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酥面包
寶寶,她喜歡。
愛情,有最好,沒有也不妨礙人生幸福。
所以她不可能跟韓烈一直耗下去,更不會找一個基,搞什麼假結婚的那一套。
不想找對象的時候直接跟家裏講清楚嘛,解決分歧的方式有很多,何必騙人騙己呢?
現在,她只是需要韓烈幫她收拾顧子橙、應付爛桃花而已,回頭有機會時,她一定會跟家裏解釋清楚,省得父母操心。
嗯,大糖姐辦事兒真是妥帖極了!
所以呢,潘歌自然而然的意識到——唐歆恬確實對狗子有想法,甚至想要挑戰自己的地位。
呵呵!
腹黑白蓮心裏冷笑不止,有種奇怪的快意忽然迸發。
好啊,那就讓你試試又如何?!
等到你牀都爬不下去,從興奮變成恐懼的時候,我看看你能找誰分擔!
唐唐姐,你可別眼淚汪汪的求我把狗子接回去啊……
如此一想,潘歌反而笑得心情舒暢,意味深長的道:“別客氣,什麼姐姐弟弟老公老婆的,你願意怎麼想就怎麼想,喜歡怎麼叫就怎麼叫,我們的感情,恐怕不是你能破壞的……”
唐歆恬以爲潘歌說的是兩家的合作,心裏特別不以爲然。
小妹妹,嚇唬誰呢?
她故意以提醒的口吻,敲打了潘歌一句:“以烈烈從事的行業,我能提供的助力恐怕更適配,潘歌妹妹,盲目自信可是要喫大虧的哦……”
“生意?”
潘歌啞然失笑,輕輕搖頭。
“你對烈烈的瞭解恐怕有些偏差,他跟我可從來不聊生意,我們的感情基礎不是事業上的合作,唐唐姐,你這樣恐怕不行啊……”
唐歆恬冷笑點頭,一個字都沒信。
“好好好,我會仔細瞭解的。”
敷衍之意,溢於言表。
態度挺氣人的,可是潘歌反而不生氣了。
頂聰明的黑心白蓮忽然意識到——她倆應該還沒有滾到一張牀上去。
如果真的體會過那個牲口的輸出,唐歆恬絕對不會是現在的態度。
我和女王庭加起來都扛不住,你憑什麼?
瞧瞧你那副無知者無畏的蠢樣,妥妥的沒捱過變態的毒打,我跟你生什麼氣啊?
一想到韓烈居然如此老實,潘歌的心情反而明媚起來。
乖烈烈,心裏面還是很尊重我的嘛!
認識唐歆恬那麼久了,居然能頂住她的美貌,直到現在都沒有親密接觸過,值得獎勵!
於是,她反手拉住了韓烈的手掌,態度柔和的叮囑着。
“別藏着掖着的,對唐唐姐要盡心盡力,禍從口出的道理,她不懂,你還不懂嗎?不夠開心的時候就回家,我在家裏等你……”
Σ(っ°Д°;)っ
這踏馬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方臉和腎虛仔等人都快要被逼瘋了,就感覺眼前的一幕實在太踏馬玄奇。
Why?!
韓烈這狗東西憑什麼這麼秀?!
實話實嗦……烈哥自己都是懵的。
他在意識到潘歌火氣很大之後,馬上就改變了計劃,決定先蹲一波草叢,仔細觀察一下情況,再去針對性的想辦法解決。
結果……
她自己想開了?!
一副大度至極的後宮之主的模樣,把皇后的威嚴和包容展現得淋漓盡致,甚至教自己狠狠收拾不知好歹的新晉嬪妃……
暈了暈了!
唐歆恬自然是很氣的,她覺得潘歌太裝了。
你倆怎麼回事兒,別人不知道,我還不清楚嗎?!
在我面前一副容忍大度的話事人模樣,噁心!
不過她始終記得今天的主要敵人是誰,因此沒有再跟潘歌針鋒相對的正面battle下去。
她反手環住韓烈的另外一支胳膊,拉得不太緊,但社交儀態已經擺出來了。
——今天,韓烈是我的!
狗烈左手被未婚妻潘家小公主拉着,右臂被唐歆恬大小姐挽着,距離左擁右抱尚遠,但已是全場中最靚的仔。
周圍的竊竊私語聲根本都控制不住了。
知道潘歌是誰的二代們都已經在覈心圈裏,外圍全靠猜。
“那姑娘又是誰啊?”
“太漂亮了……靠,看起來怎麼好像剛成年甚至……”
“韓老師真是豔福不湥瑢嵜w慕!”
“羨慕早了,胸帶,你想想待會的爬梯……”
“吸溜!”
外圍不明所以的羣卸既绱耍诵娜ρY,自然更是亂成一團。
方臉和腎虛仔臉都氣青了,死死攥着拳頭,胸膛一起一伏。
搞鬼的時候他們笑得有多開心,現在就有多麼憤怒。
正主倒是按照計劃騙來了,可是人家不但不生氣,反而鼓勵那狗東西該玩就玩……
誰能想到?
誰敢信?!
杜小帥純純的就是羨慕,他因爲形象問題,最多也就是睡睡網紅嫩模,圈子裏真正的大小姐們瞅都不瞅他一眼,別提多難受了。
話不多的他突然捅了捅王繼承:“噯,承哥,你說我能找韓老師學學溝通技巧不?”
高情商:學習溝通技巧。
低情商:我也想撩妹!
王繼承瞥他一眼,沒忍住笑:“想啥呢?老弟,撒泡尿照照你的臉!咱哥們配惦記這種好事兒嗎?!”
韓烈:承讓承讓,女人懂事就是省心,根本不用哥出馬……
別急,仔細看,慢慢學!
杜小帥不想學了,帶着滿肚子火氣,扭頭走向顧子橙。
火辣嫵媚的橙子姐姐,頂着一對果凍橙,眯着眼睛,視線片刻不離韓烈。
她也想不明白,可正因爲如此,她對韓烈的好奇心愈發強烈。
這個男人……
要麼是有着某種不爲人知、需要深入挖掘的強悍魅力,要麼就是背景或者能力高到了沒邊兒,讓天之驕女都捨不得放棄,甚至不敢在外面講一句重話。
不管是哪一種,都意味着,這是一個前所未有的珍稀獵物……
可正是因爲如此珍稀,顧子橙反而愈發慎重。
今天不是展現自己的好時機,算了吧……
郭奕淮興奮壞了。
韓烈是誰?
我弟弟啊!
我弟弟牛嗶就等於我牛嗶,我弟弟能幹的事兒我也能幹!
他摟着女朋友于航,意有所指的感嘆道:“大丈夫當如是啊……烈神真他媽給男人長臉!”
於航瞥了一眼胡雅夢,默不作聲的拉開郭奕淮的手,溫柔笑道:“你換個女朋友,也可以當大丈夫的。”
花美男淮淮頓時傻了眼,急忙開簦懦鰜硪荒X門汗。
胡雅夢看着這一幕,心裏一嘆,復又抬頭看向韓烈、潘歌、唐歆恬三人,心裏忽然湧出一股莫名其妙的悲傷。
站在中間的韓烈身型挺拔、如松似柏、風姿絕世。
面對着各種各樣的目光,絲毫不以爲意,笑意閒適眼神沉靜,縱然很渣,卻自有一種我意由我不由人、世人非議於我如浮雲的氣度。
渣得明明白白、堂堂正正。
在場的所有看客,不管喜歡亦或者反感韓烈,都必須得承認,人家確實有那種魅力,配得上現在的待遇。
可我呢?
唉……
唏噓的胡雅夢她不知道的是,看似春風得意穩如老狗的韓烈,其實心裏仍然很慌。
眼前這關確實是過了,可是隻要她倆同時在場,兩顆潛在的炸彈就隨時有可能會爆。
怎麼辦?
簡單,畫個靶子出來,引導她倆集中火力去打就是了。
然後哥往草叢裏面一蹲,等着對面殘血了,跳出來一套技能糊到臉上,豈不美滋滋?
敢扒拉我,是時候秋後算賬了……
第398章 從韓老弟到烈神
韓烈從來都不是喫虧之後願意息事寧人的主。
白手起家的男人,普遍都有一種應激反應——誰敢挑釁,只要有機會,必須咬回去。
因爲他所擁有的一切都是拼出來、鬥出來的,戰鬥力是保障自身利益不受外人覬覦侵害的基礎,威懾力是減少麻煩的根基。
以鬥爭求和平,則和平存嘛。
天生便擁有一切的二代,卻往往意識不到這種挑釁的嚴重性,視之爲合理的“玩笑”或“考驗”。
這種三觀上的差距,就是創一代很難和富二代成爲朋友的根源。
回到眼前,韓烈打定主意要給方臉他們一個好看,但是並不急於親自下場。
他低下頭悄聲問:“乖囡,今天這事兒不對,誰叫你來的?”
潘歌並不傻,立場也站得很穩,馬上向側後方一偏頭。
那裏,正杵着一個瑟瑟發抖滿臉懵逼的傻姑娘。
韓烈看了她一眼,沒吭聲。
於是潘歌主動詢問同學:“小怡,你是臨時接到邀請的吧?誰叫你來的?”
那姑娘再傻都知道被人利用了,在方芳和潘歌中間,她果斷選擇了潘歌。
高中同學只要處得好,到多少年之後都是人脈,留學圈裏的所謂核心人物能有什麼卵用?
她趴到潘歌耳旁,悄聲嘀咕:“那邊那個紅頭髮的女孩,大名方芳,外號豆豆,家裏很厲害的,是我們大灣區那片的頭號大小姐,她問我你有沒有時間的時候,我還以爲是想要認識一下你……”
潘歌聞言轉過頭,仔細打量起豆豆。
一頭紅髮,稚嫩得彷彿16歲小女孩,鎖骨上紋着一串字母,在她那種家庭裏實在非常罕見,明擺着是個叛逆少女。
狗男人得罪人了?
那也不行!
不管他有什麼問題,只有我能敲打,輪不到你們來借題發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