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酥面包
美人計都算不上。
韓烈豪爽點頭:“行啊!蜜姐信任我,是弟弟的榮幸。500萬以下,你隨時過來簽字!”
大祕密剛剛開心了沒兩秒,馬上翻起個大白眼。
500萬,逗貓呢?
“最起碼給姐2000萬的額度吧?500萬夠幹什麼的呀~~~”
“那可不成。”
韓烈一攤手,滿臉無奈。
“我的第一支產品,預定額度只有15億,再多我是真沒把握了,不賺錢您投進來有什麼意義?”
小狐狸,真他媽能扯!
不止大祕密沒信,其餘的大哥大姐更是誰都不信。
來之前,大家都找信得過的人打聽過,自己不懂金融不要緊,誰還沒有兩個靠譜朋友了?
現在業內對於韓烈的評價相當高,沒到頂,但是對於他能不能賺錢都持樂觀態度。
在大熊市裏,跨越8周時間,壟斷全部周榜第一名,實在太誇張。
不僅之前的比賽沒出現過,之後亦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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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相關論壇都快炸了。
而上週的操作,更是證明了韓烈有駕馭大級別資金的能力。
市場裏有類似能力的大拿並不少,但問題是,水平高到韓烈這種級別的操盤手,極少極少做私募。
而願意做私募、不限制募資額度的,盈利能力又不夠穩定。
市場裏永遠都存在着這樣的悖論。
就好像銀行放貸一樣——越不缺錢的,越要貸給他;越是缺錢的,越要收緊口子。
所以金二姐才想盡辦法試圖上車。
在她看來,韓烈不可能一直做私募,也許,這就是最後的機會。
至於什麼超過15億就沒有把握賺錢了,純屬扯淡。
15億和20億能有什麼區別?
又不是從15億暴漲到50億!
“15億也很多了嘛!3000萬才佔2%。你帶帶姐姐,姐幫你混娛樂圈,怎麼樣?”
大祕密在賺錢方面,很有一種鍥而不捨的勁。
而且她看重的並不僅僅是眼前的額度,更有和韓烈打好關係之後,對於未來的好處。
經過一整場飯局的觀察,她對韓烈充滿了信心。
有些人啊,你和他接觸半個小時,就會從內心裏篤定:這個人真厲害,以後一定能成事!
博學多才又有一身流氓技能的韓烈就是這種人。
稍微有點見識的伯樂都能感受到他和正常同齡人之間的差距,由此產生絕對的信任——這種謙虛成熟穩重的天才註定是要成功的,區別只在於能把事業版圖做到多大而已。
來得及的雪中送炭,來不及的迳咸砘ǎ凑荒軒挚醋拧�
但是,韓烈的難纏程度她根本想象不到。
鬆口?
不存在的。
狗男人溞u頭:“我混什麼娛樂圈?蜜姐,我站在外面給你加油就好。”
“你確實不需要。”
大祕密似笑非笑的瞟了一眼渣渣:“但是或許什麼時候你處的小對象感興趣呢?我的工作室接下來要開自己的戲,想往裏塞人,要抓緊時間哦~~~”
嘖嘖,她可真會說服男人……
怎麼講呢,如果韓烈確實有這方面的需要,那麼她是真的幫得上大忙。
嘉行的自制劇口碑不高,但是真的捧人。
尤其是那些剛出藝校的新人,只要給她們一個大祕密主演劇的女五,差不多就能橫掃一大片。
但是吧,這事兒不能這麼辦。
蜜姐這人不能慣,她見縫插針順杆爬旗的技能點得老高了,不比韓烈差。
“別,我跟您談感情,您總和我談錢,這就沒意思了。”
韓烈搖着頭,在大祕密愕然的目光中擲地有聲:“那500萬都是從別人的額度裏擠出來的,今天咱們第一次見面,我第一個對您鬆了口,我這個當弟弟的還不夠意思啊?”
好傢伙!
你是真能上條子啊……
大祕密心中升起一股子哭笑不得的無奈。
500萬讓你整出這麼大的情分來,好像我多無理取鬧似的,絕了!
周圍看熱鬧的幾個人也看不下去了,蘇驍和彭滸悄悄對視了一眼,老彭點點頭,復又苦笑搖頭。
難纏喲……
老彭點頭的意思是:對,你沒猜錯,這戲就是演給咱倆看的。
老彭搖頭的意思是:沒轍,想賺錢咱們就得認宰。
而蘇驍則緊緊皺起了眉頭。
講心裏話,他雖然有了分出原始股的心裏準備,卻並不願意把珍貴的原始股分給韓烈這種人。
韓烈身上缺乏他需要的資源。
如果代價不大,他可以容忍韓烈拿到少量股份,帶着一起玩。
但是如果代價超出心中的預設底線,那麼不好意思,我不同意。
但問題是,彭滸和他的立場基本一致卻又有細微偏差。
彭滸願意用他掌握的話語權和創新創業基金爲蘇驍的影視公司保駕護航,給予他最大程度的支持。
但是,這錢是集團的,賺了虧了,都不影響什麼。
彭滸的個人利益體現在哪裏?
原本彭滸沒有找到,所以全當幫助老朋友了,不圖回報。
可是現在彭滸找到了。
對,韓烈。
所謂的利益交換,從來都不只是身體上的那點事。
太具體的細節不提也罷,犯忌諱,反正在場的所有人都猜得到。
所以,當彭滸突然向韓烈發出邀請:“韓老師,肘,抽支雪茄去?”
而韓烈欣然同意時,不止是祕密麻了,老吳和蘇驍也麻。
老吳麻的是,他沒啥籌碼。
蘇驍麻的是,他捨不得手裏的籌碼。
黃三石無所謂,他確實有經商的想法,所以不敢把有限的資金交給韓烈,如果能混到500萬額度,對於現在的他而言便足夠了。
最氣的是金二姐,她好不容易攢出個局,一方面想要利誘韓烈,一方面想要色誘韓烈,結果……
好麼!
兩頭全玩砸了!
彭滸和韓烈誰都不在她的影響力輻射範圍之內,所以壓根沒給她面子,堂而皇之的線下私聊去了。
彭滸在文化界比她們整個金家加起來都硬扎,沒轍。
韓烈根本不混文化口,而且受到老潘老竇老劉等一票大佬的死保,更沒轍。
氣得柰都快炸了的金二姐叫上郭青婷,找了個小房間,開口就是一頓噴。
“你怎麼想的啊?這麼好的男人都不知道把握?!”
美女淡然搖頭:“我們年齡差距太大了,我不想爲了幾個錢被一個小男孩隨便玩幾個月然後灰溜溜的滾回灣灣。”
金二姐被噎得直翻白眼。
“幾個錢?韓烈一出手就是上千萬,自費租個總統套房都花了2000萬,你管這叫幾個錢?”
郭青婷愕然。
金二姐繼續罵。
“小男孩?爲什麼沒人管他叫韓少,要麼叫韓總、要麼叫韓老師?看看他的爲人處世言談舉止,你管這叫小男孩?!你們灣灣有幾個這樣的小男孩?陳伯霖算麼?!”
郭青婷沉默以對。
這姑娘很內向,也很“肉”,意思是不和你正面對抗但是悶頭悶腦的堅持,有自己的主意。
“西施啊,你幫我搞定這件事,我幫你搞定寶潔、資生堂和老鳳祥的代言,而且你從他那裏得到的所有好處都是你自己的,不值得努力一下麼?
你好好想想吧,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姐不會坑你的……”
金二姐又講軟話勸了幾句,卻始終得不到回應,於是徹底沒轍了。
她不敢再找渣渣,這蠢孩子一聽到“幫忙”就跟炸了毛似的,滿臉都是“你在侮辱我”的表情。
老蔡的意思是:“你不用勸,她自己就會主動的。”
金二姐心裏一陣狂罵:那你倒是上啊?廢廢!
事實上,整場飯局,渣渣全程的表現是——看一眼韓烈,星星眼,回頭大家聊得開心,她再看一眼韓烈,又冒星星……
她太崇拜這個比自己還小一歲的少年了,可又實在插不上話,於是總給他倒酒夾菜,服務得儋N心。
但問題依然是……
你倒是和他聊天啊!吹捧他啊!暗示他啊!向他撒嬌放嗲啊!
你跟我演田螺姑娘呢?
等到金二姐帶着一肚子氣回到休息室的時候,扭頭再一看渣渣,當即眼前一黑。
好傢伙。
在那兒美滋滋的剝開心果呢!
嚯,真沒少剝,一小碟基本都剝乾淨了,然後反手放到韓烈座位前面的茶几上,又拿過另外一碟,繼續剝。
金二姐徹底絕望了,就感覺迎來了人生中的至暗時刻。
那種把事關生死的重大任務交給了一個智障的痛苦和懊悔,大家能理解麼?
不理解沒關係,二姐可以解釋的——
人家韓烈在雪茄室裏談正事,出來之後肯定要和蘇總再聊聊,還坐不坐在原位都是兩說,你到底在自娛自樂什麼啊喂!
金二姐站在門口,閉上疲憊的雙眼,反覆深呼吸幾次,然後大步走過去,一屁股坐到了渣渣身旁。
在她驚愕的目光中,二姐使勁抓了一大把開心果仁,一顆接一顆的扔到嘴裏,面目猙獰的猛嚼起來。
渣渣癟着嘴,委屈極了。
但她不敢說。
金二姐衝着她“和善”的一笑,露出沾着些許果仁歲末的白晃晃的兩排大牙:“你也想喫?”
不不不,我不想!
渣渣縮着脖子,窩回沙發,兩隻手乖乖的交疊在腿上,不再打白工。
金二姐滿意一笑。
啊……憋屈了一晚上,終於舒服點了!
但是,等到韓烈和彭滸都帶着笑意前後走出雪茄室,金二姐又再次上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