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費系男神 第276章

作者:起酥面包

MMP,你不講武德!

不但亂開大招,還特麼的搞偷襲?!

至於司妤,更是懵嗶。

忍了又忍,她實在沒忍住,驚詫而又苦惱的問韓烈:“至於嗎?她倆……太急了吧?”

這不是吐槽了,這是真實的疑惑。

她抬頭看着韓烈的眼睛:“爲什麼?我不明白。”

韓烈回望她:“真想知道?”

“嗯!”

司妤忙不迭點頭。

“你過來,貼近點,我們悄悄說。”

韓烈往沙發靠背上一躺,把她攬在懷裏,臉貼着臉的講起悄悄話。

如果是在剛開局時,司妤一定會懷疑韓烈是不是在藉機佔便宜。

但是現在,她不那樣認爲。

碗碗和十七誰都不比自己差,人家兩個都硬湊上去倒貼烈哥了,烈哥照樣規規矩矩的,至於套路自己嗎?

反正大家都那麼黏糊,現在的程度,我可以的。

司妤心裏極其羞澀,身體也很僵硬,但最終還是順其自然的接受了。

很難確認有多少是環境因素、有多少是被碗碗和小十七勾起的好勝心、有多少是對韓烈真實的迷戀……

總之,她接受了人生中第一個來自異性的擁抱,並且接受得遠沒有想象中困難。

而韓烈也沒有做任何多餘的事。

就是輕輕摟着她的螞蟻腰,仔細的和她聊着今天的一切。

聊自己對於碗碗十七、對於整件事的看法。

語氣平穩,心態悠然。

其實碗碗和十七發騷的原因很簡單——目標太有價值,值得豁出去多下點餌。

混夜店的蠢姑娘俣啵廛嘇卡一身假名牌的騙子隔三差五的就能喫到大肉,所以那些頂漂亮的姑娘都有人護着。

所謂的護着,是指營銷小股東圈內大姐之類的老油條經常會幫忙把關解圍。

他們指望那些漂亮姑娘幫忙撐場面、開卡賣酒、維護客戶,所以私下裏會教她們很多東西,省着被假二代三言兩語騙走。

想不到吧?

聰明的營銷可不會輕易給手裏的頂級天菜拉皮條,都當寶似的捂着。

反而經常拆CP,一旦玩上頭了,馬上在私底下往回拉。

當面虛情假意大哥大少的叫着,敬酒敬得臉紅脖子粗,回頭就在私下裏罵你傻嗶low嗶摳嗶,告誡姑娘少和你來往,這纔是夜場常態。

但是今天不一樣,今天是明牌。

馬臉本身在M2就很有牌面,掛着股東名頭,經常來玩,每次消費都不低,店裏所有員工都特別給面子。

然後今天方同致等人又刻意拿出了最好的狀態。

劉英俊的手錶近百萬,趙勝男一身上下一百萬打不住,其餘的男生也都是典型的富二代,再加上隨隨便便砸出來的20萬酒錢……

明顯是撞到肥魚窩了。

看看附近,多少帥哥美女在周圍來回轉悠?

都是想溜進來蹭卡的。

溜不進來也要守株待兔,誰進了舞池馬上就會撞過去。

在這樣的前提下,被馬臉方同致劉英俊等人行枪霸聡谧钪醒氲捻n烈,會被多少人盯上?

這會兒啊,根本沒有人在乎韓烈穿的是什麼。

哪怕穿着背心褲衩拖鞋,他也是最有價值的目標。

外人如此想,就在韓烈身旁親密接觸的碗碗和十七自然更清楚。

她倆親自感受了韓烈的舉止、言談、氣場,形成各自心中的判斷,然後根據這個判斷決定投入多少真情實感或者虛情假意……

出來玩,不就是這麼點事兒嗎?

夜場,有它自己的規則、自己的評判體系,但是,歸根到底仍然是價值與價值交換。

對於高價值的人,可以在真情實感裏隨便扒拉,挑到眼花。

而低價值的人,只能在虛情假意裏求,求不到又不甘心,那就只能騙。

反正傻嗶多,對吧?

“所以如果你看不透這一切,我建議你少來。”

韓烈左手摟着司妤的腰,右手抓住她的手,捏在手裏把玩。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反正還挺自然的。

“別指望霍小雨能保護好你,她連自己都照顧不明白。

你很聰明,差就差在社會閱歷太少,但是經驗在哪裏都能學,在這裏漲見識,性價比太低。

學到的東西不但最沒用,而且反倒會傷害你的靈性和天真爛漫。

上財沒什麼了不起的,漂亮也沒什麼了不起,你身上最寶貴的東西,是你和她們都不一樣。

明白麼?”

司妤被摸得渾身發軟,手麻腳麻心酥酥。

她揚起頭,迷離的看着韓烈的側臉,感覺自己醉得好厲害。

什麼都懂又對自己好的男人,太帥了。

“噢,我知道了。”

她乖乖的應着,心裏忽然生出一種甜蜜。

我是沒什麼了不起的,但是你了不起。

你不搭理她們,專心叮囑我,所以,我也是很有價值的吧?

被高度認可的甜蜜,漸漸瀰漫在美麗少女的整個心房。

司妤盯着壞男人的嘴角,忽然舔了舔自己的嘴脣,乾澀、滾燙,好像燃燒着某種渴望。

衝動,油然而生。

第194章 我的家12萬一夜

司妤情真意切的輕輕吻了一下韓烈的下巴。

儘管只是蜻蜓點水般的一個吻,但這已經是她20年來幹過的最大膽的事。

親完之後,她全身的力氣都隨之消失,死死埋着頭,像只鵪鶉似的縮在韓烈懷中。

這姑娘有點柔弱無骨的感覺。

她的腰細歸細,摸上去的手感卻一點都不柴,軟乎乎滑溜溜的,脂肪層很均勻。

很顯然,是因爲骨架太纖細。

她身上的別處同樣如此,看着瘦,實則肉,手感無敵。

尤物啊……

等她重新抬起頭時,狗男人又壞笑着倒打一耙:“小魚兒,你不乖哦……”

司妤懵了。

我……我的錯?!

“當然啊!”

韓烈理直氣壯的歪曲着事實。

“當你吻我時,我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和激動,你的吻把我的心填滿了,你都不曉得你的熱情讓我多有成就感,所以我才稍微衝動了那麼一丟丟……”

w(°Д°)w!!!

是、是這樣嗎?!

她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一時間居然無槽可吐無言以對。

但她並沒有生氣。

不但不生氣,心裏反而甜絲絲的。

狗烈太會了。

他沒有誇司妤有多麼漂亮多麼可愛,而是從自己的需要出發,隱晦的肯定了司妤提供的情緒價值,擢升了她的重要程度。

相比於直白的甜言蜜語,這種肯定更能滿足女孩對於愛情的幻想。

外表上的美麗是膚湹摹㈦y以區分的、極易替代的。

心理上的需要,才能夠給予她們足夠的安全感。

韓烈雖然不是渣男,但是流氓技能掌握得太多,所以一開口就是高情商回答,屬實沒轍。

——我不是故意的,望周知。

司妤心裏甜極了,但是面子上罩不住。

於是顫抖着拉開狗男人的狗爪子,主動給自己倒了杯酒,想要冷靜一下。

唉,姑娘啊,你可真是心大……

司妤剛剛一鬆開手,碗碗馬上就把自己送上門,往韓烈懷裏一靠。

“烈哥,我好像喝醉了……你摸摸我,燙不燙?”

碗碗揚着小臉,看上去那意思是想讓韓烈摸摸她的額頭。

但是,她的右手繞到背後找到了韓烈的右手,然後拉着狗爪子環住了自己的腰,蓋在腰側臀上的位置。

所以,儂到底打算讓韓烈摸哪裏?

烈哥不是那種人。

再強調一次——烈哥不是那種會拒絕女孩子合理要求的冷漠男人。

所以……

昏暗的燈光中,司妤看不清楚韓烈的手在幹嘛,但是她看得到碗碗用同樣的姿勢依偎在韓烈懷中,而狗男人不但沒有拒絕,反而還在喫着她喂的水果!

司妤的好心情瞬間崩了。

她看着韓烈嘴角的溞Γ芟氚压纺腥俗н^來薅着脖領子大聲質問:“你在幹什麼?!!!”

當然了,她並不敢。

所有的一切都停留在曖昧與玩笑的階段,她憑什麼?怎麼敢?

正當她腦子裏一片混亂時,韓烈忽然轉過頭,大聲問:“我想撤了,要不要一起去喫個夜宵?”

司妤第一時間沒聽懂。

於是韓烈又湊過來一些,壓低聲線:“只有我們兩個。”

司妤的心臟頓時狂跳起來。

大半夜的,和男生單獨去喫夜宵……是我想的那樣嗎?

她不知道是不是,所以她非常猶豫。

如果只是喫飯聊天,她很願意。

韓烈有才又有趣,和他在一起有種特別的快樂。

如果不止是喫夜宵和聊天……那麼她還沒有準備好。

這太快了,也太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