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陨后驻舟
“那你是什麼時候住進來的?”
“哎,不是,你審犯人吶,我念在咱倆是舊識的份上,沒有責怪你擅自亂闖我房間,已經很客氣了。”秦宇無語道。
秦羽墨聞言,自覺自己是有點唐突了,自己跟季諾瀾是好閨蜜,但是自己跟好閨蜜的男人的交情,可沒有達到可以亂闖房間的地步。
“老秦,你怎麼想的呀,放着好好的大別墅不住,跑到這來住公寓,你腦子瓦特了?
而且,前兩天我纔剛跟瀾瀾聊過,她現在是真的知道錯了,你不回去?”
秦羽墨說道。
結果……
“那你又是怎麼想的?你不也跑來這住公寓?怎麼?你跟你那個未婚夫李查德掰了?”秦宇言辭鋒利反問道。
“呸呸呸!你才掰了!我……我住到這裏來是有原因的。”
秦羽墨無語的擂了秦宇胸口一拳。
“什麼原因?說來聽聽?”秦宇揉着胸口,翻着白眼問道。
“哎,不是,你審犯人吶。”秦羽墨被秦宇懟的很難受。
胸前兩.坨猶如海南上好荔枝肉的脂軟白膩也起起伏伏,被氣的。
秦宇聳了聳肩,似乎是在說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他跟季諾瀾之間的事,外人就別想企圖站在道德高地來指責他了。
“住了差不多也有一個月了,你就這樣告訴季諾瀾吧,我早就沒跟心凌合租了。
但是你可別告訴她我住在愛情公寓啊,我跟她最好的結果就是彼此安好,互不打擾。”
想了想,秦宇還是向秦羽墨交代了這些事情,因爲如果他什麼都不說,他怕這個所謂的季諾瀾的閨蜜做出,或者說出一些他秦宇不想見到的事情來。
秦羽墨聞言,心裏先是替她的好閨蜜季諾瀾高興了一會,因爲很大可能,一個月前就搬進來一個人住的老秦,應該還沒睡過其他的女人。
然後秦羽墨清了清喉嚨:
“我住這裏來也是有原因的。今年過年,我那個未婚夫李察德都沒回來。所以我一氣之下就跑到愛情公寓來了,我要讓他找不到我,急死他。
我要讓他知道,我不是永遠都會守在那別墅裏等他回來的女人。
我記得你好像有李察德的電話吧?那你也要答應我,不準給他通風報信。”
“成交。”秦宇立馬說道,且伸出了手。
秦宇跟李查德不過是點頭之交而已,兩人能認識還是季諾瀾跟秦羽墨約着去逛街的時候,兩個男人之間有點幫女人拎包的“戰友情”罷了。
“成交。”秦羽墨也伸出手跟秦宇虛握了一下。
秦宇的手掌心熱的發燙,好似一個火爐。
秦宇的手怎麼會這麼溫暖呢?秦羽墨她的手腳每到春冬時節,就總是冰冰涼涼的。
跟秦宇握手的瞬間,秦羽墨腦海裏在胡思亂想。
季諾瀾就經常被這雙大手撫摸,要是他也摸我……
呸!
秦羽墨你可是別人的未婚妻!要不要臉!
而且,眼前這個男人可是你好閨蜜季諾瀾的男人!
可是,他們在鬧離婚啊……
秦羽墨的臉上發燙發紅,不過幸好是晚上,3603客廳的燈也沒有全部開啓,所以秦宇也不知道跟他握手的這個女人,此時臉色已經是如血般暈紅。
秦羽墨突兀的臉色發紅、害羞,倒也並不只是因爲跟秦宇握了握手,她又不是什麼純情女高,還沒那麼羞澀。
秦羽墨她只是在握手的瞬間,想起了三年前的一樁往事。
三年前,那個夏夜,秦宇在家創作那本他的文壇地位奠基之作《小亞細亞往事》,而那個夏天的秦羽墨,同樣也很寂寞,因爲李查德整天見不着人影。
秦羽墨記得那晚,她喝了很多紅酒,也說了很多不該說的話,怎麼說呢,還好那晚秦宇把持住了,不然她秦羽墨都不知道要怎麼面對季諾瀾了。
想想吧,好閨蜜季諾瀾在電臺加班,而她秦羽墨在她家偷喫她閨蜜男人的冰激凌……
嘶!罪惡!下流!無恥!齷齪!
“那,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秦羽墨匆匆起身,逃也似的走了。
踩着高跟鞋還差點歪了腳。
秦宇看着她的背影。
也心虛的咳嗽了一聲。
秦羽墨的背影,比他的心凌妹妹,還有學姐,甚至是季諾瀾,都還要翹還要挺還要大……
如果說心凌是小家碧玉,學姐是火熱野貓,季諾瀾是大家閨秀,那麼秦羽墨她就是純粹的肉.彈衝擊,是夏國少有的那種類型的女人。
呸呸呸!
太罪惡了!
秦宇你清醒一點!不要再想了!真的很不尊重人!
秦宇使勁揉了揉自己的臉頰,還用力拍了拍。
最後他把這一切都歸咎於是春天來了,氣候使人心浮氣躁,他今晚纔會如此不正常的。
沒看到被割了蛋.蛋的蘿蔔這幾天也一直喵喵叫嘛?
嗯,都是大自然的規律惹的禍。
再說了,君子論跡不論心。
秦宇自覺他也只是在腦海裏稍微想了一下而已,這不算什麼,正常男人看到秦羽墨總是會不免多想的,沒看到張偉三人見到羽墨的那股瘋狂勁嗎?
自己這不算什麼,嗯,不算什麼。
於是,秦宇在自己對自己的好一頓安慰中,終於心安理得的上牀睡覺去了。
只是今晚,有一對男女的夢都有點不太平靜……
深夜。
秦宇跟秦羽墨同時驚醒,喃喃道:
“噢不!”×2
兩人的夢裏,盡是充滿褶皺的牀單,還有粉紅色的花瓣……
兩人的夢裏,都出現了不該出現的人。
·
週六。
晨光熹微。
除卻那個不可描述的夢之外,昨晚秦宇睡得還是挺香的。
等秦宇洗漱完畢,準備下樓去跑兩圈的時候,他遇到了關穀神奇。
“早上好,關谷兄。”
“早上好,秦宇君。”
說來也有趣,整個公寓,只有秦宇跟關谷稱呼對方都是很客氣的用着比較文雅尊敬的稱呼。
秦宇想了想,發現季諾瀾現在喊他秦宇,心凌喊他秦宇哥哥,魏瀟雨喊他秦狗,秦羽墨……秦羽墨喊他老秦。
“秦宇君是要去跑步嗎?”
“是啊,你呢?你去買早餐?昨晚我看公寓羣裏,大家說該你去幫忙買早餐了。”
沒錯,公寓QQ羣存在的另一個作用,就是讓人幫忙帶飯。
“嗯。”
“那一起下樓吧。”
·
二十分鐘之後,關穀神奇提着早餐,秦宇手裏提着幾打啤酒出現在了3601。
“樓下便利店啤酒大促銷,你們要嗎?”秦宇詢問在場的胡一菲跟唐悠悠。
“大早上的……給我來一罐!”坐在3601那個樓梯上玩橘子的胡一菲,故意拉長聲線說道。
秦宇扔了一罐過去。
“悠悠呢?”
“秦老師,我就不用了,我等下要去試鏡。”唐悠悠手裏拿着試鏡要用的臺詞說道。
“你這是又要進劇組了?什麼角色?”秦宇好奇問道。
“不是跟組拍攝,是話劇。之前我一直只能演演龍套、屍體什麼的,我就想着還不如先去演演話劇,磨鍊磨鍊演技。”
“你這想法挺好的呀,我支持。”秦宇由衷說道。
從五年前的仙劍奇俠傳劇組認識的唐悠悠,他還是挺希望這個女孩能追夢成功的,畢竟,她是真的熱愛表演這門藝術。
唐悠悠,她是個正兒八經的演員。
“可是《羅密歐與朱麗葉》的臺詞好拗口啊,這個莎士比亞的中文簡直比關谷還不如,通篇沒有一句人話。”唐悠悠愁眉苦臉的說道。
而坐在一旁喫早餐的關穀神奇則無辜躺槍。
關谷:勿cue!謝謝!
“悠悠,你真笨吶你,坐在你身邊的可是我跟秦宇哎,你找我們啊,我們來幫你梳理梳理人物對白。”胡一菲十分熱情,還拉着秦宇一起來幫忙。
“那行,你們兩位幫我看看。”唐悠悠眼前一亮,對啊!自己身邊這倆人可都是高級知識份子啊,得好好利用!
胡一菲興沖沖開始看劇本,然後她就看到了:
“你即使不姓蒙太古仍然是你,你又不是手,又不是腳,又不是手臂,又不是臉,又不是身體上任何其他的部分……”
唐悠悠左看看右看看,發現胡一菲跟秦宇都盯着劇本許久了,也沒個人出聲,給個意見。
空氣,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咳,這個莎士比亞的中文的確比關谷兄還不如。”秦宇顧左右而言他。
“同意。”胡一菲接話道。
“嗯,一菲還要啤酒嗎?”
“再來一罐吧。”
秦宇跟胡一菲自顧自的對話,彷彿剛纔說着要幫唐悠悠梳理劇本臺詞的不是他們倆人似的。
唐悠悠見狀,用試鏡劇本捂臉,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而就在這時,秦羽墨着急忙慌的從她的房間出來了。
“糟了糟了!我那鴿子蛋那麼大的鑽戒不見了!”
第110章 他們之間是秦羽墨先動嘴的
秦羽墨着急忙慌的從自己房間跑了下來,眼神自然也是掃過了客廳坐着的幾人,但是對於秦宇,她則是快速掠過了視線。
她也不敢多看他。
畢竟今天早上起牀的時候,她發現她的牀單,有些許溼潤……
都怪那個該死的夢!
不過現在,秦羽墨倒也沒有精力糾結那個荒唐的夢了。因爲此時此刻,她有更爲要緊的事。
她把他未婚夫李查德送給她的訂婚鑽戒弄丟了!
鴿子蛋那麼大的那個鑽戒!弄丟了!
秦羽墨終究不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相比起那個荒唐的夢來,她現在當然更在乎她未婚夫,儘管,她跟她未婚夫一年見面的次數也不超過一指之數。
“我跟李查德玩失蹤,現在鑽戒也跟我玩失蹤,這就是報應嗎?”秦羽墨急得都要哭出來了。
她披散着凌亂的長髮,在3601的客廳裏不停的翻找着。
見狀,客廳裏坐着的秦宇四人也開始幫秦羽墨找了起來。