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費系男神 第334章

作者:起酥面包

C輪基本沒戲,D輪應該有機會。

所以長期目標是瞄準字節的D輪融資,然後一路跟投,保證在上市之前的話語權。

至於拼夕夕、美團什麼的,有機會就賺一波擊鼓傳花的快錢,沒機會也無所謂,那種企業並不影響後續計劃。

打定主意,9點鐘,韓烈把注意力重新轉回市場。

今天看趨勢應該是還要繼續跌。

滬指是直奔2100點而去了,明顯的在探市場底。

政策底和估值底出現之後,市場不會立即調整到位,而是會經歷反覆的磨殺,把那些不夠堅定的籌碼徹底磨掉。

這種情況的理論支撐是什麼?

簡單講,尋底過程中,會有很多長期資金不斷進場、持續補倉,它們是那種買了之後會持股很久,輕易不動的價值派。

操作風格極其簡單——到這個點位我就加倉,不管後面跌不跌,跌多了繼續補。

如此一來,活躍籌碼不斷集中,然後沉寂下去,底部便自然而然的築成了。

有了底,不一定會大漲。

因爲如果外部環境不對勁兒,有可能形成底部的箱體震盪,直到重新選擇方向。

但是沒關係,價值派可以在箱體高點減倉,然後重新在底部接回籌碼,一直這麼磨下去。

從16年一直到22年,實際上市場就是在不斷的進行箱體震盪,想大漲,沒條件,可是一跌就能跌出不錯的機會來。

現在的市場裏就存在着一個新的機會。

滬指是在6月25號探底的,當天恐慌性殺出來一個1849.65點的新低,然後收盤時漲回到1960,屬於典型的非理性超跌。

未來再跌到1960的可能性幾乎不存在,2000點左右完全可以認爲是鐵底——注意,鐵底不是不能破,而是破了之後沒有任何傷害,一定會非常快的漲回來。

就好比22年的2900點,可以破,但破了就是機會,因爲整體估值已經極其安全了。

回到眼前。

最近市場一路陰跌,跌出來威化這麼一支妖股,但是現在威化不能再做了,所以操作思路要立刻轉變。

怎麼變?

從主動出擊變爲被動等待。

2100點肯定是撐不住的,韓烈模模糊糊的記得,2014年一開年指數就在跌,最低應該是在2000點左右,一直到下半年才拉開了大牛市的序幕。

所以,底部箱體差不多震盪了整整8個月。

知道了這樣的信息,傻瓜都能賺錢。

2000點買,漲多了馬上賣,跌到2000繼續買……玩兒一樣。

9點半開盤,韓烈看了看盤面,直接下令:“繼續空倉。”

然後又可以下班了……

看看時間,實在太特麼早了,早到烈哥都不知道要幹什麼,於是想了又想,決定回學校看看。

再有幾天就是元旦晚會,我的後宮部,節目排得怎麼樣了?

叫上樑嫵,驅車直接回人文。

這破學校真是小得可以,韓烈纔剛剛走進大門,循着冥冥中的感應一扭頭,就看到席鹿庭和潘歌手拉着手,正在路邊聊天。

不是,你倆又咋了?!

算了算了,關我屁事,閃!

韓烈剛想溜,跟潘歌同時下課的小舅子突然一嗓子喊了出來:“烈哥,你回來啦?!”

臥槽!

韓烈的表情僵住了,動作亦然。

僵硬回頭,就看到潘歌笑眯眯的衝自己招手。

那動作有點似是而非的熟悉感,好像時代在召喚——來玩啊,大爺!

烈哥默默的嘆了口氣,決定今天晚上就去弄死丁香。

第230章 聖戰士要爆!

殺氣騰騰的瞪一眼丁羽,然後在潘歌和席鹿庭發現之前堆起笑臉,十分欣喜的揮手……

“咦?兩位大美女,你們這是剛下課?”

烈哥快步走過去,滿臉都寫着開心。

男人嘛,就應該把愛給別人,壓力自己扛!

潘歌和席鹿庭牽着手,抬頭看着狗男人,似笑非笑的問:“昨天怎麼沒去健身房?這個時間回學校,您是剛從哪個美女的牀上爬起來?”

知我者,小潘也!

韓烈心裏感慨着,臉上可是受了大委屈。

“你胡扯什麼?昨天我是去陪客戶了,金二姐給介紹了幾個文化口的大佬,折騰到半夜才散場,硬是從我手裏摳出去5000萬的募資額度。”

社會我烈哥從不撒謊,只要開口,全是真的。

單對單的時候他是不解釋的,但是吧,今兒不一樣。

潘歌和席鹿庭一對死仇居然親親熱熱的牽着手,實在太詭異,烈哥有點從心了。

席鹿庭聽了韓烈的辯解,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喔,昨天陪睡的是女明星啊……”

w(°Д°)w!!!

韓烈嚇得渾身一激靈。

不是,好幾天不見,您是跟着東北大仙練了點啥麼?

幸虧哥把演技升到了4級……

走向兩人的時間裏,韓烈已經把心象構建完成了——他是一個清白的、正派的、爲事業忙到大半夜的疲憊的人。

所以,在表達的過程中,他受到委屈的時候應該是激動的——絕不能心虛,亦不會心虛。

“你胡扯什麼?!”

狗男人氣得直跳腳:“昨天大祕密約我去喝下一趴我都沒去!”

席鹿庭懷疑的看着韓烈,半信不信的樣子。

潘歌咔吧兩下大眼睛,突然插口:“所以你是跟誰去喝的下一趴?”

“誰都沒跟!”

烈哥理直氣壯的挑起下巴,要留清白在人間。

“直接回酒店了,再沒喝!”

好傢伙,就後來那些小鮮肉老臘肉,看到烈神的演技都得去死。

從心象構建,再到形象轉化,再到行動和思想的層次設計,全都踏馬的絕了。

輕輕一個揚下巴的行動,裏面全是情緒。

但這情緒不是硬擠出來的,而是通過一系列高端技巧正常“流”出來的。

席鹿庭和潘歌面面相覷,感覺不到任何破綻,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錯怪了狗男人。

烈哥一看她倆的眼神,馬上推動轉場。

“別在這兒杵着了,找個地方坐一會兒去,你倆喫沒喫早飯呢?”

席鹿庭是一個挺能起早的姑娘,潘歌可不是,她一般不睡到鬧鐘響基本不會起牀。

果然,潘歌馬上搖頭。

“沒有!”

烈哥不等她倆商量,果斷做主:“那走吧,食堂裏喫點什麼去。”

潘歌剛點頭,席鹿庭便皺起眉頭:“我喫過了,而且我下節有專業課。”

烈哥心裏暗笑:我就知道你倆課表不一樣!

簡簡單單一個去食堂,這不就把她倆分開了?

等你倆落了單,哥就讓你們知道,花兒爲什麼這樣紅!

嘎嘎嘎嘎……

正得意着,潘歌忽然死死拽住席鹿庭胳膊:“什麼專業課不專業課的?逃了!”

臥槽!

狗烈懵了。

他緊張的看向席鹿庭,一點都不敢表演期待,生怕起到什麼催動作用。

結果席鹿庭想了想,輕輕點頭。

“好吧,反正都期末了,我又在爲文藝部籌備節目……”

烈哥眼前一黑,感覺好像是自己挖的坑?

MMP!

強顏歡笑的對她倆一呲牙,韓烈反手一把摟住了丁丁和小東北的脖子,死命往懷裏勒。

“你倆都多久沒和哥請安了?嗯?!哎喲,可想死哥了……”

“咳咳!”

兩個倒黴孩子被韓烈勒得滿臉漲紅青筋畢露,差點當場逝世。

結果還是潘歌給解的圍:“你欺負他倆幹什麼?心裏這是跟誰有火氣啊?”

“沒有沒有。”

烈哥笑呵呵撒手,正要再友善一波,這倆玩意一溜煙的跑沒影了。

撒手沒?!

倒也正常,丁丁是知道自己幹了啥,小東北是知道丁丁幹了啥,難兄難弟,不跑纔怪。

於是韓烈就跟着她倆走向食堂,右手背在身後,一陣猛擺。

小助理聰明着呢,從最開始就沒往前面去,現在更是直接走向行政大樓,準備迴文藝部辦公室坐鎮。

她準備去攔一攔王甜清、殷琴之流的小婊砸,可不能再讓人往裏摻和了,不然老闆要廢……

路上,韓烈沒話找話。

“你倆怎麼回事?幾天不見,感情漸好啊?”

潘歌這姑娘吧,上牀了她最熊,下了炕她最能挑,張嘴就把韓烈噎住了。

“臣妾急啊!”

她美目流轉,唉聲嘆氣:“您整整一週沒召見臣妾,十天沒猴着庭庭出去開房,以皇上您的體質和需求,這正常嗎?

臣妾心裏既哀且急,只好和席貴妃商量着,怎麼才能更好的爲皇上分憂……”

我勒個去!

韓烈腦瓜子嗡的一下子,像是被雷劈了似的,裏面全焦了。

什麼心象構建形象設計,全給炸稀碎。

感情問題是出在這兒!

他張張嘴,復又閉上,一時間居然不知道如何開口。

破綻實在太大,八級的忽悠也不管用啊!

這倆姑娘實在太聰明,單拎出來聰明但有弱點,湊一起簡直是BUG……

“我……”

韓烈看着她倆趨於同步的冷笑表情,忽然把心一橫,決定拎出來一個夠分量的人獻祭。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