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火成城
“確實,但你卻派人來搶我東西。”老瞎子道。
“並非如此,我給她的任務是去對付深淵公爵,誰知道就撞上你們開戰。”
不等老瞎子說話,武小德繼續道:“我手下做事有點衝動——這是我們這邊的不對,不過卡牌我是不會還給你的,就給你一個足夠分量的消息作爲補償。”
“什麼消息?”老瞎子問。
“在時光中消失已久的‘虛空禁忌套牌之五’重新出現了。”武小德道。
“不可能!”老瞎子失聲道。
他直接翻出一柄黑色手槍指着武小德道:“煉獄魔王,我這乃是高於湧現的真理判斷之槍,如果你說假話,它一定殺死你!”
武小德神情平靜道:“知道這件事的人不多,我只能告訴你,那張卡牌從夢境中脫離了封印,已經重新出現在了世界上。”
老瞎子看看手裏的槍。
槍沒有動靜。
對方的情報是真的!
既然如此,這個情報的分量就足夠彌補自己的損失了。
“那可是極其罕見的‘萬能卡’,它竟然能掙脫封印?”老瞎子沉吟道。
武小德笑笑,不說話。
老瞎子試探道:“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麼告訴我,那張卡牌的名稱是什麼。”
“舊日龍王葛佳絲塔芙。”武小德道。
“你真的知道那張卡……”
“廢話,你以爲只有你知道?我發誓,這個消息纔剛剛傳遞出來,除了封印那個夢境的傢伙,知道這件事的人應該還不多。”
手槍靜默。
武小德加重語氣,繼續道:“我再承諾你一件事——”
“因爲我已經奪得了這張‘輝煌聖芒’,並且我的隨從讓你負擔了一些不必要的損失——”
“所以我不會再去諸天萬界去尋找那張卡牌的蹤跡。”
“我只把情報給你。”
“後面的事,我絕對不參與。”
“能不能搞到手,看你的。”
手槍靜默。
老瞎子動容道:“那張卡……簡直是妖孽一樣的存在,能模仿其他任何卡牌,比‘輝煌聖芒’更有價值,你捨得放棄?”
“我的人殺了你的人,所以我放棄去尋找那張卡牌,這是對你的彌補。”武小德道。
老瞎子沉吟一息,點頭道:
“好,這個消息我收下了,告辭!”
他身形一閃,便從地下室消失不見。
等了數息。
虛空的波動徹底平息,武小德才問道:
“血稚,你回來的時候,戰況如何了?”
“這個老瞎子跟劫魔們不相上下,正在僵持。”血稚道。
武小德“哼”了一聲,釋然道:
“難怪跑這麼快,原來架還沒打完——不然我猜他至少要殺了你,才肯跟我講和。”
“那個消息賣給他,只是緩和了一下彼此的臉面,讓他有理由退去——他不一定會放過你身邊這個女孩。”撒旦插話道。
“沒錯,他這樣身份的人,豈會喫這麼大的虧?身邊人被殺了都不報仇,以後誰還敢跟他混?所以他那邊的事結束之後,一定會來殺血稚。”武小德判斷道。
血稚臉色漸漸蒼白。
她知道武小德說的是實話。
……
另一邊。
漫天星河之中,老瞎子直接出現在一顆孤寂無人的行星上。
“該死……”
“謹慎起見,還是先不要兩線作戰。”
“等這邊結束,再去撕了煉獄魔王身邊那個禁忌生命,一解我心頭之恨!”
老瞎子暗暗思忖,目光中流露出恐怖的殺意。
第六百二十六章 小武的抉擇!
“我還是不能相信,他就這樣走了。”
撒旦嘆口氣道。
“爲什麼?”武小德問。
“他可是一位星辰之主啊,諸天萬界之中,敢給他臉色看的人早都死絕了,更不要說還殺了他手下。”撒旦道。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察覺到了什麼。”武小德道。
“什麼?哈哈哈,我知道了,你肯定有一張能對付他的底牌,他感覺到了,所以才走了。”撒旦道。
“沒錯。”武小德道。
老瞎子非常敏銳,一定察覺到了什麼,所以才臨時服軟。
那招劍術——
自己只能再用一次了。
然後“世界樹的遺嗣”就要開始冷卻。
“永夜之星”也在冷卻。
“巴比倫”還未找回原本的力量,還很虛弱。
“舊日龍王葛佳絲塔芙”累了,玉體橫陳地在最後一頁睡覺。
所以那確實是自己最後一張底牌。
既然是底牌,能不用的話,儘量就不要用。
——否則自己就沒有底牌了。
抱着這種態度,武小德才好好跟老瞎子說了一陣子話。
兩人和平散場。
武小德來回想了一陣,開口道:
“血稚。”
“什麼?”血稚問。
“你暫時不要離開虛幻世界,等我把這件事平了,你再走,這樣安全一些,你看呢?”武小德問。
“我留在這裏……要爲你做什麼嗎?”血稚小心翼翼地問。
“不必,但你需要爲這個世界做點什麼,畢竟你在這裏,等於受到了它的庇護。”武小德道。
虛幻世界之中,確實有一個地方是安全的。
——爭霸戰。
在爭霸戰裏,代表世界意志的工作人員是中立的。
誰都不能對工作人員出手。
如此一來,血稚可以算是臨時處於安全區域中。
“我可以做什麼?”血稚問。
武小德轉動手上的“忘川江之戒”,開口道:“去吧,去爭霸戰的安全區,找那個叫做江上嵐的女孩,讓她帶着你做事,順便庇護你。”
戒指散發出微光,徑直飛出去,落在血稚頭頂。
一管子金黃的血條浮現出來。
血稚喫驚道:“這是……”
“金色血條是你的身份證明,你走出這個房間,會有辦法抵達爭霸戰安全區。”武小德解釋道。
“好,感謝你和世界的庇護。”血稚道。
“不客氣,去吧,順便把我這邊的情況跟江上嵐說一聲,讓她多擔待擔待,說回頭我請她喫飯。”武小德道。
“好的。”
血稚推開門,走出了房間。
她沿着朝上的階梯緩緩行走,心頭暗暗思量着剛纔發生的一切。
武小德完全是好意,自己能感受到。
——只有避開那個老瞎子,自己才能活下來。
眼下。
先給世界打工吧。
至少自己已經不再是任何人的奴隸。
自己是自由的。
她走到臺階盡頭,推開門。
外面卻已經不是一個屬於平凡人的世界。
一名美麗的女孩站在門外,回頭望來——
她滿臉的期待漸漸化爲失望,輕聲說:
“你是誰?武小德自己不來,打發你來幹活?”
“您就是江上嵐嗎?他這會兒忙,說晚點請您喫飯,讓您多擔待擔待。”血稚恭聲說道。
——這個女孩身上的氣息太恐怖了。
她的實力——
絕對不比剛纔那個老瞎子差。
自己還是恭敬一點的好。
“他在忙什麼?”江上嵐好奇地問。
“是這樣的……”
血稚開始給江上嵐講述最近發生的一切。
……
“我們又有一筆收入。”
撒旦將一杯酒端給武小德,興致勃勃地說。
“是那個賭局?”
“是的。”
“我記得不是結算了一部分麼?”武小德聳肩道。
“賭你撐不過一天的,都清賬出局了,這些帳我們可是都收齊了。”撒旦道。
他將一個手提箱交給武小德。
武小德略一感應。
全是極品魂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