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酥面包
把韓烈舞扎得汗毛都豎起來了!
好死不死的是,他前面還站着一個姑娘,和他面對面的站着,個頭很高,熾熱的呼吸一下一下的噴在他的脖子上。
她身上的香氣十分馥郁,因爲之前跳過舞,還散發出一點幽幽的汗香。
得,這下子汗毛是小問題了……咳咳!
韓大少感覺頭皮發麻,渾身僵硬,一動都不敢動。
反倒是面對面的姑娘抬起頭,理解的對他笑了笑,臉上露出兩個小酒窩。
嘖嘖,要多溫柔有多溫柔……
然而韓烈一點都不感激,反而十分氣憤。
梁嫵,你身後還有至少一拳的空隙,貼那麼近幹啥?!
我她喵的……
好不容易下了電梯,烈哥急忙拉緊巴寶莉大風衣,邁起了八字步。
樓瀟瀟和趙勝男兩個禍害就好像沒事兒人似的,手拉着手,嘻嘻哈哈的走在前面。
韓烈的眼神變得十分危險,暗自琢磨着怎麼給她倆一個深刻而又慘痛的教訓。
他正想着特別不和諧的一幕,左邊手臂突然被人拍了拍。
一回頭,又是梁嫵。
“部長,坐我車?”
水晶大梨笑顏如花,而張恬在身側挽着她,眼睛裏帶着點桀驁的看向韓烈。
韓烈心裏一動,點了點頭。
“好,那就麻煩你了。”
……
人文校園實在太小,梁嫵的車停在校外。
三個人一路走過去時,吸引到了茫茫多的注視。
韓烈並不在乎,但還是非常謹慎的與她倆保持着距離,然後在門口又碰到了正在等車的好多藝術部新成員。
在大家的矚目中,韓烈坐上了停在馬路對面的奧迪A3。
典型的緊湊型女士車,後座有點擠。
不過車廂被打理得非常乾淨,散發着淡雅的香氣,好像和她身上的香水同屬一系。
“要不然你坐在副駕駛後面?”
梁嫵回頭看向韓烈,不好意思的笑笑:“我長得比較大隻,座椅沒法再往前調了,副駕後面會寬敞些……”
她太會和人拉近關係了。
“好啊。”
韓烈坦然接受她的好意,挪了過去。
然後隨口問:“自己買的車?”
梁嫵表情驚訝:“爲什麼會這樣問?我這個年紀,難道不應該是家裏給買車才正常嗎?”
“你家裏應該不太富裕,但你看上去特別像是那種只靠自己就能賺到很多錢的女人。”
韓烈講得輕鬆,梁嫵和張恬卻被震得面面相覷。
張恬猛的回過頭,眯起眼睛看着韓烈。
她終於真切地感受到了“烈神”的不同凡響。
“所以,小嫵是怎麼賺到那些錢的?”
張恬興致高漲的追問,但烈哥卻不再配合。
“那不重要。”
韓部長輕飄飄的笑着,從後視鏡裏和她視線相對。
“重要的是,以後你想怎麼賺錢。”
梁嫵的瞳孔猛的縮了一下。
張恬是典型的人菜脾氣大,突然回頭,表情不忿。
韓烈卻根本不看她,理都沒理,抬手看了看錶。
“從這裏到酒店只需要5分鐘,如果你還想要說服我,就得抓緊時間了。”
“你!”
張恬氣得直咬牙。
她非常漂亮,是四大天王之一,但是脾氣就像一個被慣壞了的小公主。
然而在韓烈面前,她註定了不會有什麼排面。
咔噠。
梁嫵忽然解開安全帶,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對張恬道:“恬恬,你來開車!”
然後打開車門,下車,轉到後座,坐到韓烈身側。
就在張恬氣呼呼的下車繞向駕駛室時,梁嫵已經注視着韓烈的雙眼開了口。
“我想跟你要一份工作!”
“哦?”
韓烈多少有些驚訝,這丫頭挺野啊?
注意措辭:工作。
這和王甜清的性質完全不一樣,王甜清要的是:我想和你混。
“理由呢?”
烈哥提起了興趣,上下打量着她。
這是一個非常善於利用自身優勢的女人,有一種媚而不騒的分寸感。
她坐在座椅前面一小塊,膝蓋頂着前排椅背,上身扭向韓烈,身體微微前傾,把梨形身材的關鍵展現得淋漓盡致。
沒有哪個男人不想成爲她的座椅。
但是她的表情卻又是懇切、端正、尊敬的。
她的眼神非常熱烈,卻不含有絲毫的勾引,只有崇拜。
“我研究過你的所有操作,每天都在琢磨、找人請教、補課!”
梁嫵的第一句話,就讓韓烈真正愉悅了起來。
對,這是她的套路,她哂昧朔浅8呙鞯臏贤记桑悄怯秩绾危�
上位者是一定會面對這些的。
難道要把所有討好自己的人都拉黑?
扯不扯啊?
清醒的享受就完了。
韓烈笑了笑,而梁嫵語速極快的繼續。
“我對於炒股只有非常粗湹牟t解,但是在你異軍突起的第一週,我就意識到,這個男人不簡單。
否則,爲什麼不是別人?
整整八十多萬個參賽者,不可能是邭猓�
如果真是邭猓俏曳炊湍阕雠笥蚜恕�
等到第二週你再次奪冠的時候,我開始找一切我能找到的人請教,老師、同學、炒過股的長輩、甚至是我曾經的追求者……
我想知道這到底是個什麼概念。
我想知道你在哪個級別。
我還想知道你能夠帶給我什麼!
時間實在太短了,直至今日,我依然理解不了你的高度,理解不了你那些看似簡單的操作中蘊含的智慧,理解不了你的底氣和魄力。
但是!
我能理解長輩的驚訝,我能理解追求者極力詆譭背後的心虛和妒忌,我能理解學校給予你的特權的重量!
我相信你就是我要尋找的答案!
我知道我永遠都學不會你的思維和技術,我沒有那種天賦。
沒關係,只要我能跟着你,可以學習的東西還有很多很多。
古代有從龍之功,現代有阿里十八羅漢,一樁又一樁的例子都在告訴我們,要跟對人。
可是我能跟誰?
人文盛產各種各樣的富二代,兩年多以來我卻沒有看到哪怕一個願意在正事上傾注精力與熱情的真男人!
鬱學勤和王曉天就已經算是難得的清醒了,但是受天賦所限,十年之後能夠稍有起色已是萬幸。
在校園裏找不到,進入社會之後,我又能跟誰?
功成名就的中年富商,還是剛剛準備開始拼搏的程序員?
現實就是如此殘酷,我想從龍,可是已經飛龍在天的我不配,還在蟄伏的我又認不出。
直到看到你,我用了三週的時間確認,這就是我此生最大的機會!
我知道,你隨時可以找到比我更好更出色的人。
但是我有兩個優勢,是外人不可能具備的——
第一,我們是校友。
我們具備天然的聯繫和信任基礎!
你可以輕鬆打聽出來我在過去兩年裏的一切,爲人、處事、感情、能力……
然後你就會發現,這是一個值得信任的幫手!
第二,我還是一張白紙。
我的能力確實還不夠強,和外聘的成熟員工沒法比。
但是正因爲這樣,我可以隨便描畫!
我要求的薪資非常低,夠我喫飯加油就可以,而我卻可以承擔非常高強度的工作內容,喫的是草,擠的是奶。
我的行動力非常強,英語水平不錯,有一點分析能力,善於溝通。
我是一個超值的員工,而且你可以把我培養成你想要的任何形態!
在校園文藝部裏養魚很有趣,但是請你相信我,養我會更有趣!
我講完了,您還有什麼想問的?
我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張恬坐在駕駛位,緊緊抓着方向盤,到現在都沒有打火踩油門。
整個人懵得厲害,徹底傻了。
而韓烈則微垂眼瞼,不動聲色摩挲着錶盤。
看似平靜,其實心裏也是震撼莫名。
這娘們……真他媽厲害!
韓烈有一種深刻的感覺——自己恐怕撿到寶了!
杖唬唤o她機會,她也只能在這塵世裏掙扎,說不定什麼時候才能崛起,又或者被徹底掩埋。
但是,爲什麼不給她機會?!
別人不給,老子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