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蚂蚁吃萝卜
在糖果滿臉苦惱,懷疑人生的時候,坐在臥室沙發上的零輕描淡寫的說道:“你姐姐手工活很厲害,你忘啦?”
“買一朵小花繡上去就妥了。”
“對呀!我怎麼沒有想到!”糖果激動的直拍大腿,當初在幼兒園用的書包破了,可不就是姐姐在書包上繡了一朵小紅花嘛!
“零,還是你聰明。”
“過獎過獎,咱倆半斤八兩。”
“醒了就起牀吧,你姐姐在煮玉米。”
十分鐘不到,糖果換了一身衣服,迅速洗臉刷牙跑下了樓。只見哥哥和姐姐人手一隻玉米棒,不知道在說着什麼。
看見起牀了的糖果,莫驚春和周亞玲相互對視一眼,默契的不再提接種疫苗的事。
“起來啦?今天怎麼比平時起來的早。”
糖果拿起盤子裏的一隻玉米,晦氣的說道:“哥哥,別提了,還不是因爲包子。那傢伙在窗簾上撓的洞,陽光剛好照在我眼睛上。”
說到這,糖果沒有忘記零在臥室裏的提醒,糖果笑嘻嘻的看着姐姐,撒嬌的說道:“姐姐,好姐姐,你幫我把那個洞補起來唄,就像補書包一樣。”
聞言,周亞玲頓時樂了。你個小傢伙也有求我的時候。
嘴角微微上揚的周亞玲笑眯眯的說道:“你求我呀,你求我,我就幫你補一下洞。”
“姐姐,求你了。”
這麼沒志氣!周亞玲翻了個白眼,無趣,這孩子和老哥一樣,腦回路和常人不一樣。
“行吧,我勉爲其難的答應了。”
一旁,莫驚春也暗自點點頭,真好,又能省一筆錢。
喫完早飯,快樂的像只小麻雀的糖果和零比賽誰先上車,零根本沒有一點意思,毫無意外,零總是第一個先進車。
“你又輸了,糖果。”
“下一次就贏了。”
“你每一次都是這樣說的。”
看着零一本正經的說,糖果沒好氣的說道:“那怎麼辦?你又沒有讓過我一回。”
“咳咳,這是對你的考驗,你要知道,除了家人,沒有人會讓着你的。”
隨着車隊駛出小區,出門直接右拐後,坐在車上的糖果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去公司的路線不是出了小區門口右拐嗎?今天怎麼往這邊走了。糖果沒有細想,條條道路通羅馬,走這邊不過是路程遠了一些,大概是哥哥又順路辦點事。
糖果想到了很多,唯獨沒有想到和她有關。
前面一輛車上,周亞玲忍不住笑出了聲。
“哈哈哈,老哥,我發現你好損啊。”
將預防接種證塞進口袋裏,莫驚春不屑一笑哦,根本就不否認。
“搞得你第一天才發現一樣。”
“牛!”周亞玲佩服的豎起了大拇指。
說着,周亞玲感慨道:“我在想,糖果一會兒到了醫院後,會是什麼表情。”
“表情?”莫驚春呵呵一笑,“你信不信,你不說我不說,直到打針的時候,糖果纔會恍然大悟。”
“聽你這麼一說,我還有點小期待了。”
正如莫驚春和周亞玲所猜測的一樣,十幾分鍾後,從車上跳下來的糖果滿腦子的都是問號,抬頭看了一眼縣醫院幾個大字,糖果想不明白哥哥來這邊做什麼。
難道是看望病人?
下一秒,糖果就否定了。哪有看望病人空手而來的。
“奇怪,哥哥姐姐看起來也不像是生病的樣子呀。就算是姐姐,也不是那幾天。”
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糖果怎麼也不會往自己身上想,畢竟身體好不好,哪有自己不知道的。
“哥哥,你們等等我呀。”
看着哥哥姐姐已經大步流星的走進醫院,糖果急忙追了上去。
身後,緊跟不捨的零小聲喃喃自語道:“可憐的娃,哪天被賣了,還高興的數錢。”
第八百四十四章 糖果:小丑竟是我自己!
醫院內,伴隨着一陣急促的救護車警報聲,好幾個護士和醫生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沒一會兒,護士們推着一位臉色已經發紫的病人衝了進來。
所有人,包括莫驚春一行人,全都自覺的靠邊站。
糖果好奇的踮起腳尖想要看,卻被莫驚春一手捂住了眼睛。病人面目猙獰,臉色發紫,小孩子看了,晚上真的會做噩夢。
這也是莫驚春記憶裏,小時候每次有親戚去世的時候,父母從來不讓他靠近壽材的原因,直到父親和母親去世的時候,莫驚春再也不得不面。
“楊主任,病人血氧濃度低,心跳驟降!”
“通知手術室,馬上準備插管。”
看着已經推進搶救室的病人,莫驚春搖了搖頭,說道:“走吧。”
縣醫院的搶救室,是他這輩子都不想靠近的地方,哪怕是踏入急救中心。那就是一個讓人感到絕望的地方,三次守在搶救室門外,三次都是帶着沉重的心情離開的。
父親、母親、姥爺,下一個又是誰?誰知道呢,意外和明天,誰也不知道哪一個先來。
莫驚春沒有讓糖果往急救中心那邊看,糖果什麼都懂。
排隊等待了十來分鐘的樣子,坐在椅子上無憂無慮蕩悠着雙腿的糖果看着不遠處有說有笑的護士小姐姐們滿眼好奇。什麼話題讓她們這麼高興。
帶着好奇,糖果起身跑到旁邊偷偷聽了一小會兒,嚇得急忙跑了回來。
天啦擼,這羣長得好看的護士姐姐竟然都是給人打針的。
就連聊天的話題都是打針。
重新坐下來的糖果有些心慌,不多對那位護士姐姐口中打針時大喊“奧利給”的小朋友滿眼鄙夷,打個針而已,還“奧利給。”
忽然,糖果愣住了。
不對呀,本可愛爲什麼在這裏?
糖果環顧四周,發現都是大人帶着小孩後,糖果慌了。
“哥哥,哥哥,我們什麼時候走呀。”
“急什麼,你又不用寫作業。”說完,莫驚春繼續低頭刷短視頻。看的一旁的周亞玲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在焦急不安的等待下,糖果度日如年,直到……
“莫曉雪小朋友進來。”
當自己的名字從護士姐姐口中喊出來的那一刻,糖果打了個冷戰,那哪裏是光,分明就是小怪獸。
就在糖果想要逃跑的時候,一隻手搭在了肩膀上。
“走了,到你了,我們進去。”
“放心,我都替你了過了,麻疹疫苗打手臂上,不是你的小PP。”
聞言,糖果心想那不都一樣嘛,還不是逃不掉打針的命摺�
眼前,只有一招了!
糖果可憐兮兮的看着哥哥,“可以不打針嗎?我怕。”
“乖,咱不怕!就螞蟻咬一口的感覺,又不疼。”
“騙人,螞蟻咬人可疼了,我就被咬過兩次。”
莫驚春拉着糖果往裏走,不給糖果反抗的機會,“沒事兒,反正咬過兩次,現在多一次也無所謂啦。”
“果兒啊,你要相信,疼在你身,痛在我心。”
看着眼前的針頭,糖果嚥了咽口水。護士沒給糖果多少準備時間,就已經拿醫用酒精棉球在要注射的地方進行簡單的消毒。
趁着糖果扭頭和莫驚春說話的時候,護士沒有一絲猶豫,開始接種疫苗。
“喔喔喔~~~”
糖果瞪大了雙眼,不敢置信的看着護士這個。
偷襲!
“好了,棉籤按住兩到三分鐘就沒事兒了。”
糖果小手任由護士姐姐擺佈,拿着棉籤按住了胳膊上的小針眼。
回頭一看,糖果就發現哥哥和姐姐都在笑。
說好的疼在你身,痛在我心呢?
周亞玲笑盈盈的捏了捏糖果的臉蛋,驚訝的說道:“竟然沒有哭,真是意外。”
聞言,糖果昂起了高傲的腦袋,輕哼一聲,傲嬌的說道:“打針而已,我纔不會像其他小朋友一樣愛哭。”
“可是,我聽有人說,你打針每次都哭了。”
“對了,你曾經還有一次光輝歷史,一個人成功的將所有嬰兒帶着陪你一起哭。”
糖果:“???”
還有這種事?我怎麼不知道。肯定又是姐姐忽悠人。
“走了。一會兒你上班要遲到了。”
看着老哥已經拉着糖果走了,周亞玲撇了撇嘴,說道:“周扒皮。”
下一刻,周亞玲拍了拍自己的嘴。
“呸呸呸!”
前面,糖果好奇的回頭看了一眼打自己嘴的姐姐,疑惑的問道:“哥哥,姐姐怎麼自己打自己啊。”
“因爲我倆都不姓周,自然不是周扒皮。”
糖果似懂非懂的點點頭,說道:“我明白了,姐姐姓周,這不是在誇自己麼。”
“哈哈哈,沒毛病。”
辦公室,糖果站在哥哥面前一臉的不開心。
“今天不準喫小布丁,不準喝飲料,也不可以喝冷的,記住了沒有?”
“記住啦。”糖果嘟着嘴,翻了個白眼。
看着糖果的表情,莫驚春冷笑一聲,說道:“記不住也沒關係,我和零打過招呼了,讓她看好你。”
說完,莫驚春將糖果的接種證放在了辦公桌的抽屜裏,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糖果在門口偷瞄了一眼,確認哥哥已經離開了後,糖果迫不及待的跑到辦公桌旁,拉開了抽屜。
“哼,我倒是要看看什麼本本,竟然要讓我打針。”
“想欺負我有的字不認識,沒門兒!”
拿出平平無奇的小綠本,糖果翻開認真的研究,裏面有很多字都不認識,但這並不妨礙看懂大概內容。
看着接種疫苗目錄,糖果倒吸一口涼氣。
“啥!還有這麼多疫苗要打針?”
糖果仔細數了數,還有七種疫苗沒有沒打,這意味着至少還要打針七次,想想都覺得頭皮發麻。
這時,零走過來瞅了一眼,輕笑一聲,“又不是都是列入計劃免疫程序的疫苗。”
“什麼意思?”糖果有些迷糊了。
每個字,糖果都知道是什麼,怎麼組在一起就聽不懂了。
“就是不需要都接種。”
糖果眼珠一轉,笑眯眯的問道:“零,你說綠本本沒了,是不是就不用打針了。”
“你想多了,不過你會捱揍肯定是真的。”
上一篇:我为纣王,人族大帝!
下一篇:武德充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