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酥面包
“怎麼了娜娜?發生什麼事了?”
“沒什麼,就,就……”
她吭吭哧哧的,本心是想繼續瞞着,可是又有一種聽話的衝動在不停衝擊着理智。
殘存在她腦海中的最後那個視角,韓烈的身影是那麼的高大、挺拔、威嚴,有着超脫於年齡之外的權威性和力量感。
“蔡總,我有點事兒想和您講……”
最終,渣渣還是屈從於了心裏縈繞的那種奇妙感覺。
她是一個喜歡遵從於感覺的本能動物,她喜歡甜言蜜語,一艟惋h,但她更喜歡被強大權威所驅使、所命令的那種安心。
服從一個強大的男人,會令她感覺到安全、舒適、篤定、放鬆。
她自己並沒有清楚的意識到,但是感覺已經展開了她的需要。
行吧,坦白!
當渣渣用比較混亂的語言把前因後果講清楚時,蔡大姐又驚又怒又後怕。
“你啊你!”
蔡總罵到一半,忽然嘆了口氣。
“行了,我知道了,這事兒公司幫你處理!”
“噢……”
渣渣弱弱點頭,不安的絞着手指:“那……韓總?”
“回頭找個機會好好謝謝人家!要不是他提醒,真出事兒你就毀掉了知道嗎?!”
“啊?真的麼……”
看到渣渣依然不開竅,蔡大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你是不是灑?!那個姓馮的是個一心想混娛樂圈的海歸留學生,他不是爲了玩票,而是一心想火!這種人有多功利你知道嗎?
你要是紅不起來,不會有人理你,可你一旦紅了,這種人一定會死命踩着你往上爬!
你有多少資源可以分給他?
如果對家找上他呢?
如果他架着梯子拿你炒作呢?
你是不是想被網民罵到退網然後糊到泥地裏看着人家飛黃騰達?”
蔡大姐是有敏感性的,沒有白在圈子裏混那麼多年。
被韓烈輕輕一提,她就意識到了這個隱患的嚴重程度。
作爲一個有前科的女藝人,之前的照片是未入行時期的正經戀愛,尚有分辨餘地,可若是再出一次同樣的事……那可就徹底廢廢了。
額,事實上,蔡總嚴重低估了渣渣的抗揍程度。
滿圈子都找不出第二例了……
所以,她比韓烈想象的更緊張。
渣渣被訓得頭都抬不起來,心裏除了懷疑之外,其實也有一些後怕。
於是,她下意識的抬起眼睛,偷偷瞄向韓烈的背影。
“媽的!”
蔡總差點氣瘋了,突然爆了句粗口。
心想:老孃這是撞了什麼邪?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一姐便宜了一個老白菜梆子,預訂的下一任一姐又這麼不爭氣……造孽啊!
正喘着粗氣,她忽然想起了金二姐剛纔的求助內容。
唔,更確切點描述,那是一份利益交換的粗稿。
原本她是打算婉拒來着,託詞需要考慮考慮,實際早已打定主意,回頭就找個藉口禮貌回絕。
但是現在,她猶豫了。
把這蠢孩子當個寶貝似的捧在手心裏到底有什麼用啊?
她腦子裏壓根就沒有事業,只有公主和王子浪漫相遇然後以各種姿勢親親抱抱的澀澀幻想!
要不……拿去換點啥?!
蔡總一時間並沒有做出最終決定,但是,這個念頭一旦生出,便在心底紮下了根。
而渣渣依然什麼都沒有意識到。
她看着韓烈在人羣中心揮斥方遒,肆無忌憚的散發着阿爾法男人野蠻的光和熱,不由傻傻一笑。
嘿,他可真帥!
至於蔡總……
誰是蔡總?!
就站在正對面不到一米的蔡大姐看到自己的備用一姐笑得美如煙花傻如憨瓜,瞳孔猛的一縮,忽然死死的攥緊了拳頭……
第225章 白嫖一套頂級房
正經的酒會只開到了10點半。
不怎麼正經的酒會後半場韓烈沒參加,反正他在臨走前看到老張摟着一個模特上了樓。
黃埔會樓上有休息室,老張或許只是想去醒醒酒,作爲男人我們應該給予充分的理解,因爲潘子也上去了,唉……
烈哥搖搖頭,感覺正派的自己和這羣老男人格格不入。
算了,清清白白的走人!
剛出廳門,越秀和呂書璃便結伴撞了上來。
“韓總,您要回去了麼?”
“嗯。”韓烈點點頭,打量着兩人微紅的臉蛋,隨口關心了一句,“你們怎麼樣?沒喝多吧?”
“我還好。”
呂書璃眼神清明。
“我也沒事。”
越秀急忙跟上。
烈哥微微頷首:“那行,我撤了,你們也早點回家。”
“好。”
兩個大美女都很乖,並沒有提出想要被送送的非禮要求——當然,也或許是因爲她倆剛好在一起。
她倆不提,韓烈更不可能主動提。
獻殷勤要有限度。
同時向一對兒閨蜜獻殷勤,有什麼好處麼?
同時向一對兒看起來是閨蜜,其實感情很塑料的假姐妹獻殷勤,更是費力不討好。
正確的做法是冷落一個,對另一個熱情。
但是她倆是同一個級別的美女,很難做出抉擇,所以不如全都冷處理。
最起碼他本人不能太主動。
然而,當韓烈正要邁步離開時,守在一旁的梁嫵突然提出建議:“老闆,這個位置不太好打車,待會我送她們倆一下?”
“唰”的一下,倆姑娘同時抬起頭,眼神流露出期待。
烈哥心裏一動,卻沒有直接答應,而是反問了一句:“車上有位置嗎?”
梁嫵冷靜的回道:“我沒喝酒,可以開車,叫程實自己回去,剛好坐得下。”
“嗯,可以。”
烈哥冷淡點頭,然後對她倆笑了笑:“走吧,送你們回去。”
呂書璃和越秀顧不得矜持,急忙答應:“好的,我們去拿東西。”
一行人來到停車場,程實一臉懵嗶的下車,看着梁嫵坐上了他的駕駛寶座。
“程哥,麻煩你了。明天帶着小票來找我簽字。”
“好的,梁助。”
程實心裏鬱悶得不要不要的,卻只能恭謹點頭,看清楚了誰是小王。
韓烈坐在副駕駛,欣賞的看着這一幕。
梁嫵的一個小小提議,至少是一箭三雕。
首先,她講了韓烈不方便講的話,給老闆製造了和兩個大美女繼續接觸、安心聊天的機會。
她提議,和韓烈主動,那是截然不同的兩回事。
其次,她輕鬆敲打了司機程實,樹立了自己的權威,劃出了一條分明的界限——我是爲老闆服務的第一負責人,而你只是我的下級。
以後再有什麼事,勤向我彙報,不然分分鐘叫你滾蛋。
最後,她再次向韓烈展現了自己的情商和能力,貼心貼胃貼腎。
一整個晚上,她都沒有什麼存在感。
臨走前輕飄飄一句話,不可或缺的屬性立即拉滿。
月薪五萬?
我就問你們值不值!
反正烈哥覺得太超值了,甚至想把她永遠栓在身邊。
養眼又舒心,極品中的極品。
呂書璃和越秀就沒有意識到那麼多的彎彎繞繞,只是感覺梁嫵人特別好。
所以你看,聰明和聰明之間也是有差距的。
“韓總,我們怎麼走?”
梁嫵繫好安全帶,又開始給老闆搭梯子。
韓烈心下了然,笑着回道:“先送她倆吧。璃璃越越,你們抓緊商量。”
越秀和呂書璃立即對視了一眼,然後呂書璃主動發出邀請:“越越,你們寢室快關門了吧?要不然住我那兒?”
頓時把越秀的所有小心思都堵得嚴嚴實實。
越秀心裏怎麼想的沒人知道,但是她表面上笑得十分淡雅:“不會太麻煩你吧?”
“怎麼會!我們是姐妹啊~~~”
好姐妹,我謝謝你八輩祖宗!
越秀輕輕點頭:“好吧,那我就不客氣了。”
呂書璃喜笑顏開,馬上跟梁嫵通報了方位。
她的租房和黃埔會距離不遠,慢慢開,15分鐘剛剛好。
一路上,韓烈和她倆簡單聊了聊,內容不深刻不涉及隱私,但氛圍是比較輕鬆的。
直男可能不理解,這樣有什麼意義。
工作間有交集的異性,私下的每一次接觸都有意義。
簡單講,就是驅散工作氛圍中的距離感。
你不主動破冰,好女孩就得矜持着,私下裏有什麼事都不會找你——養備胎的海後例外。
所以有些直男在上班時和女同事聊得可開心了,總感覺俺們倆關係俸茫鐐兿M大,不急不急,再看看!
然後一下班就守着自己的電腦手機不放,結果半年後突然發現女同事找到男朋友了,頓時滿臉懵嗶。
咋回事?
她咋能這樣嬸兒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