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酥面包
MMP,你不講武德!
不但亂開大招,還特麼的搞偷襲?!
至於司妤,更是懵嗶。
忍了又忍,她實在沒忍住,驚詫而又苦惱的問韓烈:“至於嗎?她倆……太急了吧?”
這不是吐槽了,這是真實的疑惑。
她抬頭看着韓烈的眼睛:“爲什麼?我不明白。”
韓烈回望她:“真想知道?”
“嗯!”
司妤忙不迭點頭。
“你過來,貼近點,我們悄悄說。”
韓烈往沙發靠背上一躺,把她攬在懷裏,臉貼着臉的講起悄悄話。
如果是在剛開局時,司妤一定會懷疑韓烈是不是在藉機佔便宜。
但是現在,她不那樣認爲。
碗碗和十七誰都不比自己差,人家兩個都硬湊上去倒貼烈哥了,烈哥照樣規規矩矩的,至於套路自己嗎?
反正大家都那麼黏糊,現在的程度,我可以的。
司妤心裏極其羞澀,身體也很僵硬,但最終還是順其自然的接受了。
很難確認有多少是環境因素、有多少是被碗碗和小十七勾起的好勝心、有多少是對韓烈真實的迷戀……
總之,她接受了人生中第一個來自異性的擁抱,並且接受得遠沒有想象中困難。
而韓烈也沒有做任何多餘的事。
就是輕輕摟着她的螞蟻腰,仔細的和她聊着今天的一切。
聊自己對於碗碗十七、對於整件事的看法。
語氣平穩,心態悠然。
其實碗碗和十七發騷的原因很簡單——目標太有價值,值得豁出去多下點餌。
混夜店的蠢姑娘俣啵廛嘇卡一身假名牌的騙子隔三差五的就能喫到大肉,所以那些頂漂亮的姑娘都有人護着。
所謂的護着,是指營銷小股東圈內大姐之類的老油條經常會幫忙把關解圍。
他們指望那些漂亮姑娘幫忙撐場面、開卡賣酒、維護客戶,所以私下裏會教她們很多東西,省着被假二代三言兩語騙走。
想不到吧?
聰明的營銷可不會輕易給手裏的頂級天菜拉皮條,都當寶似的捂着。
反而經常拆CP,一旦玩上頭了,馬上在私底下往回拉。
當面虛情假意大哥大少的叫着,敬酒敬得臉紅脖子粗,回頭就在私下裏罵你傻嗶low嗶摳嗶,告誡姑娘少和你來往,這纔是夜場常態。
但是今天不一樣,今天是明牌。
馬臉本身在M2就很有牌面,掛着股東名頭,經常來玩,每次消費都不低,店裏所有員工都特別給面子。
然後今天方同致等人又刻意拿出了最好的狀態。
劉英俊的手錶近百萬,趙勝男一身上下一百萬打不住,其餘的男生也都是典型的富二代,再加上隨隨便便砸出來的20萬酒錢……
明顯是撞到肥魚窩了。
看看附近,多少帥哥美女在周圍來回轉悠?
都是想溜進來蹭卡的。
溜不進來也要守株待兔,誰進了舞池馬上就會撞過去。
在這樣的前提下,被馬臉方同致劉英俊等人行枪霸聡谧钪醒氲捻n烈,會被多少人盯上?
這會兒啊,根本沒有人在乎韓烈穿的是什麼。
哪怕穿着背心褲衩拖鞋,他也是最有價值的目標。
外人如此想,就在韓烈身旁親密接觸的碗碗和十七自然更清楚。
她倆親自感受了韓烈的舉止、言談、氣場,形成各自心中的判斷,然後根據這個判斷決定投入多少真情實感或者虛情假意……
出來玩,不就是這麼點事兒嗎?
夜場,有它自己的規則、自己的評判體系,但是,歸根到底仍然是價值與價值交換。
對於高價值的人,可以在真情實感裏隨便扒拉,挑到眼花。
而低價值的人,只能在虛情假意裏求,求不到又不甘心,那就只能騙。
反正傻嗶多,對吧?
“所以如果你看不透這一切,我建議你少來。”
韓烈左手摟着司妤的腰,右手抓住她的手,捏在手裏把玩。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反正還挺自然的。
“別指望霍小雨能保護好你,她連自己都照顧不明白。
你很聰明,差就差在社會閱歷太少,但是經驗在哪裏都能學,在這裏漲見識,性價比太低。
學到的東西不但最沒用,而且反倒會傷害你的靈性和天真爛漫。
上財沒什麼了不起的,漂亮也沒什麼了不起,你身上最寶貴的東西,是你和她們都不一樣。
明白麼?”
司妤被摸得渾身發軟,手麻腳麻心酥酥。
她揚起頭,迷離的看着韓烈的側臉,感覺自己醉得好厲害。
什麼都懂又對自己好的男人,太帥了。
“噢,我知道了。”
她乖乖的應着,心裏忽然生出一種甜蜜。
我是沒什麼了不起的,但是你了不起。
你不搭理她們,專心叮囑我,所以,我也是很有價值的吧?
被高度認可的甜蜜,漸漸瀰漫在美麗少女的整個心房。
司妤盯着壞男人的嘴角,忽然舔了舔自己的嘴脣,乾澀、滾燙,好像燃燒着某種渴望。
衝動,油然而生。
第194章 我的家12萬一夜
司妤情真意切的輕輕吻了一下韓烈的下巴。
儘管只是蜻蜓點水般的一個吻,但這已經是她20年來幹過的最大膽的事。
親完之後,她全身的力氣都隨之消失,死死埋着頭,像只鵪鶉似的縮在韓烈懷中。
這姑娘有點柔弱無骨的感覺。
她的腰細歸細,摸上去的手感卻一點都不柴,軟乎乎滑溜溜的,脂肪層很均勻。
很顯然,是因爲骨架太纖細。
她身上的別處同樣如此,看着瘦,實則肉,手感無敵。
尤物啊……
等她重新抬起頭時,狗男人又壞笑着倒打一耙:“小魚兒,你不乖哦……”
司妤懵了。
我……我的錯?!
“當然啊!”
韓烈理直氣壯的歪曲着事實。
“當你吻我時,我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和激動,你的吻把我的心填滿了,你都不曉得你的熱情讓我多有成就感,所以我才稍微衝動了那麼一丟丟……”
w(°Д°)w!!!
是、是這樣嗎?!
她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一時間居然無槽可吐無言以對。
但她並沒有生氣。
不但不生氣,心裏反而甜絲絲的。
狗烈太會了。
他沒有誇司妤有多麼漂亮多麼可愛,而是從自己的需要出發,隱晦的肯定了司妤提供的情緒價值,擢升了她的重要程度。
相比於直白的甜言蜜語,這種肯定更能滿足女孩對於愛情的幻想。
外表上的美麗是膚湹摹㈦y以區分的、極易替代的。
心理上的需要,才能夠給予她們足夠的安全感。
韓烈雖然不是渣男,但是流氓技能掌握得太多,所以一開口就是高情商回答,屬實沒轍。
——我不是故意的,望周知。
司妤心裏甜極了,但是面子上罩不住。
於是顫抖着拉開狗男人的狗爪子,主動給自己倒了杯酒,想要冷靜一下。
唉,姑娘啊,你可真是心大……
司妤剛剛一鬆開手,碗碗馬上就把自己送上門,往韓烈懷裏一靠。
“烈哥,我好像喝醉了……你摸摸我,燙不燙?”
碗碗揚着小臉,看上去那意思是想讓韓烈摸摸她的額頭。
但是,她的右手繞到背後找到了韓烈的右手,然後拉着狗爪子環住了自己的腰,蓋在腰側臀上的位置。
所以,儂到底打算讓韓烈摸哪裏?
烈哥不是那種人。
再強調一次——烈哥不是那種會拒絕女孩子合理要求的冷漠男人。
所以……
昏暗的燈光中,司妤看不清楚韓烈的手在幹嘛,但是她看得到碗碗用同樣的姿勢依偎在韓烈懷中,而狗男人不但沒有拒絕,反而還在喫着她喂的水果!
司妤的好心情瞬間崩了。
她看着韓烈嘴角的溞Γ芟氚压纺腥俗н^來薅着脖領子大聲質問:“你在幹什麼?!!!”
當然了,她並不敢。
所有的一切都停留在曖昧與玩笑的階段,她憑什麼?怎麼敢?
正當她腦子裏一片混亂時,韓烈忽然轉過頭,大聲問:“我想撤了,要不要一起去喫個夜宵?”
司妤第一時間沒聽懂。
於是韓烈又湊過來一些,壓低聲線:“只有我們兩個。”
司妤的心臟頓時狂跳起來。
大半夜的,和男生單獨去喫夜宵……是我想的那樣嗎?
她不知道是不是,所以她非常猶豫。
如果只是喫飯聊天,她很願意。
韓烈有才又有趣,和他在一起有種特別的快樂。
如果不止是喫夜宵和聊天……那麼她還沒有準備好。
這太快了,也太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