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酥面包
“妙啊!”
單梓豪一拍巴掌,開心壞了。
“洗漱的時候總不可能帶着手機吧?咱們讓他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草,你可真特麼損!但是……我好喜歡!嘎嘎嘎嘎!”
周慈的主意讓所有人都嗷嗷狂叫起來。
不用打架,沒有風險,又能把對面收拾得鬼哭狼嚎的,太有意思了。
“如果真在洗手間,明天白天梓豪你再想辦法拖住丁丁和小東北,咱們可以把那傻嗶關起來至少兩天!”
“臥槽!太可太踏馬爽了,哈哈哈哈!”
一羣人狂笑着,興奮又期待,愉快的熬到了10點整。
周慈叫另外一個小弟下樓,去寢室外面盯着404的窗戶。
“周哥,沒開燈!”
周慈在電話裏吩咐:“行,你盯着,什麼時候開了燈,什麼時候給我彙報!”
小成和黃威沒有摻和他們的計劃,在一旁聽着。
海濤忽然問:“如果是丁丁和小東北呢?”
單梓豪擺擺手:“他倆出去玩了,好幾個咱們班同學,今天肯定不回來了。如果真回來,剛子會通知我的。”
大牛子還是有點擔心:“我聽小東北說,大二的方哥和劉哥都挺喜歡韓烈的?”
“屁!”
單梓豪不屑撇嘴:“場上的那點交情,算個叼毛?”
周慈笑道:“放心吧,除了咱們哥幾個,誰都不知道我要搞韓烈。
我和梓豪已經兩天沒下樓了,就爲了待會兒那一刻,今天,誰都攔不住咱們弄趴下那傻嗶,我說的!”
“好!”
大家歡欣鼓舞,摩拳擦掌,靜待着那一刻的來臨。
結果,一直等到10點45,404的燈都沒亮。
單梓豪等得心裏直發毛。
“媽的,狗雜種不會是不回來了吧?”
正急着,小弟突然打來電話。
“大哥,404回來人了!”
單梓豪精神一振,急忙給小剛發信息:“你們還在外面玩着呢?”
“對,我們都在,咋了豪哥?”
“沒事兒,你玩吧!”
周慈一拍巴掌,抄起鋼管,哈哈大笑:“妥了,萬事具備!”
單梓豪振臂高呼:“哥幾個,10點59分,準時跟我出門!搞了那傻嗶,我請大家去繽紛年代嗨皮!”
那幾個主力軍壓抑着聲音,嗚嗚嗚的歡呼了一陣。
時間,緩慢而堅定的走向11點。
……
韓烈回到寢室時,小哥倆不出意料的還在外面浪。
之前在MW已經洗過澡了,又享受了Lious的按摩服務,韓烈有點累,但更多的是放鬆和通透。
11點準時睡覺!
換上睡衣,烈哥舒舒服服的抻了個懶腰,感覺今天實在太美好了。
雖然多出來150萬負債,但是,欠潘歌的能叫欠嗎?
相處得那麼“愉快”,欠條都沒讓我打,那叫零花!
打開手機看了看,小受潘挺消停的,估計是在家裏生悶氣呢。
她是典型的當面笑嘻嘻,背後MMP。
強顏歡笑一晚上了,是得給她點私人空間好好緩緩……
狗男人壞笑着,一抬頭,忽然看到了棚頂上多出的兩枚吊環。
膨脹螺栓接不鏽鋼環,一左一右,間隔一米左右。
韓烈一拍腦門,想起了老王下午打的電話。
仔細找找,很快在黃威的桌子上找到了成套的白綾和組合環、帶。
烈哥饒有興致的把東西全都掏出來,開始安裝。
老王辦事挺靠譜的,用得着的用不着的,幾乎什麼都有,可以隨意組合。
韓烈先把白綾掛了上去。
繫好之後,高度可調,整整三米五的空間足夠韓烈鍛鍊了。
從體操性質的吊環,直到極限性質的仰臥起坐,基本上所有的功能都可以滿足。
烈哥滿意極了,決定明天表揚老王兩句。
單層的白綾看起來特別薄,不過,真正束起來以後,輕輕鬆鬆承受得住500公斤以上的拉力,隨便怎麼折騰。
而且不傷手,比安全織帶強太多了。
唯一的問題是……
韓烈沒整明白應該怎麼系吊環。
正常應該是左右各打一個死結,然後分別掛上手握環來着。
不過現在單匹白綾從兩個環裏穿過,尾端用死結繫着卡扣,從半空中垂下,不像是健身道具,倒像是……
韓烈靈光一閃,忽然間想起了公園裏那些神級大爺的自殺式健身。
於是,他興致勃勃的嘗試了一下。
踩着椅子,把腦袋伸進去,把白綾的下面展開一些,增加接觸面積,兜住下巴。
然後,慢慢的往前踏空……
喲呼!~~~
真的可以!
閒得蛋疼的烈哥成功的把自己掛了上去,在半空中飄飄蕩蕩的,稍稍有點勒,但是一點都不疼。
對了,大爺們掛上去是想鍛鍊哪裏來着?
韓烈沒想出來,但是一點都不影響他的開心程度。
唯一的一點遺憾是——可惜小舅子沒回來,不然可以給我拍張照片……
正愉快的吊着,咔的一聲,燈熄了。
沒意思。
烈哥有點掃興,正準備下來,收拾收拾去睡覺,門口突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小東北和坑貨小舅子回來了?
韓烈下意識的垂下頭,同時放鬆腳尖和雙手,掛在那兒不動了。
下一秒,寢室門被哐噹一聲大力推開,一下子衝進來好幾個人。
烈哥懵了。
……
在衝進404寢室之前,單梓豪心中有過許多的幻想。
懵嗶的狗東西韓烈。
下意識眯起來的眼睛卻掩飾不住慌張和恐懼。
狗東西抬手遮住眼睛,驚慌失措的問:“你們是誰?”
回應他的是小虎的一記大飛腳。
現在,我,單梓豪,馬上便會告訴你,到底什麼是殘忍!
求饒聲、哭泣聲、慘叫聲……
哭吧,叫吧,絕望吧!
然而耶穌都救不了你!
在你血肉模糊的臉上刻下永恆恐懼的,便是你爹我,單梓豪!
但你不會知道,你只能懷疑,卻永遠找不到證據。
什麼是殘忍?
這纔是最大的殘殘殘殘殘……
單梓豪只衝出了一步,忽然瞪大眼睛,卡帶了。
小虎比他多衝出去一步,原本預定的起個大飛腳,結果右腳剛起來,左腳忽然一軟,咔嚓一下,跪到了最前面。
孔奕澤的積極性很高,打架是他最喜歡的事。
所以,他緊隨其後,孔武有力的右手緊緊握着一根鋼管。
現在,孔奕澤石化了。
周慈又奸又滑,跟在最能打的孔奕澤身後。
然後,砰的一下,撞到了老孔寬厚的後背,撞得鼻頭一酸,眼冒金星。
氣得破口大罵。
“草,你他媽的嘚嘚嘚嘚……”
罵到一半,周慈瞪大眼睛,從老孔和小虎中間的縫隙裏看到眼前這一幕,牙齒開始不受控制的打顫。
總共只衝進來四個人,現在,全都堵在門口兩米範圍內,凝固成四座雕塑。
黃毛、小成、海濤、大牛子面面相覷着,感覺到了不對勁。
打不打都應該有點動靜吧?
現在介是啥情況?
404和405的大門全都敞開着,哥四個站直身體,踮起腳,齊刷刷的往404裏面一瞅……
媽耶!!!
寢室裏已經熄燈,但走廊的頂燈卻始終亮着。
光明和黑暗,在404寢室裏兩米處形成分明的交界。
黑暗中,高高吊着一具……一具死屍?
404的陽臺門沒有關,魔都並不凜冽的冬日寒風從陽臺吹過,循着對流,穿到走廊。
窗簾被捲了起來,鼓盪着,像是張牙舞爪的兩面死神旌旗。
寒風吹得那具屍體飄飄蕩蕩,晃動的幅度不大,但是月光從後方潑灑進來,投出一個不安分的影子。
就好像是在咆哮。
窗簾回落,影子變淡,可那張臉卻又變得清晰一些。
正是今天的目標!
窗簾又被吹起,月光灑落,那張臉又重新藏進陰影中,叫人從心底裏感到發毛。
“咋咋咋咋回回回事?”
周慈嚇完了,大腦裏一片空白,結結巴巴問出來的時候,下意識的摟住了前面孔奕澤的腰。
親哥,我需要一點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