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酥面包
好了,開始找理由讓她放棄立即前來的想法吧。
“我們這裏只是一個小地方,你那麼漂亮,又那麼有名氣,你來的話,太容易暴露了。最重要的是,你會嚇到我父母,我纔不到20歲,他們不一定接受得了……”
OK,搞定收工。
渣渣非常失望,但心情甜甜的。
烈烈他太浪漫了,我真的好想哭!
“好吧,我也知道我的想法太不靠譜了,那就等回到魔都再約會!
可是我真的好想你……每天上牀時想、睡醒時想、甚至上廁所的時候都想。
你知道嗎?我愛你愛得不能呼吸,爲你徹夜難眠,只是聽着你的聲音,我身上就開始發燙……真的,我發誓!”
這姑娘講情話時又嬌又憨,直白熱辣,太招人喜歡了。
在娛樂圈裏,她不是最適合做老婆的人選,可是論起談戀愛的體驗,她絕對排名前列。
韓烈也不知道這段感情還能持續多久,但是已經開始爲她準備後路了。
帶你賺個幾億身家,再搞定時尚咖位和高奢代言,然後這小破娛樂圈你愛混就混,不愛混就當個大姐大,夠意思吧?!
就這樣,狗烈輕而易舉的擺平了小渣渣。
接下來,狗東西再戰婷姐姐。
和渣渣不同,她是真的想要做、也能夠成爲賢妻良母。
文藝女青年要麼不愛,一旦愛了,投入度截然不同。
其實她和小左同學的感情並不是那麼的契合,更多程度上是年紀到了,是時候組建家庭了,恰好小左符合她想要一個聽話弟弟的擇偶標準,又對身處娛樂圈的她沒有偏見,於是自然而然的步入婚姻。
財富反倒不是決定性因素。
彎彎那堆臭魚爛蝦裏,她是極少數名聲很好的清流。
追求她的富家子弟,一直都絡繹不絕,如果真的一心想嫁豪門,好幾年前她就有機會。
所以要哄她,絕對不能講物質。
“姐姐,好想你!”
狗烈是真的不要逼臉,一上來就惡意賣萌,太賤了!
但是,婷姐姐偏偏還特別喫這套,心情愉快,情緒高漲。
緊接着,狗烈又開始意識流,抒發“靈魂”。
“姐姐,我家這邊有一座山,不高,但山頂很平坦。夜晚的時候站在山頂遙望銀河,它是那麼的璀璨壯闊……
但這不是重點。
你知道嗎?姐姐,當你聽到我的話,跟着抬起頭,其實我們看到的並不是同一片星空。
這座山坐落在北緯37度的分界線上,而你在北緯25度的彎北,提前於我萬分之一秒看到那束一分爲二的光。
如果我們把思念化爲視線,順着那束光逆源而上,最終在璀璨星河中合爲一體……
我將在你身後萬分之一秒的位置上,永恆的追逐着你。”
其實韓烈根本不知道這狗屁理論到底對不對。
但是,青婷姐姐毫無懸念的被幹碎了。
“烈烈,我不要你那麼辛苦!我這就去定機票,陪你去看北緯37度的星空!”
好傢伙!
這不是玩脫了嗎?
婷姐姐想要過來的意志更加堅定了啊?!
韓烈早有預料,更打好了腹稿。
他斬釘截鐵的回道:“不,你別來。撩撥你原本就是我的不對,我不能再讓你承受更多的壓力了。”
婷姐姐很犟:“我不怕任何壓力!”
但是韓烈的理由更充分:“以我們之間的年齡差距,以及我現在的個人財富,你到這邊來,不會有任何人用善意的眼光看待你,更不會有任何親朋好友祝福我們。
我知道你不在乎,但是,原本明明能夠避免的,爲什麼要讓你承受這種痛苦呢?
別的事我都可以聽你的,但是這件事不行。
聽我的,別來,乖乖在家裏過年,等到我們都會魔都了,我要你拿出最大的熱情,在牀上瘋狂一整夜……”
大部分時間都順着她的韓烈,極其罕見的拿出了相當強硬的態度。
效果好極了。
郭青婷是姐姐型女友,喜歡聽話弟弟,可這並不意味着她不講道理、分不清好賴。
在特殊時刻,適度的霸道,反而更能激發她的情緒。
“好!”
她不無遺憾但斬釘截鐵的回道:“上次你提的那個要求,回去了姐姐就給你兌現!”
哇哦~~~~~~
狗烈眼睛一亮,心情連同身體一起振奮起來。
真沒白演,開心!
掛斷電話之後,狗烈在牀上打了兩個滾,志得意滿,極度膨脹。
同學們,現在明白爲什麼要好好學習了沒有?
如果不是4級的心理學,韓老師我憑什麼這麼秀啊?!
瞧瞧你們那幅舔都舔不明白的蠢樣,回家馬上給我把《孫子兵法》讀起來!
雖然這玩意不怎麼對症,但格局纔是基礎,術在道後,可以後補。
下課!
……
就在狗烈極度膨脹的時候,他又接到了小受潘的拜年電話。
“嘻嘻嘻~~~”
小受潘一上來就笑得好甜,搞得韓烈一頭霧水。
“你怎麼這麼開心?”
“想你了嘛!”
“喲,小嘴真甜,不愧是你!”
“那你看!人家對你一片真心,什麼時候不乖過嗎?”
那可太多了……
嚴格來講,就沒真正乖過。
韓烈心裏腹誹,但還是愉快的哄她開心,聊着聊着,突然問起了潘子的反應。
“那天咱爸回家,發現茶具沒了,什麼反應?”
“哈哈哈哈!”
潘歌樂不可支,繪聲繪色的描述起來。
時間拉回到打劫的那天……
潘子開開心心的回家,最開始沒有發現任何不對,直到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喫完晚飯,他想泡茶,結果掃了一眼茶櫃,整個人當場就毛了。
“老婆,老婆!我那兩盒明前的龍井呢?”
趙安妮不耐煩的回道:“你的東西你自己不好好經管,問我幹嘛?再找找看,咱們家難道還能遭侔。俊�
潘子已經把茶櫃裏裏外外的翻了一遍,急得汗都冒出來了。
“壞了!可不是真的遭了賳幔课易约憾紱]捨得喝的茶葉啊,狗日的小……咦?不對啊?什麼倌苓M得了咱家?”
潘子只是急得失了方寸,可不是傻,很快就意識到了蹊蹺。
趙安妮瞥了一眼正縮在沙發裏捂嘴偷笑的女兒,頓時什麼都明白了。
於是沒好氣的回道:“你給我注意點說話!別找了,問問你寶貝閨女吧!”
潘子渾身一激靈,急忙衝了出來,滿懷希望但又聲音發顫的問:“囡囡,白天的時候,那個小赤佬來家裏了?”
“噗!”
潘歌當場就笑噴了。
好傢伙,心情好的時候小韓小烈,喝開心了韓老弟,寶貝被順走了馬上變成小赤佬,你是懂變臉的……
雖然潘歌確實幹了壞事,但是她纔不怕老潘呢。
理直氣壯的一點頭:“啊,來啦!”
潘子眼前一黑,徹底絕望了。
這還用問?
茶葉肯定沒了啊!
潘子跟閨女發不起火來,但又實在委屈,於是痛心疾首的控訴道:“那茶葉弄到手大半年了我都沒捨得喝上二兩……”
“所以留在家裏多浪費啊?!”潘歌振振有詞。
嘎的一聲,潘子差點被噎過去。
你這邏輯……神了!
“你這完蛋玩意!”潘子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男人哪能這麼慣着?!”
“哦,知道啦!”
潘歌應了一聲,轉身就想溜。
潘子唉聲嘆氣的看着,面色突然勃然大變。
不對!
那狗東西本來就不知道什麼叫客氣,再攤上這麼一個漏風的小棉摇觞N可能只順了兩盒茶葉走?
“你別動!”
潘子一聲吼,急匆匆又衝向儲藏室。
到地方先去看錶,數了一陣,發現少了兩塊鋼王。
問題不大……個屁啊!
貴倒是沒有多貴,可是那倆玩意很難收的好不好?!
緊接着再找,發現自己收藏的好東西沒了好大一堆,氣得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潘歌!我那套大師手工的紫砂壺茶具你都敢往外給?!”
小受潘也知道父親多稀罕那套茶具,臉上終於有了點心虛模樣。
“啊?那不是工藝品嗎?”
她咔吧着眼睛,又是賣萌,又是裝傻,反正死不承認。
潘子差點沒瘋:“工藝品上面能有顧景舟的銘文落款?!別的我不管了,快給我把壺要回來!小赤佬會喝個屁的茶?!”
潘歌兩手一攤,開出終極大招——放賴。
“韓烈早都到家了,反正我是沒辦法,實在心疼,你自己上門去要吧!”
潘子一瞪眼睛:“你當我不敢?”
“略略略!”潘歌衝着親爹使勁吐舌頭,皮死了。
“哈哈哈哈哈……”
這傢伙把趙安妮樂得啊,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潘子回頭就是一句:“你還有閒心樂?快去看看你自己的寶貝吧!咱家這小棉野。┑萌强吡䥽D!”
趙安妮的表情瞬間就不好了,“呀”的一聲,撒丫子就往自己的衣帽間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