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蚂蚁吃萝卜
在智商上,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糖果的智商在他之上。
他的一大部分優秀,是基於系統之上。
而糖果卻不是。
但糖果終究還只是一個13歲的小孩子,智商再高,沒有經歷過社會的毒打,在某些潛規1則上還是想不明白。
“背上你的書包,我們回家。”
“好嘞!”
這一次,糖果沒有表現出任何的反骨,動作麻溜的將書包背在了背上,希望快一點逃離這裏。
回去的路上,糖果沒有再提在辦公室事兒,更沒問爲什麼。
十萬個爲什麼的妹妹消失,莫驚春反而有些不適應了。
一路上,零也詫異的歪頭看着安靜的像個寶寶一樣的糖果。
“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你怎麼不問我和老大,爲什麼不爭那個第一。”
看向車窗外倒退樹木的莫曉雪回頭看着零翻了個大白眼。
“拜託,我只是接觸的少,又不是傻。”
看着思想如此成熟的糖果,零猶豫了一下,緩緩開口說道:
“我忽然覺得,你完全可以跳過高中,直接去上大學了,不然再等兩年你上了高中,你會覺得同學們很幼稚,自己又和大家格格不入。”
莫曉雪卻是不以爲意的揮了揮手,沒心沒肺的說道:
“到時候再說啦,我有我自己的想法。”
我有我自己的想法。
這一句話,第一次讓零覺得糖果真的不再是小孩子了。
尤其是身高,13歲的糖果,身高卻已經達到了165,然而糖果卻還不是班上最高的學生。
既然自己有想法,零便不再多言。
傍晚時分,太陽已經完全下山。
坐在餐桌上,拿着筷子的糖果看着嫂子在喝雞湯,下意識嚥了咽口水。
不是她想喝,純粹是以前雞湯喝的太多了,現在聞着就有點反胃。
早就知道糖果不喝雞湯的李璇語嘴角微微上揚,臉上出現了兩個小酒窩。
“想喝嗎?嫂子分給你半碗。”
聞言,糖果瘋狂的搖頭。
開玩笑,喝上一口,怕是要吐。
“嘿嘿,嫂子,還是你多喝點吧,生個胖寶寶出來。”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莫驚春瞥了一眼妹妹。
“寶寶太胖了我不好。別的不說,到時候你抱不動怎麼辦。”
糖果呵呵一笑,心想剛出生沒幾個月的小寶寶她我不敢抱啊。
不管是雙胞胎文靜文茹,還是姐姐的小寶寶蜜糖,幾個月大的時候全身都是軟的,她最多也就是捏捏小寶寶的臉蛋,根本不敢上手抱。
跟水一樣柔軟,沒抱緊掉到地上那還得了。
想到這,糖果就覺得哥哥真牛,自己也牛,竟然能活這麼大。
沒有任何經驗,哥哥就帶着才幾個月大的她一邊上學一邊讀書。
屬實是小母牛走獨木橋——左一個牛B右一個牛B。
更6的是,哥哥帶娃上學的同時,還一手創辦了現在的糖果科技。
感受到糖果看他的眼神奇奇怪怪,莫驚春眉頭一挑,“你又在想什麼鬼主意。”
“哪有。”
“你那眼珠子轉動起來都趕上電風扇了,還好意思說沒有。”莫驚春冷笑一聲。
莫曉雪氣極而笑,“哥,你轉一個給我看看,誰的眼睛能像電風扇一樣轉。”
“比喻你不懂嗎?”
“嫂子,我哥欺負我。”
聞言,李璇語莞爾一笑,笑盈盈的說道:“沒事兒,嫂子晚上替你報仇。今天晚上,你哥打地鋪,我不讓他上I牀。”
感受到哥哥那喫人的目光,糖果悶頭喫飯。
深夜,洗完澡的莫驚春從浴室出來,就看到李璇語在地上鋪被子。
剎那間,莫驚春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不是,老婆,你來真的啊。”
幫莫驚春鋪好地鋪的李璇語沒好氣的白了莫驚春一眼,“不然呢?你睡覺喜歡把大腿架在我肚子上。”
“沒懷上小寶寶你怎麼折騰都行,現在好不容懷上了,你也不想小寶寶還沒出生就承受着他不該承受的壓力吧。”
這話說的,莫驚春竟然無言以對。
看了看兩米多寬的大牀,又看了看地鋪,莫驚春嘆了口氣,說道:
“明天買個拼接牀。”
另一邊,還不知道被莫驚春惦記上了的糖果還和零一起高興的玩着遊戲。
頗有一戰通宵的意思。
只是到了睡覺的時間點兒,零一聲不吭的沒收了手機,然後關燈。
一頓操作,行如流水。
在糖果還沒回過神來時,臥室已經陷入了一片黑暗,耳邊也是靜悄悄的。
第二天早上,睡到自然醒的糖果七點多的就起牀了。
穿着拖鞋,踩在樓梯上嘎吱嘎吱響。
“哥,早上好呀。”
看到坐在沙發上看新聞的哥哥,糖果隨口說了一句早上好。
不知道爲什麼,糖果總感覺哥哥看她的眼神有些不懷好意。
眼神中還充滿了幽怨。
那股酸味兒,隔着老遠都能聞到。
“喲,妹妹今天是怎麼了,竟起來的這麼早。”
這聲音,這陰陽怪氣的語調,糖果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糖果一臉防備的看着滿臉幽怨的哥哥,小聲的問道:
“哥,你沒事兒吧?”
“我能有什麼事兒。也就是昨晚睡了一晚的地鋪罷了。”
聞言,糖果尷尬一笑。
完了,這回真被哥哥惦記上了,她是真沒想到嫂子這麼給力,真讓哥哥打地鋪啊。
這事兒整的。
嚥了咽口水,糖果小心翼翼的問道:
“哥,你餓了沒,要不妹妹給你煮一碗麪條,再給你加兩個荷包蛋。”
“呵~”
第一千零三章 心虛的魏潞雪
第一次。
糖果親身體驗到了“心驚膽戰”這個成語的確切含義。
一個眼神,糖果動都不敢動一下。
還要滿臉的賠笑。
“你心虛了,妹。”
“咳咳,哥,我一會兒去勸勸嫂子。”
莫驚春撇了撇嘴,他都已經下了訂單,拼牀下午就到。
看哥哥沒說話,糖果還以爲是說對了話,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不敢在樓下過多停留的糖果拿着一包麪包一袋純牛奶就上樓了。
推開半掩着的房門,嫂子果然在裏面。
正坐在牀上摺疊衣服的李璇語看到站在門口的糖果有些詫異。
沒事兒的時候,糖果可是很少來她和莫驚春的臥室。
“怎麼了,你哥不在樓下嗎?不應該呀。”
糖果搖搖頭,瞅了一眼地上還沒捲起來的地鋪,尷尬的說道:
“嫂子,我哥說話陰陽怪氣的,說他昨晚打地鋪睡的。”
李璇語愣了一下,隨即莞爾一笑。
“沒事兒,你別理他,他睡覺喜歡壓我肚子,我擔心他壓到小寶寶,才讓他打地鋪的。你可別被你哥的演技忽悠了。”
“而且你哥買了拼牀,今天就不用打地鋪了。”
“這樣啊。”糖果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有一說一,陰陽怪氣的哥哥挺嚇唬人的。
哼哼,下次哥哥惹她生氣了,她也學學陰陽怪氣的說話。
“嫂子,那我去玩兒了。”
“等等,這些是你的衣服,我都疊好了,你拿到你房間裏放好。”
“好嘞。”
十幾分鍾後,從樓下下來的李璇語走到莫驚春的旁邊坐了下來。
似笑非笑的看着莫驚春,“糖果剛纔去找我了。”
此話一出,莫驚春嘴角微微抽搐。
“你呀,就知道嚇唬她。”
聞言,莫驚春小聲的喃喃自語道:“我也不敢嚇唬你呀。”
一招扭腰子,那是見者落淚聞者傷心。
哪怕是莫驚春的身體素質,都覺得鑽心的疼。
一個月的時間悄然而逝,清明期間,莫驚春一如既往的帶着放假的糖果回老家參加了一年一度的祭祖。
清明節後,天氣變幻無常,偶爾頂着太陽,也會下一陣雨。
最大的變化莫不過於花草樹木了。
河邊的楊柳已經全部抽出了嫩芽,綠油油一片。
山紅柳綠,讓人感覺空氣都是那麼的清新。
時隔一個多月,戴着一副墨鏡,拖着一個行李箱的魏潞雪再次站在了糖果科技園的大門口。
若不是魏潞雪是莫驚春的頭號大弟子,安防人員都認識她,就她那一身的行頭,已經有安防過來問話了。
按照計劃,冷可控核聚變反應堆的搭建半個月的時間綽綽有餘。
然而她魏潞雪卻在那天天喫土的鬼地方待了四十天。
出發時的白皮膚,現在也成了健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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