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酥面包
再不懂烈哥也沒有辦法了,畢竟你們沒有親眼見過那麼美的腿……
貼樹皮突然湊過來,腆着臉猛拍馬屁:
“烈哥說有,那肯定是有!
烈哥,什麼時候搞兩張照片來,讓我們也長長見識?”
韓烈隨口敷衍了一句:“那種腿型不可能是天生的,基本都是天賦再加上專業塑形,辛辛苦苦練出來的。
以後多接觸點二三十歲的姐姐,你們會發現新天地的。”
“哇噢……”
小男生們感嘆不已,悠然神往。
喜歡姐姐是不分時代的,2023年如此,2013年同樣如此。
很多時候,20歲以下的男生和同齡女孩處對象,只是因爲他們找不到姐姐……
“烈哥牛批!”
“太懂了太懂了!”
“我突然感覺班長不香了……”
“靠!”
大家齊刷刷的對鄭磊豎起中指:“好像能輪到你似的!”
貼樹皮又是一頓猛拍:“除了烈哥,誰能配得上班長啊?什麼香不香的,咱們就多餘想!”
聲音有點大,再前面一點的段小藝和陳坪都聽到了。
藝哥臉色鐵青,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張鐵樹。
沒敢瞪韓烈。
貼樹皮全當沒看到,拍胸脯、打保票。
“烈哥,待會兒到了動物園,兄弟們保證給你創造機會!你就說吧,你想和誰鑽小樹林?我們幫你把另外兩個支走!”
韓烈目瞪口呆。
臥槽!
都特麼認識兩輩子了,你居然還能刷新我的認知下限,我是真沒想到啊……
“別胡扯了,我不是那種人。”
烈哥果斷拒絕,然後給了貼樹皮一個欣賞肯定的眼神。
小夥子,考驗你悟性的時候到了!
第43章 救命啊!
說說笑笑中,一羣少年少女集體登上了地鐵。
動物園的位置很偏遠,要到火車站南廣場轉乘專線,真挺折騰的。
儘管現在不是營吒邖o期,可是依然很難找到座位。
等到終於來到魔都動物園時,大家出發時高漲的興致已經回落了至少一半。
終於有人忍不住抱怨。
“怎麼想的啊?折騰出這麼遠來看猴……”
嘀咕的是一個魔都本地女生。
段小藝剛好在旁邊,隨口附和:“可不是嘛!從小到大,學校都組織咱們來過多少次了……”
“便宜啊!學生票才65塊錢。你以爲都像你家那麼有錢,八套房子,房租都花不完啊?”
陳坪接口時沒什麼惡意,但是段小藝太敏感了,一聽到“八套房”,羞憤立即湧上心頭。
“冊那!圖便宜算什麼理由?你差錢是吧?差多少我給你補!”
陳坪不高興了,小暴脾氣說來就來:“草!來都來了你還嗶嗶,誰踏馬求着你來了?”
小藝同學雖然在烈哥面前沒什麼牌面,但到底是底氣十足的拆二代,肯定不會慣着陳坪。
“儂想哪能?”
陳坪沒聽懂,但是一看段小藝瞪着眼珠子的架勢就知道——噢,介是打架之前的起手式。
果斷給出對等的回應。
“你踏馬瞅啥?!”
倆人一個用魔都方言,一個用東北方言,你來我往嗆嗆起來。
席鹿庭聽到動靜再一回頭,人都懵了。
一個寢室的好哥們,早上還蜜裏調油似的,怎麼毫無徵兆的就要幹起來了?!
“你倆怎麼回事?!”
咔嚓咔嚓兩大步,衝到兩人中間,面如寒霜的呵斥。
段小藝馬上有點萎,但陳坪還不依不饒。
餘韻見狀,果斷躲到韓烈身旁,抱着他的胳膊來了一出瑟瑟發抖。
“哎呀!他倆不會打起來吧?好嚇人……”
是好嚇人。
韓烈整個胳膊都快被擠變形了,那種壓迫感,簡直可怕。
急忙安撫她:“沒事,打不起來……你鬆開我。”
“真的假的啊?”
餘韻就好像沒聽到後半句似的,反倒摟得更緊了。
烈哥人麻了。
我頂得住,我褲子快要頂不住了啊……
大庭廣兄拢绲男蜗筘M容你侮辱踐踏?!
幸好同學們都在關注陳坪和段小藝的衝突,沒人發現烈哥的窘境。
額,不對,有一個。
方菲菲目瞪口呆的看着餘韻表演,深刻的感覺到了差距。
思考了不到一秒鐘,她果斷衝過去,抓住了韓烈的另外一支胳膊。
“烈哥,我……我也害怕!”
韓烈哭笑不得。
你倆怕個der啊?
那倆傻逼一天能吵八架,真打起來總共就兩次,今天肯定不會出現那種極端情況。
我才應該害怕,好吧?
“那你倆鬆開我,我去收拾他們。”
韓烈好言相勸,卻沒有任何效果。
“別去!”
“不要!”
“他倆打你怎麼辦?”
“狗咬狗,不要理!”
倆姑娘儆胁牛碛蓮埧诰蛠怼�
而且手腳還不老實,挨挨擦擦的,差點沒把韓烈整瘋。
他現在不缺智商、不缺閱歷、不缺社會經驗,唯獨身體還是個雛,而且體質健康雙優秀,分外受不得刺激。
倆姑娘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身上散發着沐浴後的香氣,又熱又辣。
韓烈徹底忍不了了。
手臂不能動,手腕一彎,手掌一貼,動手指。
“嚶!”
方菲菲和餘韻同時發出一聲驚呼,觸電似的鬆開了韓烈的手。
臉蛋瞬間漲得通紅。
烈哥長出一口大氣,急忙提了提褲子。
哎媽,這倆娘們怎麼這麼可怕?
上輩子她倆不……
不對,上輩子她倆就是頂級的狠茬子,只是沒對韓烈發狠罷了。
烈哥突然意識到,再釣下去,自己會很危險。
有機會她倆是真敢上啊!
我是不是應該悠着點?
正琢磨着,韓烈突然看到,席鹿庭左顧右盼,在人羣裏到處撒摸。
找什麼呢?
臥槽,找我?!
等韓烈想明白時,兩人的視線已經對上了。
席鹿庭眼神裏泛出強烈的喜意,急忙衝韓烈招手,那意思分明是:親,別看熱鬧啦,快來幫忙!
韓烈又雙叒叕麻了。
我怎麼幫?
我特麼動都不敢動!
一瞬間,靈光乍現,烈哥果斷戴上痛苦面具,彎下腰,捂着肚子,哎喲哎喲的轉身開溜。
席鹿庭一點一點的瞪大眼睛,懵了。
狗男人,演我?!
叫你幫點小忙,你跟我玩屎遁?!
好好好!
席鹿庭目送韓烈一溜煙的遠去,氣得渾身發抖,臉色冷得像塊冰,一轉頭,劈頭蓋臉的開罵:
“你倆想打架是吧?
現在就去找個沒人的地方,愛怎麼打怎麼打!
打完自己善後,別影響同學們的情緒!
現在,全體解散,自由活動!”
說完,轉身就走,直奔動物園大門。
段小藝和陳坪徹底蔫了,不服氣的互瞪兩眼,哼哼唧唧的分開。
剩下的同學們更懵嗶,好好的聚會,怎麼纔到門口,莫名其妙的就散了?
“搞什麼啊?”
“這倆人有病吧?”
“現在怎麼辦?”
“來都來了,自己組隊進去轉轉吧……”
大家面面相覷着,最終還是各自找上關係好的朋友,三三兩兩的散開了。
席鹿庭邁開大長腿,一個人直奔企鵝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