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火成城
好不容易擺脫了命叩淖⒁暋�
那隻巨手。
那個躲在暗中的怪物。
也許會趁火打劫。
——不管怎樣,自己不能死在這裏!
麒麟腦子裏忽然閃過一道靈光。
“哼,那就算了吧,我本來也沒往心裏去,再說我跟你們撫雲宗有深厚的交情。”
它口吐人言道。
“交情?”傅彩兒果然好奇,“您跟我們宗門的那位前輩有交情?”
“姚河!”麒麟道。
傅彩兒柳眉輕蹙,遲疑道:
“您……怎麼會跟他有交情?”
麒麟豎起大拇指,誇讚道:“你們姚師兄每次在合歡宗挑揀的玉簡,那都是一等一的好貨。”
“他人又勤快,還會配字幕。”
“有些地方的特效都是他親自動手做的。”
“我跟他有業務上的往來,對了——”
“我在這個行當裏極其名聲,江湖人稱大佬B;就算是你師兄來了,也要稱呼我一聲色麟哥。”
傅彩兒呆住。
下一瞬。
她辉谛渥友Y的雙手迅速變幻,幾乎是頃刻間,就完成了一件事。
與此同時。
武小德眼前浮現出一行行青銅小字:
“天國資訊探得最新進展!”
“——作爲歷史上百世流芳的大人物,開宗立派的傅仙子,絕對不會跟一頭色麒麟混在一起,這實在有損名聲。”
“對方取消了命吖濣c!”
武小德頓時鬆了口氣。
但是下一秒,又有新的提示符出現:
“對方構建了全新的命吖濣c。”
“根據天國資訊的探索,可概括爲‘仙子法無邊,收服新坐騎’。”
“沒什麼好說的,你看概括就知道她想幹什麼了。”
武小德一怔,繼而心頭大怒。
臭婆娘。
我和和氣氣的跟你說話,你竟然想騎我!
學了兩手把戲,就敢想着騎人?
他忍住心頭怒火,咧嘴笑道:
“有空去坊市,報我的名號,你可以直接進合歡宗的舞樓,我給你安排一堆俊俏小郎君。”
“哼,你這麒麟,爲何總是幹這樣的事!”傅彩兒道。
她身上散發出邪異的波動,令虛空浮現重重匪夷所思的虛影畫面。
連武小德都沒見識過這種特異的鏡像。
武小德鎮定下來,平靜道:
“這有什麼,男歡女愛不是很正常麼?”
“再說了,每一部戲的男女主演都是我挑的。”
“廣大粉絲都認識我。”
“行內人一看我身邊的新女孩,就知道很快有新戲要上了。”
傅彩兒的雙手幾乎就要從袖子裏拿出來了。
她的術已經準備完畢。
但是。
這種前所未見的術卻遲遲沒打出去。
“仙子法無邊,收服新坐騎”。
特麼的,跟這色麒麟在一起會被認成女演員啊!
人家女孩子不要名聲的?
誰要這種爛坐騎!
寧願自己飛,也不能跟這種坐騎混在一起啊!
一息已過。
虛空中猛然浮現出一行青銅小字:
“命吖濣c已取消。”
下一秒。
“你我就此別過——”
“前輩,希望你見過我的事,不要說出去。”
傅彩兒說完,看都懶得再看麒麟一眼,身形一縱便飛走了。
四周徽值拿絲線也全部消失了。
麒麟默默的蹲在山岩上。
杖唬谶@裏殺死一頭麒麟,對傅彩兒來說也是一種麻煩。
畢竟這是一頭色麒麟。
這裏又如此偏僻。
引人浮想聯翩。
自己算是過了一關。
但是——
事情的變化太詭異。
她現在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等等。
她纔剛剛獲得力量。
剛纔她在宋青絲身上喫了癟——
這會兒她不會去對付宋青絲了吧。
麒麟心頭一緊,身形一閃,飛快的離開了墓林。
第八百九十六章 對戰!
傷害。
必須讓她對自己造成傷害。
這樣的話,“極·憎命”纔可以發動。
但是這裏有一個問題——
一旦打起來,上帝都說要自己先寫遺囑。
那就是不能進戰鬥。
也就是說——
自己的勝算是這樣的:
“不進入戰鬥、並且她自己也未察覺的雙重條件下,讓她對我造成傷害,從而激活‘極·憎命’。”
要怎麼纔可以做到這一點?
麒麟身形一閃,變回武小德,落在主峯上。
“她拿走了遺蹟中的丹藥,所以我很受傷,這樣行不行?”
他在心頭默默問道。
兩行青銅小字浮現:
“天國資訊提醒您,這是你自己饋贈給對方的,而且你的心靈並未真正感到受傷。”
“當前無法激活‘極·憎惡’。”
——不行啊。
天元宗主跟自己做了約定,然後毀約,所以被確認爲造成了傷害。
認真來說。
拋開以前的“舔狗”生涯,傅彩兒跟自己的交集並不多。
她是個很會保護自己、很警惕的女修士。
——有點無從下手。
“原來你在這裏。”
一道聲音響起。
宋青絲從議事大廳走出來,站在臺階上,笑吟吟的看過來。
“沒事了。”
她悄悄傳音道:
“各方面的證據都表明撫雲宗跟這次的事情無關。”
“天元宗主應該是逃至這裏,然後喪生。”
“看來這次的事算是過去了。”武小德也傳音道。
“是的,接下來,各宗各派的掌門和長老們,都會很快離開你們撫雲宗。”
“——你要不要去我們青城劍派做客?”
她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
初春的寒氣在她身周氤氳出一片微弱的霞光,在山風的吹拂中彷若仙女臨凡。
她就這麼站在臺階上,朝着武小德發出了邀請。
四周一靜。
忽然。
另一道女聲響起:
“久聞青城劍派宋仙子的威名,今日光臨敝宗,幸逢一面,不知可否指教一二?”
武小德回頭望去。
只見傅彩兒站在臺階上,雙手抱拳,朝着宋青絲一禮。
“你?”宋青絲失笑搖頭,“你只有築基三重境界,我也不想欺負你,還是算了吧。”
宋青絲乃是化神境界,與傅彩兒隔着三重大境界,就算贏下來也沒有任何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