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酥面包
“嘩嘩譁!”
韓烈坐在臺上講話,底下一羣人鼓掌,派頭跟校長似的。
然後沒等講完,真正的校長就推門進來把他抓走了……
“來都來了,肘,跟我開個會去!”
老張死死拽着韓烈不撒手,硬生生臨時安排了一出什麼狗屁座談會。
內容不重要,重要的是咔咔一頓拍照、錄像,老張坐中間一頓吹噓“我們學校如何如何”,緊接着輪到韓烈吹牛嗶了——
真不是他想吹,而是但凡他稍微謙虛一點,老張就在桌子底下踢他。
烈啊,給我支棱起來!
沒得辦法,韓烈只好硬着頭皮找各種角度誇,畢竟是要拿出去做宣傳的,甚至有很大可能覆蓋到今年的高考志願填報。
媽的,造孽啊!
中午學校安排,請韓烈喫了頓大餐。
然後等到下午他再回部裏,發現姑娘們穿得更清涼了……
唉,幸虧席鹿庭回來了,不然準得出事兒。
小黃瓜的態度不怎麼好,斜睨着他,提問一針見血:“回來嘚瑟什麼?寂寞了?”
幸虧狗烈提前就找好了理由。
“全做下來,後續整體收益至少上千萬,我不來提醒一下,怎麼放得下心?”
“那麼多?”席鹿庭一愣。
“可不是麼,都是大型商演,平均一場20萬左右,然後上了電視之後還可以提價,如果效果特別好,周邊商演市場基本都是咱們的了,再加上模特拍照之類的零碎活兒,文藝部今年整體創收千萬肯定沒問題。”
韓烈掐指一算,席鹿庭徹底坐不住了。
“那麼多錢,都交給殷琴掌控?你和她是什麼關係?!”
還沒有來得及發生關係……
狗烈心裏吐槽,嘴上撇清:“怎麼可能讓她控盤?肯定是交給王甜清再加上學生處領導嘛。”
“果然。”
席鹿庭的精緻臉蛋馬上冷下來,口吐芬芳。
“早特麼知道你倆不對勁兒,現在算是被我抓到證據了,養小六挺賣力氣啊?狗東西!”
“你喪不喪良心?”
狗烈馬上抱屈:“單講你那一櫃子衣服,夠她掙多少年的你造嗎?”
“什麼叫一櫃子?根本放不下好吧!”
席鹿庭馬上被帶歪了話題,可可啊啊的吐槽:“我和菲菲特意在後面租了間房子,用來放衣服和包包……你都不知道肉絲到底給我們送了多少件!”
“有兩百麼?”
“肯定不止啊!”
席鹿庭誇張的張開雙手:“單是T恤襯衫裙子什麼的就不止兩百,再加上腰帶鞋子襪子小飾品……反正最近幾年LV的基礎款和量產款,她們店裏有貨的都給我倆配齊了。”
“那不好麼?至少今年不用買衣服了。”
韓烈笑眯眯的看着她,感受着她的興奮和雀躍,心情也很愉快。
席鹿庭很快便忘記了和王甜清爭風喫醋,狀似苦惱實則興奮的聊起了身邊的變化。
“你都不知道,現在不管我走到哪兒,都有人對我指指點點……”
“她們嘀咕你什麼?”
“看,那就是咱們學校的最大贏家,左手潘歌,右手烈哥,開着200來萬的豪車,玩的不是男神就是女神……哈哈哈哈哈!”
眉飛色舞的講到一半,她實在忍不住了,笑趴在韓烈肩膀。
剛好王甜清推門進來,看了一眼,馬上又不動聲色的把門關上,等在外面。
席鹿庭不滿的嘀咕:“真懂事,怪不得你讓她做學生會主席……”
懂事兒還不行?
韓烈搖搖頭,把王甜清和後面跟着的殷琴等人喊進來,簡單交待了一番。
主要還是錢的事兒。
一千萬的報酬,韓烈最多允許她和殷琴賺50萬,學生會和文藝部截留不得超過25萬,剩下的都要給成員們發下去。
一百多將近兩百的部員,少的能賺大幾千,多的二三十萬,今年肯定爆炸肥。
“以後我肯定沒有時間再管文藝部了,不過舞臺已經搭好,最後能混到什麼模樣,全看你們自己,好自爲之吧。”
韓烈唏噓的交待着,心情不知道怎麼形容。
重生之前,文藝部裏一個70分的妹子都看不上他。
而現在,他給所有人都開了一條路,不說跳到娛樂圈那麼誇張,但是努力一點,至少至少能賺出大學四年的生活費。
去當禮儀小姐站一下午120塊到200塊,需要她們會什麼專業技能啊?
和金二姐有關係的那幾家商務公司,第一選擇就是人文。
如此一來,至少有相當多的女生不用走上前世的老路——拍果照當欠條,又或者被學長學姐攛掇着去喂人喫海鮮,甚至有人被騙到東南亞,再也沒有音訊。
人文的風氣一直都不算好,韓烈已經盡力給出他的善意了。
幫不了所有人,更不可能改變個別人的虛榮浮華愚蠢天真,可是已經對得起他兩輩子都在人文走過青春的緣分了。
晚上,韓烈又在喜來登訂了宴會廳,安排方同致等人和所有學生會成員喫席。
殷琴信誓旦旦的表態肯定辦好烈哥交待的事,小心翼翼的問:“以後我能不能跟你混?我保證聽話!”
韓烈笑着舉杯:“喝酒。”
劉蓓蓓把自己灌醉了跟韓烈表白:“我好喜歡你!可不可以也分我一丟丟關注?”
韓烈笑着舉杯:“喝口水。”
一身公主病的張恬心情複雜吞吞吐吐的跟韓烈道歉:“對、對不起啊……我之前對你態度不好,其實我只是……”
韓烈笑着舉杯:“都是朋友。”
期間還發生了好多有意思的事情,比如四大天后裏最最特立獨行的顏青,鼓起勇氣來找韓烈要了VX。
“我有太多東西想向你學習請教了,別多想,我馬上要回家上班,不是那個意思……就是,真碰到事情的時候能不能麻煩你給出出主意?”
喲,又是一個接班人啊?
對於這種既能擴張人脈又不麻煩的事情,韓烈向來甘之如飴。
“可以,祝你一切順利。”
方同致、劉英俊、馬可等人也拉着韓烈講了好多酒話,指點江山、揮斥方遒。
再過幾個月,劉英俊和趙勝男也要回家,現在聊的都是婚禮和婚後生活。
趙勝男笑得很幸福,然後桌子底下一個勁兒的用腳扒拉韓烈……
韓烈笑着舉杯:“婚姻不是愛情,但比愛情更重要,兩個家族的未來要靠你們創造,兩個家族的血脈要靠你們延續並教育,祝你們幸福。”
趙勝男嘆了口氣,默默的收回了腳。
她有種預感——這可能是她最後一次近距離接觸韓烈了。
想到此處,她忽然悲從中來,捂着嘴,急衝沖走向衛生間。
樓瀟瀟沉默着跟了過去,眼底生輝。
年輕時碰到太驚豔的人,既是一種幸福,也是一種折磨。
以前她們不懂,現在終於理解了。
酒局持續到9點半,喧囂散盡,最終陪在韓烈身旁的只剩席鹿庭,以及跑前跑後像個小丫鬟似的方菲菲。
潘歌根本懶得理會學校裏的小場面。
而餘韻,她現在可是餘總,寢室都不回了,看誰都是斜着眼睛。
韓烈摟着席鹿庭,慢慢走向停在路邊的奔馳,柔聲道:“搬出來吧,是時候給你解決房子了。”
腿精女王庭咬着嘴脣,一路掙扎到車前,終於艱難搖頭。
“不用了,我在學校裏可以安心碼字,沒有和你矯飾,我發現我是真的喜歡這件事。如果有必要……我會時不時陪小黑心住兩晚的。”
韓烈有些意外,最終卻釋然一笑。
很好,原來不止是我在成長啊……
好吧好吧,這事不壞……
那麼,再見了,我的人文!
第441章 他那麼脆,一觸即潰
4月15日,大盤再次觸底反彈。
焦方豔默默的吸籌,但是由於成交的萎靡,核心股的總持倉量漲得很慢。
韓烈並不急,距離牛市尚有3個月,而且那些核心股並不是同一波集體上漲,時間完全來得及。
到了20號,大盤小幅反彈了四個交易日,但是營口港仍在5塊6下方震盪,高豐波終於扛不住了。
“算了,清倉吧……”
侄子有點急:“可是,現在賣咱們虧太多啊!要不再等等?那個韓烈不是判斷今年牛市必到嗎?”
“我等不起了。”
高豐波又何嘗不知道,可是眼看着劉漢和等人越來越焦急,到處上躥下跳,他實在不敢再等下去了。
“一旦劉漢和他們扛不住,出了事,百分之百的把我賣了立功!”
侄子不理解:“那他們爲什麼不自救?”
高豐波苦笑搖頭:“現在哪有人敢捋韓烈的虎鬚啊……營口港沒機會了,誰都害怕衝進去之後被韓烈以本傷人,重新再砸回坑裏。”
侄子想了想,默然了。
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像是那位韓總能幹出來的。
否則劉漢和他們聯絡了那麼多家公募私募,不至於沒有一家敢在底部進場。
不都是嚇到了,怕了嗎?
“出了吧,別管成本了。”
高豐波長吁短嘆,特別不甘心,但也特別果斷。
“只當是前面全都白玩,老子虧得起!”
話出口的時候,心肝脾肺一起疼,圓臉都快要揪成了一團。
侄子嘀咕着自我安慰:“好吧,省着給配資打白工了……利息真他媽貴。”
提到這茬,高豐波甚至有點慶幸。
“幸好當初沒有把槓桿拉到太高,不幸中的大幸啊!”
現在不是15年集體瘋狂的時刻,高豐波哪怕對韓烈很有信心,但是對市場卻沒有那麼強烈的盲目看好,所以整體槓桿只有一倍多,算是非常謹慎的。
假如是15年出事兒,身上掛着四五倍槓桿,那麼一波就能把他幹回石器時代。
在15年的股災裏,有些激進的投資者,加了好多倍的場外槓桿,兩三天時間就從數億資產跌回到幾十萬。
那種場外高槓杆,都是配資方掌握着股票賬戶,跌到警戒線了直接強平,保證自家資金安全。
客戶能剩點零頭都算是走大吡耍环ε龅竭B續跌停不能及時出局,最終倒欠配資公司大幾百萬的情況。
負債太高,根本還不起,再加上接受不了從億萬富翁到負債累累的落差,很多人直接去天台排了隊。
所以正規股票老師的第一課永遠都是勸誡大家“量力而行,別加槓桿”。
介都是從15年股災裏得到的慘痛教訓。
高豐波用了兩天時間,慢慢把營口港出了個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