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酥面包
你啊,犯不着心疼他,他可比你狠多了。
我之前問了一嘴他愛人,壓根沒有下一句,他自己就貼上來試探我的想法了……
不信等會兒他過來了,你自己問!
要不是他主動,我哪敢啊?
一個弄不好就裏外不是人……
放心吧你啊,系統裏這種事兒多了去了,從來沒有強迫威逼的,現在想要搞倒一個人多容易啊?
是他殷切相勸,我踏馬顧慮重重!
其實我根本都不敢碰他老婆,你懂嗎?
你倆睡一塊兒了最多叫個婚外情,我碰了可是個大把柄……草,我也不缺女人,要不是爲了招待你,我憑什麼叫那小子佔到這種大便宜?
不過他到底能不能搞定他老婆,我現在也不敢打保票,待會兒你也出點力,把你的功夫使出來三五分……
行了,我叫他們過來,咱們先喝酒!”
老邱一番叭叭叭,根本沒給韓烈插口的機會。
“噯噯……”
韓烈剛一開口,老邱已經招手把衛長鳴叫過來了。
哎喲我去,這都是什麼事兒啊……
第384章 你們配嗎?
衛長鳴是個大帥比。
單看顏值,甚至比韓烈都要強上一分。
劍眉星目、脣紅齒白,穿着最簡單的白襯衫,笑容靦腆中又帶着一絲陽光。
最離譜的是,他的氣質甚至比韓烈更像少年。
狗烈現在一身渣味兒,哪怕去掉了渣味兒,也有上位者的威嚴和沉穩,常常能夠叫人忽略年齡。
可衛長鳴不一樣,他看上去特別乾淨,是那種最受阿姨們喜愛的陽光小奶狗。
如果不是老邱信誓旦旦的發誓,誰能想到他會願意做這種事?
烈哥覺得有趣極了,心理大師功率全開,仔細觀察起衛長鳴。
“韓老師,小衛敬您一杯酒,感謝您給小衛的機會!”
衛長鳴彎腰站在韓烈側面,身體卡在沙發和茶几中間,身後杵着不知所措的愛人。
“好,好,謝謝。”
韓烈不動聲色的點點頭,距離感拉滿。
老邱越過他安排道:“小衛,坐下坐下,待會兒替我陪好韓老師!”
“一定!”
衛長鳴揚頭把杯中酒乾掉,然後輕輕一拉愛人,坐到了韓烈身旁。
“韓老師,我給您倒一點酒……”
韓烈之前就沒喝,酒杯裏現在仍然是三分之一的高度。
衛長鳴自然的拿起皇家禮炮的酒瓶,給韓烈的酒杯裏輕輕點了兩滴,然後把自己的酒杯倒滿至杯口。
星輝國際的酒杯,是那種方口圓底的洋酒杯。
容量大約是三兩半,被冰塊佔去了三分之一左右的體積,倒滿之後大致是二兩半。
“我幹了,您抿一口!”
衛長鳴壓抑着激動,極其乾脆的舉杯,想要一口悶。
結果卻被韓烈叫住了。
“等會兒!”
韓烈輕輕抬手,似笑非笑的瞥他一眼:“理由呢?沒有理由我憑什麼喝你的酒?”
衛長鳴之前已經喝了不少酒,耳朵臉頰都紅透了,但是條理卻依舊清晰。
“韓老師,我能得到現在的考察機會,都靠您介紹來的項目。
項目到了公司,誰辦都是辦,我有衝勁兒魄力,前輩們也有經驗和人脈,沒有什麼非誰不可。
邱總覺得小衛可堪培養,讓我跟了兩天,是要看我的表現。
今天韓老師大駕光臨,邱總安排我陪好您,那我就得不打絲毫折扣的辦到。
所以從公事的角度出發,今天陪好您、讓您開心,是領導交給我的ZZ任務。
而從個人的感情出發,您是小衛的貴人,更是小衛心裏的傳奇,小衛沒有什麼價值能讓您這種貴人另眼相待,只有滿腔熱血和百分之百的找狻�
您不用給小衛面子,我沒有那東西。
您就當做是考驗,看看小衛的表現,感覺滿意了,您抿一小口,算是鼓勵小衛的態度。
不滿意,您把酒潑我臉上,小衛馬上反省是不是有哪裏沒做好!”
小嗑叭叭叭的一頓嘮,一點磕巴都沒打,不曉得在肚子裏醞釀多久了。
但是哪怕有了提前準備,衛長鳴的表現仍然可以稱之爲驚豔。
大部分的庸人,你給他三天時間組織語言,到了臨場的時候他依然發揮不好,不是詞不達意就是吭哧癟肚。
而衛長鳴,不止做到了尊重邱總,更把韓烈抬到了相當高的高度,而且不是那種低三下四根本不帶腦子的諂媚,嘴太甜、拍馬屁太有水平了。
厲害啊……
韓烈搖頭笑笑,舉起酒杯,和衛長鳴碰了一下。
衛長鳴大喜過望,當即仰頭乾杯,然後馬上殷勤相勸:“謝謝韓老師賞臉!您抿一口,抿一口就好!”
以韓烈的酒量,既然要喝,乾杯和抿一口其實沒有任何區別。
於是韓烈乾了杯,轉頭對老邱笑道:“果然是強將手下無弱兵啊……邱哥,還是你會挑人!”
老邱哈哈大笑:“小衛確實不錯,能當大任!”
衛長鳴眼中火花閃爍,強忍着激動,感謝倒:“韓老師,您給的面子太大了,小衛接不住啊……”
嘖嘖,真踏馬會聊天!
烈哥饒有興致的轉過頭,想聽聽他怎麼往下圓。
然後衛長鳴馬上端起一杯酒,轉身交給他老婆,自己又斟滿另一杯。
“韓老師,這是我的愛人嚴霜,我自己接不住您的面子,我們夫妻倆共同敬您一杯,沒有別的意思,夫妻本爲一體,您關照我就等於是關照她,您厚愛她也等於厚愛我……借您貴氣佐酒,我們夫妻倆幹了!”
好傢伙!
你的厚愛……用詞很雅啊……
衛長鳴乾杯幹得痛快,但嚴霜顯然不太擅長喝酒,滿臉的爲難和畏懼,端酒杯的手都不太穩。
韓烈一眼瞥過去就明白怎麼回事了,於是開口勸了一句。
“心意到了就行,不會喝沒必要硬撐,我不……”
結果可倒好,沒等韓烈勸完,嚴霜反倒上了勁兒,咬着牙,一口把滿杯的酒喝乾了。
然後馬上就開始咳嗽。
“咳咳咳……”
難受得眼淚都流出來了,並且臉頰上瞬間浮現兩抹飛霞。
衛長鳴馬上拍着她的後背,柔聲哄道:“親愛的,我知道你難受,不過跟韓老師坐在一起喝酒的機會咱們此生可能僅有這一次,再難受也要把態度展現出來。
你不是最佩服你的學姐林炎炎了嗎?
韓老師可不只是有錢,他跟炎炎一樣,都是白手起家,你想想炎炎的不容易,就知道韓老師的成就有多難得多厲害了……
起來擦擦臉,待會兒再敬韓老師一杯,韓老師風度翩翩憐香惜玉,不會再讓你乾杯了……”
嚴霜馬上聽話的起身,掏出溼巾擦掉眼淚,主動拿起酒瓶,給韓烈倒酒。
“韓……韓老師,謝謝您的照顧,我酒量湥娦α恕�
烈哥目瞪狗呆。
好傢伙,衛長鳴你踏馬絕了啊!
本少爺第一次看到能在哄女人方面跟我有一拼的……
韓烈有些明白嚴霜爲什麼對他死心塌地的了——長得那麼帥,再加上精通甜言蜜語,什麼女人扛得住?
介小子要是瞄準大佬的女兒下手,現在指不定都已經借勢發家了……
所以很奇怪啊,衛長鳴爲什麼娶了嚴霜?
不懂就問。
“喝酒不急,喫點水果,聊聊天。”
韓烈擺擺手,叫她倆放下酒杯,然後跟衛長鳴閒聊起來。
“長鳴是哪裏人?哪所學校畢業的啊?”
“韓老師,我和小霜都是皖省蕪湖人,畢業於華東師範,我學的是金融審計,小霜學的是工商管理……”
“嚯,雙一流啊,那你的學習能力比我強,以後的成就一定不差!”
韓烈的故意吹捧一出口,衛長鳴的眼角便是一跳,眼外肌牽扯着眼球,讓他的瞳孔微微收縮,在燈光中折射出一縷火花。
那是野心的火苗。
韓烈又藉機把手錶露在外面,大顆的梯形鑽石閃耀着迷離的光,衛長鳴每每看到,眼底深處都湧動着豔羨。
聊天、喝酒、吹牛嗶。
韓烈的問題總能問到點上,而衛長鳴既沒有隱瞞的必要,也沒有隱瞞的資格,所以,沒多久,就被韓烈盤了個底兒掉。
觀人要看眼。
衛長鳴的內在氣質並不像外表那般純粹,他的眼睛深處總是閃爍着野心和慾望,大部分時候都被壓制住了,而有些時刻格外明顯。
比如,當邱總開玩笑似的問韓烈‘潘大小姐會不會查崗’時,衛長鳴的表情終於繃不住了,眼神顯得殊爲不甘。
然後韓烈巧妙試探之後才知道,原來嚴霜之前也是大戶人家的公主。
她父親曾是皖洲某市主管,因故去職,具體情況被衛長鳴含糊過去了,但是韓烈大致猜得出來。
反正,在大學裏的時候,衛長鳴曾有多個選擇,同系同學裏甚至有頂級大佬的閨女,只不過顏值身材相當那個啥,同嚴霜沒得比。
嚴霜不是家境最好的,但絕對是家境很好的那些女生中,最漂亮最性感的那個。
衛長鳴經過綜合比較,最終選擇了嚴霜。
得承認他確實牛嗶,定下是誰,很快便順利拿下,最終步入婚姻殿堂。
如果不出意外,這將會是一個窮小子靠顏值靠嘴甜少奮鬥50年的經典都市傳奇。
衛大帥哥剛剛畢業就能順利進入上實集團總部就是一個很好的證明,可惜正在最最春風得意的時候卻出了意外,於是他被踢到下屬的魔都再擔保公司,然後混得灰頭土臉。
其實如果要求不那麼高的話,他們夫妻倆有魔都市中心的全款房子,車子是奧迪,雙國企職工,錢多事少月入3萬,可以活得很好很舒心。
嚴霜性感熱辣,又對衛長鳴一心一意,這已經是世界上95%的男人夢寐以求的生活了。
然而衛長鳴不甘於此,他的心態已經被落差扭曲了。
韓烈看得出來,其實他很後悔選擇了嚴霜,懊惱自己當初爲什麼沒有把握住另外幾份機緣。
那幾個備胎,每一個都過得特別好,每一個看上去都能夠給他提供騰飛的助力。
“我跟韓老師肯定沒法比,不過我當初也是個校園男神來着……”
聽起來像是酒話,或者是湊趣的玩笑,其實已經深深折射出他內心的憤懣不平。
憑什麼你能靠着岳父混得風生水起?!
明明我更帥!
明明我的機會更好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