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酥面包
兩類人,註定不能互相理解。
彼此之間發生接觸的時候,心情總是一模一樣的——
臥槽!什麼玩意?!怎麼可能?!
重生之前,韓烈是一個處在中間態的普通人,65點智力非常中庸,不算聰明,但絕對不笨。
安安穩穩的活着,那是足夠用了。
擺弄席鹿庭和潘歌,那純屬是想太多。
要是之前沒有把智力提升到71點,估計早都被她倆玩廢了。
現在的79點,則是另外一種全新的感覺——喲嗬,你倆挺能跳啊?!
來來來,哥陪你倆好好練練!
領先十年的見識閱歷+五大流氓技能+強化了至少50%的智商=???
天才?
妖怪?
什麼都好,反正不是一般的狗男人。
如今的韓烈,看問題、想事情、猜人心、處理複雜局面,全都有一種遊刃有餘的輕鬆感。
所以,潘歌那一巴掌和大大的白眼,根本一點用處都沒有。
韓大師輕而易舉的看穿了她的虛弱和矯飾,並且馬上想出了繼續保持距離的辦法。
狗男人勾起她的下巴,笑得意味深長。
“我當然準備好了,待會兒我就直接和咱爸坦白。
依我看,咱爸的態度絕對是樂見其成,畢竟我挺給他漲臉的。
一會兒你配合點,咱們把關係坐實,以後你就不用每天趕在12點之前回家了。
我們可以整夜整夜的膩在一起~~~
我保證,我會很溫柔,你喜歡什麼知識,我就教你什麼知識……”
潘歌渾身一激靈,打了個哆嗦。
韓烈的保證,她一個字都不敢信。
什麼“很溫柔”,到時候肯定不是那麼回事。
想把我騙出去整夜整夜的禍禍?
你做夢!
“別別別,咱倆沒有那麼好的關係。”
潘歌想都沒想,果斷拒絕:“我還沒有徹底原諒你呢,坦白什麼啊?我在家裏喫的好睡得香,你有什麼知識,還是去教智障庭吧……”
狗男人幽怨的看着她:“席鹿庭那個小廢物,自己哪裏扛得住啊?”
潘歌頓時又一哆嗦。
別提這茬,我怕!
庭庭那麼強的恢復力都扛不住,我自己上門,豈不是乾等死?
上次真的是把潘歌嚇到了,以至於她一想起來就會失去冷靜。
“那是你倆的事兒,我管不着,也不想管。”
她一張嘴就撇清得一乾二淨,甚至整個人還往後面縮了縮,警惕的看着狗男人。
“反正,我沒有答應做你女朋友,你少在我爸面前胡扯!”
得,搞定!
韓烈心裏暗笑着,表情卻兇巴巴的。
“你不承認是吧?我警告你啊,我現在可是文藝部的一號男神,想勾搭我的美女多了去了,如果你總是拒絕承擔侍寢的義務,我隨時有可能跟別人搞在一起……”
“嘁!”
潘歌不屑撇嘴,一點沒當回事。
一來,她不覺得學校裏有誰比她更好。
二來,她相信,以韓烈的聰明,一定能夠想到張校長對他的關注,不可能幹出太出格的事。
真當老張不會打小報告啊?
但是基於同樣的原因,不打算公開關係的她,在學校裏也不能和韓烈走得太近了。
老張的小報告,傷害不分敵我……
“你愛怎麼浪就怎麼浪,誰稀得管你?”
潘歌一副嘴硬到底的模樣,然後僅僅十秒鐘不到,她又重新軟了下來。
“好烈烈,你乖一點嘛!
一個智障庭已經足夠你嘚瑟了,文藝部的那些花花草草還有什麼必要理會嗎?
我又不是完全不陪你,每天晚上健身、週末喫飯看電影,你的閒暇時間我不是都在麼?”
理由相當充分。
潘歌受是受了點,可這智商沒得挑。
她不願意在父親面前公開關係,是因爲害怕狗男人一整夜的狂暴輸出,她是真扛不住。
與此同時,她有充分的理由打碎自家男人繼續沾花惹草的妄想。
兩者並不衝突。
韓烈瞪大眼睛,一副“你怎麼這麼雙標”的表情。
正要開口,車停了。
潘歌勾起嘴角得意的一笑,然後打開車門,歡快的下車。
“走啦走啦,喫飯去!”
等她一下車,韓烈急忙捂住臉,肩膀抽了又抽……
……
老潘安排的地方,又是一傢俬房菜。
整個魔都,據不完全統計,開着至少800到1000傢俬房菜館。
有些對外營業,有些不對外,有些掛牌,有些隱匿在民居中。
今天的館子,是一家不掛牌、不對外營業的隱匿私房菜。
主廚叫沈阿如,曾是梅隴酒家的廚師長,本幫菜大師,並且融合海派川菜,身兼兩家之長。
現在年齡大了,處於退休狀態,卻又閒不住,於是開了一家只招待朋友的私廚小館。
“小”館真小,只有一間房、一張桌。
每天最多開兩桌,中午一桌、晚上一桌,若是有事,或者出門訪友旅遊,十天不開業也是尋常。
任性,但也確實有任性的資格。
不算酒水、不點菜,人均三千起步。
若是提前預定了什麼頂級食材,那就沒數了。
就這,都不是你有錢就能喫上的。
按照潘哥的說法:“若不是我們家老爺子年輕的時候就愛喫沈叔的菜,相交莫逆,我也沒這麼大的面子想來就來。”
而潘歌一進門就找到那位精神矍鑠的老者撒嬌,可見這位確實不是一般的廚子。
打招呼問菜的時候,韓烈看到一位30出頭的年輕幫廚,感覺特別眼熟。
想了又想,終於認出那個個性十足的大腦門。
這不是後世很有名的那家頂級本幫私房菜的老闆麼?
叫徐什麼來着,一桌中秋宴大幾萬的名廚。
沈師傅笑呵呵的給大家介紹:“這是我那不成器的外孫,快出師了,打算出去另立門戶,各位好朋友,以後如果有緣分,煩請大家照顧一二。”
老潘老竇等人爽朗應着:“放心,一定!”
但是韓烈知道,徐師傅可不需要人照顧。
趕上年節,訂他的桌相當不容易,韓烈公司的一哥都踏空過。
熱鬧一陣,定了主菜,是潘子帶過來的野生大黃花和六隻活的飛龍。
好傢伙,把韓烈饞夠嗆。
十斤重的野生大黃花確實不便宜,現在的市價應該是兩三千一斤,這條比較大,至少三萬多吧。
但更珍貴的是飛龍,因爲再過些年,這玩意就是國家二級保護動物了。
韓烈不會趁着它還沒被保護就特意猛喫,不過既然碰上了,那也不必矯情,嚐嚐鮮,長長見識,挺好的。
落座時,韓烈被潘哥拉到了右手邊,真潘歌緊挨着他,正好被倆哥夾在中間。
整個桌上,認識的只有竇明德和張校。
其餘的四位,三男一女,分別是老潘和老竇的朋友。
聽介紹,都是典型的本地富豪,但不是知名的頂級大佬。
韓烈很感動,潘子用心了啊……
真大佬,比如復星郭,以韓烈目前的level,根本夠不上。
人家有自己的投資渠道,根本看不上二級市場裏的仨瓜倆棗。
反倒是這種有錢、但又不是很有錢的本地土豪,對於“股神”有着強烈的需要和追捧情緒。
對,股神。
老潘和老竇一唱一和,一派海吹,直接把韓烈吹成了當代股神。
“如此弱勢的行情,十個交易日翻倍,我可以很明確的講:我在A股市場裏瞎混十多年了,聞所未聞!”
老竇吹完老張吹。
“韓烈是那種不世出的天才,這一點是毫無疑問的,我是搞教育的,而且我的學術背景剛好是商學,我的教授朋友大多集中在經濟金融領域,但是講到實戰,他們都不行!
天賦就是天賦,你沒有天賦,你就打不贏市場,學術搞得再好都沒用!
哎呀,我們的問題是明擺着的,我們缺少搞學術搞得好的教授嗎?
不缺的呀!
我們只缺韓烈這種實戰天才,但是這是教不出來的呀!
最近好多跳出教育體系去券商基金的老朋友聯繫我,找我要人。
老姚你們都記得吧?
在中信當直管資管部的副總裁,一天給我打四五個電話,想請小韓去他那裏任職。
我直接跟他講:我沒有辦法的呀!我怎麼勸?小韓需要去給誰打工嗎?”
四隻肥羊忙不迭的點頭,一臉的心有慼慼。
老張吹完老潘再吹。
“小韓到我家裏做客,第一次跟我聊起股票時,我就曉得,這孩子能成事!
思路太清晰了,而且又特別冷靜,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什麼時候能做、什麼時候不能。
當時我就決定——把賬戶給他!
結果你們看到了,我看人還是挺可以的吧?
後來,老竇眼紅我的盈利,跟着掏了1000萬出來。
當時裝得跟什麼似的,跟我講:感情是感情,生意是生意,我得考驗考驗小韓操作大資金的能力。
後來沒兩天,就當着我的面直拍大腿:草!他媽的投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