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酥面包
於是也跟着演上了——
瞪大眼睛,滿臉愕然:“一天四五千,一個月十五萬,鑲鑽的腳丫子也不過如此了,你還嫌少?”
王甜清張大嘴巴,瞳孔微微擴散——這表情就很真實。
“真噠?按月給啊?!”
當她的問題脫口而出時,韓烈頓時心中大定。
這姑娘能用錢搞定!
她的野心沒有那麼大,或者說,比較現實,不像潘歌那種大小姐,啥都想要。
“嗯哼!~~”
狗男人笑吟吟點頭,向她確認:“月付,踩不踩?”
王甜清一蹦老高,氣勢洶洶的把襪子一脫,伸手攤在韓烈面前:“我踩不死你!先給錢!”
“卡號。”
韓烈痛痛快快的給她轉過去15萬,然後往大牀上一趴。
“去把你的腳丫子洗乾淨,服務不好的話,打你腳心……”
“變態!”
王甜清興奮得臉頰通紅,一溜煙的衝向浴室,害羞都忘了。
嗯,嘴上喊着變態,其實要多開心有多開心。
不是姐不矜持,實在是少爺給得太多啊……
講真的,韓烈乾的事兒就應該治個擾亂市場罪。
現在這年月……算了算了,花錢有經驗的男人惹不起,哄擡到100萬也是人家有理。
王甜清開開心心的接受了自己的命撸榘l展就有些玄幻……
不過細想想也正常,能頂得住一年180萬的女人肯定有,但是頂不住也很正常。
這種事兒在大學裏多了去了,區別只在於對方是叔叔還是大爺。
小哥哥不是更好?
王甜清很快就洗好澡出來了,只圍着一條大浴巾,認認真真的給韓烈踩背。
眼看着馬上就要9點了,韓烈艱難的起牀,把筆記本放到被子上……
韓烈默默的拉了拉被角,咳嗽了兩聲。
“咳咳!那個,我下午還有工作,而且得陪我女朋友……喫完飯你就回寢室吧。”
烈哥認爲自己是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只想和潘歌進行靈魂上的交流,親嘴都覺得庸俗。
很多人都不明白,人生這場旅途艱辛與否完全取決於主觀感受,思想的光輝纔是我們充實生命丰度的關鍵,而肉體的疲憊最能夠激活思考的深邃與寧靜,結出智慧神聖的果實……
都學會了沒?
誰再催你們交公糧就把原話念給她聽,不傻的應該都能懂。
實在逼不得已再告訴她終極答案——
我累了!
烈哥深刻的意識到了70多點的健康和特殊依然不夠用,對付小趴菜綽綽有餘,但是碰到天賦異稟的照樣折。
王甜清就屬於那種內媚的極品。
到早上6點休息時滿打滿算不足五個小時,具體發生了什麼自己想去,提示詞:戰損比。
反正韓烈是不敢再狂了。
上午老老實實的看盤,中午和王甜清一起叫了酒店的客房送餐,下午繼續工作。
今天的大盤,上午依然很弱,下午2點左右卻漸漸轉強。
上午盤面弱勢的時候,LZ高科一路衝高,換手十分健康。
然而等到下午大盤轉強的時候,股票開始回落。
韓烈看到盤面走得比較凌亂分散,方向性特別不好,果斷出局。
LZ高科今天最高漲了7%點多,韓烈出局的時候只剩5%左右,算上昨天的利潤,將將8釐米。
四成倉位的8釐米,整體差不多是3.3%的正收益。
收盤之後一看小實盤排名,嚯,直接幹到本週第三位了……
韓烈點開他們的操作記錄看了看,一哥在做自貿區概念,6成倉位,總收益3.8%。
二哥在做超跌反彈,總收益3.5%。
一直往下拉到第八名,收益依然爲正,表現都不賴,差距只在毫釐之間。
好傢伙,全都是防守大佬?
這就有點難受了啊……
所有人都是穩健的打法,激進失誤一次百分之百被淘汰,慢慢磨,操作壓力又太大,屬實有點雞肋。
韓烈想了又想,決定還是跟他們磨下去。
磨輸了不丟人,磨贏了可就牛逼大發了,現在這種行情的奪冠含金量巨高,所有專業人士都看得到。
臨近尾盤依然沒有確定性特別高的機會,股神烈果斷開啓掛機模式,不操作了。
收盤之後開始覆盤,挑了三個板塊預判一下明天走勢,備選股加到15支,收工。
4點鐘左右,韓烈覺得自己又活了。
剛好王甜清還沒走,烈哥的眼神漸漸變得不再那麼智慧神聖……
關鍵時刻,他的手機突然響了。
接起來,潘歌上來就是一句質問:“你幹嘛去了?怎麼又沒回寢室?!”
臥槽!
這小舅子不打一頓是真不行了!
韓烈正準備開始忽悠,潘歌突然口風一轉:“算了,你抓緊收拾一下,待會我爸來接咱倆去喫飯,他想給你介紹一個大客戶。”
“有多大?”
韓烈下意識的問了一句,其實沒怎麼當回事。
然而,潘歌的回答把他驚到了。
“股票加基金至少五千萬吧,當然,可能不會一次全都投給你……”
韓烈腦瓜子嗡嗡的,突然就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智障。
這還奮鬥個屁啊?!
累死累活賺的那點零碎,都不如出賣體力來得快……
烈哥感覺自己的路有點走偏了,但是一點都不想再拐回去,果斷答應:“我馬上回去,你找個地方等我。”
親愛的,以後你老大,鎮宅獸老二,小黃瓜只配給你洗腳,就這麼定了!
就這樣,黑心白蓮輕而易舉的挽回了狗男人的心……
第135章 千萬投資
韓烈回到學校門口的時候,潘歌家裏的那輛幻影已經等在馬路對面了。
繞到後面打開車門,小受潘用十分犀利的目光盯着他看來看去,毫不掩飾她的懷疑。
依然是那個問題——
“你怎麼又沒回寢室?”
時隔如此之久,質疑失去了突然性,韓烈一點都不慌。
“和周慈、單梓豪打牌去了啊……把他倆收拾了一頓,心情舒服多了。”
那可不止是心情舒服……嘎嘎。
潘歌好像是信了,又好像只是把懷疑埋在了心底——反正沒有再追問,而是開始講今天的飯局。
“今天爸爸要帶你見的是上汽的一個副總,叫做竇明德,是我爸爸的大學同學,也是老本地人。
竇叔叔特別喜歡炒股,不過水平很菜。
前天他倆在外面喝酒的時候聊起股票了,我爸爸把你一頓誇,剛好竇叔叔之前投的私募今年業績不怎麼樣,就想找你試試。
我估計最開始不會有太多錢,不過只要你的成績好,我爸爸也方便把你再往圈子深處推……
明白我的意思嗎?”
“明白!”
韓烈點頭點得特別痛快。
金融圈是一個極其現實的環境,在這裏,年齡和經驗啥都不是,惟有成績纔是真理。
如果你能帶着客戶賺錢,哪怕你只是一個搞營銷的,也會有大把的有錢人揮着鈔票來找你。
韓烈就親眼見過,他的一位同事,只用四次正確建議就被一位身家上億的小少婦倒推了,天天喊着老師噓寒問暖的,把那屌人當成神一樣崇拜。
那會兒的韓烈羨慕極了,然而現實不會在意一個loser的情緒,那位同事不但短短時間就賺了錢又賺了人,後來甚至在抖音上賣課賣得一發不可收拾。
花大幾萬買精品課就一定能夠學到真東西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但偏偏就有那麼多韭菜樂意掏錢。
最瘋狂的時候是在牛市中期,99萬一套的頂級“戰法”能賣出去上千套……
至於那些打出實戰成績的頂級私募,那更是被人瘋搶,比如總舵主的私募,想進場都不容易。
但是,最難的一步就是“打出名氣”。
總舵主用了好多年時間證明自己,而韓烈卻沒有那麼多時間可以浪費。
牛市近在眼前,搞私募估計是來不及了,所以只能依靠口碑打進富豪圈。
大賽總冠軍是一條捷徑,但是哪怕真的拿到冠軍,最開始的信任依然是有限的。
老潘的力挺,可以放大這種信任,約等於替韓烈背書。
再怎麼有水平,韓烈的年齡和資歷依然是硬傷,在穩定性上面缺乏證據。
“讓潘叔叔費心了,待會我會好好表現的。”
潘歌抿嘴笑笑,有點小得意,又不厭其煩的提醒了一句:“知道我特意告訴你竇叔叔是本地人有什麼用意嗎?”
韓烈還真沒注意她的措辭,一下子被問懵了。
“怎麼講?”
潘歌耐心解釋:“魔都的商圈很大,不過大體上也可以分爲老錢和新貴,本土和外來,國內和國際。
聽我爸爸講,本地老錢和互聯網新貴基本上是井水不犯河水的狀態。
本地老錢最大的特點是擁抱政府,帶有比較強烈的權力色彩,而新貴們普遍遠離政治,努力發展產品和用戶,風格區別特別大。
對於你來說,最有用的人脈肯定是來自於本地家族和金融圈,錢不錢的倒在其次,最重要的還是通過釋放能力與本地勢力建立起足夠堅韌的利益關係……”
潘歌看問題很透徹,站的高度不像19歲女孩。
韓烈從她臉上看到了明晃晃的三個大字——
賢內助!
然而韓烈一想到她的心機城府和不省心的老潘老趙,頓時就什麼想法都沒有了。
奮鬥者娶妻當娶富,豪門二代娶妻當娶賢,掛逼當然是娶傻白甜啊!
老大一點鎮不住場子那肯定不行,太鎮得住了更不行,來一個殺一個,得找幾個纔夠她禍禍?
“好好好,都聽你的。”
韓烈唯唯諾諾的裝了會兒乖,心裏卻在懷念王甜清和席鹿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