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火成城
按照既定的命撸阍缤頃蔂懴乱粋�最強的修士。
但是一切還會按照既定的命哕壽E走下去麼?
過了一會兒。
兩名長老從大廳裏飛出來,手中捏動法訣,對着屍體一指。
“追影!”
“召魂!”
兩道術法同時發動。
“追影”是根據死者生前的術法波動殘餘,追溯之前一段時間裏的術法軌跡,從而判斷死者遭遇了什麼。
“召魂”則是相對更高端的術,能夠嘗試召喚死者靈魂,直接詢問。
雙術一動。
但見天元宗主的屍體上猛然爆發出重重黑暗光芒。
數不清的兇惡鬼物依附在屍體上,齊齊爆發出淒厲的嚎叫。
兩名長老如遭重擊,齊齊吐出一口鮮血。
他們手上的術法頓時散了。
“查不了,查不了啊。”一位長老嘆息道。
“究竟是何等手段,吸乾了他的力量不說,連屍體都被惡鬼盤踞,根本無法靠近。”另一位長老心悸地說。
“不用術法,直接接觸屍體可以麼?”
“那種方式倒是試過了,也可以查,但沒有查出什麼。”
兩人說完,搖搖頭,回到議事大廳去了。
四周一片寂靜。
旁觀腥藷o不噤聲。
武小德遠遠的看了一眼,微不可察的點點頭。
惡靈側的術,閻浮提自然是強大無比,連邪魔都能鬥一鬥。
此刻。
這個進化後的“極·憎命”也顯現出了恐怖的實力。
天元宗主是何等人物。
他的死,本就會造成極大的影響,引起極大的轟動。
無數修行者都會前來瞻仰遺容。
天元宗也必定舉行盛大的儀式祭奠他。
然而此刻——
他的威望與人氣被抽空之後,屍體就這麼擺放在議事大廳外,連個簡陋的裹屍袋都沒有。
沒有人在意這件事。
不僅如此。
他的屍體也被幽冥惡鬼團團環繞,不許任何人從屍體上獲取任何情報。
——他的一切都被終結了。
而這一切的起因,僅僅是他對武小德造成了“心靈上的傷害”。
——何其恐怖的惡靈之術!
武小德正在重新評價自己的這一道術,忽見那屍體上浮現出一道淡淡的鬼影,朝自己望過來。
這是被“極·憎命”引來的惡靈。
它將一直守着屍體,直到七天後,將屍體徹底啃噬殆盡。
這樣的效果並沒有記載於“極·憎命”的術法說明裏。
因爲這並非術法的直接效果,而是死於這道術的屍體吸引了惡靈前來啃噬,從中獲取一丁點術法殘留的惡靈之力。
“何事?”
武小德默問道。
“他身上……有……恐怖……”惡靈道。
“什麼東西?”武小德再問。
“恐怖……我喫不了……”惡靈道。
武小德頓時明白過來。
——命格符文!
天元宗主說過,他能控制幾個命格符文,所以能知曉世界的祕密。
這還不趕緊搞到手?
可是自己用什麼理由靠近那屍體呢?
等等。
天元宗主已經騙過自己一次。
沒有信譽了啊。
爲什麼還要相信他的話?
武小德雀躍的心思頓時熄了。
“你感覺如何?”
他直接問那個惡靈。
惡靈道:
“極其強烈的惡意……要小心……”
果然如此。
武小德也不上前,反而找了個樹蔭,盤膝坐下,就像一名侍從修士一樣,守在議事大廳外。
等到四周無人注意,他便低垂雙目,開始細細感應那屍體。
一息。
兩息。
武小德心頭一顫。
之前完全沒察覺,此刻認真感應,卻發現屍體上傳來一股淡淡的惡意。
——再沒有什麼比惡靈能感受惡意了。
武小德靜靜體會着那股惡意,神情逐漸凝重起來。
這股惡意不是來自於“極·憎命”。
它隱藏極深,幾乎無法察覺。
但是一旦被察覺,立刻就可以感應到這股惡意如同黑夜裏的熊熊烈焰。
惡毒、熾烈。
隨時準備毀滅一切。
武小德睜開眼,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
命格符文。
聽上去很厲害。
但搞不好也許是一種魚餌。
誰會上鉤呢?
——知道祕密的人。
不過,自己已經不會上鉤了。
忽然。
一道身影從天而降,徑直落在天元宗主的屍體前,一把抓住了屍體的手。
傅彩兒!
她悲聲哭泣道:
“宗主大人,我會一直記得您對我的指點,嗚嗚嗚。”
武小德眼神一跳。
——竟然把她給忘了!
之前在梅林中的時候,她就知曉命格事。
一定是天元宗主跟她說的。
——她又是命叩膶檭海瑢硎且_宗立派的人物。
“別碰那屍體!”
武小德喝了一聲。
傅彩兒抬頭看他一眼,淚水盈眶的雙目中,閃過一縷得意之色。
“師兄可能不知道,”她大聲說道,“天元宗主造訪我宗,親自給我指點了一些修行上的問題,我一直感念在心。”
武小德陷入沉默。
她在得意什麼?
是了。
梅林中發生的事,傅彩兒和天元宗主以爲是麒麟。
緊接着。
天元宗主造訪了撫雲宗。
當時自己本體在雪原,曾接到傳訊符,讓自己回去接受指點。
自己當時有垂釣者序列,正在擺爛,就沒回去。
所以傅彩兒說的是真的。
她以爲當時陷害的確實是一頭麒麟。
她以爲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剛剛姚河去找她,大概跟她錯開了。
此刻在她看來,自己與她之間,依然是“養女人”與“被男人養着”的關係。
——她接觸了屍體。
會發生什麼?
武小德幾乎是屏住了呼吸。
南麗的聲音忽然在他耳邊響起:
“我感應到了一件事。”
“世界正在展開,它開始變得更加宏大。”
“宏大是什麼意思?”武小德問。
“更遼闊,更強大,更多的猩约胺▌t。”南麗道。
“我現在沒有一點頭緒,到底要如何尋找那張‘朝聖之旅’的卡牌?”武小德問。
“不清楚,但肯定跟這個天命之女有關。”南麗道。
“她?天命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