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火成城
克麗絲沒好氣地說:“不清楚,龍族是個很狡猾的種族,沒人能弄清他們的彎彎道道,我討厭跟他們玩遊戲,每次都輸。”
很好。
連妖精都不知道。
那麼,這種力量怎麼用?
武小德望向亡靈之書。
亡靈之書上只有一行冰晶小字:
“你掌握了舊日龍族的血脈力量‘????’,請嘗試使用。”
武小德一陣無語。
——到底怎麼使用你倒是給個說明書啊!
舊日龍王一脈都死光了,只剩下葛佳絲塔芙。
葛佳絲塔芙連村子裏都是騙她的演員都不知道,又如何知道怎麼使用血脈力量?
武小德只能自己摸索。
他先是跳了跳,然後使用上跳、下跳、斜跳、人物左移、右移、蹲起蹲起、拳腳拳腳——
然而試了半晌都沒有任何動靜。
是的,確實能感覺到自己身上似乎出現了某種力量。
這種力量能夠呼喚法則前來,爲自己的某個言行構建一種神祕的湧現之力。
但——
——究竟是什麼呢?
武小德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又替葛佳絲塔芙覺得有些悲涼。
那丫頭還在貓舌頭上睡呢。
誰能知道那麼多年她是怎麼過來的?
“走吧,克麗絲,我們繼續朝北邊去。”
武小德道。
“晚上喫火鍋?”克麗絲再次問道。
“沒問題,再趕一段路了我去打獵,晚上喫一頓好的。”武小德承諾。
“噢耶!”
黑貓發出歡呼,邁開爪子朝着山脊後奔行而去。
眼看她就要翻過這座山脈了,武小德忍不住回頭朝來時的路望去。
在極遠的山坳裏亮起了明亮的燈火。
那是追捕者營地裏的燈火。
武小德看了一眼,忍不住小聲道:“一羣狗屎,等我獲得力量了再來收拾你們。”
話音剛落,異變陡生——
一股無形的力量從他身上轟然飛上天空,如同龐然的幽靈一般,無聲無息地朝着山坳處的燈火疾衝而去。
亡靈之書上瘋狂的刷新出一行行冰晶小字:
“你成功釋放了舊日龍王的血脈之力。”
“你賦予當前追捕者們全新的名號:”
“一羣狗屎。”
“此名號爲一次性名號,被動觸發。”
“效果:立即變身爲狗屎,持續三天,如果沒有被喫掉或踩爛,即可再次變回來!”
第六百零九章 不可抗拒類言咒
“是的,我的龍覺醒了。”
老瞎子說道。
因爲搞不清當前的狀況,他打定了主意,先順着深淵公爵的話說下去。
如果那個傢伙也扮成了“達維爾”,並且就在這座夢境之城中,那麼自己要從深淵公爵的嘴裏套出話來。
——然後去殺了那個傢伙,奪回“天罰”的力量!
“達維爾啊達維爾,這件事真是值得鼓掌,我原本以爲那條龍覺醒的概率只有不到三成,你卻成功了!”
深淵公爵鼓掌道。
“好說,尊敬的公爵閣下,明早的計劃不變,對嗎?”老瞎子問。
“當然不變,明天我們一早就去大墓世界,裏面的所有珍寶都要歸我們所有。”
深淵公爵理所當然地接話,同時心中飛快思索着搶奪那條龍該用什麼手段。
老瞎子咧嘴笑了笑。
很好。
煉獄魔王的情報是正確的。
自己當初的投資,以及這次給煉獄魔王的追加投資,都是值得的。
不過煉獄魔王並不知道自己“天罰”丟失的事。
——也不必告訴她。
總之,這次要承她的人情。
那麼接下來……
“深淵公爵閣下,我有個小小的問題。”老瞎子道。
“請講。”深淵公爵道。
“據說那個大墓世界有一位繁星之主守着,並且已經守了無數年了,我們真的有把握幹掉他,奪走大墓的珍寶麼?”老瞎子問。
深淵公爵咧嘴笑道:
“他不在家——對了,跟我來,我帶你看一個叛徒。”
不等老瞎子說話,公爵已經徑直朝街道前方走去。
老瞎子想了想,跟上去,問:
“叛徒?您的意思是?”
“馬上你就知道了。”深淵公爵道。
兩人一路前行,走不過數百米,只見街邊的櫥窗裏,掛着一幅女性的面孔。
這幅女性的面孔因爲承受着過於龐大的痛楚與折磨,五官都已經歪斜,幾乎看不出原來的模樣。
在一旁那個盛滿深黃色溶液的大魚缸裏——
老瞎子看到一幅身軀不斷被溶液腐蝕,又不斷長好,然後再次腐蝕。
“停一下。”
深淵公爵道。
立刻,大魚缸裏的溶液變成了清涼的泉水。
那副女性的面孔這才緩緩恢復了神智。
“看!”
深淵公爵滿是炫耀地張開雙臂,指着櫥窗道:“多麼完美的折磨標本,我已經很少有這樣的激情創作標本了。”
老瞎子心不在焉地符合道:“確實不錯,符合你的一貫風格。”
——劫魔們都是這樣,以毀滅爲樂趣。
這種無聊的事有什麼意思?
深淵公爵聽了,放聲大笑道:“你想不想聽聽這個過程?”
“洗耳恭聽。”老瞎子繼續應和道。
這一瞬。
深淵公爵察覺到了些許不對勁的地方。
——這頭禁忌生命是達維爾的手下,達維爾此刻卻表現的心不在焉。
自己動他的手下,他難道不憤怒麼?
至少——
他也該問一下自己,爲什麼要把他的手下做成標本。
這纔是正常的展開。
爲什麼他是一幅事不關己的冷淡模樣?
深淵公爵不露聲色,輕輕朝櫥窗裏瞥了一眼。
那個禁忌生命已經恢復了神志,目光朝櫥窗外望來——
她看自己的眼神中充滿了深淵一般的恐懼。
然後她看見了達維爾。
她——
露出了迷惑之色。
爲什麼迷惑?
巨大的陰影浮現在深淵公爵的心頭,以至於他立刻就嚴肅了起來。
“告訴我,你見了自己的主人爲什麼一聲不吭——如果你說實話,我就把你體內那三千個刀片取出來。”
深淵公爵傳音道。
血稚木然道:“我跟我主人之間有因果律的牽引,現在因果律並未消失,我卻無法從你身邊這個人身上感應到它。”
換句話說——
這個達維爾是假貨!
他究竟是誰?
來夢境之城的目的又是什麼?
深淵公爵微微抬手,放出一道術法。
櫥窗中,魚缸消失了。
血稚的身體爬起來,走到那張臉前,將臉放在脖頸上。
頭骨開始生長。
然後是血和肉。
“你放棄了這個標本。”老瞎子道。
“確實,我放棄了標本,因爲她剛纔立了個大功——我一向是有功就賞。”深淵公爵道。
“什麼大功?”老瞎子問。
深淵公爵吹了聲口哨。
霎時間。
一位位劫魔出現在街道上,齊齊朝兩人望來。
“公爵閣下,您呼喚我們?”
一位劫魔恭敬地問。
“這裏有個假的‘達維爾’。”深淵公爵簡短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