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酥面包
並且,她還持有高遠地產5.5%的股份。
換言之,秋秋不但是高遠地產的股東,更擁有向高遠地產討債的權力。
而我則會盡力壓低高遠地產的價值,讓它瀕臨資不抵債的程度。
高遠地產在以往的正常時候,市值大約是50億,2億的欠款可能只相當於4%的股份。
可是經過一系列的變故,再加上我的操作和壓制,高遠地產的市值很可能總共只剩2億了,甚至是負的。
那麼,秋秋手裏的債權就值整個公司……”
白玉雪一路跟着思考,找到了一個盲點:“可是,高遠地產不可能只有大姐一個債權人吧?其他的債權人爲什麼會讓你拿走公司?”
白玉霜煞有介事的跟着點頭:“對!它不是還有兩塊土地麼?很值錢的吧?”
韓烈笑道:“你再想想,其他的債權人憑什麼和你姐姐爭?”
“嗯?!”
小雪反應很快,馬上意識到了眼前的男人還有着非同尋常的強大力量。
“所以,你會出手對付他們?”
“肯定的啊!我親手把高遠地產搞死了,卻放別人進來摘桃子,可能嗎?”
白玉霜手上動作忙,嘴也不閒着,非要槓一下:“那如果別的債權人就是想要摘桃子呢?”
韓烈啞然失笑:“高遠地產的所有債權人我都摸了底,講句狂妄點的話——他們不配!”
忽然爆發的霸氣,讓姐妹三個目眩神迷,醉意熏熏。
韓烈意態悠閒的掰着手指頭,一個一個的給她們梳理細節。
“其中最難搞的無非是貸款銀行,可他們對於高遠地產的資產不會有任何興趣,真要是接到手裏,回頭也是對外拍賣的結局。
只要我承諾歸還貸款,他們樂不得接受。
且不提拍賣資產的麻煩和折價,單單是‘形成不良資產’一條罪狀,就足夠讓負責人難受了。
甚至,我還可以跟他們磋商,把貸款的利息全部免掉,只歸還本金。
你們猜,銀行方面的好朋友們會不會同意?
至於其餘的債權人,無非就是建築施工方、上游材料商、個別的民營貸款機構等等。
施工方的欠款給他們結算一半,然後攆到那兩塊土地的新項目裏,繼續給我墊資開工。
材料商同樣處理,結清一半債務,繼續合作。
不想合作的就給我出局!
全額還款是別做夢了,材料方面不可能沒有貓膩,告上兩家,剩下的自然便會老老實實的縮好。
至於民營貸款機構那就更簡單了——
讓劉銘灝去找找他們有沒有違規貸款、違法催收之類的問題,再讓銀監會去查查他們的資金來源是否合規,人行的哥們兒也別閒着,一週去搞一次反洗錢檢查……
債權?
桃子?
他們恐怕得跪下來求我——大哥,您還一半本金就行了,剩下的就當交個朋友!”
姐妹三個聽得目瞪口呆,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砸到地上了。
“我的天哪……還能這麼玩?!”
“我真是服了,怎麼一家破公司到你手裏,到處都能摳出錢來?”
“靠!我再也不做當女總裁的夢了……真的,我不配!”
姐妹三個噰喳喳的傾訴着震撼,就感覺眼前這個小男人簡直神了。
石頭都能榨出點油來,抹吧抹吧就能當潤滑油用。
真是騎自行車上酒吧,該省的省,該花的花。
其實韓烈的思路神歸神,但是不夠狠。
真要是下死手玩髒的,直接把高遠地產操作破產,拿着那兩塊地另起爐竈,一分錢都不用還。
當然,那得通過另外一種方式搞定銀行方面,不但有隱患,而且也會傷害到韓烈的名聲。
烈哥不屑玩得那麼髒。
以現在的方案去搞,真正受傷的只有高叼毛和民間高炮。
這兩者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殺起來心安理得。
要不是不讓寫,韓烈肯定要繼承二狗子的遺志,把小貸殺絕……
咳咳!
最後到底能夠搞到多少利潤?
現在韓烈也算不出來,反正不會低於名古地產的項目,50億起吧。
當然,最後和潘子他們一分,其實也沒有多少,二三十億的毛毛雨,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可是白大白二白三她們顯然不是如此認爲的。
“小狼狗,你太帥了!”
白玉秋徹底上頭了。
白玉霜也被激發了【翻身做主】的衝動。
然後,好好的聊天,忽然變成了川麻血戰到底……
——自摸三家的分割線——
第二天股市開盤時,韓烈才從昏睡中醒來。
他茫然的看着天花板,眼神裏流露出空虛和困惑。
我是誰?
我在哪?
我怎麼了?
艱難的起身,渾身痠軟無力,腰間空空蕩蕩輕飄飄的,好像少了點什麼。
許久沒有感受過的虛弱,重新徽衷陬^上……
心態有點膨脹的89烈徹底被打出了冷靜狀態。
才三個就這樣,你有什麼資格飄?
賺錢賺錢,繼續努力!
不就是10億經驗一點屬性嗎?
先花它個100億,加出個單項滿值來,到時候咱們再看,到底誰纔是大爹!
第380章 對不起,沒救了,等死吧!
韓烈拖着疲憊的身軀來到公司,開始上工。
不過89點的恢復力到底還是牛逼,中午喫過飯,體力就重新拉滿了,等到晚上下班,精力也恢復了大半。
不過他今天誰都沒約,乖乖回酒店睡覺了。
星期三早上再醒來,又是一條好漢。
上午9點半,市場開盤即大漲。
沒有什麼特殊的利好消息,純粹就是跌不動之後的反彈。
此時,忻酪呀洿蜻M去了接近145億人民幣,倉位重得一批。
20多隻股票全線飄紅,不過重倉的銀行股漲幅不大,拉低了整體盈利。
有漲得不好的,自然就有漲得好的。
受益於新政策提振,京津冀自貿區題材在盤中異軍突起,北河宣工領頭,帶動整個板塊大漲。
韓烈沒有抓對板塊龍頭,眼看着北河宣工狂暴的第二天封死漲停,聚集了大量的市場人氣。
“我們要參與龍頭接力嗎?”
焦方豔隨口一問。
板塊龍頭的出現,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從不以個人的意志爲準。
韓烈重倉的三支港口股份,先天條件上略遜北河宣工兩分。
宣工的盤子小,股價低,盈利有較大改善,又格外受益於自貿區的種種優惠政策,最具想象空間。
在股市中,想象空間往往就等於盈利空間。
現在參與進去,明顯還有很多利潤。
韓烈沒有直接回答焦方豔,轉頭問石頭:“你怎麼看?”
現在的交易部總共有四個正式員工,兩個大一實習生,分別是韓烈的同班同學石磊和俠紅娟。
相比於經驗豐富名校畢業的正式員工,石頭和大俠的起點太低,看上去前景有限。
可韓烈知道,這兩個人都靠着自己走了出來,各自奮鬥到了一個相當不賴的高度,是尚未擦去蒙皮的璞玉。
真要是奔着基金經理去培養班底,她倆不但具備極大的潛力,更能夠保證忠铡�
培養一羣未知的老油條,哪有培養真正的嫡系收益高?
石頭的性格特別穩,慢慢思考了大約30秒,才穩健謹慎的回應。
“雖然我們有專屬通道,可以提前於散戶掛單,在漲停價位上獲得排位優勢,但我不覺得那一兩千萬成交具備多大的實質意義。
按照最理想的情況判斷,明天我們漲停買入,成交2000萬,後天宣工的第四個漲停板封不住,全天再接一個億,大後天再砸8000萬拉昇,最多隻能建起2個億的倉位。
更多不現實了,宣工的盤子並不大,30億的市值,根本不夠我們搞什麼大動作。
2個億,40%的整體盈利,對於我們的體量而言,杯水車薪。
而且低價籌碼大多數都在同行手裏,我不認爲他們會輕易放給咱們,更大的可能,是借咱們的力氣去抬他們的轎子。
不過,宣工確實已經具備龍頭之象,如果單從盈利的確定性上來看,它是一個非常好的小資金介入標的。
我的意見是,可以做,但沒必要太急,看看機會合適不合適吧。
合適的話,就用小倉位偷一手,賺點零花錢。
機會不合適,也沒有必要硬做,平白給別人抬轎子。”
“很好!”
韓烈輕輕鼓掌,轉頭又問俠紅娟:“小娟你的看法呢?”
大俠的性格又是另外一種,果決,充滿開拓的魄力。
“我覺得可以另外開闢新戰場,咱們現在不是小作坊,資金量相當充沛,爲什麼不大舉進擊題材裏的其它個股?
大規模進場,把所有題材股全都拉起來四五個點,營造出一種真正的普漲局面,帶動市場情緒。
然後,明天趁着衝高的機會,直接跑路!
雖然在單支個股上不會賺到太多,但是我們把資金分散開之後更有利於快進快出。
平均每支股票只賺3%,40億的3%也有1.2億了,這錢賺得不是更輕鬆嗎?”
韓烈和焦方豔對視了一眼,含笑點頭。
他們倆的想法都對,但是不夠老道。
或者叫……不夠騷。
如果真要做北河宣工,盈利肯定不止是40%的,慢慢往上推,做出100%都輕輕鬆鬆。
大規模在整個題材裏撈金也可行,但是這種分散注意力的做法,會浪費掉整個題材相當多的潛力。
而韓烈的打法顯然更不要臉。
“北河宣工當然要做,但是我們換一種做法。”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