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酥面包
單梓豪的臉色愈發陰沉,滿眼都是憤怒,緊緊攥着拳頭。
但是,方同致能夠清楚的看到,那種強撐出來的強硬,下面潛藏着的軟弱。
單梓豪歷來都只是一個色厲內荏的小朋友。
差不多到此爲止了吧……
如果有可能,方同致並不想和大家分享這件事。
那天,從王曉天的手機上看到那個號碼的一瞬間,方同致就把這件事當成一個祕密,深深的藏在了心底。
你們都看韓烈不順眼纔好呢。
我正好去送送溫暖、交個朋友。
但是,孔奕澤和單梓豪的憤怒,讓他不得不提前揭開這個祕密。
哎,好煩!
方同致搖頭的時候,劉英俊炸了。
“臥槽!韓老弟那麼屌?!”
眼睛裏直放光,興致勃勃的問:“噯,老方,我找我媽要500萬現金,咔的一下拍在韓烈面前,真買不到嗎?”
所有人都傻了,被劉英俊的腦回路搞得哭笑不得。
方同致腦瓜子生疼。
“你要是扯錢,其實那號碼的實際價值挺虛的,以我個人看,不值500萬。
真正牛嗶的是,能夠拿到那種號碼所代表的意義,牛嗶的是人家韓烈背後的力量。
你沒那能耐,沒那背景,單純花錢買個號,熟悉你的人都知道你是什麼層次、什麼水平,裝逼也裝不圓啊!
意義何在?”
“意義就在於我能買到!照你之前的說法,我夠資格花錢買,就已經很牛嗶了吧?!”
劉英俊興致不改,又把大家震得一暈。
精神病吧你?
真要花500萬買那麼個手機號啊?!
“別鬧了。”
方同致表情嚴肅的警告劉英俊:“你最好別當面問韓烈手機號的事,不禮貌,爲這麼點事被那種人記住,犯不上。”
劉英俊歪着腦袋仔細想了想,確實。
於是他小聲嘀咕着:“精神狀態這麼不穩定的大少爺,他家裏人怎麼放心擱這麼遠的啊?”
王竑呵呵一笑:“人家裏都給準備好總統套房了,你怎麼知道沒給準備個保鏢助理管傢什麼的?”
王曉天急忙點頭:“對對,韓少只是低調,並不等於沒人管啊?”
小虎跟着湊熱鬧,隨口一猜:“或許,人家裏就是拜託了潘歌家裏幫忙照顧着呢?”
臥槽!
對啊!
單梓豪和周慈突然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周慈後悔得直拍大腿:“我說以前怎麼沒有聽說過這號人,然後突然之間就和潘歌混得那麼熟……”
王竑冷笑着嘲諷道:“人家韓少上回就說了,他和潘歌父親熟得很,股票賬戶都扔給他練手了,你們耳朵聾啊?”
周慈和單梓豪被損得灰頭土臉的,只能強行辯解。
“那不是以爲他在吹牛逼嗎?”
劉英俊接口:“手機號不能作假吧?現在你倆還裝不裝了?”
王曉天搖頭嘆氣:“什麼都不打聽清楚,冒冒失失的就要打架……周少,糊塗啊!”
孔奕澤越聽越覺得不對,怒視着周慈和單梓豪,陰測測開口。
“你們倆……是不是應該給我個解釋?”
“我真不知道他有那麼深的背景……”
“就是,好像我沒喫虧似的!”
周慈和單梓豪焦頭爛額的,怎麼都解釋不清楚。
也難怪,孔奕澤明擺着一肚子氣沒地方撒,找人背鍋呢,那是兩句話就能哄好的?
方同致眼看着他們內訌,越吵越厲害,好半晌,方纔幽幽開口。
“我把你們救出來,該講的也都講清楚了,接下來不管再有什麼事兒,方哥已經對得起你們了。
最後再提個醒——你們要是真想找韓烈報仇,別想着做得多幹淨了,提前把家裏安排好纔是正經。
人家不需要證據,出事兒了肯定直接找你們。
我們哥幾個也不可能幫你們掩飾什麼,到時候肯定有一說一,不背這口大鍋。
所以,要麼就別坑爹,要麼你們就把事情做絕,拿命換命。
聽懂了嗎?”
單梓豪、周慈、孔奕澤面面相覷着,誰都不吭聲了。
無知者方可無畏。
現在,雖然依然不知道韓烈家裏到底有多牛嗶,但是,那個手機號就已經足以壓得他們喘不上氣來了。
全帝都只有不到30個的號碼啊!
那會兒就是大佬,十五年過去了,你知道人家現在到了哪一步?!
周慈是最能理解的,他爸爸至今仍然用着13900XXXXX的老號,初心不改。
第一批就是第一批,第一批裏的雜魚號那也是初代富豪!
他依然惦記着潘歌,但是讓他再去針對韓烈……
對不起,不敢了不敢了!
單梓豪家裏還不如周慈,更加的心灰意冷。
媽的,撞鋼板上了……
這還報個雞毛仇?
別再被韓狗找上門來收拾一頓,就算撿着了。
算了算了,這破逼學校是真沒法待了,早走爲妙!
哥們家裏又不缺錢,去哪兒不能瀟灑?
放棄了報復的心思,單梓豪突然間坐不住了,只想快點回家,抓緊和父母商量好,然後馬上把與今夜相關的一切人和事都拉黑。
我被人嚇尿褲子了?
胡說!
我根本沒上過人文!
至於孔奕澤……正在那兒暗暗磨牙。
都他媽賴周慈和單梓豪!
你倆等着,出國之前我要是不掄你倆一頓,我就不叫仙霞路單挑王!
第125章 炸裂的火
潘歌噔噔噔的小跑在走廊裏,在看到1125房間的門牌時,終於彎下腰、雙手撐着膝蓋,開始喘起了粗氣。
呼……呼……呼……
好累!
但是再累都抵不過心裏的焦急。
“咚咚咚!韓烈,你怎麼樣了?”
隔着門她便開始擔心,腦子裏亂糟糟的一團。
脖子上都有那麼一大片淤痕,其它位置呢?
門開了。
韓烈一把把她拽進房間,然後拽着她走到沙發前,頭朝下的按到腿上。
“是不是你坑的我?”
韓烈很兇,潘歌原本就沒想反抗,聞言更是心虛。
“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怎麼樣了?讓我起來,我幫你看看好不好?”
軟綿綿,可憐兮兮的,是她犯錯之後的一貫作風。
看什麼看?
韓烈心想:你再來得晚點,我都快好了……
“不用你貓哭耗子,讓我還回來就行!”
啪!
聲音很清脆,潘歌整個人都麻了。
“呀!我都知道錯了……你別鬧了,我們抓緊時間去醫院吧!”
掙扎了兩下,沒掙開,潘歌只好回手摟住他的腰,擰着頭往上看。
韓烈的脖子就跟剛剛刮過痧似的,紅了一片。
只看一處,確實很慘烈。
但是再看臉蛋……別說傷了,毛都沒掉一根。
“你……”
“我什麼我?”
韓烈吊兒郎當的嚼着口香糖,摟着潘歌讓她坐到自己大腿上。
“你的臉沒傷到?別的地方呢?”
潘歌下意識的伸出雙手撐住韓烈的胸膛,不想和他貼得太緊。
然後,烈哥的表情頓時強烈扭曲,齜牙咧嘴的發出一聲痛呼。
“哎喲!你輕點……肋骨可能裂了。”
潘歌嚇得馬上一撒手,兩隻小爪爪高舉在臉蛋兩側,五指張着,滿臉的不知所措。
“疼不疼?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哎呀!你居然還有心情和我皮?抓緊去醫院啊!”
“醫院肯定是要去的,不過不急。”
韓烈緊緊盯着潘歌那精緻無比的嬌嫩臉蛋,意有所指的道:“出發之前,你得讓我把氣順了。”
潘歌從脖子到耳根,全都泛起了紅澤。
“你、你、你想怎麼順?”
“喏。”
韓烈努起了嘴,暗示得十分明顯了。
潘歌深深吸了一口氣,委屈巴巴的問:“真的?親一下你就不生氣了?”
“嗯哼!~~~”
韓烈點點頭。
其實,現在不管她問什麼,韓烈都會點頭。
騙一下是一下,別的待會再說。
潘歌的大腦嗡的一下子,然後,理智漸漸迴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