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蚂蚁吃萝卜
“我只是不想疼,又不稀罕腿更有力。”
摸了摸肚子,糖果早就餓了。
糖果嚴重懷疑自己不是餓醒的就是疼醒的。
大概率兩種原因都有。
“零,我好餓,嫂子起來了嗎?”
零點點頭,說道:“早就起來了,誰像你和周亞玲,一到週末就睡懶覺。”
“話說你這個禮拜是不是沒有作業?”
糖果愣了一下,零這麼一說,她才驚奇的發現,老師真的沒有佈置作業哎!
“沒有耶!應該是老師知道我們會腳疼,所以纔沒有佈置作業吧。”
好有道理的樣子,零想了想,大概率就是這個原因。
“零,我腳疼,你和嫂子說我餓了唄。”
瞥了一眼搓着小手,滿眼期待的糖果,零撇了撇嘴,說道:“等着。”
說完,零轉身離開了糖果的臥室。
在零離開臥室後,糖果捏了捏大腿。
“嘶~~~好疼!也不知道香兒是不是也腳疼。”
想了想,糖果抬起左手用智能手錶聯繫香兒。
“香兒,我腿好疼,你的腿疼嗎?”
等了大概兩三分鐘,香兒終於回消息了。
“我不疼呀,昨天我只踢了一會兒球就坐在柳樹底下看書去了,你不知道嗎?”
“啊?!我玩忘了。”
另一邊,陪着奶奶打掃衛生的香兒無奈的撫摸着額頭。
“下次你要注意勞逸結合,不然就會像現在一樣,渾身痠痛。”
“先不聊了,我在幫奶奶掃地。”
聽完香兒最後發過來的語音,糖果最終嘆了一口氣,沒有再打擾香兒。
“我就說昨天回來的時候香兒怎麼沒睡覺,原來一直在保留體力。”
樓下,李璇語莞爾一笑,“小春昨天就說糖果今天肯定下不了牀,還真是。”
“我先給糖果煮碗麪條吧,零你等會兒端給糖果。”
“好。”零點點頭。
二十分鐘後。
零端着一碗香噴噴的麪條腳步平穩的上了樓。
說是一碗麪條,其實三個荷包蛋就佔據了一半。
當糖果拿着筷子準備喫的時候發現有三個荷包蛋,糖果高興壞了。
太幸福!
可惜嫂子不在眼前,不然糖果非比個愛心不可。
一碗麪條下肚,糖果頓時感覺肚子不餓了,腿好像也沒有那麼疼了。
糖果高興的告訴零,結果零白了一眼糖果後,語氣平淡的說道:
“那只是你的心理作用而已。”
半上午的時候,小灰灰髮現小主人沒下樓還特意跑上來看了一眼。
在發現小主人還活着,小灰灰搖了搖尾巴,扭頭就走了。
那速度,就連糖果都沒反應過來。
“小灰灰這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聞言,零沉默了一會兒,緩緩說道:“有沒有一種可能,小灰灰只是好奇你今天早上怎麼沒有餵它狗糧。”
一句話,直接讓糖果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低頭看了一眼還趴在枕頭旁邊的包子,糖果鬆了一口氣,心中暗喜。
“還好包子知道陪我。”
下一秒,包子懶洋洋的伸直四個爪子。
在糖果和零的注視下,包子輕輕一躍而下。
從牀上跳了下去,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咳咳,應該是包子也餓了,下樓乾飯去了。”
面對糖果的自我安慰,零沉默不語。
糖果不知道,她還能不知道嗎?早上六點的時候,包子就已經下樓乾飯過了。
人家剛剛是在睡回挥X。
算了,還是不說了,不然糖果得氣的頭頂冒煙。
快到中午的時候,莫驚春和周亞玲帶着好奇的目光在敲了敲門後走進了糖果的臥室。
“喲~太陽都曬屁1股了,你怎麼還不起牀。”
糖果別過頭不想看哥哥。
哥哥分明是在明知故問。
“嘖嘖。”
周亞玲輕輕捏了一下糖果露在被子外的小腳丫,疼的糖果瞪大了雙眼。
“疼!”
“哈哈哈~是嗎?”
看着姐姐臉上的壞笑,糖果氣的牙癢癢。
糖果好後悔,後悔昨天爲什麼要踢足球。
如果和香兒一樣,玩了一會兒就不玩了,今天肯定什麼事兒也沒有。
哪裏會淪落到被姐姐調戲的地步。
“不能捏腿了,不然我要哭了。”
要哭了……周亞玲訕訕一笑,收回了魔爪。
這位小祖宗哭了可不好玩。
莫驚春看了看糖果的腳,淡定的說道:
“我看了,問題不大,後天可以正常上學。”
果然,哥哥和姐姐就是,一夥兒的。
不然說話怎麼都那麼的讓人心痛!
周亞玲見老哥笑着轉身走了,周亞玲笑眯眯的對糖果揮了揮手後,轉身追了上去。
“糖果這樣,禮拜一真能上學?”
莫驚春腳步一頓,回頭看了一眼周亞玲,反問道:“不然呢?”
“你以爲就糖果一個人起不來嗎?不,羣裏好多學生家長在羣裏發哈哈哈。”
周亞玲愣住了,這年頭的孩子家長都這麼虎的嗎?
“沒有家長投訴學校嗎?”
“不知道,但糖果她們班上到目前爲止一個投訴的也沒有。”
“這可能就是90後家長對孩子的教育理念的不同吧。”
“只要沒有危及生命安全和身體健康,90後家長更願意讓孩子去體驗不同的感覺。”
扭了扭脖子,莫驚春咧嘴一笑。
看着吧,就算有個別家長投訴,也會被年輕的90後家長的口水沫淹沒。
“話說回來,你們倆什麼時候見家長。”
第八百八十五章 犯迷糊
周亞玲皺着眉頭,許久後纔開口說道:
“我不知道,我有些迷茫。”
“我在等他開口,什麼時候先帶我去見他的父母。總不能讓我一個女生先主動帶他見我爸媽吧。”
莫驚春點點頭,又搖了搖頭,讓周亞玲看的有些摸不着頭腦。
有點頭又搖頭,這是幾個意思。
“什麼意思?”周亞玲說出了心中的困惑。
“沒什麼意思,迷茫你就多想想,我說過,我不插手你們之間感情上的事情。”
“慢慢想吧,到年底過年,時間還早,你還有很多時間。”
只留一個人愣在原地的周亞玲想了好久。
是啊,過年前是最合適見家長的時候。
過了年,還沒有任何進展,她真的需要重新考慮一下了。
兩天後。
糖果咧着嘴從扶着車門下了車。
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聽見校車司機按了兩聲喇叭催促。
“來了來了!”
慢慢抬高腿,糖果費了一番力氣才登上校車。
校車外,莫驚春和李璇語看着糖果喫力的樣子有些好笑。
不過問題不大,明天應該差不多又能跑能跳了。
家長羣裏一大早班主任就通知了全體家長,考慮到學生們的狀況,學校已經取消了週一週二兩天的大課間體操。
看着校車駛出糖果科技園,莫驚春微微一笑,說道:
“走吧。”
走在路上,恰好周亞玲下車就進了辦公大樓。
李璇語邊走邊開口說道:
“昨天你在書房有事兒的時候,周亞玲找我談心了。”
“噢?關於感情嗎?”
“感情?”李璇語疑惑的扭頭看向莫驚春。
看着李璇語迷惑的眼神,莫驚春就知道不是。
“你繼續說。”
莫驚春故意避開了話題,李璇語也不再多問,而是繼續說道:
“她找到我後,說不想喫狗糧,準備搬到宿舍住。”
“搬到宿舍住?”莫驚春眉頭一皺。
“我又沒在她面前秀恩愛,哪來的狗糧。小灰灰的狗糧家裏倒是還有,你問她要不要喫。”
說着,莫驚春語氣緩了下來,嘆了口氣,說道:
“你說她突然搬出來,會讓大舅和大舅媽怎麼想?知道是周亞玲自己想出來住,不知道的呢?會認爲是你剛當上女主人,就迫不及待的將周亞玲趕了出來。”
上一篇:我为纣王,人族大帝!
下一篇:武德充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