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酥面包
主播想跟榜一大哥見面輪得到你管?
認知不夠的人借錢去受騙你拉得住嗎?
往幣圈裏扎的朋友,你勸他別玩,前期賺錢的階段他罵你傻嗶,後期被收割了他嫌你喪氣,你圖什麼呢?
又能改變什麼?
現在,衛長鳴和嚴霜的事情是一個道理。
一個慾壑難填賣妻求榮,一個被ICU成傻嗶了想要以自我奉獻的方式清償虧欠,都是成年人的主動行爲,管什麼管?
韓烈不但懶得管,甚至都不想沾這種麻煩。
“嚴女士,再見!”
輕輕一拉她的胳膊,然後反手把她推到電梯深處,韓烈還極其紳士的幫她按下5層樓的按鍵,最後守在電梯門口衝她禮貌揮手。
哦,對了,沒有忘記在外面按下關門鍵。
這一套操作,讓嚴霜整個人都是懵的,半天都沒反應過來。
她瞪大眼睛微微張着嘴巴,滿臉茫然,還挺萌的。
然後,就在電梯門即將徹底合上的那個瞬間,她忽然崩了。
歇斯底里、攥拳弓腰,怒吼道:“韓烈,你王八蛋!”
韓烈走到邱總身旁,聳聳肩,笑盈盈自嘲:“天真的姑娘……這年頭,搞金融的人有幾個不是王八蛋啊?”
老邱臉皮一陣抽抽,乾笑兩聲,徹底熄掉了一切不該有的心思。
你是哥。
以後啊,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第386章 一切就緒,只待功成
人性本賤。
經過幾番敲打,老邱終於擺正了位置。
在附近隨便找了家茶室,泡上自帶的茶葉,開始聊真正的正經事。
韓烈深諳打一巴掌給顆舔棗的套路,主動提起市場:“咱們的基金算是趕上好時候了,剛好在底部建倉,喫到第一波反彈,下週把淨值做到1.2應該不成問題。邱總,恭喜發財啊!”
1.2的淨值等於盈利20%,不多,但夠快,開了一個特別好的頭。
老邱聽到後馬上樂開了花。
“同喜同喜!多虧了韓老師呋I帷幄,來,我以茶代酒,恭賀你旗開得勝!”
接下來聊了一陣股票,老邱問的很仔細。
“貴公司的兩支基金打算什麼時候公開淨值?”
“下月初吧,然後每個月披露一次。”
韓烈早有打算,解釋得很詳細。
“公司正在批量開立投資者定向查詢賬號,到時候我們的客服會把管理人登記編碼、投資者賬號、初始密碼以及登錄方式發給你們,你們可以根據提示,登錄【私募基金信息披露備份系統】進行各項查詢。”
老邱是業內人士,但是仍然被搞得腦袋發暈。
“韓老師,幹嘛弄得那麼麻煩?基金業協會沒有強制要求必須弄那個吧?”
現在確實沒有,但以後會的……
韓烈笑道:“這不是協會在探索監管新模式嗎?法律法規乃至平臺本身都不夠成熟,但是,正因爲這樣,我作爲協會的一份子才更應該提供支持,身體力行,幫助上級主管單位儘快摸索出一個普適的體系……”
老邱耐心的聽着韓烈打官腔,自己在那兒琢磨着。
最後冷不丁的問:“是不是老湯找你了?”
嚯?聰明啊!
韓烈沒有遮掩,但有點詫異:“怎麼猜出來的?”
老邱撇撇嘴:“北邊那羣同行想搞新金融聯盟的事兒,現在誰不知道?老湯願意給他們站臺,到處拉攏咱們這邊的學界金融界力量,找上你倒是不奇怪……”
韓烈笑了笑,反問:“你不看好?”
“屌用!”
老邱十分不屑:“你看咱們魔都金融圈有人陪他們玩嗎?
什麼致力打造成爲推動金融互聯網、互聯網金融等金融創新方面的達沃斯論壇……去個屁的吧!
不就是逢迎上意,準備在互金領域發力,鼓吹金融創新嗎?
吳雨祁牽的頭,背後是中投的老謝,他們聯繫過不少人了,但咱們這邊的金融集團根本沒人搭理,浦發的老黃和魔都行的金行沒跟你提過這茬吧?
我倒是聽說,平安、民生、阿狸金融和京東都打算給點面子……
噯,對了,老湯是怎麼找到你的?”
這裏面的東西也太複雜了……
韓烈隨口回道:“我們的規模也不小了,備案的時候人家邀請我成爲基金業協會的會員,於情於理我都不可能不同意。
湯進囍不是協會的專職副會長嗎?正好負責我們的入會事宜,就這樣在一起喫過兩頓飯。”
老邱琢磨了又琢磨,最終還是決定提醒一下韓烈。
“韓老師,咱們這片江湖,水特別深。
基金業協會它是一個自律組織,是在證監會的監督管理下,自我管理的民間單位,您加入進去不是壞事,但也別太上心了。
有些人想借着這個平臺乾點事兒,求個上進,那是人各有志。
您賺錢跟撿錢一樣,沒必要往體制裏鑽營,更沒必要給任何人當梯子。
今天就咱們哥倆,我索性仔細跟您掰扯掰扯,當閒聊了。
以吳雨祁爲首的那幫人呢,其實是眼紅金融圈來錢快,但又沒有真本事在市場裏搏殺,於是最開始搞起了高端金融教育。
去年8月份,她的那家公司舉辦了第一期高級研修班,講師皆爲當時金融科技領域的頂尖專家——
中投的老謝,中信銀行副行長曹總、支付寶總裁井總、寬帶資本基金董事長田團,德邦證券董事長兼德邦基金董事長姚總等等。
嗯,學員都是商業銀行、券商、基金、信託的部門總經理。
講出來什麼真知灼見了咱不清楚,人家是五道口金融體系的,咱們這邊是復交上財爲主,互相不摻和。
總之呢,很多人意識到,現在搞這種金融教育平臺能賺錢,如果再搞大點,整個智庫模式,那就不止是能賺錢了。
於是,這幫人就開始籌備什麼新金融聯盟,本質上是一個民間學術組織,搭的是金融創新這輛快車。
現在是3月下旬了吧?
他們是計劃在6月份召開一個什麼峯會,到處在拉人站臺。
以你的學術地位,肯定不夠資格上臺發言。
不過以你的實戰能力,拉攏過去對他們只有好處沒有壞處,而且把關係搞近了,也有利於以後大家抱團不是?
但你需要嗎?
你開一場講座賺的錢可比他們搞培訓班多得多,市場實戰表現更是驚人,假以時日,你未必不能自成一派,何苦替別人搖旗吶喊?
老湯不一樣,重陽一直都是人大系的,跟那邊打斷骨頭連着筋,分不開。
反正我的看法是,沒意思,犯不着,除非你也惦記着在互金裏面分一杯羹……”
接下來,老邱又仔細講了講其中的利益糾葛,聽得韓烈頭皮直髮麻。
搞金融的到了一定高度,它必然涉及ZZ,不可能像低端實體產業、互聯網產品那樣單純。
與此同時,它還與學界緊密相連。
其間的種種麻煩,令人望而生畏。
聽到後來,韓烈心裏有數了。
“算了算了,我的態度是嚴格自律,不違反任何法律法規,其它的事情我不參與,老老實實賺錢。”
他們能搞出什麼成果來,咱在後面偷雞。
他們搞歪了、走錯了路,咱們躲的遠遠的。
以韓烈對後世整個環境的認知,問題不大,不需要親自犯險。
“對嘍!”
老邱豎起大拇指:“官面上的事兒全縮,找你去開會只帶耳朵,咱們先消消停停的把牛市喫到嘴裏,回頭要搞投資的時候,離敏感行業遠點就完了。”
聊完了這堆破事,終於聊回了高叼毛那個項目。
“昨天高總請我喝酒,中信那個高豐波也在,他倆是徹底攪和到一起了,韓老師,您怎麼白白把主動權讓出去了呢?”
老邱心裏有所猜測,但韓烈不可能告訴他實情。
於是,隨口就是胡扯。
“哪裏忙得過來?我出了個主意,白拿了高遠地產20%的股份,他倆現在都是在給我打工,剩下那點雞零狗碎不賺也罷……”
老邱不知道信沒信,但是很狡猾的給自己要人情。
“韓老師,我是信任你才同意的,他們那個項目啊,風險太大,正常根本過不去審的……
你知道嗎?
以他們給出的那個利息,資金成本甚至會幹到25%!
明年魔都的房子要是不漲價,高遠地產估計會直接破產,你那20%的股份,別到時候折在裏面……”
“我知道。”
韓烈點點頭,笑了下。
“我還知道高邑軍有可能打着違約的主意,所以才讓你注意點,把自己摘出去。”
“臥槽!”
老邱故作驚訝,顯得很假:“真的啊?怪不得你不讓我收他們的東西……”
韓烈當然不會揭穿他,笑眯眯點頭:“很有可能。”
“那這個坑……”
“坑不到我,更坑不到你。”
韓烈悠然接口,又是一頓忽悠。
“我看好明年魔都房地產市場大爆發,回本不是問題。哪怕真的不如人意,那剛好,我可以幫高總再做第二輪融資,美滋滋的又是幾億。”
“你們玩金融的心真髒!”
老邱哈哈大笑:“是不是再不行,你就提前跳船,讓老高自己潤出國內?”
“看他嘍!”
韓烈輕鬆聳肩:“反正主導項目的不是我,法人更不是我,公司真要是被他搞破產了,還想指望我同舟共濟啊?”
“你都躲了,那我也不能碰。看來這個大坑……”老邱眨眨眼睛,壞笑挑眉,“只好讓衛長鳴去踩嘍?”
到戲肉了!
韓烈心裏揣着算計,直白的問:“你穩得住他嗎?”
“哈哈!”
老邱笑得有點冷:“在我手下,不管他有多大的能耐多深的城府多狠的心腸……都得按我的想法去做事!”
“行吧,我挺討厭這種人的。”
韓烈舉起茶杯:“那就穩住他,讓他把活兒幹完……然後看他的命了。”
老邱撓撓頭皮,嘆了口氣:“唉,你說你這麼狠、這麼硬的心思,哪來的潔癖啊?
收下那個小人妻多好,我不用花任何心思,他就會自動自覺的把任務搞定,現在我還得想辦法給他喫定心丸、把自己往外摘……”
“或許不用那麼麻煩。”
韓烈意味深長的笑了笑:“以我對他性格的判斷,你說,如果我們反其道而行之,他有沒有可能徹底跟高邑軍攪到一起,賣力幫忙?”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