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費系男神 第55章

作者:起酥面包

潘歌禮貌微笑,衝小東北點點頭。

“齊向北,你好。”

那個叫做大豆腐的姑娘,一眼看到坐在那裏的丁羽,臉上露出喜色。

“丁丁,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丁羽站起身,靦腆一笑:“我剛到,和室友出來喫個飯。豆腐、潘歌,要不要拼個桌?”

豆腐滿臉喜意,馬上張了張嘴,看樣子是想答應。

但她忽然想起什麼,回頭看向潘歌,眼神裏帶着明顯的徵求:可以嗎?

潘歌下意識看了一眼韓烈,然後沉吟了大約一秒多一點,輕輕點頭。

“那麻煩你們了。”

人淡雅,聲音卻如同泉水叮咚。

小東北熱情的張羅着,把潘歌安排在了韓烈對面。

第53章 是不是你?

“烈哥,給你介紹一下。”

小東北拿出了東北人的豪爽派頭,居中介紹。

“這位白胖白胖的是我們金融班的班長,付豆豆,外號豆腐!”

豆腐挺開朗活潑的,笑着拍了小東北一巴掌:“煩死你了,豆腐的外號就是你最先叫的吧?”

“嘿嘿!”

小東北嘿嘿一笑,特別浮誇的介紹起潘歌。

“這位可就厲害了——我們班的班花、國交院的院花、13級新生的級花,以及整個人文學院的校花……潘歌,潘大美女!”

講真的,韓烈都替潘歌感到尷尬。

估計她自己也是這麼想的,笑容明顯有點僵硬。

小東北這蠢孩子還覺得自己挺幽默的,又要轉過頭來介紹韓烈。

烈哥實在不敢再放任他表演,急忙主動打招呼。

“你們好,我叫韓烈,商院金融班的,咱們算半個同學。”

兩個金融班都是各自院內的核心專業,但是,國交院的金融專業是全英文授課,使用的是哈佛商學院的原版課本,一年學費高達6w+。

不過要是仔細掰扯,兩個班教授的核心內容還真沒什麼太大的區別。

這就是“半個同學”的由來。

豆腐和潘歌的眼睛裏同時流露出一絲驚訝。

估計是沒想明白,丁丁和小東北的同寢室友爲什麼會是商院的學生。

豆腐的性格很爽朗,笑呵呵點頭:“那確實算得上是同學,你和席鹿庭一個班,對吧?”

小東北忽然一拍大腿:“那個總是冷着臉的大高個是烈哥班上的啊?”

“對啊!”

豆腐奇怪反問:“你和韓烈一個寢室,這事都不清楚?”

“呃……”

小東北被問頂住了。

他能怎麼說?

差點被烈哥嚇尿了所以沒敢問?

多丟人啊!

關鍵時刻,潘歌輕輕一拉豆腐:“先點東西吧,別讓人家服務員等着。”

小東北馬上接口:“對對對,點菜點菜!今天烈哥請客,想喫什麼點什麼,別跟我大哥客氣!”

倆姑娘又是一驚,同時轉頭。

早知道是陌生人請客,她倆可不會這麼大大咧咧的坐下來。

“各點各的吧。”

“別啊!”

小東北急了,跟着轉頭看向韓烈,想要尋求支持:“烈哥?你看……”

‘好傢伙,你們終於想起我了……’

韓烈忍不住在心裏吐槽。

一羣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嗆嗆到現在,壓根沒有他什麼事兒。

不過由此也可以看出各人的性格。

丁丁內向靦腆,在熟人面前依然話不多。

小東北外向話癆愛組織場面,但是明顯抓不住重點,嘴比腦子快。

豆腐開朗活潑心直口快,沒什麼心眼。

潘歌……

潘歌和韓烈以爲的不太一樣。

單單是拉豆腐的那一下,就能看出來她眉眼通透,情商極高。

一句話,給三個人解了圍。

再加上之前爲了豆腐而同意和陌生人坐在一起,優點還要再加上一條——願意照顧同伴的情緒。

韓烈一直以爲潘歌是個高高在上的公主來着。

之所以產生這樣的誤解,是因爲重生前的韓烈根本沒有掌握正確的識人技巧,段位太低。

正所謂差之毫釐,謬以千里。

看人還是不能太表面,要引以爲戒啊……

韓烈在心裏暗暗提醒自己,然後對豆腐和潘歌笑了笑,態度平和。

“碰上了就是有緣,沒必要因爲一頓飯搞得那麼刻意,誰家裏都不缺這一頓燒烤的錢,就當做是同學小聚了,好吧?”

這話說的漂亮。

豆腐和潘歌對視一眼,後者輕輕頷首,於是豆腐大大方方的舉起飲料。

“成,那就謝謝你了……烈哥。”

“別,我真不一定有你們大,丁丁和小東北是在開玩笑,你叫韓烈就好。”

韓烈果斷拒絕了烈哥的稱呼。

讓女生叫什麼什麼哥可未必是好事,聽着太社會了,不利於拉近距離。

那叫什麼最好?

其實像丁丁那樣,叫個疊字的暱稱是最容易快速熟悉起來的。

別管男人們聽着惡不噁心,妹子喜歡就行,反正咱又不跟爺們處對象,是吧?

可惜,這茬不能由韓烈主動提。

張口就說“你們可以叫我烈烈”,那是變態……

豆腐哈哈一笑,正要再哈拉兩句,丁丁及時遞上菜單:“點菜吧!”

小帥哥從始至終就這麼一句話,豆腐馬上照辦。

嘖嘖……

三個年輕人熱熱鬧鬧的把菜點了,又叫了一打啤酒和一瓶飲料。

潘歌和韓烈沒摻和,但也沒有乾坐着。

潘歌主動開口:“我不太能喝酒,但是可以陪大家一杯,韓烈你別介意。”

這態度就讓人很舒服。

韓烈笑道:“能喝多少算多少,咱們只是小聚,不搞酒場上那套陋習,喫好爲主。”

潘歌抿着嘴笑了笑,韓烈悄悄打量着她的眼睛——她的虹膜,是黃種人少有的那種滅晟�

潘歌忽然抬頭,兩人的視線對在一起。

韓烈被抓了現場,索性大大方方的多看兩眼,而潘歌居然也沒有畏縮閃躲。

目光交接的三秒鐘裏,她一直很平靜。

最終還是韓烈首先移開視線——再看下去就不禮貌了。

“你的眼睛,顏色很少見。”

“嗯。”

潘歌輕輕點頭:“我母親是少數民族,她的虹膜是深棕色的,到我這裏又溋藘啥龋遣皇呛芄郑俊�

“不會。”

韓烈又不傻,自然是搖頭否認:“特別漂亮。”

是真的漂亮,剔透極了,讓人沉溺。

潘歌被讚美了,卻沒有任何特殊的反應,人家早都習慣了。

只是隨口問:“你是哪裏人?”

“夢城,聽說過麼?”

“嗯,礦產資源很豐富的一座新興城市,風景怎麼樣?”

“山很多,但是沒什麼風景。”

“採礦的破壞?”

“對,發展的代價。”

兩個人隨性自然的聊着,沒有什麼特殊的目的和試探,但也算得上融洽。

那邊的三個人很快點好菜品,然後叮叮噹噹的開酒。

小東北張羅着喝了第一杯,豆腐乾杯,潘歌陪了一小口。

再倒滿之後,豆腐端着酒杯找上了韓烈。

正要喝,這姑娘突然一拍大腿。

“哎呀!我說你的名字怎麼那麼熟悉!”

“嗯?”

韓烈一愣。

烈哥以爲對方要提起自己一人嚇跑六個的光輝戰績了,正琢磨着怎麼美化一下,別真把自己當成羊角錘戰神。

結果……

豆腐一臉八卦,興致勃勃的問:“商院有兩個大美女倒貼一個男的,輪着在食堂請客,那男生已經成爲人文新晉軟飯王……

噯,是不是你啊烈哥?!”

“啊?還有這事兒?”

小東北和丁丁都驚呆了,繼而,八卦的熱情湧上來,眼神變得奇奇怪怪。

潘歌瞪大眼睛,多看了兩眼韓烈,嘴角突然上挑,笑得十分微妙。

韓烈滿腦門黑線,深深的感受到了這個世界的惡意。

正要狡辯……解釋兩句,小東北又不知道發什麼瘋,突然激動的扒拉他胳膊。

“大哥大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