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火成城
因爲舔狗會想,現在太早,那以後呢?
“宗門的未來還靠我們”,這是說給臺上人聽的,表示自己抓住了宗門的主旋律,一定好好修行。
至於最後一句——
“師兄,我跟你約定,等到你我成就元嬰之後,我們再去尋找一個答案可好?”
成就元嬰何其難!
元嬰修士已經是宗門的上層人物了。
張師叔身爲元嬰修士,就可以管七大真傳弟子,無數內門外門。
你一個排行第五的李陶如果能成元嬰,再來求親。
到時候若我傅彩兒未成元嬰,嫁給你又如何?正好借你的資源再攀青雲!
但若你元嬰都到不了——
你敢來找我?
甚至更重要的一點是——
這是一個所有人見證的“約定”。
李陶答應了。
修行者最重誓言與許諾。
這一答應,就代表他以後必須遵守這個約定。
你既然跟傅彩兒有約,豈能再去與其他女修結成道侶?
要麼修行至死,要麼突破元嬰。
你一生都栓在這個約定上了!
你得不到傅彩兒,但你一生都是她的備胎!
毀了約定?
也不是不行!
但那就代表你品性不端,不守諾言。
今後哪還有臉找傅彩兒?又怎麼可能在宗門中晉升高位?
高!
實在是高!
“掌門的意思?”一名太上長老低聲道。
臺上悄然出現一層隔音禁制。
這時候,他們這些宗門的大佬要議論一下。
白宗莽點點頭,開口道:
“往日總覺得這一代的弟子太容易被女人耍,但現在看來,是這女弟子實在出類拔萃,論把握人心,橫掃當代弟子。”
“是啊,三言兩語化解危局確實不錯,才能是有的。”戒律大長老道。
白宗莽道:“剩下的就看心性了,如果她真正能站在宗門的角度看問題,爲宗門出力,我倒是有心栽培一二。”
“方逾明的事,掌門覺得該如何處理?”戒律大長老問。
“再看看——”
“傅彩兒都能爲自己脫罪,他又會如何做,本座倒是想看個究竟。”
掌門道。
虚L老一起點頭。
隔音屏障撤去。
“傅彩兒,”掌門開口道,“你既然一心向道,本座便替你回絕了李陶家的求親之事,可好?”
“多謝掌門,”傅彩兒拱手行禮,繼續道,“至於二師兄欺師滅祖,對張師叔出手之事,我有情況要稟報。”
“你講。”掌門道。
傅彩兒看了武小德一眼。
是我贏了。
二師兄,你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這是你自己的選擇。
傅彩兒閉上眼。
方逾明。
大修行世家出身,年少多金,樣貌出校陂T高層久青睞之。
以金丹斬元嬰。
出則能與宋青絲這種等級的劍修爲友,共坐品酒。
入則千百弟子甘願下跪爲他求情。
可惜。可惜。
養了那麼多魚,終於有一條能化龍的,卻不得不殺了。
傅彩兒只覺得渾身有如萬蟻蝕骨一般難受。
爲什麼不選我?
只要跟我在一起,你主外,我主內;你我二人,將撫雲宗置於掌中,琴瑟相合,直上青雲。
你爲何不願!!!
傅彩兒睜開眼,把所有的不甘壓下去,臉上露出冷清之色。
都結束了——
方逾明,你去死吧。
“稟報掌門,事到如今,我也不得不說了。”
傅彩兒沉聲道:
“張師叔最近一直在保護我,我卻不知道是爲什麼,當時李陶喚我去坊市,張師叔立刻前來護我周全。”
“我猜——”
“這件事也許有什麼隱情。”
所有人望向張師叔。
張師叔鬧了這一場,本就是要置方逾明於死地,此時立刻接話道:
“我很早就發現方逾明對傅彩兒有不軌之心。”
“李陶家傳出求親之事後,我就知道此孽障必定按捺不住,早晚要對傅彩兒下手。”
“所以我才一直護着傅彩兒。”
“正如大家所見,方逾明在坊市之中,挑撥李陶與傅彩兒,傅彩兒勢必拒絕李陶。”
大家一想。
剛纔傅彩兒確實拒絕了李陶。
這樣說來,如果按部就班的發展,在坊市中必然是如此。
張師叔見大家都不說話,得意道:
“李陶負氣而去之後,只剩傅彩兒一人在坊市。”
“方逾明必定在傅彩兒獨自回宗的路上動手。”
“請掌門明鑑!”
“我當時也是關心傅彩兒,才被他贏了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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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門白宗莽看不出情緒,開口問道:
“可有證據?”
“這小子滑溜的很,我一直沒抓到確切的把柄,不過他早年偷看傅彩兒洗澡,此事被我發現,當時警告過他!”張師叔道。
偷看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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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大師兄姚河也從傅彩兒身上收回目光,一把抓住武小德的衣襟,喝道:
“你當真偷看她洗澡?”
怎麼不喊我?
該死啊!
我都沒看過!
“我看她洗澡?沒有啊。”
武小德好笑地攤攤手。
——方逾明是舔狗,又不是色狗。
自己更不可能。
張師叔見人人變了臉色,這才望向傅彩兒,喝道:
“事已至此,你還爲他遮擋什麼!”
“別說了,師叔!”傅彩兒似乎快要崩潰,“不要怪二師兄,他也許是不小心跟到清濯泉的!”
——清濯泉是女弟子們洗澡的地方。
怎麼可能不小心!
“傅彩兒,你還要顧及師門情誼到什麼時候!”張師叔恨鐵不成鋼道。
“他……”傅彩兒似是不忍,痛哭道:“他雖然偷看,但是被我嚇走了,師叔,你放過他啊!”
一陣掌聲響起。
腥送ィ灰姺接饷髡凉M臉開心的鼓着掌。
太好了。
武小德心頭一陣歡樂。
方逾明,你頂着一個偷窺狂的帽子,今後誰都不會讓你靠近傅彩兒。
你的跪舔之路完蛋了呀。
這是好事。
自己不必保護方逾明的名聲。
但是他的性命,自己要保。
“那個——作爲被告,我想請問一下,傅彩兒,張師叔,你們可有證據?”
武小德問道。
證據!
是啊,只要有證據,事情就徹底清除了!
張師叔自然知道必有這一關要過,正要說話,耳邊忽然想起一陣傳音。
他不禁頓了頓。
妙呀。
彩兒的措詞比自己想的更好。
那就按彩兒的話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