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酥面包
打定主意,韓烈假假的客套着:“你們玩你們的,不用管我,我就回來看一眼。”
“這不是等你回來喫飯嘛!”
“別。”韓烈擺手,“我剛跟着教練喫過營養餐,別客氣了,你們真不用管我。”
說話時,韓烈又笑眯眯的打量了周慈和單梓豪兩眼。
單梓豪畏畏縮縮的,沒什麼精氣神。
周慈這個小陰比的心理素質倒是好一些,皮笑肉不笑的衝韓烈點點頭,發出挑釁。
“烈哥,聽說你想指教指教我們哥倆?”
韓烈不鹹不淡的回道:“指教?你倆不太配。就正常點,拿錢說話吧。”
“哦?呵呵……”
周慈冷笑着往長條茶几前面一坐,表情陰鬱。
“拿錢砸我們兩個?想多了吧,烈哥!”
韓烈懶得和他廢話,直接壓了上去:“批話真多。我手頭上有600萬,你要是覺得不夠,我可以找潘歌再要,想怎麼玩?”
周慈和單梓豪被擠兌得眼角直抽抽。
重點不是600萬,重點是找潘歌要。
臉呢?
打個牌居然找女人要錢?!
但是他倆又沒什麼好抱屈的,誰讓人家潘歌樂意給呢?
關鍵時刻,還是方同致站出來打圓場。
“別搞那麼大,我們都是普通家庭,搞太大了上不去桌。就正常玩吧,500底5000封頂翻倍看牌,怎麼樣?”
韓烈自然沒意見。
至於其他人,之前都做好準備了,更不會有意見。
一羣人圍坐在茶几前,依然是扎金花。
算上韓烈、單梓豪和周慈,總共有8個人上場。
順時針輪流洗牌,上一局的贏家切牌,最高悶5000,明白跟要10000。
王曉天給韓烈查了20萬籌碼,韓烈隨口一句回頭給你結,王曉天急忙表白:“不急,不急,什麼時候都行!”
由於今天算是恩怨局,玩得比平時更大,所以大家普遍都比較謹慎。
第一局,所有人都看了牌,反倒是歷來最謹慎的韓烈悶了5000。
集體懵嗶。
咋回事?
又開始不走尋常路了?
一手悶牌,直接清場,最終只剩下劉英俊頭鐵跟了兩手。
然後等韓烈拿起牌一看,續上了一波一萬,英俊哥也被嚇飛了。
就這樣,一手牌撿了2.4w,其實只是一個A散牌。
第五局的時候,韓烈又頂着周慈悶了兩手,最終輸了3w出頭。
不過不要緊,下一局就是韓烈洗牌了。
收牌的時候,賭王烈直接在手心裏藏了三張牌。
黑桃A,草花K,黑桃K。
短時間內,他能找到最大的牌,就是這三張了。
到底什麼是賭術?
其實就是各種類似於魔術的藏牌換牌手法,學名出千,小名耍詐。
記牌、算牌、心理博弈是賭術的重要組成部分,而手法則是核心部分。
4級出頭的賭術,大事兒幹不了,在業餘選手眼皮子底下藏三張牌,簡直就像玩一樣。
周慈作爲贏家,仔仔細細的切了牌。
等到韓烈發牌的時候,他突然抬起頭,盯着周慈:“我是真不願意在你們這種小卡拉身上浪費時間了。對悶,一局定勝負,敢不敢?”
周慈氣得臉都漲紅了:“來!誰慫誰踏馬是孫子!”
8人的牌發齊,方同致先叫,他沒看牌,笑着向池底扔了個5000的籌碼。
“贊助你們兩個一手,輸贏各憑邭狻!�
在他的帶動下,所有人都跟着悶了一圈,池底迅速聚起4.4w的總額。
第二圈,方同致看了看牌,隨意一扣。
“你們玩吧,贊助到頭了。”
劉英俊依然沒看牌,興奮的在裏面攪屎:“這麼有意思的事,少我怎麼行?繼續!”
如此,三輪過去,牌桌上只剩下馬可、劉英俊、周慈、單梓豪、韓烈。
馬可打開牌看了看,笑嘻嘻的補上一萬。
“喲,哥們邭獠诲e,還夠跟兩手的。”
周慈頂不住了,接着看了牌。
然後,眼底先是閃過一絲狂喜,緊接着又閃過一絲懊悔。
表情很細微,非心理學大師微表情專家不能察覺,但是剛好,烈哥就是個帶師傅。
好傢伙,牌不小哦?
當週慈看牌跟上之後,劉英俊和單梓豪都挺不住了。
紛紛看牌,然後扣下,白貢獻一回。
韓烈卻一點不急,又悶了兩輪,方纔悠然的抄起牌。
邭獠诲e,是個不大不小的10QK。
加上手裏的三張牌,最大能夠組成KKK的豹子,其次是AK10的同花,再次是QKA的順子。
韓烈沒有急着做決定,又跟着押了兩輪。
馬可終於忍不住,扣牌了,並且扣得不算很掙扎。
很好,應該是個頂對。
不太可能是小順子,小順在全體悶牌的情況下,其實可以和周慈或者自己比一手的,再多花2萬而已。
馬可打牌,手不算緊,悶牌拿到小順不會扣得如此乾脆。
如果是頂對,那麼只有AA一種可能性,因爲對K對Q都沒有了。
所以,由此可以判斷,外面基本沒有A和K了。
周慈拿到頂順的可能性不大,應該是個同花,但絕對不可能是AK同花。
於是,韓烈再次看牌的時候,直接把手裏的牌換成了AK10的同花。
豹子K有點太誇張了,完全用不上。
韓烈寧肯判斷失誤,輸掉這一局,都不想馬上掏出一把豹子K嚇着周慈和單梓豪。
遊刃有餘的又跟了兩手,周慈終於忍不住了,氣勢洶洶的扔下2w籌碼:“看牌!”
得,穩了!
韓烈把牌攤開在桌面上,看着周慈的臉色突然變成鐵青色,心情愉快的開始收拾籌碼。
“機會給你了,可惜你不中用啊……”
我不但要贏錢,還要扎心!
周慈確實被扎得夠嗆,咬牙吐出兩個字:“再來!”
再來一百遍你也是輸……
韓烈笑眯眯的折磨着這倆貨,一碰到對方的大牌就跑得飛快,輸一次最多兩三萬,贏一次十幾二十萬。
好傢伙,一個小時不到,刮來了一百多萬……
周慈和單梓豪加起來八十多萬,其餘五個人貢獻了三十多萬,通殺。
“怎麼着,還玩不玩?”
周慈手裏的籌碼輸光了,又買了一次,也沒堅持住20分鐘。
周慈有點慫了,單梓豪倒是莽得很,咬着牙拍出一枚車鑰匙。
“我爸新給我買的頂配RS7,5000公里不到,算100萬,敢不敢接?!”
韓烈一點沒給面子,冷笑道:“100萬?!白給我都不開,我嫌你車裏有味兒!”
“操!”
單梓豪腦瓜子氣得嗡的一下,拍案而起,正要破口大罵,卻被韓烈用冰冷的眼神掃來一眼,當時就冷靜了。
願我來世……接下來是什麼來着?
經文他是沒記住,不過聽着神經病唸經時的感覺他記住了。
那是一種帶着尿騷味兒的恐懼。
頓時憤憤不平的改口:“操控性那麼好的新車,100萬簡直打骨折了好吧?而且我的車牌是本地牌照,你以爲容易弄嗎?”
這個大轉彎,把大家的腰都給閃了個遍。
其實這個事兒絕對是血賺,5000公里以內的RS7頂配,賣二手應該都能賣上140萬,畢竟是今年剛出的頂級性能車。
不過韓烈依然不想讓單梓豪那麼輕鬆的得到機會。
於是,懶洋洋回道:“我最多隻能出80萬,不然你問問別人咯?或者下次準備好現金,別在桌面上搞得這麼丟人。”
單梓豪氣得牙都差點咬碎了。
“我的車落地快200萬!”
烈哥把手一攤:“關我什麼事?我又不缺車開……就80萬,愛要要,不要滾!”
單梓豪真的是氣急了,把鑰匙往韓烈面前一扔。
“抵押給你的,待會我會親手拿回來!”
唔,勇氣可嘉。
半個小時之後,單梓豪神情呆滯的喃喃自語:“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他還想再押點什麼掙扎一下,不過韓烈不接受了。
收拾到這種程度,氣已經出了,是時候適可而止了。
韓烈把車鑰匙往回一扔,冷笑開口:“打住吧你,不管你想押什麼,爸爸不接了。
我缺你那點雞零狗碎?搞笑!
爸爸也不欺負你,車鑰匙你拿回去,一個星期之內,給我湊夠80萬,車還是你的。
湊不夠,見你一次抽你一巴掌,你別跟老子喊疼!
這麼多大哥在這兒看着呢,行不行,給句話!”
沒等單梓豪吱聲,馬可等人的馬屁便拍上來了。
“韓少大氣!”
“仗義!真仗義!小單,還不謝謝烈哥?”
“看明白沒有?韓少大人不記小人過,只是想給你們一個教訓,抓緊道個歉,車鑰匙拿回去吧!”
好傢伙,烈哥真就是個大好人了。
不過,羞辱還沒完。
韓烈把籌碼往王曉天面前一推,笑眯眯道:“扣掉我的本錢,剩下都是贏的,你給我兌換成現金,直接都充到房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