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酥面包
漸漸的,理智扭曲了,操作開始變形,最後看着人家越漲越多,突然莫名其妙的追高。
一旦出現類似的情況,而你又不懂得及時反思……
恭喜,你已經是一棵茁壯成長的韭菜了,被收割是必然的事。
現在的韓烈,是一個心堅志毅的收割者。
心態穩如老狗,不驕不躁,收盤時確定自己的整體思路沒問題,再沒有糾結什麼多賺少賺,只是默默的給自己的交易系統加上一分。
唔,25分了,牛市一來,收割起來不要太爽……
搞定了今天的工作,韓烈又回到日常狀態,開始琢磨席鹿庭。
信息依然沒回。
看來,小脾氣得持續個一兩天?
烈哥決定主動給她一個臺階。
哪怕真是霸道總裁,也不能一味的強硬,長期高壓,一定會帶來巨大的隱患。
除非真的搞什麼控制。
但是,別看韓烈又狗又浪,其實他卻非常反感那套東西。
本質上,那是一套整體行騙方案。
它是要把正常人的三觀給扭曲成畸形的三觀,摧毀對方的人格,拼命榨取錢財,或者完全支配對方。
韓烈只是打算把席鹿庭磨得軟一些、配合一些,可沒打算玩什麼人格摧毀。
不像席鹿庭的席鹿庭,只是一個精緻的軀殼,沒有任何價值。
於是,韓烈主動給她打了個電話,準備告訴她——今天中午哥放血,安排你喫好喫的。
結果……
席鹿庭連電話都沒接。
行,你的生理結構永遠的缺了一環,現在你最大,我忍!
韓烈又去食堂守着她。
然而依然沒能等到。
餘韻和方菲菲都沒來,正常情況下,如果不是爲了陪韓烈,她倆更喜歡去小喫街。
烈哥沒轍了,正準備撤,卻又好死不死的正好撞上潘歌和豆腐。
“喲喲喲,這是誰啊?”
豆腐使勁衝着韓烈翻了個白眼,表達了對於潘歌的維護。
這沒什麼,很正常。
但是,潘歌的表現可真把韓烈嚇着了。
“烈烈!你是在等我嗎?!”
她十分歡快的邁開小碎步,總共只有不到5米的距離,硬是讓她衝出了一種百米衝刺的感覺。
那種驚喜、那種愉快、那種迫不及待……
簡直了!
她的嗓音比席鹿庭軟得多,不是那種很奶很嗲的,卻特別柔和悅耳。
此刻,滿含深情的喊着“烈烈”,簡直醉人心脾,能夠讓任何男人驚喜、迷醉、膨脹、爽歪歪。
然而,烈烈嚇壞了。
“停停停,打住!”
韓烈一個橫移,躲開了潘歌向自己挽過來的手。
好傢伙,介麼多人在場,我要是讓你挽住胳膊宣佈名草有主,以後的日子還過不過了?
正好又趕上席鹿庭要造反……
對不起,今天咱倆不熟。
潘歌沒能達成目的,馬上委委屈屈的撅起了嘴。
“烈烈,你爲什麼躲着我?你都不知道,我可想你了……”
好傢伙!
她這小表情再加上小動靜,殺傷力直接拉滿了,誰碰到誰迷糊。
韓烈也一樣,心裏瘋狂的響着警報,但是每根手指頭和頭都在蠢蠢欲動。
算了算了,這還控制啥啊?
“那開房去?”
韓烈挑挑眉,自以爲能夠拿捏住她,掌握主動權。
結果潘歌羞澀低頭:“真的啊?那我跟爸爸說一聲,去我們家的酒店吧……”
淦!
惹不起惹不起,債見!
韓烈轉身就跑,一句場面話都沒敢留。
今天的潘歌瘋了,誰來都不好使,反正我是服了!
潘歌還想拽住韓烈,結果眼看着一條哈士奇躥了出去,一眨眼就沒了影。
“哇嘎嘎嘎嘎嘎……”
豆腐樂瘋了,笑得不得不端起了肚子,不然褲腰帶都勒不住了。
潘歌收回平伸出去的手,深情的小表情一收,冷着臉哼了一聲:渣渣。
轉身一甩袖子,揚着下巴走向食堂窗口。
那氣勢,好似女王回宮。
豆腐喘着粗氣,替潘歌總結失誤、查缺補漏。
“下回再碰到烈哥,你別急着上套路,先把人拽住再說……對了,明天干脆買束花,到他們班級門口堵着去!”
潘歌十分認真的考慮了一會兒,遺憾搖頭。
“不行,太反常了,欠缺一點鋪墊。不急,我有的是時間,陪他倆慢慢玩!”
“潘姐霸氣!”
豆腐佩服的豎起大拇指,一想到接下來的熱鬧,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韓烈回了寢室,依然心有餘悸。
麻蛋,徹底黑化的潘歌好可怕!
幸虧哥們兒警惕性夠強,否則,剛纔一旦被她纏上,那就徹底狒狒了。
大冬天的摟個胳膊,她能損失啥?
一丟丟名聲而已。
耽誤她繼續做她的全院女神嗎?
一點不影響。
那些愛慕者的怒火,只會向韓烈傾瀉。
再加上席鹿庭……對了,我今天是要找席鹿庭來着!
韓烈一拍腦門,哭笑不得的翻出課表。
算了,下午去教室找她吧。
烈哥已經意識到,有什麼奇妙的變化,在昨天悄然發生。
是什麼?
猜不到。
但是,如果不想死得太慘,最好還是抓緊確認一下席鹿庭的狀態。
潘歌太難搞了,而席鹿庭也未必多省心。
不能大意啊……
……
下午第一節是數學,韓烈提前10分鐘來到教室,激起一片驚呼。
“烈哥,今天是什麼日子啊?你居然會來上課?”
“出來放放風。”
韓烈隨口應付着,很快便在第二排找到了席鹿庭的身影。
然後臉一黑。
她坐在中間的位置上,左面三個姑娘,右面兩個,2333寢室剛好佔滿一排。
餘韻?方菲菲?
左右護法在那兒守着,我能把誰攆走呢?
想想都頭大。
韓烈此時實在控制不住疑惑了——她們幾個的關係那麼奇怪,餘韻都恨不得打死席鹿庭,到底是怎麼天天黏在一起的?
“烈哥!要不要過來坐?”餘韻揮手招呼韓烈。
韓烈果斷擺手,溜向最後面。
平時他不怕任何人,但今天的情況實在不對勁,從心爲妙。
然後,一直熬到放學,懵嗶烈都沒能找到機會和席鹿庭搭上線。
最後實在沒轍了,韓烈打開了QQ小號,再次化身中醫大師情感專家火腿哥。
火腿換黃瓜:“馬上要發到那段劇情了,改得怎麼樣了?”
一根曂呱的寂寞:“不怎麼樣,我放棄了,你想想辦法吧。”
哎喲我去?!
文學女青年的爲藝術獻身的人格都壓不住你了?
韓烈大感驚訝,十分有技巧的問:“出什麼事兒了嗎?你的心態變化好大……撿點能聊的,跟我聊聊?”
小黃瓜和火腿哥聊天,開始是什麼都不能聊,一旦聊起勁了,沒什麼不能聊。
今天依然如此。
一根曂呱的寂寞:“我和我男神鬧掰了。”
火腿換黃瓜:“就這?嗐,誰家的情侶不鬧彆扭啊……”
一根曂呱的寂寞:“不是鬧彆扭,是戰爭!戰爭你懂嗎?一個輸,一個贏,沒有共存。”
火腿換黃瓜:“可是戰爭打出輸贏之後,依然要議和。”
一根曂呱的寂寞:“我不打算議和。”
火腿換黃瓜:“徹底放棄?”
一根曂呱的寂寞:“嗯。”
火腿換黃瓜:“暈暈的……我不知道你們是什麼情況,沒法給你建議。不過我覺得,你最好還是和他好好談談,別一時衝動,讓自己後悔。”
一根曂呱的寂寞:“等我平靜下來,會談的。不過大概率不會有結果。”
火腿換黃瓜:“太悲觀了。”
一根曂呱的寂寞:“你不懂。那是一個幼年期的韓烈野,甚至比韓烈野更強硬更自我。那傢伙是不可能反過來被席夢珺虐的,故事只是故事,現實沒有那麼多爽文情節,最起碼我沒那本事。”
火腿換黃瓜:“所以你決定放棄?”
一根曂呱的寂寞:“不,那不是放棄,只是我決定拿回我的尊嚴,做一個更優秀的女人。學習、碼字、健身,像他一樣,專注於自身。”
火腿換黃瓜:“照你這麼說,豈不是要將他白白讓給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