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酥面包
而更多的人則會懊悔——阿拉當初爲什麼沒聽韓老師的話?!
簡單到什麼程度?
你們根本不需要懂市場,懂技術,稍微懂一點點最基礎的週期知識就好了。
在一個真正的大週期的末端,閉着眼睛賺錢的機會無處不在。
爲了讓你們便於理解,第二個問題,我會講一講週期。”
韓烈隨手按下翻頁,幕布上顯現出簡陋到令人無語的下一題——
【股市裏的週期是什麼、怎麼利用週期快速把本金翻幾倍】
下面共有三點,總共不到五十個字。
好傢伙,烈哥懶到一張圖片都沒給配……
唐歆恬突然失笑出聲。
在她的位置,可以很輕易的看到臺下腥说谋憩F。
那些平日裏趾高氣揚的私銀客戶已經不再竊竊私語,而是雙眼放光的看着臺上的少年,專注的記着筆記。
偶爾有個別不感興趣的人,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很顯然,他成功了。
並沒有講什麼了不起的大道理,卻把所有人都煽動到和他同頻。
用光芒萬丈來形容韓烈顯然是有點過火的,太主觀了。
但是,韓烈身上確實散發着一種場,令人慎重、令人緊張、令人挪不開目光。
唐歆恬咬着嘴脣,腦海裏突然浮起一個極其無厘頭的思維碎片——
我到底比他大幾歲來着?
雜念轉瞬即逝,她忽然抿嘴一笑,百媚橫生。
第242章 韓老師要封神
臺上洋洋灑灑。
臺下目瞪狗呆。
聽課的人裏面有銀行的員工,有做生意的老闆,有搞宏觀的經濟學家,有對金融一竅不通的家庭主婦……
按道理講,很難有一種思想可以把他們統一起來。
講深了,精英聽得懂,小白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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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銀行的大客戶分享會只看重財富,從不考慮客戶自身素質,導致來賓的水平差距極大,低的可能只有小學畢業,高的可能是個名校博士。
所以大多數時候,培訓總是培了個寂寞。
聽專家們在臺上逼逼叨叨,結束了喫喫喝喝,最後帶着禮品稀裏糊塗的回家。
一年又一年,一家又一家,流程總是如此。
但是,今天真的邪了門了。
韓老師開班授課,沒有什麼因材施教,突出一個簡單粗暴。
極少專業術語,片刻不離裝逼。
但是,效果反而俸谩�
韓烈懶洋洋的回頭瞟一眼PPT,想把第一點直接略掉,結果同學們還不幹。
“大經濟週期不多講了,你們自己翻宏觀數據去。
如果只提最近兩年,世界銀行的東南亞經濟發展報告,瑞銀、德意志的階段性展望報告都比較有意思。
大米那三家評級機構搞出來的東西可以看,但儘量少信……
非得問?
行吧,給你們打個比方——
城裏頭有5家大型幫會,天天叮叮噹噹的搶地盤。
老大的打手最多,一邊收保護費一邊放高利貸。
老二是苦哈哈建幫,從別人不愛乾的拉車、挑糞、打鐵、賣盒飯開始起家,漸漸把持了城裏所有的中下層行當。
老三是鑄兵世家,子孫不成器,現在只剩下窮橫了。
老四老五跟着老大走,高不成低不就的,總耍小心機。
剩下的全是小雜魚,日子過得都挺苦,走路稍微不注意,就得挨老大一個大逼兜。
經濟週期是怎麼來的?
不管你是混哪條線的幫派分子,都得喫飯穿衣服買各種小零碎,於是所有人的錢都嘩嘩的往老二口袋裏流,年年算賬,花的都比賺的多。
一旦誰家堅持不下去了,就得想歪招。
別人的歪招殺傷力都不大,唯獨老大家,不但平時買東西總打白條,而且一虧急眼了就搞暴力催收,九出十三歸,逼得大家是苦不堪言。
要還錢,就得節衣縮食,節省到一定程度還緊巴的時候,經濟危機就來了。
隨着危機的發展,有些富商只能把房子鋪子便宜賣掉,這個時候如果你們手頭上有現金,隨處都可以撿到大便宜。
等到老大的錢還的差不多了,日子繼續過,城裏又會慢慢的恢復繁榮。
老大繼續放貸,老二繼續八方來財,死掉的小魚小蝦自然有新幫會替代。
這就是大經濟週期。
它會一直持續下去,直到該死不該死的都死乾淨,又或者有誰忍不住掀桌子爲止。”
韓烈話音一落,底下頓時爆出了一陣笑聲和掌聲。
甚至有一箇中年憤青突然起簦骸爸v的好!讓他們都去死!”
“哈哈哈哈!”
在2013年的當下,韓烈對經濟週期的解讀太新鮮了。
細節確實不夠明晰,但是,整體上非常容易建立框架,特別適合外行人接受。
真正懂經濟學的人可能會嗤之以鼻,可現在是不懂的人居多。
能夠讓完全沒有基礎的聽写笾吕斫猓@絕對是一種本事。
很多小少婦,心思壓根不在什麼經濟學上面,依然看着韓烈目泛奇彩,聽得興致勃勃。
“韓老師,打白條怎麼理解?”
韓烈忽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循聲望去,只見唐歆恬不知何時坐到了前排最邊上的角落裏,如今正在舉手提問。
你笑得挺美啊?
烈哥心裏嘀咕着,給她記了一筆,然後大大方方的開口解釋。
“貿易順差太大,國內拿着一堆外匯儲備花不出去,只能換成美債,相當於我們賣出去好多商品,還被對方欠錢,這不就是打白條嗎?”
這麼一句話,就讓唐歆恬眼神一變。
好傢伙,狗男人真的精通經濟學!
太扯了,他怎麼什麼都懂啊?
最開始唐歆恬以爲韓烈是擱哪兒抄來的段子,所以纔開口試探,結果杵到鋼板上了。
雖然韓烈回答得很簡單,但是一下子扎到根了。
如此信手拈來、雲淡風輕,正好能夠證明他的基礎是多麼的紮實。
唐歆恬還想提問,卻被另外一個客戶打斷。
“韓老師,您判斷誰有可能掀桌子?”
韓烈抬頭看去,提問的是一個坐在第二排正中央的中年人,穿着非常樸素的藍西服灰襯衫,看起來並不華麗,但衣服的面料十分有質感。
韓烈輕輕一笑,簡單回道:“老大肯定是要衝老二下手的,老三應該會對老大的小弟動手,老四急着和窮親戚撇清關係,一鍋亂粥。”
那中年人瞳孔猛的一縮,爲韓烈的大膽而感到震驚。
對不對,一時半會兒的看不出來,但這種敢於下判斷的氣魄,屬實有點驚人。
接下來他好像還想發問,後面的客戶卻不幹了。
“韓老師,您給仔細講講股市裏的週期唄?”
“對啊對啊,講重點!”
呵呵,對於大部分人來說,還是眼皮子下的錢更有誘惑力,未來如何,管我屁事?
不過他們的積極是好事。
最起碼證明了韓烈已經取得了他們的信任,大部分人都願意聽他講下去。
對於一場講座而言,這是一個完美的開頭。
“好。”
韓烈笑了笑,開始講股市裏的週期。
“市場週期比經濟週期簡單的多,一句話就可以概括——
跌不動了就要漲,漲不動了就要跌。
判斷小級別的週期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專業人士都未必能夠看對,我也不可能一直不出錯。
而今天我勸大家加槓桿往上衝,並不是因爲我已經斷定2000是大鐵底。
明白麼?
指數會不會跌破2000點?有可能破一下。
會不會跌破1900點?不概率不會。
看,很模糊,都不確定。
我唯一能夠確定的是,2000點以下,是一個大週期的起始點,是所謂價值投資的天賜良機。
把時間拉長來看,它太安全了。
所以這種短期不確定性裏蘊含着的長期確定性,正是一個下跌週期的終結,一個上漲週期的起始。
爲什麼會發生這種情況?
因爲市場內外,總共有五種人。
一種是搞產業的老實人,一種是搞金融的聰明人,一種是搞投機的機靈人,一種是跟隨市場波動浮浮沉沉的韭菜,最後一種是貪心冒進又沒頭腦的傻子。
老實人是最先意識到行業變化的,比如你們這些生意人。
平時正常經營實業,一旦自家小店的市場價格偏離正常價值太遠,又或者感覺到行業復甦在即,就會在低位進場。
開分店,回購股權,擴大經營規模……
很好理解,對不對?
聰明人緊隨其後——產業資本進場,金融資本馬上便會跟住。
投機客沒有他倆反應快,所以往往要等到股票上漲了一段時間,確定性比較高了,纔會追漲。
這就是所謂的右側交易。
韭菜每時每刻都在市場裏來回打轉,是底層的存量。
而傻子平時不多,一般都是等到大牛市,股票漲瘋了的時候,他們才聽說誰誰誰發了大財,腦子一熱衝進來,然後接盤被套。
他們會一直持股等啊等,死挺着守到最後。
等到熊市末期,個股陰跌好久,好不容易開啓小級別的反彈,又把他們的希望重新勾起來。
股價橫盤整理了一陣子,反彈不太高,捨不得賣;下跌不太深,沒膽量補倉。
那叫一個煎熬啊!
突然之間,又有一波快速殺跌,他們終於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