的內容。
重點是我突然意識到,狗男人真的具備咱們男主的核心特徵——強烈到近乎絕對的自信心。
我不明白爲什麼,我想知道,憑什麼。
雖然我還是很生氣他那樣對我,但是,爲了咱們的作品,我可以忍。
我打算,呃,再和他靠近一點,仔細觀察……”
席鹿庭的敘述很艱難,不太放得開。
但是火腿哥沒有讓她失望,依然那麼客觀、冷靜。
火腿換黃瓜:“你要明白,對一個男人產生強烈好奇心,往往就是一段感情的開始。”
火腿換黃瓜:“一部作品不值得你如此。”
火腿換黃瓜:“所以你要正視自己的想法。”
火腿換黃瓜:“如果只是爲了作品更好,那麼我的答案是沒必要,我纔是主力,我有能力塑造好男主角。”
火腿換黃瓜:“如果是你個人感興趣,那麼我支持你,並且祝福你。”
火腿換黃瓜:“對一個值得的人主動點,沒什麼大不了的。”
火腿換黃瓜:“年輕不應該是放縱,但年輕應該勇敢,別給自己留下遺憾。”
整整七句回覆,把席鹿庭自己都沒有理清的想法剖析得乾乾淨淨。
席鹿庭既感動,又躑躅。
我是不是真的對韓烈特別好奇?
好吧,是的。
我是不是真的應該主動走出一步?
好像……是的?
原本她不太確定來着,但是被火腿哥一勸,她的感情天平開始劇烈傾斜。
都說旁觀者清。
火腿哥那麼聰明,又是一個同齡的男生,他的建議,應該很靠譜吧?
那……試試?
席鹿庭想了想,提出一個新的困難。
“可是……我不太會主動……”
火腿換黃瓜:“表達善意而已。你身旁沒有例子嗎?”
例子?
有有,倆呢!
一根曂呱的寂寞:“我有兩個女同學,總是纏着他,請他喫飯。”
火腿換黃瓜:“挺好的辦法,進可攻退可守,那他經常拒絕嗎?”
一根曂呱的寂寞:“沒有,來者不拒。”
火腿換黃瓜:“哈哈哈哈!果然是個很有意思的人……那你就有樣學樣唄!”
一根曂呱的寂寞:“會不會太舔了?狗男人飄了怎麼辦?”
火腿換黃瓜:“那不是剛好可以確定,那傢伙不值得你如此對待嗎?反正又沒虧太多,及時抽身啊!”
一根曂呱的寂寞:“咦?有道理噢!”
火腿換黃瓜:“別急,慢慢接觸着,你要看他的優點,更要看他的缺點,尤其要和你自己的缺點互相對照。”
一根曂呱的寂寞:“嗯?爲什麼?”
火腿換黃瓜:“愛情是兩個人的事啊!笨蛋!”
一根曂呱的寂寞:“暈死……不至於是愛啊……真沒到那份兒上!”
火腿換黃瓜:“是。但是照這麼發展下去,可能性不但存在,而且很大,對不對?”
一根曂呱的寂寞:“呃……會麼?”
火腿換黃瓜:“呃……不會麼?”
一根曂呱的寂寞:“(拜拜)匿了匿了,我再想想吧。”
一根曂呱的寂寞:“謝謝。(鞠躬)(愛你)(比心)”
……
放下手機很久之後,席鹿庭心裏依然亂亂的。
我就只是想接觸一下韓烈,緩和一下關係,近距離感受一下霸道總裁的性格核心……而已。
到底是怎麼變成現在這樣的?
不過火腿哥說的有道理,好不容易碰到一個值得的人,主動一點沒什麼大不了的。
席鹿庭,你不是從來都不服輸嗎?
要支棱起來啊!
……
韓烈扔下手機,在牀上直打滾,笑得快要裂開了。
這一波啊,叫做“我教女神追自己”。
親愛的,不用謝!
……
第二天早上,韓烈又在體育場碰到了席鹿庭。
腿精今天穿着寬鬆的邉娱L褲,扎着丸子頭,跟個長頸鹿似的,沒什麼看頭。
於是韓烈十分平靜的打招呼:“早上好。”
“嗯,早。”
席鹿庭的眼神有點複雜。
韓烈似乎沒有注意到,向她綻放一個被陽光親吻的鼓勵笑容。
“來,跟着我跑。”
他把速度壓得恰到好處,席鹿庭跟得絲毫不廢力氣,跑起來足夠輕鬆,又很暢快。
席鹿庭的心情,漸漸美好起來。
狗男人今天的表現真可愛!
跟跑了五圈,席鹿庭徹底不行了,慢慢在跑道上溜達。
而韓烈繼續完成他的鍛鍊。
和昨天不同的是,席鹿庭緩過來之後,沒有立即離開。
她走了一圈又一圈,韓烈終於結束了晨練。
再看到她時,明顯的一愣。
“咦?怎麼還沒回去?”
席鹿庭滿心彆扭,但是臉上絲毫不見異樣,大大方方的開口:“走吧,請你喫早飯,謝謝你陪我跑步。”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
韓烈下意識的反問,臉上分明寫着驚訝。
“怎麼,你怕啦?”
席鹿庭心裏的彆扭,突然變成暢快,感覺自己又行了。
喫個飯都那麼多問題,你也沒多可怕嘛!
韓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有點怪。
第63章 奧斯卡影帝
席鹿庭沒看懂韓烈的眼神,就感覺這狗男人依然那麼不禮貌。
姐先忍你一會兒。
你等姐把你摸透的……
“不會是不敢去吧?膽小鬼!”
她斜睨着韓烈,又開始挑釁。
其實她並沒有生氣,心情好着呢。
之所以如此表現,主要還是想測試韓烈的反應。
“不敢?”烈哥啞然失笑,“我應該怕誰?”
席鹿庭隨口胡咧咧:“餘韻和方菲菲,又或者是我,隨便!”
“嘁!全錯。”
韓烈不屑挑眉,用一種十分無所謂的態度開口:“跟誰蹭都是蹭,那走唄。”
席鹿庭的眼睛一亮。
對嘍!
就是這個範兒!
不把任何人當回事兒,誰想怎麼來都行。
愛誰誰,愛咋咋地,管你是不是商院第一大美女呢!
最開始的時候,席鹿庭以爲韓烈是在裝模作樣欲擒故縱,現在她不那麼想了。
她很確定,自己在韓烈面前確實沒有那種美女特權。
剛剛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她挺生氣的。
你憑什麼那麼對我?
但是冷靜下來之後,她又覺得新鮮刺激了。
席鹿庭作爲一個大美女,被人從小捧到大,自身性格又強勢,想和她做朋友,就得有能力。
想和她產生感情上的糾葛,不但要有能力,還得比她更強勢。
韓烈剛巧全都符合。
……
兩人慢慢走向食堂,並肩而行。
席鹿庭好奇的東西太多了,一時間居然不知道從哪兒聊起。
最終,蠢兮兮的問:“你真的覺得自己能在股市裏賺到錢啊?”
韓烈被逗笑了。
“爲什麼不可以?”
“因爲……國內的市場更像是一個大賭場,莊家和機構喫人不吐骨頭,沒有關係沒有內幕,不就是韭菜?”
對於席鹿庭的想法,韓烈並不覺得意外。
現在乃至十年以後,一直都有大量的外行如此認爲。
席鹿庭剛上大一,不懂太正常了。
但是,狗烈依然演出了那種極度失望的感覺。
“作爲一個未來的專業人士,你居然會這樣想?那你學金融學的意義是什麼?”
“額……”
席鹿庭被問懵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