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酥面包
劉蓓蓓是那種特別豔麗的女人,豔麗大家都懂吧?
今天,她穿得便很輕薄涼快。
可能不少小男生會覺得她美得很俗,但是她的豐腴和肉感非常有鉗制力,令韓烈感到束手束腳。
再用力抽,她一反抗,把她僅有的單薄防禦扯掉了算誰的?
烈哥不敢亂動,而王甜清要避嫌,所以躲到一旁看熱鬧。
於是,“幸福”的狗哥被她一直拽到舞臺前。
嘿!
那些各式各樣的眼神啊,別提了!
眼看着某些人在醞釀着什麼,局面要走向崩壞,烈哥急忙開始自救。
“行了行了,放開吧,像什麼樣子?!”
假意呵斥了她一句,韓烈再次往回抽胳膊,呼……她終於鬆手了。
但是情況並沒有因此好轉太多。
潘歌似笑非笑的在臺下看着,席鹿庭冷着臉在臺上看着,趙勝男樓瀟瀟開開心心在隔壁看着,小腰精司妤懵嗶的在後面看着……
唱的是四面楚歌啊?
“咳咳!”
韓烈左右看看,想找個避風港,終於發現了縮在角落裏的男生們。
大喜過望,急忙招手。
“老王老劉,過來!準備得怎麼樣了?”
被點名的劉宇同和王曉天正樂呵呵的往這邊走,臺上的席鹿庭突然開口:“後臺的設備都搬完了麼?”
“啊?”
兩人傻眼了。
緊接着,殷琴叉腰開噴:“啊什麼?要力氣沒力氣,要眼力沒眼力,還不趕緊去搬東西?!”
“哦……”
一個副主席、一個祕書長,被一個副部長噴得灰溜溜的,然後轉身就走:“走了走了,幹活去!”
順便又帶走了一堆想看熱鬧的男生。
額,看熱鬧終歸沒有小命重要,八卦……八卦個屁!
韓烈又不理解了。
不是,殷琴你哪兒來的勇氣?又是哪兒來的力度?
你們不對勁!
下意識的,韓烈轉頭看向潘歌。
小受潘依然是一個雙手抱胸看熱鬧的姿勢,笑眯眯的,好像一個局外人。
但是,韓烈敢斷定,八成是她給殷琴撐的腰。
在場的所有人裏,只有潘歌有能力“收服”殷琴,並且讓一票學生會官員忌憚畏懼。
所以,現在到底是怎麼樣一個局面?!
誰和誰是一夥的?
在徹底搞清楚以前,韓烈一聲都不敢吭,於是笑眯眯的找個位置坐下,擺手道:“你們繼續,不用理我。”
脾氣好極了。
但是,他想偃旗息鼓忍辱負重,並不代表別人也有同樣的打算。
剛坐下沒兩秒,腹黑白蓮突然揚聲道:“喂,你們部長來了,誰上誰下,順序如何,讓他定吧!”
她的話,就好像一滴水珠掉到油鍋裏,啪的一下炸開了。
劉蓓蓓第一時間坐到韓烈身旁,委委屈屈的訴苦:“韓部長,你給評評理!我和顏青準備得好好的,席鹿庭忽然插進來,憑什麼啊?!”
席鹿庭冷聲道:“如果不是萱萱求我,你當我願意和你們浪費時間?”
“浪費時間的事你別做啊!”顏青氣得摔了提詞卡。
餘韻陰陽怪氣的開口:“自己長什麼樣,心裏一點數都沒有嗎?我們庭姐是替你們救場來了好吧?!”
矛盾爆發得毫無徵兆,狗烈當時就腦瓜子嗡嗡的。
不過,他沒去看吵架的人,第一時間就看向了潘歌。
一邊琢磨,一邊帶聽不聽的收集着信息。
事情本身很簡單——
最開始晚會有四個主持,兩男兩女,兩個女主持分別是顏青和劉蓓蓓。
她倆是文藝部四大天后之二,一個大二一個大三,原本就是歷屆活動的主持人。
本來已經彩排得差不多了,但是就在前兩天,譚萱忽然要求換個女主持,把席鹿庭塞進來。
顏青大三了,有自己的事要做,正好順水推舟的讓了位。
但是,昨天彩排時又出現了新問題。
——男主持和席鹿庭搭不起來。
她不知道喫了什麼藥,非得穿高跟鞋上場。
暈了,原本就有179的身高,再加上8裏面的大高跟,兩個男主持比她整整矮半頭!
而且席鹿庭的比例太好了,禮服的腰線又收得高,那倆男生往那兒一杵,簡直垮得沒眼看……
倆哥們滿肚子怨氣,想讓席鹿庭換鞋。
然後席鹿庭的女王勁兒突然上來了,擺擺手:“你倆跪安吧,我和女生搭檔。”
劉蓓蓓哪可能同意?
憑什麼啊?!
我跟你站一塊兒,跟個矮胖挫似的,我不幹!
於是她拒絕和席鹿庭同臺,並且大吵一架。
王甜清實在沒辦法,又把顏青找了回來,想讓顏青繼續上,那人家顏青也不可能同意嘛……
結果,吵了整整兩天,到現在都卡着進度,沒能確定到底誰登臺。
……
韓烈聽完經過,不止是頭大,甚至是頭麻。
破比學校,爛事兒真多!
但是,再怎麼不爽,他都得想辦法解決。
因爲這本質上不是校園裏的正常矛盾,而是小受潘和女王庭對他的挑釁。
不會真的有人以爲譚萱的突發奇想和席鹿庭莫名其妙的堅持只是“沒想那麼多”吧?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
至於原因……
原因的可能性很多。
總之,很明顯的,她倆並不甘心僅僅成爲韓烈的一部分,更不爽狗男人的忽略,所以時不時的便要找點麻煩。
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類似的抗爭都會是常態,而非是偶然。
想開後宮,誰都不願意放棄,就別指望生活會安安穩穩、一帆風順。
頂級美女都是有脾氣的,能夠用錢砸來的只是極少數,而且那極少數被哄到手之後也不會穩定太久,這是人性決定的。
——我在哪裏都是個寶,憑什麼要被你這樣對待?!
她們註定會如是想,於是因愛生怨便是必然。
韓烈對於這種情況,早有預料。
並且,他也做好了接受挑戰的心理準備。
碰到這種事情千萬不能逃避,也別想着“離開就離開,下一個更乖”,純屬扯蛋!
下一個、下下一個,照樣會找麻煩。
人類是一種得隴望蜀、永不滿足的動物。
短時間內的滿意和安分,大多是在爲更高的要求積蓄力量。
隨找隨扔確實省心,但是,那樣就感受不到她們隱藏在不同個性之下的精彩,體會不到真正的征服樂趣,和召集有什麼區別?
如果碰到點困難就放棄,那不如干脆誰都別撩,直接去商K夜夜笙歌多省心。
問題是……省心的都髒。
而越是純潔、乾淨、有魅力的女人就越是有個性。
在具備足夠能力的前提下,任何男人都會想要挑戰後者,哪怕喫掛落受折磨。
人之初,性本賤嘛。
韓烈理清了狀況,對劉蓓蓓溫和笑笑:“蓓蓓,你先去和顏青溝通一下,我找王會長了解一下情況。”
狗男人的淡定和鎮靜,相當有安撫效果。
“哦。”
劉蓓蓓乖乖應聲,然後瞪了席鹿庭一眼,轉身走到一旁——和趙勝男樓瀟瀟混到了一起。
韓烈把王甜清叫到身旁,皺起眉。
“席鹿庭爲什麼一定要穿高跟鞋?”
“我怎麼知道?”
王甜清翻了個白眼,然後突然又對韓烈曖昧的笑。
“有沒有一種可能……她就是故意的,就是不想和男生搭檔,省得某人喫醋?”
咦?
後面錯了,前半句真有可能。
她不會因爲害怕韓烈喫醋而搞出這麼大的動靜,不符合她的性格,更侮辱她的智商。
但是她不想和別的男生搭檔,八成是真的。
韓烈差不多猜到席鹿庭想幹什麼了。
席鹿庭179釐米身高+8釐米高跟鞋=187。
韓烈的裸足身高是185,穿鞋剛好187,很有意思的巧合。
所以……
你倆想要逼我上臺做主持人?
如果真的是那樣,那這辦法絕對不是席鹿庭想出來的,必然是潘歌。
把自己騙上臺之後,她倆還有什麼後手,韓烈暫時猜不到。
但是他知道應該怎麼做了。
韓烈整整衣領,起身走向舞臺。
他沒有往側面臺階走,而是慢條斯理的直接走到舞臺下面,抬頭看着席鹿庭,向她招招手。
單手插袋,逼格滿滿。
但是,當席鹿庭下意識的靠近時,烈哥的眼珠子忽然一直。
席鹿庭的禮服裙,把白玉似的胳膊和鎖骨露在外面,雪頸如天鵝般纖細優美,那種聖潔而高貴、凜然不可侵犯的氣質……
好看,想睡!
但是以上都不是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