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酥面包
而如果能夠得到他的幫助乃至友誼,意義非同小可、價值難以估量。
虞平安馬上就不氣了。
“好兄弟,我太喜歡你這句話了,行,咱們事兒上見!”
平安小哥興沖沖的走了,想來是會下死力氣,去促成韓烈的挖人需求。
而狗烈回到辦公室,把梨子助理按在牆上狂啃了三分鐘。
今兒咱開心!
按照正常的發展規律,他想把天行填充到能夠獨立咝械某潭龋辽傩枰齻�正副主事人,八到十個行業精英級別的員工來構成骨架,然後再塞一些最低985碩士的白領去幹打雜的活。
前後三個月的時間總是要的,磨合時間未知。
而如果主事人挑的不好,且不提會多花多少試錯成本,最重要的是,它耽誤事啊!
韓烈現在真的沒有時間去慢慢搭建團隊、然後用一兩年的時間去磨合試錯了。
所以,只能硬挖。
風投、PE/VC、投行等等,本質上幹得是一個大類的工作,起薪就要三五十萬,上不封頂。
而且從來都不是給夠錢就能把工作幹好了。
真要是那麼簡單,王思明的普斯資本是怎麼幹到那麼拉胯的?
以他那種臨近上市仍能緊急進場的通天背景,折騰來折騰去,賠的比賺的多,合理嗎?
其實真挺合理的,這行人脈第一,但是眼光勝於一切。
然而專業、牛嗶、能從混亂悲觀中找到機會、能在沙堆廢墟里淘到黃金的人才,比錢可難找多了。
潘子不是,劉銘灝不是,韓烈暫時也不是。
講句現實點的——他們仨現在甚至都不知道上哪兒去拉起一支真正有戰鬥力的團隊來,更沒有任何渠道接收一手項目。
韓烈出身野雞大學、潘勝武純屬一個花酒混子、劉銘灝深耕政法領域……
從哪兒爬都夠不着那些頂級創投平臺啊!
所以韓烈太需要雲峯的人才庫和項目庫了。
然而,單靠他自己,根本就不配惦記人家雲峯的牆角。
哪怕偶有紅杏想出牆,最後肯定也是落到同級別機構的內院裏,憑什麼便宜你韓烈?
憑你貂大時間長?!
拿錢硬砸,最終只能砸到揹着嚴苛保密協議競業禁止協議的白號。
儘管高等級的白號也能用,可是哪有自帶神裝的大號好用?
虞平安,幫韓烈解決了一個近乎不可能解決的問題,全魔都只有個位數的人在有能力辦到的同時又能以利誘之。
代價僅僅只是一個韓烈用不上的量化策略……
贏麻了好吧?!
好大哥,你等着,我一定讓你在量化領域風風光光的賺大錢!
狗烈哼着歌,開開心心的把基金幹到了半倉。
股票仍然賠着錢,但是他的心裏全是對未來的展望。
……
4月15號,星期二。
今天,A股市場再次觸底。
當然,暫時沒有人能夠理解,絕大部分散戶乃至專業機構普遍持悲觀態度。
惟有韓烈清楚,接下來三個月的小幅震盪,就是大牛市來臨前的最後一段黑暗。
甚至,用黑暗來形容都不夠準確——大盤不漲,創業板中小盤個股漲得可歡快了,賺錢效應相當不差的。
只可惜,跟韓烈基本沒啥關係。
以自家兩支基金的體量,大部分妖股都沒有參與機會,看了反而上火。
只能是拿出幾億來給焦方豔玩玩,她做得好,小賺上億數億,做得不好,大方向限定的前提下也虧不多。
於是韓烈給自家交易部員工搞了場內部交易大賽。
方向給定,中小盤創業板個股。
每人按照之前的表現,分到了千萬至上億不等的自由操控權,最終以盈利比例取勝。
獎品簡單粗暴——盈利分紅翻倍。
然後交易部徹底活躍起來了,韓烈閒得蛋疼了。
直到下午,忽然收到一個讓他一躍而起的好消息。
高遠地產的【中環新城富盈添利】項目明天正式開售。
過審的時候,韓烈很是在背後出了一番力氣,不留姓名的那種助人爲樂行爲,深藏功與名。
高叼毛邀請他去“觀禮”,烈哥嚴詞拒絕了。
“高總,這是您的項目,我又沒有幫上什麼忙,全程都是您在爲公司奔波,榮耀合該您獨享,我就不去了……”
“不行不行,您得來啊!”
“我這邊忙得很,真的抽不出時間,預祝您銷售順利!”
韓烈肯定不可能去,誰敢摻和這種註定是要騙錢的玩意啊?
結果高叼毛喜滋滋的真的搞了場小型的典禮。
心真大啊……
然後第二天,項目真的賣爆了。
在這種最好的時候,以中信的實力,想要賣出25億的高息高風險產品,簡直不要太容易。
很快,項目開始進入封閉咦髌凇�
如果高叼毛不做任何手腳,老老實實的蓋房子銷售,那麼韓烈拿他沒有任何辦法。
到時候哪怕違約,性質也不過是公司破產。
然而,他怎麼可能老實得下來?
沒幾天,趁亂安排到財務部的內線就傳出消息——高邑軍開始搞小動作了。
方法非常簡單粗暴,是那些地產商常用的套路。
給中環新城項目打個地基,然後搞幾輛工程機械擺在那裏慢慢拖洋工,把專項賬戶裏的錢套出來,補足B地塊的土地款,然後再拿到銀行去抵押,弄出錢來清償高叼毛個人借給公司的欠款,然後再和另外一家公司合作開發B地塊。
到了賬期,A項目直接爛尾,理由隨意。
爛攤子扔給擔保方,聊得來就慢慢扯皮,聊不來直接開擺,公司破產、資產拍賣。
真正值錢的只有B項目的股權,而且還是小部分。
因爲人家合作方出了幾十億的現金、超級牛嗶的設計方案、又有品牌口碑專利巴拉巴拉的,我們只出了半塊地,所以只佔15%的份額很合理啊……
如果B項目的主導方不配合,誰拍到股權都很難受,因此價格肯定會壓到很低。
那麼,那個“主導方”會配合麼?
哈哈,你猜!
如果高叼毛能搞定銀行,甚至很有機會再用一家清白公司重新把上拍的股權買回來。
轉一大圈,B項目完整回到手裏,高遠地產破產了,銀行收回了部分壞賬,而擔保方也可以私下補償。
誰虧了?
大哥們反正都沒虧,只有買項目份額的小韭菜們暴了雷。
你們也別叫屈,這是王道劇情。
超出正常水平那麼高的利息你們都敢貪,那麼貪十次爆三次雷,有哪裏不正常嗎?
所以王傳君病好了之後就經常說:“套路不在於精妙,管用就行。”
高叼毛深以爲然。
只要他把賬做紮實,再徵求到韓烈的同意,過關的概率極高極高。
他真沒想過要把韓烈坑在裏頭,不現實,也沒有意義。
他甚至很想拉着韓烈一起入股那家B項目的“主導方”,披層皮很容易辦到。
但是,韓烈會同意麼?
沒有理由不同意啊!
高叼毛信心十足的找到了白玉秋,大氣的開出了一個“她不可能拒絕”的條件。
第438章 股東大會
“小秋啊,千錯萬錯都是高申那個混球的錯,但爸爸對你可不差,對不對?
事已至此,我也不勸你了,離吧,乾乾淨淨利利索索的離了,然後你好開始新的生活。
別墅、車子、你的首飾衣服什麼的都歸你,他那家公司的負債和外面的個人欠款都不用你管,爸爸再單獨補償給你一千萬現金。
你也別嫌少,高申搞事業好大喜功,公司欠了很多錢,眼看着開不下去了,如果正常分割財產,家裏的別墅都要拿出來給債權人抵債。
不過,我雖然不打算幫他把公司開下去,但也不能眼睜睜看着你喫虧。
家裏有價值的東西都給你,讓他揹着債淨身出戶,也算是給你出口氣了……”
高邑軍一副慈祥表情,聲情並茂,演得自己都快信了。
但是白玉秋差點沒控制住表情。
“高叔叔,我回去問問小雪,現在給不了你答案。”
她不可能再委屈自己叫爸爸,現在,烈哥纔是她的好爸爸。
高邑軍連連點頭:“啊對對對,是得想清楚……要不然你直接請教韓老師吧,他肯定清楚你們別墅的市值,講句實在的,如果不是我給高申擔保,債權人和法院都不可能支持你們這樣分割財產,那些債務正常應該是由夫妻共同承擔的,人家哪裏知道你們是感情破裂了還是想轉移財產?”
聽到“轉移財產”四個字,白玉秋格外想笑。
忍着噁心,她直白問:“您是不是有什麼事兒想和韓老師聊?”
“是有一點小事……”
高邑軍不見絲毫慚愧,腆着臉道:“這事兒對小雪也有很大的好處——你可以跟小雪先商量一下——我那邊有一家新公司需要股東,小雪如果願意持股,可以完美的規避很多麻煩,然後對她也是一個強有力的保障……”
高叼毛沒有跟白玉秋講得太清楚,他從來都沒有看得起這個胸大無腦的女人。
但是,他相信韓烈一定懂。
之所以不自己去聊,當然是憋着別的心眼兒。
韓烈是不可能親自持股那家B公司的,必須得找個代理人,代替他監督管理。
如果那個代理人懂行難纏且經驗豐富,那怎麼搞花活?
不能搞花活,等於少賺,四捨五入又等於血虧。
而白玉雪正是對高叼毛最有利的持股人選。
跟韓烈足夠親近,能獲得信任,聰明但是年輕沒有經驗,可以攛掇她產生小心思,甚至可以用她姐姐拿捏……
高叼毛把所有的方方面面都想好了,唯獨沒有想到一件事——
韓烈正準備收網。
白玉秋回家之後和韓烈一聊,韓烈馬上推算出了高叼毛的全盤謩潯�
不過就是乾坤大挪移的那套玩意,一點都不新鮮。
“我去嗎?”
白玉雪好奇的看着韓烈。
她對管理一家房地產公司沒有那麼任何執念,只是很好奇韓烈的應對。
“不去!明知道是糞坑,爲什麼往裏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